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当鬼帝-第12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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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酆都大帝恩泽,小鬼还有一个请求,还望大帝能够应允!”戚萱薇伏地叩拜,请求道。
“什么请求?”陈一凡微微皱眉,他愿意给戚家一个公平,但却不喜别人向自己讨要,任何东西。
“我想看着这些禽兽受刑!”戚萱薇抬头,仇视的瞪着那几个东瀛鬼道。
陈一凡瞥了几个已然惶惶不安的东瀛鬼一眼:“可!”
随即,起身走向殿外。
戚萱薇是戚家最后一个判审的,原本是因为她怨气最重,害人最多。
却不想,反倒是戚家中,生前罪孽最少的一个。几个阎王见状,也各自起身离座跟上,一行人……一行鬼压着那群东瀛鬼,浩浩荡荡前往忘川河。
他们的刑罚,已经用不着地狱了,投入忘川,永世在河中承受折磨,直到渐渐消磨,魂体化为最本初的能量,回归天地。
酆都大帝出行,气势浩荡,无数鬼魂远远看着这一幕,神色敬仰又好奇,因周围鬼差太多也不敢靠近,只听得一些小道消息。
听说,大帝为了平息一众厉鬼冤屈,去东瀛地府,将当年迫害他们的那些人要了过来。
本章完
第248章 丢进忘川()
不久,陈一凡等人来到奈何桥头。
奈何桥边,为鬼魂们分发孟婆汤的仍是那个美得惊心动魄的妙龄女子,忘忧。
看来孟婆还未回来,陈一凡从此路过,察觉到那边投来的目光,不由回头看了一眼,对忘忧微微点头,算是打招呼。
这也是他在地府中,为数不多认识的一个人。
忘忧本是见何事如此大阵仗,好奇探视,与陈一凡对视刹那,连忙垂眸。
“喂!孟婆,来碗汤!你这不敬业啊,我都等半天了!”此次,正排在忘忧这里的,却是个二十五六的愣头青小子,一边打望陈一凡那边浩大的场景,一边撸着袖子嚷嚷道。
“砰!”一声闷响,忘忧拿着舀汤的大勺子撸起袖子,气势凶悍的一勺子敲在这鬼魂脑袋上,竟还敲出了实体一般的声响。
“老娘不是孟婆!要我说多少遍?”
“快给老子喝了滚!”忘忧收回勺子,在咕噜咕噜冒着热气的汤锅里舀了一碗忘川河水般浑黄的汤猛然递到二愣子鬼魂身前。
浑黄的汤水溅出少许,刚刚还咕噜冒泡的汤,淌到忘忧白玉般的纤指上,她却似毫无知觉。
火红炽烈的指甲,引得那二愣子鬼魂呆呆看了数秒。
忘忧正又要发怒,那二愣子鬼魂接过碗,皱眉道:“为什么我看他们的都是大半碗,就我满满一碗?”
“少废话!老娘看你不爽,给你多喝一点,投胎变个傻子,你有意见?快喝!”忘忧抱着胳膊,眼神不由得瞥着已经走上奈何桥的陈一凡的方向,一回头,对那二愣子鬼魂吼道。
竟是……毫不隐瞒!
那二愣子鬼魂吓得一愣一愣的,妈呀!这孟婆跟传说里的不一样,怎么这么凶啊!
不等他说话,忘忧已然按着他的脑袋,直接一碗灌了下去。
或许真是剂量太大了,这鬼魂当时就五迷三道的,茫茫然跟着前边儿的鬼魂走了。
看到忘忧这一手暴力灌汤,排在后面的鬼魂一句话不敢说,颤颤巍巍接过忘忧手里递过来的汤,乖乖喝了下去。
忘忧一边给鬼魂们打汤,一边不时望向桥头。
陈一凡穿着人间的衣物,神色沉着,却也不乏酆都大帝的威严,明明不够高大的身躯,站在几位阎王间,气场却一丝不逊,主次分明。
“丢!”陈一凡垂眸看着桥下流过的忘川河水,无数残肢断体的鬼魂在不断的挣扎尖叫着。
忘川河上,其实有桥三座,三座桥有高有矮,矮的桥石板湿滑,无护栏,生前罪恶昭彰者走此桥,稍有不慎,直接被桥下恶鬼拉入河中。
这是地府对前来报道的鬼魂善恶的第一次筛选。
陈一凡他们在高的那一座,石桥颇为精致,还有护栏,陈一凡正站在桥边,看着河中挣扎的恶鬼,让鬼差们将几个东瀛鬼投入河中。
看着河中那些随着河水流走,不断挣扎的恶鬼,一群东瀛鬼都被吓坏了,奋力挣扎着。
“不!你不能这样,阎魔大人不会放过你的!”
