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上司成情敌-第85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刘立以前和马英杰打过一次架,当时他打架也没占到便宜,刘立直到这个时候才认出以前和马英杰打过架,这次他不敢应战。他丢下女孩,就
往门外跑,另两个小年青也跟着刘立往外跑。
刘立他们走后,马英杰丢下啤酒瓶,就去后台拿扫帚。等他把地上的碎片清理干净后,那个女孩竟然还坐在沙发上,而且浑身一个劲地颤抖。
她没有想到刚回吴都,就会发生这样的一幕。要是没有马英杰,后果是她无法想象的。那一幕,对她来说,是恐怖,是恶心,更是莫大的嘲弄
。
马英杰关切地问女孩:“你没事吧?要不要我送你回家?”
女孩点了点头,当她站起来的时候,那一对极不安分的宝贝象突然自由了一样,挤着撞着往外钻。马英杰的眼睛无意识地扫上去了,他感觉脑
门的血在外上冲,浑身一下子燥热起来。按理来说,他对女人的身体并不陌生,安琪身上的每一寸肌肤他都摸过,亲过无数次。不至如见个女
人就这幅猴急相吧。他暗骂了自己一句:“卑鄙无耻”。就赶紧移开眼光,脱下外套披在了女孩身上。
马英杰和女孩一前一后地往外走。走到门口,马英杰让女孩停一下,他朝四周看了看,没见到刘立他们的人,才对女孩说:“走吧。”
女孩的恐惧感减少了许多,马英杰那件外套披在她身上,散发出一股很雄性的体香味道,这味道对女孩来说是那么陌生,又是那么新奇,竟让
她的心莫明其妙地狂跳起来。这种狂跳来得那么凶猛,又那么幸福。把她刚刚受到的侮辱挤得无影无踪。她突然很想就这样披着衣服,任这种
气息一直包围着自己,和马英杰慢慢地散步,而且就这样没有目的地一直走着,走着。
马英杰很快拦了一辆的士,女孩想说点什么,张了张口,最终没有说话。任由马英杰把她让进了的士车里,向着幽静的十三陵奔去。
马英杰是上车后,才知道女孩住在十三陵。他一直在猜,这个女孩会是谁家的呢?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女孩。在吴都,常委们的孩子要么出国
了,要么还在各大学读书,他平时也见得少,当然不认谁是谁家的孩子。
马英杰带着疑惑随着女孩一起来到了十三陵,这里的小二楼错落有致,青一色的徽派建筑,用青砖、白瓦砌成。让每一位走近常委楼的人有一
种朴实而且霸气之感。在一幢幢小二楼的四周,遍布着四季青、雪松、银杏、夹竹桃、月季花、美人芭蕉等树木和鲜花,一团团一簇簇地篷勃
生长着,如同一排排忠实的士卫长年累月地站岗放哨着。不过这里日夜有派出所的人把守着,他们如同这些鲜花和树木一样,站成了常委楼里
最吸人注目的一道风景。
在孟成林没来吴都市之前,这里是小偷们最爱光顾的地方。而且一偷一个准,因为没人敢报警。孟成林来吴都后,在常委楼前后左右的路口设
立了四道岗哨,并且轮班守岗。逼着小偷们不敢再来这里,而转战到吴都市移动小区里,听说哪里住的全是有钱的主。
的士一靠进十三陵的南路口就停下来了,里面是不允许的士车进入的。女孩从车上欢快地跳了下来,她又恢复了刚进酒吧的那种神态,洒脱而
且自信地迈着大步往前走,那样子象极了整个十三陵是她家的一样。
马英杰站在女孩身后看着她,他捉摸着她迈出来的步子。
第63章官二代的姿态()
第63章官二代的姿态
马英杰一时间想着女孩的脚步似乎熟悉,那是一种从容、一种骄傲、一种无忧无虑而且坦荡自在的步子。那种步子也只有司徒兰这种人才拥有
,对他和栾小雪来说,这种步子,怕是他们一辈子难以达到的步子了。官二代的帽子是无形的,是深入骨髓的铬印。这种铬印无论打在谁身上
,都会自然而然地生出一种优越,一种高高在上甚至是一种目空一切的姿态。对,就是姿态。“姿态”一词猛然让马英杰醒悟,权力是多么美妙
