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观者-第59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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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獭!�
晏颖:“”
看着晏颖颇受打击,失魂离开的的样子,我重重的叹了口气:一体共生,时也命也,云邵啊,你怎么看呢?
火车依旧在铁轨上高速运行,没了那碍眼的目光阻挠,我香香美美的睡了一觉,醒来天都有些擦黑儿了。
车窗外飞驰的景色变得有些模糊难辨,我揉了揉有些胀疼的太阳穴,关节像锈住一般僵硬,我诧异的活动了下筋骨,慢慢靠坐在车窗旁。
车厢内灯火通明,嘈杂声冲击着耳膜,我四下打量了一眼,发现对面三兄弟似乎都不在,就连云邵和晏颖也没了踪影。
我:“???!!!”
熙熙攘攘的嘈杂声,让我脑子一阵阵发懵,直到听到隔壁传来的吆喝声,我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原来已经到了晚饭时间,那些人去餐车吃饭了?
“老三,我说你能不能慢点喝,别一会儿在火车上撒酒疯。”
“去你的,老五,你莫不是怕了?”
“我怕你?!”
“好了你俩,这车厢又不止我们三个,别吵吵,丢不丢人?”
“老二不是我说你,整天板着一张脸,装斯文败类,你累不累啊你。”
“你喝多了。”
紧接着就是一阵兵荒马乱,我好奇的起身走到隔间外探头看去。
就见三个穿着十分讲究的男人,正歪七扭八的跌做一团,而对面三个显然还是学生的男生,则一脸害怕的盯着他们。
“抱歉,吓着你们了吧。”那个被压在最下面的男人,推了推歪掉的金丝边眼睛,歉意的对那三个吓傻了的男生道。
第2128章()
三个男生相互看了看,随即一同往后缩了缩,似乎想要远离这边撒酒疯的两人。
眼镜男无奈道:“能帮个忙,把他们扶起来吗?我快被压扁了。”
三个男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是没有一个敢动弹的,似乎是被刚才那两人的举动吓住了。
我站在门口,幽幽问道:“需要帮忙吗?”
眼镜男眼睛一亮,但看到门口就站着我一个‘弱’女子后,脸上的失望一闪而逝:“他们有点重,你恐怕”
没等眼睛男说完,我两步跨上前,伸手就将压在他身上的其中一人提了起来。
眼睛男:“姑娘还真是好臂力啊”
我却没理他,细细打量起了满身酒气,嘴巴噼里啪啦不知道在嘟囔什么的男人。
少了一个人的重量,眼镜男很轻松的就将人掀翻在地,站起身,整理起了自己有些凌乱的西装。
“谢谢!”眼镜男由衷道:“请问,你可以把人放下了吗?”
我提着那人的后衣领,目光灼灼的问他:“你们兄弟酒量怎么样?”
眼镜男皱了皱眉,随即目光惊骇的看着小桌上的三瓶喝了一半的啤酒,嘀咕道:“不可能啊,他们俩的酒量我知道啊,那是断然不会被半瓶儿啤酒撂倒的量啊,怎么会?”说着,他还轻轻的踢了踢地上醉晕了的人:“喂,老五,你别装啊,我知道你没醉。”
老五被踢的翻了半个圈,差点没滚到床下边去,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烂泥。
眼镜男:“”
“啊死人了死人了”
正在这时,车厢里突然传出了一声高过一声的惨叫。
听到声音,我不禁手下一抖,被我半提在手里的人,顿时与地上的醉鬼跌做一团,我还来不及动弹,就见眼镜男脸色一沉,然后大跨步的往外冲去。
我:“”为什么我每次坐车,都得发生点什么呢,啊!?
见三个男生脸上的表情更加的惊惧,我不由叹了口气,蹲下身分别在两个男人眉心处一点,让两人沉沉睡去,又将两人安置在一张下铺上后,才对三个男生道:“把门关上,呆在这里别动。”
三个男生忙不迭的点头,心中的惊骇全都由脸上的表情展现出来。
帮三人将小包厢的门从外面关好,我便朝着刚才声音传出的地方走去,或许是因为刚才骚乱过了,这时的车厢走廊上,几乎没什么人,只有每节车厢的值班列车员在巡逻维持秩序。
穿过两个车厢,我便被堵在了车厢连接处,前面被乘客围堵的水泄不通,我站在后面踮起脚看了半天,入眼皆是一个个黑漆漆的后脑勺。
我:“”
正当我想要试着挤进去的时候,手腕就被人堆里伸出的一只惨白的手给捉住,那只手冰凉冰凉的,转瞬间,我被她攥住的那片皮肤周围,便激起了一片鸡皮疙瘩。
我:“”好险没吼出一句:大胆妖孽!