“我们不是东方地府的鬼,你们无权处置我们!”
“放我们离开!”
……
陈一凡扭头看了一眼被鬼差抓着,走向忘川河的东瀛鬼们一眼。
“无权处置?你们是鬼,就注定了,归我管辖!”陈一凡嘴角微扬,笑容中,却带着一丝不善。
浑身,却是仿佛忽然出现了一些令人觉得由灵魂里感到颤栗的寒气。
对前世的他来说,接下酆都大帝的职位已经是委屈了,还丢给自己一个非完全体,一个烂摊子,若还是前世的他,怕是要直接去找天道算账了。
谁叫自己挂了呢?我特么忍!
“咚!”一声清脆的水声仿佛在耳边响起,第一个东瀛鬼被丢入河中。
几乎是他被丢入河中的瞬间,一大群河中的恶鬼涌了过来。
即使在河中,每日受着含带沙砾的河水冲刷,以及忘川河中特殊力量的腐蚀,日日月月、时时分分都承受着无尽的痛苦和折磨,他们还是本能的有着求生欲望。
吞噬其他鬼魂的魂体,可以让他们多支撑些时日。
这也是为何这河中大多数鬼魂都是断体残肢的原因,如果是正常被忘川河水冲刷消弭,是整个魂体都会渐渐淡化、消失,魂体的力量被河水带走,返归天地。
“饶了我!饶了我!我知道错了!”
“求你,饶了我!”
剩下这些东瀛鬼见状,终于叫嚣不出来了,看向陈一凡哀求道。
“继续扔!”陈一凡神色平静,淡淡看着河下流过的忘川河水,无数恶鬼在河水中挣扎,被河水带走。
在地府,或许是因为神职的缘故,他的心情很难波动,看到这幅凄惨恶心的场景,竟也心绪平静,无动于衷。
“咚!”
“咚!”
……
一连串的水声响了起来,一个个东瀛鬼挨个被扔下河中。
一旁的戚萱薇看到这一幕,不由得握紧了拳头,浑身都有些颤抖,是激动的。
她仍略显稚嫩,但不难看出其娇艳的脸庞上,不由露出一个微笑,笑着,却是不由得流下两行泪来。
如今,大仇得报,冤屈得解,可她已经……无法回到当初了。
还未绽放的花,就此凋谢,人间走一遭,她只经历了苦难,还未经历过任何人世的美好。
她的人生,还没有开始,就已经结束。
虽说是要投胎了,可此时,这刻骨铭心的记忆仍在,又岂能释怀?
岂能,不遗憾,不痛苦,不绝望?
所有东瀛鬼投完,陈一凡扭头看向戚萱薇,竟觉心中一动,心生怜悯。
原来,倒也不是完全无法受情绪感染,只是对地狱一切凄惨、痛苦、残忍……的景象免疫,仍也会为人间至情而触动。
陈一凡抬手,揉了揉这个小女鬼的脑袋,牵起她的手,往孟婆的凉亭走去。
发现那个原本立于桥上的威严少年,不知何时来到面前,正大舀一碗孟婆汤准备递给面前排队鬼魂的忘忧浑身一颤,放下手中的碗,盈盈一礼,低眉顺目柔柔道:“见过帝君!”
本章完
第249章 偷命者()
在后面排队的鬼魂看到这一幕,直接把眼珠子瞪了出来。
那是真的瞪了出来,不是假的瞪了出来。
只是被陈一凡身后跟随的鬼差一瞪,那鬼魂又连忙将自己的眼珠子塞回去。
我去!猛似虎的“孟婆”,竟然也能这么娇滴滴的,骗鬼呢!
你这也太区别对待了吧!摔!
“忘忧,取一碗汤来!”陈一凡笑道。
“是!”忘忧垂着头,轻声应道,将方才那碗汤双手奉上,心情略微有些有些轻扬。
他竟然记得她的名字!
额……虽然其实距离上次陈一凡来要汤,连一个月也不到。
但对忘忧来说,能让地府最大的大boss记得她一个小妖的名字,是莫大的荣幸!
