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观者-第37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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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楚荧脸上画着大大的问号:“如果这里真的是死人的世界,那我们不是要想办法离开?而不是跑去他们的聚集地,给它们送货****。”
“因为,这里唯一的生门,就在城中。”蓝麟风简单直接的给出答案。
然后
“可问题是,我们总不能靠两条腿走去吧?”梁米坐拖拉机的后遗症最严重,此时正一脸你如果敢说是,我就死给你看的表情,看着我们。
“几位是想进城?”
正在我们纠结该怎样去到百十公里以外的城里时,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转着手里的车钥匙,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看我们。
“我们没钱!”楚荧以为这人是开黑车的,开口便实话实说:“若有,也是鬼票子。”
青年酗嘿嘿一笑,车钥匙转都都只剩下残影了,他唇角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我当然知道你们只有鬼票子。”
项彦一脸谨慎的看着他:“你到底什么意思?”
青年对着我们招了招手:“要去城里,就别废话,小爷我可没时间等你们几个死鬼!”
我和蓝麟风对视一眼,皆在彼此眼中看到了一丝难忍的笑意:“”
而其他人则一脸‘你找死吗!’的表情,恨不得撕了青年那张欠扁的脸。
“我说哥儿几个,您们不会还不知道自己这是已经英勇就义了呢吧?嘿?我说,您可别摆一副你才死了的质问脸,小爷我今儿心情不好,惹急了,别说超度你们了,老子拼着受罚,也让你们魂飞魄散!”青年一脸不耐烦道。
ps:感谢大家的祝福,么么哒!终于回到了现代,却发现钱不能用,凝她们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有木有?
第1257章()
“你怎么就敢断定,我们已经死了呢?”我看了眼青年腰间的罗盘道。
“你们几个还有些道行,竟然能藏于尸身之中,在光天化日之下,出来晃悠,小爷我也不是赶尽杀绝的人,只要你们乖乖从尸身里出来,我便满足你们未了的心愿,你们不是想进城吗?我来满足你们的遗愿。”青年一脸我很大度吧的表情看我们。
众人:“”这人是不是有毛病?
“还有啊,我说哥儿几个,你们这些破烂票子,到底是哪个不开眼的人烧的,揉成这样子,还敢哪来孝敬你们,这也太不拿你们当鬼看了,告诉我,这从哪捡的,我帮你们教训教训那些个不开眼的家伙,看看你们,这一个个的,控制尸身控制的多好啊,他们还敢这么不拿你们当鬼看,我削他!”
青年一口一个鬼,说的我们是不想黑脸都难。
林皓手里的钱是越攥越紧,最终他忍无可忍道:“愚人节已经过了,你t开玩笑也要有个度,谁占别人尸身了,啊?你t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老子这是原装的,原装货,懂不懂!”
从别人嘴里,得到自己已经死掉的消息,任谁都无法冷静,林皓此时的反应就像是炸着毛的刺猬,只要青年敢再说一个字,他就能把他扎成了筛子,他还没活够呢,咋就能死了呢?最t让他闹心的是,他还该死的有几分相信了因为自从进入这里,他的那些世界观,人生观,都他娘的见鬼去了,如果现在有人告诉他,太阳只能在晚上出来,他都会毫不犹豫的相信!
“呦!”青年不屑的道:“新死的鬼都会这么跟我说,我都习惯了,再问一遍,你们到底走是不走?别说我没提醒你们啊,有个脾气古怪的道士云游到这儿,到时候被他抓了去,有你们好受的。”
“我们我们真的已经死了?”梁米的声音有些颤抖,她最是惧怕鬼怪,而现如今她自己也变成了鬼怪,这怎么能让她接受的了?
青年怜香惜玉道:“小美人,虽然我很同情你,但是我也不能骗你不是?”
“那你是什么人?”郝丽拉了拉梁米的手,无声的安慰。
青年闻言,脖子一扬,昂首挺胸道:“我乃茅山派,第一百八十九代掌门,张灵灵是也!”
“那你带我们进城后呢?”易伟很快便从震惊中回神,他多疑的看了青年一眼:“说说你带上我们,到底有什么目的?”
