我不当鬼帝-第30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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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呢?怎么看,那也应该是危险的地方。
“来!”此时,陈一凡已经走向通道,并对天下楚溪招手。
听到这个声音,几乎是下意识的,楚溪忙走两步,就要跟上。
但很快,他反应过来,慌忙停顿脚步,看着面前通往地府的通道,却是摇起了脑袋。
“不,我没死!我没死!”
说着,转身就投向他躺倒在地面的尸体。
纵然是阎王,转世之后,也不过俗人一个,贪念人世啊!
陈一凡一叹,没有阻拦,任由楚溪撞向自己的尸体,又轻晃晃的飘出来。
如此循环几次,陈一凡开口道:“玩儿够了吗?”
“你现在耽误我的时间,将来,可都是要还回来的。”
“我……我是谁?”楚溪瞪大双眼看向陈一凡,问道。
“你?楚江王,通俗点儿来说……阎王!”陈一凡平静的解释道。
看着面前这个陌生的少年一本正经的样子,楚溪简直想上前给他一拳。
怎么可能?自己怎么可能是什么阎王,阎王还会死么?阎王也有上司吗?
事实上,他也确实这么做了,或许是想试试陈一凡吧。
他的拳头直接从陈一凡的身上穿透了过去,没有对陈一凡造成任何伤害。
“别折腾了,你现在也就是一个普通魂魄而已,我是人,你打不到我。”陈一凡没有躲,解释道。
“快随我回地府吧!有的是事让你折腾。”
“……”楚溪收回手,看着自己的拳头。
“既然我是阎王,我的上司怎么可能是人?”楚溪皱眉道。
这家伙编谎话也带点儿逻辑好吧?
“因为我还没有死。”陈一凡回答道。
转世为人,当然就是人,只是还没有“死”。
他随时可以“死”,但没有必要。
人族道体,修炼起如今的功法来,还蛮方便的。
“这算什么解释……”楚溪喃喃道。
陈一凡叹了口气,没想到这阎王死了这么磨蹭,顾头顾尾,与普通凡人无异。
他只好直接一把拉起楚溪,带他回到了地府当中。
“啊!”
楚溪高声尖叫着。
“别叫了!”陈一凡无奈的喝止他。
楚溪打量着四周停了下来。
“这就是……地府?”
楚溪的目光落在头顶,地府上空成星状排序的神职和记忆结晶上。
陈一凡直接挥手取来一团,投向楚溪。
楚溪一惊,当时就要躲避,只可惜身为一个普通魂魄的他,根本没有躲避的能力,瞬间被砸中。
楚溪闭目,久久站立原地,浑身气势逐渐高涨。
直到最后超越原本的极限,他停了下来。
又过了许久,楚溪才再次睁开眼睛,冠冕加身,世间再无楚溪,有的,只是楚江王。
“属下见过大帝!”楚江王睁开双眼,慌忙对陈一凡跪拜道。
“地府交给你了!”陈一凡拂袖示意他起身,淡然道,身影随之在地府消失。
以他如今的实力,三界莫不去得,不用打开通道,也可回到人间。
一夜休息,第二天一早,舍友们发现这神出鬼没的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来了。
原本或许还会惊异,但现在早已经习以为常。
有与陈一凡有所矛盾的舍友幸灾乐祸的提醒道:“还有三天就是市奥数大赛,龙泉高中瞅准了要来踩你,你准备好了?”