就是这小小的欣喜,已然成为忘忧淹没在这不断重复一个动作的工作中少有的阳光。
孟婆这工作,看似简单,其实远比想象的困难。
一刻不停的为看不到队伍尽头的鬼魂舀汤,虽然每一次都只是单纯的一个简单动作,无数次重复下来,对精神是种无比痛苦的折磨。
或许,也只有孟婆,能够千百年如一日,平和从容的为鬼魂们派发孟婆汤吧?
忘忧,不能!她的修行还不够。
活活一个正常的妙龄小妖,给逼成了暴躁大妈。
陈一凡不知道,他只是随意的一个举动,却让忘忧欣喜不已。
其实这多半也是地位作祟,若陈一凡也只是那无尽队伍中的一只普通鬼魂,恐怕也不会让忘忧多看一眼。
“喝了吧!”陈一凡将碗递到戚萱薇面前,轻声道。
戚萱薇接过碗,双手端着,抬头看向陈一凡:“我会投胎成什么人?”
“你想成为什么样的人?”陈一凡笑了笑,问道。
“如果可以,这一世,我想成为男人。”
“好。”陈一凡微微点头,用眼神催促她喝下孟婆汤。
得到陈一凡的应允,戚萱薇已然没有顾虑了,带着笑,饮下了那碗孟婆汤。
忘忧不由得多看这个小女孩儿几眼,这小女孩儿到底是何来历,值得帝君如此对待?
“我要送她去投胎,就先走了,谢谢你的孟婆汤。”看着戚萱薇喝下孟婆汤,陈一凡抬头看向忘忧,笑道。
就像是,朋友间随意的告别。
“嗯!”忘忧也不由被感染,雀跃的应了一声,而非她严格恪守的身份之差该答的“是”。
陈一凡自然不会介意这种细节,实际上他根本没注意到。
男人在这种细节上毕竟是粗心大意的,更何况陈一凡也不会刻意去琢磨忘忧心情的变化,只是带着戚萱薇走远了。
亲自送戚萱薇投了胎,陈一凡回到了人间,戚家宅院中。
陶家兄妹以及黄琰等人应该都回房间休息了,陈一凡一脚踏入院子,却是看到那驼背老头儿在自己住的那小偏房面前烧纸祭拜些什么。
陈一凡不由走了过去。
老头儿正好磕完头起来,双手合十,眼角余光瞥到陈一凡的腿和脚,不由吓了一跳,噔噔退了两步,捂着胸口抬头看着陈一凡,神色不喜:“你走路怎地没声儿?”
这老头儿虽然驼背,但发怒起来,威势不浅,或是因与这些冤魂厉鬼的待久了。
“他们已经去了,你……是不是也该……”陈一凡并没有畏惧老头儿呵斥。
听到陈一凡的话,老头儿浑身一颤,震惊的抬头望着陈一凡。
他知道最近来村子里的这些人都不一般,他少年时因不愿听从父亲安排去参军,因此离家出走,巧合碰到一位化符水为百姓治病的道士。
他对这本领很是惊奇,求着道士教他,求了半月,道士终于答应收他为徒。
但才教他几天,他们所在的县城受到日军袭击,老道士与城里的民兵团一起参战,身先士卒被r本人乱枪打死了。
后来,他是凭借道士留下的一些书籍自学,学了个半吊子。
但也足以让他看出近来来村子里的那些人的不凡。
而陈一凡几个,他本以为是普通人的。
他本想拒绝几人的租住要求,但一来他确实快揭不开锅了,二来溆妹子的好意,他实在不忍心让她失望。
也只得半推半就将房子租给了陈一凡几人,但他内心终究还是不安。
这不,半夜给宅子里的鬼上祭品,烧纸钱,就是想让这些厉鬼们,不要害了几人。
此时陈一凡可谓是语出惊人,直接将驼背老头惊呆了。
而下一刻,陈一凡叫出了他的名字。
“戚志鹏,他们该投胎已经投胎,该受罚的已往地狱受罚,你的心愿已了了吧?莫非还要贪念人间?”
听到陈一凡这番话,戚志鹏更是张大了嘴巴,颤颤巍巍问道:“你……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咕噜……”
“还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自己不清楚吗?你阳寿早已尽了。”陈一凡回答道。
戚志鹏内心如同翻江倒海,下意识的反应,竟是转身就逃。
这个年轻人,太可怕了。
他保守多年的秘密,就这样被无情拆穿。
陈一凡摇摇头,叹了口气,神色也有些复杂。
他可是新世纪五好少年呢!就这么赶着一位老人家去死,是不是不太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