青年动了动唇,将从口袋里取出香烟叼在嘴里,点着以后,深吸了口,吐出一个烟圈,忧郁状:“我遇到了很多像你们一样,不知道自己已死,还在人世徘徊的灵魂,我每次都想帮它们,可它们就是不肯相信我,至今我都没有成功骗到不不,是成功超度一个魂魄,师傅曾说我天赋异禀,难道都是为了骗我上山的借口?”
“你遇到了很多像我们一样的人?”蓝麟风一下子抓住了青年话里的重点:“那他们最后都怎么样了?”
第1258章()
青年被问的一噎,他有些不耐烦道:“当然是全部无声无息的消失在这天地间了,你们以为就凭那点道行,还能翻出什么大浪来不成?”
“你怎么确定变成鬼的是我们,而不是你?”我上前一步,一把夺过青年手里的钥匙,对身后的人道:“愣着做什么?有车了,还不走?”
青年:“”
众人:“”你就不怕人一怒之下收了你!?
青年只是愣了一瞬,便回味过来,右手探到腰间,抓住了罗盘,一脸的浩然正气。
“你找死!”青年怒喝一声,就举着罗盘罩了过来。
“呼好烫!”我伸手挡了一下,突然感觉到手掌传来灼痛的痛感。
“不是吧?”楚荧也慌了:“难道我们真的已经死了?”
蓝麟风却摇了摇头,心道:“这种说法也不对,可能对于他们来说,我们是死的,但对于我们来说,他们也同样是死的。这里的一切都太诡异了”
“嘿?想不到你竟比以前碰到的要强。”青年颇为诧异,收了罗盘,一脸警惕的看着我们:“你们进城要做什么?”他的样子很明确的告诉我们,他已经后悔搭讪我们了。
“我们是去寻找离开这里的方法,所以你大可不必担心。”我说完,自己都起鸡皮疙瘩了:“我去,古代呆长了,这酸腐也会传染啊。”
青年半信半疑,神情极为凝重:“凭实力,我不是你的对手,但也不会任由你们胡作非为!如果必要,我不介意鱼死网破!”
“鱼死是一定的,不过网破就不一定了。”项彦有些好笑的看着这个一脸凝重的小青年:“你连我都打不过,更不要说这两位了。”
“你钥匙都在我们手里了,你还牛啥?”易伟还没从自己可能已经死了的阴影里走出来,说话自然也就冲了许多。
林皓皱了皱眉,拉住了还想说什么的易伟:“别冲动,我们对这里不了解,不要多事,看高人的。”
易伟不高兴道:“你就那么信任他们?说不定我们就是因为他们,才这么倒霉的,不然你以为那些来过的人,为什么还会想来?如果他们进来也这样难道那些人都有受虐倾向不成?”
“你这样一说”林皓的心思也有些动摇了。
郝丽狠狠给了易伟一巴掌:“别胡言乱语扰乱军心,我们现在要想活,就必须互相帮助,拧成一股绳才行。”
“就是!”梁米也附和道:“要全心全意的信任高人。”
“我懒的理你们,一个个花痴,就看那小白脸好看是不是?到时候陪了命,我看你们到了阎王殿怎么说。”易伟说到这儿,不由看了四周一圈:“不过话说回来,我怎么有种已经进了阎王殿的感觉?”
“易伟,你有没有觉得自己奇怪?”杨光见易伟越说越离谱,不禁出言道:“你这样,除了会增加咱们的恐惧,并没有其他帮助。”
“是啊,刚被你那样说,我差点就要怀疑了呢,嘿!小凝,你说句话啊,喂!你你怎么看着他发呆啊?喂!说话啊!”楚荧的声音越来越急:“怎么连麟风也”
ps:也不全算死后的世界啦,只是偶尔想到我们祭祖的那些东西越来越现代化,而出现的脑洞拉
第1259章()
青年被我们看的有些不自在,谨慎的后退了一步。
“你有没有觉得他很眼熟?”蓝麟风盯着他良久,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凝重。
“何止是眼熟,我现在很想爆他头,怎么办?”我捏了捏手指:“我怎么会忘了这张脸呢?”就算是化成灰都认得。
“你你们想干什么?”青年收‘鬼’这么久,虽然成功的几率很小,但也不曾像这样无助过。
“凝,别闹!”蓝麟风一把抓住我:“他是长的很像长者的年轻版,但你忘了这里是哪里了?一切,皆有可能。”
我轻声‘哼’了一声,挪开了视线,看向楚荧:“你们刚才说什么?”
