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域之无尽黑暗-第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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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感觉身后人影晃动,有个人跟在了我的后面,回头一看竟是秀才,他竟然改了主意要跟我们一同进去了,我问他为什么要告诉我不要去,没想到秀才却是一脸茫然,一幅不知所云的表情。
我一下子疑惑了,难道说不是他吗?这里除了老万只有他知道鬼像的危险,倘若不是他,那么谁还会这样提醒我呢?
我感觉我的头皮都要炸了,我从来都没遇到过这种事情,这简直太诡异了,怎么想都想不明白。
眨眼间,就见丁老他们已经接近石门了,我无暇细想,只得赶紧跟上。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五章 血池()
我走到了石门的近前,和大家一起推向了石门,随着石门的开启,一股冰冷的空气从门缝里涌了出来,几个人都是一个寒噤,用手电往里一照,只见里面是一间石室,大约十米见方,石室四周光秃秃的,除了正中间有个桌子形状的石台之外,别无他物。
我们围着石室转了一圈,见什么都没有,正打算出去的时候,老万突然叫了起来:“快来看看这个东西是干什么用的?”我一瞅,见他正站在石台的跟前呆呆出神。
我走到了他的跟前,正想说一个破石台有什么好看,我话刚出口就一下子止住了,原来这个东西不仅仅是一个石台这么简单,里面竟然是个掏空了的石槽,而石槽底部还残留着一些黑褐色的东西,应该是什么液体风干凝结之后的产物。
如此“干净”的石室里出现这么个东西,着实有点突兀,那么这个东西是做什么用的呢?我心里想着嘴里就说了出来。
老万喃喃说道:“姥姥的!难道这个地方还养过牲口嘛,怎么会有这东西啦!”
我好奇心起,伸手就想去摸,我的手指刚要碰到那些物体,突然就被丁老喊住了,我茫然的抬起头,就听丁老喝道:“你不要命了!什么东西都乱碰啊!”
我心说这能有什么危险?不就是些残留物吗,难道还有剧毒?我刚想问为什么,不料话头就被那个工程兵给抢过去了。
这个老兵是个山东人,名叫赵子,他虽然生在新社会长在红旗下,在部队也待了有些年头了,可他的普通话偏偏是没学会,他操着一口地道的鲁西北口音说:“丁老师,为啥碰不得?能给俺说说不?”
丁老没有掩饰,直接就说出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词语——“血池”!
一听到这个词,几乎所有人都啊了一声,接着就问他是做什么用的。老实说我和老万虽说也是做考古的,但血池这东西还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老万开口问道:“这东西是祭祀用的吗?我看这里倒是有几分像那么回事嘛。”
丁老摇了摇头,道:“万教授猜错了,这不是祭祀用的,而是一种机关。”
“机关?”我忍不住叫了出来。
“嗯,没错!你看这里。”他用手指了指血池内壁上的凹痕,“这是古人使用的刻度,只要血液充到这个位置,机关就会开启”
赵子忍不住发问道:“他娘的还有这种事啊!为什么非要用血液啊?用水不行吗?”
赵子这个问题一问,未等丁老解释我就明白了,水和血液的重量是不一样的,虽说只是丝毫,但差之分毫失之千里,很显然这个血池的机关是和重量有关的。
果然,丁老的解释和我想的差不多。
此时秀才说道:“丁老讲的确实不错,这东西不只是需要血液,而且还得是温热的鲜血,可见这个地方定然是杀了不少人了!”
我说:“秀才你什么意思?这里还有死人吗?”
只见秀才点了点头,目光移向了四周,但四周空空如也,怎么会有死尸?
我好奇的也把目光跟了过去,这时老万若有所思地道:“老孔,秀才,这样肯定是找不到的嘛,这里应该还有暗门嘛,要不然弄这个东西还有什么用啦。”
我一听此话有理,就又把目光收了回来,老万用手电打量着整个血池,他看着看着突然叫道:“找到啦!找到啦!”