“跟我来。”
正当我想切断那只手的时候,晏颖的声音便在耳边乍然响起,我一愣神的功夫,身体便被那只手拉进了拥挤的人堆。
第2129章()
“你手怎么这么冰?”在确定了拉着我的人就是晏颖以后,我禁不住奇怪的问道。
晏颖的手稍稍颤抖了一下,才道:“第一次见到死人,吓的。”
我:“那你以后,可有的是惊喜了”
晏颖:“”
晏颖一直拉着我挤到近前,只见一个小包厢外,已经拉起了警戒线,两个乘警如门神一般把守在包厢门两边。
晏颖拉着我挤到两人跟前,冲其中一个乘警点点头,就毫无阻碍的将我带进了现场。
我:“”等等,你什么时候也有这种特殊待遇了,为啥我在这边世界混了这么久,怎么都没这待遇啊!?
“因为你若想看现场,根本不需要任何手续和特权。”云邵像是看懂了我眼神里的意思,凉凉的道。
他一说话,我才发现,和他站在一起的那人有些眼熟。
“你好,我们又见面了。”眼睛男笑着伸出手自我介绍道:“我叫冯怀涛,是个法医。”
“那那两个人”我抽着嘴角问道。
“哦,他们是刑警,我们刚去市里参加完表彰大会,这不,回去的路上高兴,他俩就多喝了点,让你见笑了。”冯怀涛略显羞涩的笑笑。
“哦。”我点点头,目光便不由自主的转向了床铺上的两名死者。
死者似乎是对小夫妻,死亡时两人正交颈而卧,两人的表情都很安详,不,不止是安详,那脸上的表情几乎是可以用惬意来形容的,只是那张青灰色的脸,和身上斑驳的尸斑,昭示着这两人已经死透的讯息。
“怎么回事?”我稍稍走进些,便闻到一股淡淡的酒香,呃不,酒香中似乎还掺杂的淡淡的臭香味,就像榴莲,那臭味里带着甜甜的气息。
我刚想伸手去扒开两人相拥的身体,就被冯怀涛一把按住:“别动!”
“怎么了?”我奇怪的看了眼紧张兮兮的冯怀涛。
冯怀涛推了推自己的金丝边眼睛,郑重其事道:“不要破坏现场,这不是一起普通案件,从这两人死亡时间来看,他们身上根本不可能出现如此明显的尸斑,并且他们身上还有股难以言说的味道,我怀疑他们是中了罕见的奇毒,你这样冒失的触碰尸体,很有可能会被毒翻。”
“放心,她不会有事。”云邵笑着为我解围道。
冯怀涛奇怪的看了云邵一眼:“虽然你是上面的人,但是人命关天的大事,还请你不要妄下断言。”
云邵用一种爱莫能助的眼神看我:“”
我皱了皱眉,收回了那只被冯怀涛按住的手,同时另一只手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扯开了紧紧相拥的两个人。
尸体被扯落地面,发出了两声沉闷的响声,我厌恶的用手在鼻尖扇了扇:“呜好臭”
因为,就在尸体落地的一瞬间,两个原本好好好的尸体,便在刹那间腐化成一滩臭泥,也是在同一时间,空气里便弥漫开了一股难闻的气味,噎的人不断干呕。
第2130章()
身为法医,什么样的尸体他都见过,就是没有见过腐化的这么快的,一瞬间,冯怀涛甚至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睛,他用力的揉了揉眼,并十分不应景儿的猛吸了口气:“乖乖!我是不是在做梦?”
云邵却在这是时凑了上来,紧接着他便是一阵低喃:“不对,这尸体不对劲。”
晏颖已经脸色铁青,她倔强的站在包厢门外,虽然不肯再进来,却没有要离开退却的意思。
包厢外也闻到了这难闻的气味,瞬间整间车厢便嘈杂起来,我瞥了云邵一眼:“先别研究尸体,先弄个罩子出来,把声音和味道都隔绝开。”
云邵点点头,起身到了包厢门前,双手在空中结了几个简单的手印,然后一把将包厢们关闭,空间便在刹那间安静下来。
我坐在另外一边的卧铺,趴在小桌上,单手撑着下巴看他们:“怎么样?有眉目了吗?”