的东西。
马英杰不再犹豫,跟在女孩身后往前走。女孩走过几幢楼后,停了下来,用手拍打着门铃。马英杰想对女孩说这样拍打门铃太暴力了,在他还
没来得及张口时,里面走出来一个男人,一边走一边问:“思思,你上哪里野到现在才回来?而且有你这样按门铃的吗?女孩家不要这么野。”
男人的话一落,防盗门就被打开了。男人还没来得及看思思,思思已经扑到了男人怀里。一边放声大哭,一边叫骂着:“流氓,一群可恶的流氓
。我要宰了他们,爸,我要你去宰了他们。”
男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边拍着思思的后背,一边安慰她说:“好。爸,这就去宰了他们。”男人的样子象宠一个三岁的小孩子。而且全然不
顾后面还跟着马英杰。
马英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愣在门口,这个安慰思思的男人竟然是孟成林。他知道孟成林的家在十三陵,可他从来没有去过。现在马英杰的
胃里泛滥着无数种他说不清楚的滋味,一浪盖过一浪地扑向了他。黑的夜如暴雨前的沉重迎面而来,一种想要扭头而逃的强烈击中了那颗并不
坚强的心。
马英杰的大脑在这一瞬间空白一片,整个人更傻地站成了一根电线杆,任孟思思家放射出来的灯光,把他的影子拉成了三个无限延长的马英杰
。
思思哭一阵后,发现马英杰没有跟进来。于是从男人怀里挣脱下来,跑过去拉马英杰,“进去啊,到家了。”男人紧跟在思思后面走了过来,他
这才发现,女儿不是一个回来的,而是两个人。再仔细一看,竟是马英杰站在门外,不由惊讶地问:“是小马啊,什么时候回吴都的?
刚才孟成林被女儿一哭,一闹,他的心整个地揪起来了,以为天塌下来似的。马英杰没有退路了,他只好笑着说:“孟书记好,我不认识思思,
真是不好意思。”
“到家里坐一会儿吧。”孟成林望着马英杰说,只是他太奇怪了,马英杰怎么会和自己的女儿在一起呢?
马英杰只好跟在孟成林和孟思思身后走进了他家。一迈进男人的家,马英杰就发现客厅里挂着一幅巨大无比的照片,照片正中间坐着的人竟是
国家主席,而孟成林站在主席后面笑意盈然。在孟成林的旁边站着罗天运,一看到罗天运的照片,马英杰的心便悬了起来,要是被罗天运知道
,他深更半夜在孟成林家里出入,老板会如何想他呢?可他已经被孟成林让进了家门,总不能就这样离开吧?
“哎,你叫什么?”思思的喊声把马英杰带回了现实。他赶紧对着孟成林说:“孟书记,我把思思平安送到了家,如果孟书记没别的事,我就先
告辞了。”思思奇怪地看了看马英杰,又看了看父亲孟成林,接着又问了一句:“你认得我爸?”
“是。”马英杰回答的时候,是一种毕恭毕敬的样子。孟成林这才认真打量马英杰,以前他还真没认真打量过这个年轻人,这一打量,倒也觉得
,马英杰确实是沉稳,这种沉稳是进入官场的基本素质之一。在官场沉不住的人,迟早会被淘汰出局。这么晚,马英杰把女儿送回了家,他竟
然也不邀功,居然提出要走。于是对马英杰说:“来了,就坐坐吧。我还想听听你去秦县后,有什么打算呢。”
“这是什么跟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你们的话。”思思在一旁急着插话。
马英杰微微笑了一下,那张忧郁无比的脸在微笑的装扮下,美到了极致,令思思的心再一次起伏澎湃着。可马英杰的话打碎了她的这种美好,
他说:“孟书记,思思送回来了,早间不早了,您也早点休息吧。我该走了,明天去您的办公室专程汇报工作好吗?”说完,转身往外走,马英
杰不敢留得太久了,而且他也没想好,如何对孟成林谈秦县的问题,毕竟他对秦县的种种问题不了解,而秦县的江超群是孟成林的人,在这种
情况下,他怎么能借送思思的恩情去谈工作呢?除了选择走外,他觉得留下就是在讨功。