“嗯?我有报名这个比赛吗?”陈一凡惊疑道。
“校长给你报的,让我们见到你,提醒你一声儿。”舍友耸耸肩道。
“……”陈一凡回想起来,好像有这么一回事儿,随口答应校长了。
不过……算了,反正也不算什么大事儿。
“笑话,还用得着准备?”陈一凡轻嗤一声,起身收拾妥当,出了门。
来到教室,陈一凡又进入了自闭学习模式。
洛茗伊不在,也不知道是挂了,还是在海上漂那么久生了什么毛病,没来上学。
第六百一十五章 你想怎么玩?()
这与自己关系不大,陈一凡没有去关心。
可当第一堂语文课开始的时候,陈一凡不由得停止了自闭学习模式,瞪大眼睛看着走上讲台的女人。
四目相对,黄莺对陈一凡微微一笑,不自觉抬手轻挽耳边发丝,又自顾的拿起课本走上讲台,准备开始讲课。
“等等!”陈一凡突然站了起来,这让因为他的出现在,都迫于压力认真了不少的同学们纷纷诧异的望了过去。
黄莺也略带惊异的望向他。
“你是谁?”陈一凡当着众多同学的面,众目睽睽之下,问出了这个应该十分明显的问题。
并且,神态十分认真。
黄莺一顿,随即淡笑一声,道:“虽然我已经在前两天自我介绍过了,但显然还有些逃课大王不明白情况。”
“再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黄莺,是你们的新语文老师,因为还在实习,暂时只带你们一个班。”
黄莺如同天底下所有的新老师一样,自我介绍着,转身在黑板写下自己的名字。
但等她再转过来的时候,蓦然一惊,不由得倒退一步。
隔着讲台,陈一凡的脸近在咫尺,温热的吐息仿佛直扑到脸上。
讲台的高度,刚刚好的弥补了两人的身高差。
“同学,不要站得这么近,下去坐好!”黄莺对陈一凡告诫道。
“鸢儿!”沉闷的声音从陈一凡喉咙中溢出,以至于面前这过于娇小的身躯微颤。
“同学,老师叫黄莺!还有……麻烦你尊重老师,不要直呼其名,你可以叫我黄老师。”黄莺皱眉,继续道。
陈一凡抻着讲台再一次凑近,以至于让两人之间的关系看起来十分暧昧。
是这个气味,虽然与敖泠鸢身上的略微有些不同,更淡,但其本质,分明是一样的。
难怪两个完全不同的人,会让自己第一眼便感觉如此熟悉,她们骨子里有着相同的东西。
敖泠鸢生来是仙,有什么自己不懂得的手段,也不是不可能。
“你想怎么玩?”陈一凡没有理会黄莺的话,笑问道。
这算是……考验吗?
不重要了,如果她愿意玩,自己乐意……奉陪到底!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请你坐回座位上去!”黄莺眼神一倪瞥向一边,声音提高了几度,严厉了不少。
陈一凡定定的看着他,就在黄莺要再次开口的时候,却是听话的转身走回座位。
没有再进入自闭学习,与世隔绝的模式,只是那样欣赏般望着她,仿佛欣赏着世上难得一见的珍奇,如此认真。
同学们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不是吧?说好的班长是痴情种子呢?这才跟敖小姐分手多久,这就盯上咱语文老师了!”
“不愧是班长,社会,社会啊!老师也敢动?我赌他有写不完的语文作业了!”
“连班长都见异思迁,我不相信爱情了!”
……
陈一凡对耳边的窃窃私语不予理会,但黄莺不行,她是语文老师,怎么可能任由一班的学生在下面讲话。
“安静!现在是上课时间!”黄莺眉头一皱,冷喝起来,倒真有几分威势,但或许是因为体型比敖泠鸢更加娇小一些,气势没那么足。
一些同学仍然停不下来的窃窃私语着。
“耳朵聋就得治,没听到老师让你们安静吗?想去医院治耳朵?”陈一凡横扫一眼,对仍在窃窃私语的同学们威胁道。
“……”几乎是一瞬之间,满堂寂静。
黄莺瞥了陈一凡一眼,微顿,随后道:“看来某些同学在班里很有威势嘛!作为学生不好好学习,逃课、拉帮结派,罚抄今日学习的课文十遍!”
同学们不由看向陈一凡,这是马屁拍到马腿儿上了吧?
以同学们眼中的陈一凡来看,吃力不讨好,不生气是不可能的。
但就在同学们都等着陈一凡发脾气的时候,陈一凡没有反驳,笑道:“好!”
身为老师,要找借口惩罚学生,那还真是谁也拦不住。
虽然说什么拉帮结派有些牵强。
但自己的女人,那是要用来宠的,罚就罚,他乐意。
“……”
“班长真是毫无下限!”
“再也不相信爱情了!”