楚荧:“”
“没什么,就是我们对现在的处境有些担心,吐槽吐槽缓解气氛罢了,是不是啊?”杨光看向易伟和林皓,努力的缓和两人之间的尴尬,不想让整个团体出现裂痕。
项彦却不失时宜的插口道:“我觉得,有些事,掩盖并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忽略的话,等到问题大到不可修复,就晚了。”
“好了。”蓝麟风看了易伟一眼,淡淡道:“有什么,上车后再说吧。”
青年被蓝麟风用特殊的方法押解着,找到了他那辆破烂面包车。
众人:“”
若说这世上没有巧合,你们信吗?
反正在场的所有人都不信,这尼玛也太巧了一点吧?
这辆面包车,我们是再眼熟不过了,这不就是当初溅了他们一身泥水的,那个快散架的面包吗?
“搞了半天,把我们弄的这么狼狈的罪魁祸首就是你啊!”梁米立刻蹦了起来,也顾不得什么鬼不鬼的,冲上去兜头就打了起来:“你怎么开车的?有没有公德心,啊?”她可是**座,天知道她是如何穿着这套沾满泥点子的衣服那么久的。
青年本来很拉风的发型,被梁米抓成了鸡窝,一脸疑惑:“我什么时候得罪你了吗?”怎么她疯了一样的揍他?
看到他一脸疑惑,蓝麟风淡淡道:“看到他们身上的泥点子了?这就是你那破烂面包的杰作!”
青年想起了那匹战马,突然回神:“啊,你们就是站在田埂边,那一群做作装(逼)的蠢货!?”
“你t说谁呢?”易伟一听,就像点着的炮仗,立马就炸了。
“难道不是?”青年不屑道:“我看你们,就像从古代穿越过来的一样,还拉着一匹笨蛋战马,驮着一堆废剑,还有破烂包裹,不是傻(逼)是什么!?”
众人:“”全都是一脸‘我竟无言以对’的表情,默默抹汗。
“不过”梁米悄悄举起了小手,勇敢发问“我们是不是把战马给忘了?把它拴在那里,真的没问题吗?”
我们:“”
“我去!”将钥匙扔给蓝麟风,我便朝着拴着战马的地方跑去。
跑了没几步,就听到身后有一个不急不缓的脚步,亦步亦趋的跟着:“你怎么跟来了?”
项彦一脸淡定道:“帮你提包,顺便找找手机。”
“”这货是丢手机了?话说,进来这么久了,一路行来,丢盔弃甲的,一行人装备没怎么丢的,也就当属眼前这位了吧?
ps:被吐槽,哈哈哈哈哈
第1260章()
回到拴战马的地方,项彦的手机果然在战马身上,一直由项彦拎着的零食袋子里找到。。 平板电子书
不过,他最先查看的却不是手机,而是手机外面的装饰壳,壳子是淡绿色的,上面印有水印,水印像是某人的签字字体,好像是独一无二定制出品。
“这个是上面还有字?”我伸手去拿,想要凑近了看看。
项彦却宝贝的将手机装进了兜里:“这是她到过我生命里的唯一留念,坏了,就没了。”
“上面写了什么?”我边把战马解开,边道。
“我的名字,但确实她亲手写的。”项彦好像不太想谈这个,见我拉着战马缰绳,便问道:“这匹马,你打算怎么处理?”
“放生?”见到项彦抽搐的嘴角,我有改口道:“送人。”
一匹久征战场的战马,就这样被随随便便的处理给了一个看上去很邋遢的流浪汉。
流浪汉开始还以为自己碰上了什么犯罪团伙,说啥都不肯接受这从天而降的热乎乎的馅饼。
若不是送东西的人太过可怕,太过凶神恶煞,他是不会接受这匹瞪着他,还似乎有要扬蹄踢他的势头的二货野马。
“你没感觉,刚那流浪汉快哭了?”项彦身上挂满了大大小小的包裹,看上去有些滑稽。
“没关系,战马与他有缘,他就是战马的主人,没事。”我想起了战马眼神里的不屑,还有流浪汉眼里的怯懦,想来,这一人一马的相处,一定会很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