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去投胎-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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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虽然这么说,但我还是伸手去推他,我都快憋不住了,还让我在等五分钟?这男的脑袋是不是有泡!此刻我在心里骂上了顾请千万遍,关键时刻他tm死哪里去了。
“不许动!”他突然怒道,我懵了,这是什么情况,他凭什么吼我。
“起开。”我说。别看我是个女的,但我好歹也是年少就出来混的,用喜娘的话来说,我绝对不是个省油的料子。
他见我面露怒气,脸上突然挂着一抹笑容,是诡异的笑容,他越过我,坐在床上,“只剩一分钟了,你要实在不想等,就出去吧。”
我瞪了他一眼刚要迈开腿,他又说:“现在还剩下四十八秒,听我的你就在等等。要不然,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不再搭理他心里忍不住的骂道,好意你大爷!我丫什么没见到过。就这样,我出了病房,赶紧冲向洗手间,再不解决,估计我就要尿裤子了。
说来也奇怪,洗手间离我的病房不出五十步,可我现在连跑带走的二百步都有了,这洗手间怎么还不到?而且,这医院的回廊貌似长了。。。来到护士台却发现连个值班的护士都没有。整个医院鬼气森森的。。。我吞了吞口水,鬼气森森,是啊,鬼气森森,我似乎知道了那个男人为什么不让我出来了。。。自古以来,不对,应该是自打有医院以来,都会传出医院闹鬼的事件。毕竟每天医院死的人比较多,阴气也肯定重。而且医院和学校一般都是建在坟场。。。我实在不敢往下想了,我那可恶的尿意在此时也愣是没了。
“喂!”
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我失声大叫,“妈呀”然后撒丫子就跑,可是跑了半天才发现,自己原地未动,因为在我的身后那只手揪着我的衣领!!
“小姐,我想问你一下,医生的值班室在哪里?”
人,是人!我像是碰到救星一样,转过身发现身后的是以为五十多岁的老头,他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短袖,一条运动裤。他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但也掩盖不了他眼里的那一抹哀愁。
老人叹了口气,“哎,这家医院就是不行,每天连个值班护士都没有,这不,我女儿,今天刚做的手术,现在麻药劲儿过了,疼的厉害,我心思找医生看看怎么办。”
“原来是这样。”我松了一口气,原来这家医院没有护士值班啊,吓死我了,还以为。。。真的闹鬼呢。
“大爷,我带你去吧。”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刚刚我好像看见医生的值班室了。
“谢谢啊。”
老人走在我的前面,他的背略显佝偻。。。不对啊,我记得医生值班室应该是在身后啊,为什么要往前走?
“大爷,咱们走错方向了,应该往。。。”我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却冷得我一哆嗦,老人也就背对着我,这时,我发现一件事情,那就是他的身上在结冰,听到我的话,他的动作显然没有刚才那么灵活,他缓缓地转过身,全身的关节就像是很久没有活动一般,嘎吱,嘎吱的。
第13章 反噬()
“大爷?”我又叫了一声,心里却慌得不行,见他马上要转过身,我赶紧说:“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点事情,大爷你自己找吧。”
说完我就想脚底抹油开溜,谁知,手腕上冰凉的感觉,刺痛的冰冷刹那让我毛孔悚然,老人干枯不带血色的手=按住了我的伤口。
“别走啊,你不是说要帮我吗。”
我转过头看向那张脸,差点没吓尿了,只见那老人的脸挂满了冰霜,左眼被一个像铅笔一样的长棍扎进去,肚子也破了个大洞,肠子已经露出来。。。我的忍耐实在是到了极限,深吸了几口气大叫一声,“鬼啊!!”
伴随着我这句话说出,眼前闪过一个影子吧,随即脖子上一痛,鲜血像是在逆流。。。
“我要死了吗?”喃喃说出这句话,回应我的是一个很好听的男声,脖子上的疼痛现已酥麻,“你不会死。”
在我缓缓闭上眼睛的时候看到了那个人,一张妖媚的俊脸,鼻梁下那薄薄的嘴唇沾了许多血迹。。。是。。。他?。。。
就像是做了一场梦,我醒来的时候下意识的捂住脖子,伤口呢?我的脖子很光滑,一点伤口都没有,只是有些疼。看了看周围,我竟然在病房里?充满着消毒水的味道让我微微皱眉,也让我知道这不是梦,我真的完好无损的躺在病床上。嗅了嗅本来就灵敏的鼻子,为什么,隐约中还有一股刺鼻的味道,就像是福尔马林。。。!