我们几个抬眼望去,就见老万手电光束所照的石板上有一道半圆形的划痕,那划痕显然不是故意作上去的,而是某种东西在上面按照一定的轨迹摩擦所致,而那个东西就是血池。
“这个血池可以移动?”赵子充满疑惑的问道。
我们围在血池的周围,按照那道磨痕的轨迹转动血池,本以为没有注满热血的血池是无法移动的,我们也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但没想到可能是机关的年数久了又或者是坏掉了,这血池竟然应手而动,硬生生的被我们移到了一旁。
接着就看到一个一人宽的暗道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看到暗道的一刹那我们都是欣喜若狂,用手电往里去照,只见石阶蜿蜒而下,不知道通向哪里。
老兵赵子拧亮了手电筒当先走了下去,我们紧随其后。我一下去就感到暗道里冷冰冰的,没有一丝暖意,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陈腐的气味,我知道这一定是长久没人走动的缘故。
我们一阶一阶的向下走,不多时就下到了很深的地方。
又走了一会儿我们拐过了一个大弯,没走几步就来到了一间较大的石室,石室中依旧是什么陈设也没有,但一转头却发现身后竟然还有许多条通道,我数了数总共是有九条,而我们进来那条只不过是其中的一条罢了,这九条通道模样大小完全一样,也是不能并行,真想不出古人造出这么窄的通道是何用处。
我用手电筒挨个往里照,不知要不要选一条路继续往里走,我正想间,突然就见赵子话也不说就钻进了一条通道,我正想喊他,却见丁老和秀才等人也都跟了进去,我心说进去就进去吧,于是也跟了进去。
这条通道同样是延伸而下,但从石阶的磨损程度来看,好像不经常有人走动。
我小心翼翼地跟在众人身后,大约走出了七八十米,我们又来到了一间石室,这间石室比之之前那间略有不同,但同样的是也有九个通道,大小模样相等。
老万说道:“这他姥姥的什么鬼地方嘛,怎么都是这么多通道啦!”
我没有理睬他,因为在我的心里出现了一幅极其恐怖的画面,这些通道横七竖八的交错着,每一条都通向不同的地方,而有些地方却又有些交集,这就像是人体内的毛细血管,而我们正是处于这座鬼像的血管之中。
我想到这里,我的后背都凉了,要是果真如此,那么我们再走下去定然是会迷路的。
我们站在这间石室之中不知所措,不知道要不要继续走。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六章 突然消失的通道()
我们五个人走到了对面的通道前,各人拿着手电往里头照,只见这几条通道很特别,有的向下延伸,有的则是向上,坡度都有不同。
这些通道又是通向哪儿呢?我一边猜测一边往里头照。
就在我往里仔细瞧的时候,突然就听老万的声音叫了起来,我回头一看,忍不住是倒吸了一口凉气,我看到老万正面对着一面光秃秃的石壁不停的颤抖,而我们刚刚走进来的通道竟然不见了!
我以为是我看花了眼,但看到大家伙都是一脸的惶恐,我才敢相信这是事实。
是我们掉向了吗?明明存在的通道怎么可能消失了呢,这是无论什么理由那都解释不通的。
我注视着光秃秃的石壁,心里非常的复杂,不知道是恼怒还是害怕,我走过去狠狠的踹了石壁一脚,大骂真他妈是活见鬼了!
大家伙儿望着我谁也不说话,我知道他们肯定也是懵了,这是一个唯物主义社会,没有人迷信的,更何况还是我们这种人。
但话虽这么说,可现在是铁证的事实摆在我们眼前,叫我们怎么接受呢!