冯怀涛一头雾水,他看着眼前已经成了烂泥的尸体,有些挫败的问:“尸体损坏成这样,还妄谈什么尸检啊。”
云邵却抬起头,目光炯炯的看我:“你怎么看?”
“温家三兄弟去哪儿了?”我并未回答云邵的话,而是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
云邵十分好脾气的回答:“他们去厕所”
话说到一半,他猛然惊醒:“不对,只是去厕所而已,怎么可能会消失那么长时间!?”
我神色沉重的将自己眼前的啤酒瓶拿开,走过去将云邵从那滩烂泥旁挤开,然后有些嫌恶的看了看那滩恶心的泥巴。
随即,我猛的出手,探进了那恶心巴拉的烂泥当中。
烂泥的温度适中,触感粘腻又丝滑,有些像是人类出了汗时皮肤的触感,我在里面摸索了一阵,随即抓住了一个类似手腕样的东西。
我眼神一亮:“有了。”
冯怀涛被我的大胆举动惊的一愣一愣的,他大张着嘴巴,一脸不忍直视的盯着我的手,眼看着我从里面拽出什么东西,更是惊的下巴都要掉了。
云邵眼看着我从里面拽出一截胳膊,整个人悚然一颤,然后忙不迭的过来帮忙。
随着我和云邵力道的不断加大,那个人不,是两个人,终于被我们从泥沼里拽了一半身体出来。
这紧紧抱在一起的两个人,正是刚才死在一起的一对恋人,他们表情有些痛苦,男人的一只手紧紧箍住女人的腰,一只手被我攥住手腕,高高举过头顶,而女人的双手则紧紧攀附在男人勃颈处,两人的动作有些扭曲,别别扭扭的纠缠在一起。
“怪不得这么重,原来是两个人。”云邵忍不住长叹一声,随即他便皱起了眉:“他们脚下有东西。”
冯怀涛只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严重的冲击,他不自觉的往后退了退:“你你你们”
我看了他一眼,然后猛的把人往外一拔,将人拖出来的同时,也连带着拖出了些黑色海带般的东西,那些东西纠结的缠在两人腿上,如果细看的话,还能看到那上面隐隐流动的暗芒。
然后我一指冯怀涛,对云邵道:“去,更改记忆。”
第2131章()
云邵无奈的走向冯怀涛,在冯怀涛震惊的眼神中,一伸手,盖住了他满是震惊的眸子,紧接着冯怀涛便软倒下去。
我见状,也没敢耽搁,直接一挥手,将车厢里的一片狼藉转移到了车外,那滩烂泥已经变成了名副其实的烂泥,只是缠绕在尸体上的黑色长条状东西,让我有些犯难。
云邵将冯怀涛扶到另外一边的卧铺躺好,并着手开始篡改他的记忆,他忙里偷闲的问了一句:“那些东西是什么?”
我捏起一条黑色不明物体,放在鼻尖闻了闻:“嗯,的确是温韬体内那东西的气味,它想为自己续命。”
而面前,这两具新鲜的尸体,就是被它抽干了生命力的祭品。
“你是说”云邵手下的动作一顿,就听到冯怀涛发出一声沉闷的闷哼,他连忙调整自己的心态,手下动作不停的继续说下去:“那东西也快死了?”
我点了点头:“虽然不是很清楚他们之间为什么弄成这样,但我现在可以肯定,那东西与冯怀涛现在属于共生体,生死被强行拴在了一起。原本我还在纳闷,它为什么会好心保下一个普通人类的性命,现在看来,它并不是好心,而是不得不保罢了。”
而且,这个气味,我似乎还在什么地方闻到过,是在哪里呢
我思讨着,车厢里便不由的安静下来,只是没多久,我心中便悚然一惊,我一下子便从地上弹了起来,却不想因为站在悬空的桌子下面,这一跳之下,直接将后背狠狠的怼在了桌子上,顿时疼的我呲牙了嘴,就连到口的暗骂,都被这股钝痛直接怼回了肚子。
云邵被我吓了一跳,他见我疼呲牙咧嘴,一脸不忍直视的道:“你一惊一乍的,做什么呢?”
我也没空跟他解释,一把捏碎了黑色条状物,快步走向包厢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