思思却急得脱口喊:“别走。”
马英杰迈动的步子不得不停下来。思思没看他,却转过身对着孟成林说:“爸,是他救了我。不是他,你这辈子再也见不到我了。”说着,说着
,思思又开始哭,而且哭得象个孩子一样无拘无束。
思思一哭,孟成林的心又揪了起来。女儿从英国大老远地回来为他过生日。他本想让女儿不要来往折腾,没想到女儿在电话里撒娇说:“爸,你
是个没良心的,我这么想念你,你难道一点都不想念我吗?你就怕我花了你的钱,心痛飞机票了吧?可这次回来陪你过生日,是我自己赚的钱
。爸,我还为你买了礼物,我得亲手交给你。不许再说不准我回家的话。”说着,不等孟成林说话,就直接挂断了电话。其实他很想女儿,都说
女儿是父亲的小棉袄,是父亲上辈子的情人。他哪有不想的道理呢?老婆可以有无数个替身,女儿却永远只有一个,而且女儿流着他的血,他
的爱,他的梦和他的全部。只是担心女儿一路辛苦,再说妻子在忙着一笔生意,没时间陪女儿回家,他不放心让女儿一个人回来。可白天他在
省里开会时,接到女儿的电话说回到了省城。他只好让司机去接她,晚上在省里陪几个领导吃完饭后,就急着赶回了家。可女儿却不在家里,
打过女儿的手机,没人接。怕女儿和同学玩得开心,就没继续打。哪里想到女儿一回家就哭得这么伤心,这么委屈。他走到女儿身边轻声轻语
地问:“思思,怎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了?”
思思不肯说话,就一个劲地哭,而且越哭,声音越大。孟成林就在思思旁边,一边拍着她的肩,一边低声下气地说:“思思,爸,错了。爸,不
该不让你回来。你倒是说说到底发生什么了?怎么好端端地哭成这个样子?”
孟成林的样子倒是让马英杰感动极了。他也是父亲啊,可儿子却是连见都得让安琪带着。他什么时候可以对儿子如呵护一次呢?安琪会给他这
个机会吗?
马英杰想到这些,又是难过极了。
马英杰接过孟成林的话说:“孟书记,思思刚受了惊吓,你这几天要多陪陪她。”说着,就把在酒吧里发生的一幕告诉了孟成林。他一讲完,思
思又骂开了:“他们是一群无聊的流氓。爸,这可是你管辖的地盘,治安怎么这么乱啊?我在英国去过无数次酒吧,都没遇到过这样的事情。我
满以为,回家了,回到我爸的地盘上来了,该多安全啊。哪里想到,我竟然在你的地盘上被人如此欺侮!爸,你是怎么管理吴都的?我要你现
在就去替我宰了他们。我咽不下这口气,我不活了。爸,我不想活了。”思思越说越激动了,涨得满脸通红。说的话象放鞭炮一样噼哩啪啦地往
外蹦,随着她说话的频率加快,披在她身上的外套滑了下来。胸前那堆白嫩的肉团儿又一次暴露在马英杰的眼前,他赶紧低头去看自己的脚尖
。
孟成林这才发现女儿的衣服乱成了一团。他气得替思思重新披好衣服后,骂了起来,“这群王八蛋。我要知道是谁干的,我饶不了他们。”说着
就掏出手机要打电话。
马英杰说话了:“孟书记,这个电话不能打。传出去,思思以后还怎么见人?对吴都的市民来说,这可是一件极好的乐子。您想想,堂堂市委书
记的女儿差点被人用强了,这是多么令人想要大叫的事情啊。您这个电话一打,明天有关这件事的传闻就会流传于各大网站。到那个时候,说
什么都是覆水难收。”
孟成林被马英杰这么一说,收起了电话。他太明白马英杰所说让人大叫的事情。这些年,小事会让人大叫,大事反而是正常。比如你听到某官
员贪了几百万被抓了,放在以前是天闻数字,被听的人肯定会大叫。放在现在,几百万算不了什么,如果连这几百万也要大叫,怕是太不懂官
场了。在北京一套普通的房子就得一两百万,一个高级官员贪个几百万算是常态了。而现在的人太容易把常态当非常态,把非常态当常态。再
比如做母亲或者做父亲的人,看到孩子忽然长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