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病房的,昨天晚上,真是。。。实在是不敢去想,记得在我昏过去之前好像看见那个人了,转过头,去看向那张病床。“你!!”
“对,是我。”
除了那个木惟,站在我床侧另一边的还有顾请,这家伙到底去哪了,才出现呢。
还没等我说话,木惟就说:“看来你还命不该绝。”
“你什么意思?”我说。
他没有回答我,拿起床头柜的黑色钱包,掏出一张纸说:“你我也是有缘,日后有什么问题,躲不过去了,便来这里找我。还有奉劝你一句,这个月内,凡是带5数字的,就不要出门。”
“你。。。”还没等我说完,他便走出去。什么叫这个月内带5数字的就不要出门,那岂不是五号、十五、二十五我都不能出去了,还有星期五?
顾请见他出去了,才开口说:“他竟然看见我。”
我的视线转到顾请身上,瞬间火冒三丈,“你丫的死哪去了,昨天丢下一句话你就蒸发了,要是我昨天出了什么事情怎么办。要不你就别蹦出来告诉我张嘉泽养鬼,说了之后又不帮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碰上你这么个死鬼。”我生气的时候一向不留口德,就这么一股脑的把火气都发在他的身上。
顾请也不说话,默默的看着我,眼里流露着淡淡的忧伤。
事后一想,我是不是太泼了,完全不讲理嘛,他之所以没出现那肯定是有什么事耽搁了,再就是张嘉泽养的那只鬼太厉害了,他不是对手。
回去的时候顾请依旧不说话,浑身上下都充斥着拒人千里之外的气息。
推开公寓的门,顾请就那么一晃便不见了。
“好小气的鬼。”
话说,我现在所有的事情都解决了,我是不是应该把顾请送走?还得找个认看看我这能够见到鬼是怎么回事。
因为昨晚没怎么睡好,我躺在床上一直睡到了晚上五点多,才恋恋不舍的从床上爬起来,因为,饿了。
来到客厅,顾请坐在沙发里正在看电视,走进一看,才发现他看的竟是,回家的诱惑我立马调侃道:“顾少爷,您原来喜欢这种苦情剧啊。“
“可怜。”顾请指着秋瓷炫饰演的林品如说。
“都是假的,傻子。”我白了他一眼,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肉和青菜,这段时间有点辛苦,我要好好补一补。
见我要做饭,顾请走过来,手里还拿着我买的香蕉和葡萄,他四处看了眼然后说:“用我帮你做点什么吗?”
“你能做什么?”我特别鄙视的看着他。
说实话我挺郁闷的,本以为把他捡回来能赚点,结果光搭钱了,这家伙不是一般能吃啊。他的一顿饭简直是我两天饭量。不都说鬼吃香吗,他怎么和人一样吃饭?这回他吃东西怎么不吐血了?很多疑惑从我脑子里蹦出来,想问他吧,还不知道从何问起。
“您老慢慢吃。”我把他推了出去,关上厨房的门,开始做饭。
把菜倒进锅里翻炒着,我并不是冷血的人,和喜娘共事也有五年多一丢丢了,她的突然离世,我还是很难过的。比较讽刺的是,她视如宝贝的孙子,竟然还养鬼。。。自我所知养鬼的多半没有好下场。我是个二流子,对摸骨相面的事不懂,但经过我这么多年的坑蒙拐骗也还是明白一点点的额,那个张嘉泽眉间硬三分,自小就是个家人的命,一辈子孤独终老,想必,养鬼的反噬,报应在喜娘的身上了吧。
我今年二十一了,也该为自己的事情考虑考虑了,去另一个地方,重新生活。
第14章 纸符()
知道哪两件事情最让人烦躁吗?