老万的颤抖渐渐恢复了平静,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掏出了烟卷儿分给大家,我看到就连不会抽烟的丁老也都抽上了,可见他也不知如何是好。
我又转头看向秀才,这个家伙一直都神神秘秘的,应该知道些什么才对,可他此时也和我们一样一脸茫然了。
我们一直沉默着,嘴里一根接一根的抽着闷烟,赵子问我们以前考古的时候有没有碰到这种奇怪事儿,我说你小子是小说看多了吧,考古很无聊的,面朝黄土背朝天,每天都拿着刷子来回的刷,不像你们工程兵动不动就轮铲子。
赵子听完我的话不再问了,我看得出来,别看他是个山东大汉,可胆量并不大,他好像有点害怕了。
老万说我们一直这么待着总也不是个办法,不如先选一条向上的通道走走,既然是向上,说不定就是我们走进来的那条路。
对于掉向的说法,我们虽然都不承认,但眼下也只能试试看了,但愿如老万所说吧。
我们计较妥当说做就做,一股脑儿的就钻进了一条向上的通道,但钻进去没多久就发现不对头了,一开始的时候确实是向上,但走着走着就开始往下了,很显然这并不是一条正确的路,于是我们又一股脑的钻出来开始商量对策。
老万开始有些不耐烦了,他嘴里骂骂咧咧的嘟囔着说:“我看这个事情他姥姥的复杂啦,我们干脆把这堵墙拆了,通道肯定在里面的!”
秀才猛嘬着烟头,阴阳怪气的说道:“拆墙?你以为这是你家墙头呢,你拆的动吗?”
我叹了口气,对老万说算了吧,那是石头,没有炸药一点也弄不动的。
这时一直很少说话的丁老走到那九条通道前,他挨个的又仔细看了一遍,说道:“依我看,既然有路那肯定就有活路,不如我们一条一条试吧,反正也不多,你们说怎么样?”
我一听,心说为今之计也只能是这样了,我第一个举手赞成了,接着大家伙儿也都表示了同意。
五个人又讨论了一会儿,选出了先要走的通道,秀才道:“我看这么可走不行,我们不能扎堆儿,这样又耗时又耗力,一次性走对还好,要是走不对那可就得来回走好几趟了。不如我们分开走,每人负责一条通道,反正我们身上都有手电和对讲机,时时保持联络,谁走对了就说一声,然后大家聚拢一块出去。”
秀才这法子一出,赵子就不愿意了,他妈的这小子是个软蛋,竟然不敢一个人行动,真不知道他这些年的兵都是怎么当的。
我们考虑到丁老的年事已高,一个人确实不太安全,于是就安排让赵子和他搭伴,照顾好丁老。
一切安排妥当,我们就开始干活了,我狠狠的抽了一口烟,提了提精神,就钻进了身前的一条通道。
一进通道,我就把手电筒的光束调到了最亮,一个人行军和几个人行军不一样,单独行军多多少少还是会有些不自在的,这种不自在并非是恐惧,而是一种来自于孤独的心理压力,调亮手电筒只不过是一种心理安慰。
我一路上小心翼翼的前行,我们约好每走二十米就互相报个平安,一路下来我已经不记得是报了多少回了,可我们还是谁都没有找到正确的路。
我走着走着突然觉得有些不太正常,对讲机好像很长时间都没响过了,我连忙抓起来喊了几声,里面竟然没有任何人回声,我心说真他妈是糟了,难不成我们已经超出了对讲机所能接受到信号的范围了吗?
我拿起对讲机往眼前一看,信号灯还亮着,这说明我们还在彼此能够接收信号的范围,那么为什么没有人说话呢?
我又抓起对讲机挨个的呼叫了一遍,一个人都没有,这一刻我的脑子一下子就乱了,我不能继续往前走了,我得回去,我得去找他们。
我匆匆的返回了石室,又开始朝着另一条通道走,如果没记错的话,那应该是老万走的方向。
我钻进了通道,也不知道是走了多久,通道里始终是静悄悄地没有半点声响,我大声的呼喊着老万的名字,然而却没有人回答我。
我继续往前走,走着走着我的对讲机突然响了,里面发出了呲啦呲啦的声音,在这漆黑一片的通道里,这个声音咋一响起让人很不舒服,我正想去调一下,突然我就听到那些噪音里似乎有个人在说话。
我心中一动连忙细听,没错!确实有个人在说话,那声音有些苍老,却又不像是丁老,这个人是谁呢?我一边听一边胡乱的寻思,突然我听出来了,里面的声音不是中文,好像是外语,即使我听不懂,但还是能够分辨。
弗朗特斯?我听到里面反复重复着这一句话,什么意思?说话的是个外国人吗?我看了看手机,从我们下到天坑到现在已经五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