同学们又窃窃私语起来。
这次,陈一凡甚至没开口,只是眼神一扫,便将满堂私语声压了下去。
陈一凡拿出本子来,一脸认真的完成自己的罚抄作业。
讲台上,黄莺眼角一跳:“没叫你现在写,无视课堂纪律,再加五遍。”
陈一凡微微一顿,抬头看向黄莺。
黄莺平静的与他对视,甚至还带着一点老师的威严。
“好!”陈一凡垂眸,将本子收了起来,拿出课本。
“撑着油纸伞,独自
彷徨在悠长、悠长
又寂寥的雨巷,
我希望逢着
一个丁香一样的
结着愁怨的姑娘。
她是有
丁香一样的颜色,
丁香一样的芬芳,
丁香一样的忧愁,
在雨中哀怨,
哀怨又彷徨;
她彷徨在这寂寥的雨巷,
撑着油纸伞
像我一样,
像我一样地
默默彳亍着,
冷漠、凄清,又惆怅。
她默默地走近
走近,又投出
太息一般的眼光,
她飘过
像梦一般的,
像梦一般地凄婉迷茫。
像梦中飘过
一枝丁香的,
我身旁飘过这女郎;
她静默地远了,远了,
到了颓圮的篱墙,
走尽这雨巷。
在雨的哀曲里,
消了她的颜色,
散了她的芬芳,
消散了,甚至她的
太息般的眼光,
丁香般的惆怅。”
朗朗的读书声在教室中回荡,陈一凡进入高中以来,前所未有的,认真听课。
竟也……从这早已经倒背如流的课文中,体会出一种别样的感情。
此刻,文字已不再是文字。
原本在老师的要求下,一起朗读着课文的同学们不由得停了下来,纷纷以惊异的目光看着陈一凡。
总感觉……这课文从班长口中念出来的,跟他们念的不一样,仿佛有着一种蛊惑般的魔力,令人不自觉沉浸其中。
甚至,听着这原本枯燥无味,令人厌弃的课文,此时倒像是成了一种享受。
他们不敢再将自己朗读的声音与班长的混杂一处,纷纷停下朗诵,看班长一个人“表演”。
第六百一十六章 情敌是自己()
没有人打断他,直到他读完。
仍是一片寂静,过了许久,黄莺拿起课本,未做评判,继续对课文进行讲解。
陈一凡眼巴巴望着她,随即失笑,连一句夸奖也吝啬吗?
同学们似乎察觉到两人间不同寻常的氛围,即使不敢再窃窃私语,却以眼神不住交流。
一节课的时间很快过去,黄莺收拾起书本离开。
陈一凡自然而然的追了上去:“鸢儿!”
黄莺停下脚步,皱眉以严肃的表情看他。
陈一凡无奈一笑,改口道:“黄老师!”
“嗯,什么事?”
黄莺这才恢复寻常表情,对陈一凡问道。
“……”
陈一凡沉默了稍许,随即找到搭话的借口:“上次的事,谢谢你了。”
“不必客气!”黄莺冷淡道。
“没想到会这么巧,你竟然是我的学生,若是早知道,我就更不能袖手旁观了。”
看着对自己无比冷淡的黄莺,陈一凡忍不住问道:“老师……你怎么跟上次见面,不太一样?”
“这里是学校,你是我的学生!”黄莺一脸严肃的说道。
“我不希望同学们有什么不好的误会!”
“……”陈一凡定定的看着她,看着她这一脸认真的样子,真是丝毫看不出来一点点伪装。
“好!”心中暗叹一声,但对对方的身份,他已经确信无疑。
“放学总可以吧?放学……”
“你只是我的学生,不要有什么不切实际的希望,老师……有喜欢的人了。”黄莺顿了顿,回想起方才课堂上的场景,告诫道。
说到这儿,她不由得又挽起耳边的发丝,只是……她似乎不太记得那个人了。
一个模糊的影子,在心中挥之不去,唯一记得的,只是一份付诸于此,难以泯灭,刻骨铭心的感情。
所以,上次在酆都大帝神像前,会有那样的祈求。
尽管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