第一件,是饿肚子。
第二件,在睡眠中被人扰醒。
可偏偏有硬是把我从睡梦中拽了起来,我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那个人打了一拳。“哎呦——”
老酒腻子捂着眼睛坐在地上干嚎,我瞬间醒了,“你怎么来了?”说着我赶紧把他扶了起来。
老酒腻子眨巴眨巴被我打了一拳的眼睛,不满的说:“我这好心来看你,还打我。”
我翻了个白眼,走出卧室,拿了一瓶扁二扔给他,“喝吧。”
这位,老酒腻子是孤儿院做饭的师傅,因为爱喝酒认识他的人都叫他老酒腻子。小的时候他经常哄我,他喜欢留那种山羊胡子,我有时候也喜欢叫他老山羊。
在孤儿院我和他的关系最好了,就像家人一样,如果说我唯一舍不下的人应该就是老酒腻子了。孤儿院的孩子们有院长,和一些福利社的人,所以我不用担心。反倒是老酒腻子,都六十多岁了,一天天没个正行,除了喝酒之外就没见他有过什么爱好。
记得小时候,他把酒当水给我喝,结果我睡了一天一宿,酒劲儿才没了。
“院长让我来看看你,昨天没回去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果然。。。”老酒腻子像狗一样闻了闻然后说:“你不干净。”
我一听就不愿意了,“我可是昨天洗的澡,你应该比我不干净吧,瞧瞧你这脖子都锈住了,也不说洗洗澡。”
我噼里啪啦说了一大串,老酒腻子黝黑的脸上呈现出一些红晕,他被我说的有点不好意思,于是站起身,“你又不是不知道,院长对孩子们不抠,对我们抠着呢,一个月才让我们洗回澡,正好,来你这里洗洗。”
“别—”
还没等我把话说完,老酒腻子就起身去了浴室,还真是速度啊。我都怕他那一身污泥把我家下水道堵了。
老酒腻子说的没错,院长是抠门,只要孤儿院里的孩子满十八岁,他就限制他们的洗澡用水自由,还好我明智的在十八岁那年就搬出来。
其他的人在社会人士的好心帮助下成功上了学,最后还出国了。
哎,我怎么就没摊上好时候,那年孤儿院面临了一个巨大的问题,没钱了!
那时候我十六岁,是孤儿院里最大的,就连老师都不干了,谁会在一个连工资都拿不出的孤儿院工作。
就这样,孤儿院里大人只剩下了老酒腻子,院长,二十个孩子,以及未成年的我。
也就在我们揭不开锅时,我遇到了喜娘,便跟她走上了阴婚配对的路。偶尔看她给别人算卦什么的,我也耳濡目染,自己在西天桥摆起摊儿,像模像样的给人看起相。
第二年秋的时候,一对儿外国的夫妻,领养了一个小女孩儿,然后也很大方的给了院长三十万,说让他把房子漏雨的地方修补修补,这些孩子还得上学,老师得请。
孤儿院,算是起死回生了吧。
再加上我赚的钱都如数给了院长,这里就是我的家,我不想苦了这群孩子。也算是老天的怜悯吧,好心人多了,孤儿院的生活也就好了上学的上学,上幼儿园的上幼儿园。
院长和老酒腻子劝我重新回学校,我拒绝了。十八岁的时候我选择离开孤儿院,搬出去住。在那时起,我也暗暗地发誓,赚够一百万,就离开这座城市。
想到这里,我无奈的摇摇头,一百万是够了,但离开这座城市,目前应该不太可能。
走出卧室,捡起老酒腻子放在地上的外套,我忍不住的笑了笑,这老头,一直都这样,他怕衣服脏所以从来不把他这打铁的外套放在沙发上或者挂在衣架上。
可他知道,我是不会嫌弃他的。
浴室的水哗啦啦的流着,我敲敲门说:“你这次可别把我洗面奶当沐浴露了啊,那绿瓶的是沐浴露。”
“知道了。”
老酒腻子在里面哼着歌,洗着澡,他每次来一趟,我这水费就蹭蹭涨。
我看了看客厅,好像少了点什么。。。对了,顾请!
从我起来,好像没有看见顾请,他去哪儿了?
这时,我发现门没关严,便去关门,手刚碰到门把手时,一个虚弱的影子就在对面门口。抬起头一看,我很惊讶,“你怎么在这里!?”
顾请嘴角咧着一个算不上好看的笑容说了一句,“还以为你不要我了。”说着他看了看我的房门。
我走了出去,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只见门上贴着一张黄色的符咒,“这是谁贴的?”我顺手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