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去投胎-第2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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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擦完粉之后,在涂个红嘴唇,就完事了。
就在我可劲的往脸上乎粉的时候,门突然开了,一个男人走进来,当我看到那个男人的时候,蹭的一下子站起来,“顾请!”
“你瞎了吗,我怎么会是他。”
“顾,顾向南?”
我很惊讶,顾向南怎么会在这里?
他站在我的身后,从镜子里打量着我,最后嫌恶的说:“你就这么缺钱?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一个子都没捞到?你最近不是傍上了方家的儿子吗,怎么还做这种事。”
我重新坐下来,拿着眉笔边化眉毛边说:“我傍上谁那是我的事情,做不做这死人的生意也是我的事情,和你有一毛钱关系吗?用得着你来讽刺我么,再说了,我的钱,都是靠我自己赚的,不啃老。”
听我这么说,顾向南一把抓住我的手,眉笔头差点杵进我眼睛里,我大怒,“你有病啊!”
“你凭什么和我这么说话,你以为你是谁!”
我刚要反驳,余光扫向了他腰间,猛地想起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差点崩了我,语气顿时软了三分,“好汉饶命!”
“我可不是什么好汉,谁要是惹了我,那我就让他生不如死,你刚才冲撞了我你说怎么办?”顾向南嘴角挂着坏笑。
我就纳闷了,他和顾请可是一母同胞啊,差距咋就这么大!!
第56章 遇见喜娘()
“咱们,有话好好说,不带动手的啊。”说着,我轻轻地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
顾向南臭着脸说:“哼,像你这样的人,和那个疯子还真是般配。”
得得得,这家伙爱怎么说就怎么说,我不答话不就得了。
“你为什么不说话?”
听了这话,我立马就不愿意了,“顾少爷,你想干啥,我说话也不行,不说话也不行。”
顾向南带着一副命令的口吻道:“你为什么做这种事情?”
“当然是为了钱。”
顾向南还想说什么,华叔走进来,“钱小姐准备好了吗?”
我抬起头笑眯眯的说:“准备好了。”
华叔一看到我就愣住了,半天才说了句,“您这脸还是洗掉吧,不用化妆就行。”
我哦了一声,有些不高兴,照着镜子看了看,死人妆不就这样的嘛,我觉得还不错啊。
顾向南在一旁说:“不知道的还以为哪跑出来的女鬼呢,擦掉的话凑合凑合还能看。”
我瞪了他一眼,这家伙不说话能死啊。
几分钟后,我走出这间屋子,大厅里那叫一个壮观,黑压压的都是人,每个人脸上都没有表情,要不是他们有影子我真以为都是鬼。
这时,一个穿着黑色礼服的中年女人走过来拉着我的手,“走吧。”
我大气不敢喘,这咋跟黑帮要火拼似的呢。
女人拉着我来到正中央,在我们面前横着一口棺材,还是金棺,里面躺着一个男人,他带着面具,也是金色的,他身上的衣服是一套白色的西装还打着领结,脚下是一双红色的皮鞋。
“都准备好了。”那个叫华叔的人在这女人身边说了这几个字,然后就看见几个人也抬着一副棺材走上来,放在中间。
我刚要躺进去,但那女人却让我等一下,然后她不知道从哪扯出一根红绳,系在我的手腕上后,然后另一头系在那男尸的手上。
我很奇怪,这是干什么?在我的印象中这不就拜个堂然后躺进棺材里等到天明不就得了么,为什么要系红绳?
那女人指了指棺材然后让我躺进去。
躺进棺材之后就听见有人高喊一句,“合棺!”
眼前一黑,棺材合上了,我的心咯噔一下,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怎么感觉心慌慌呢,还是没有喜娘的关系,我害怕?
棺材盖被盖上了,好在还有空气流通,要不然我准憋死。不过外面咋这么安静?一丁点声音都没有。
大约过了几分钟棺材好像动了,下一秒,棺材被人抬起来,摇摇晃晃一会儿又停了。
“砰砰砰”
我竖起耳朵,有人敲棺材啊。。。
“砰砰”
这次是两声,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很快,下一秒,原本在里面还能呼吸的我,突然不能呼吸了,棺材里的空气好像消失了,我有些缺氧,于是我用手去推棺材盖,只听‘哗’的一下,棺材盖开了,是被人从外卖呢打开的。
我坐起来,懵了,因为眼前的景象全变了,这哪是火葬场啊,分明就是灯火通明还热闹的小夜市啊!
我跳出棺材,由于婚纱的裙摆太长,脚下一绊我便摔在了地上,明明会很疼的样子,但我却一点都不疼。
等我再一回头,棺材却消失了。
我四处看了看,这里很热闹,卖什么的都有,我提着裙摆往前走。
“姑娘,你这么好看买个簪子吧?”
身后响起一个苍老的声音,我回头一看,差点没吓死,只见,我身后的竟然是个没有下半身的老太太,她现在整个人都是飘着的。
我瞪大了眼睛,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而我也才发现,这里的人好像都不是人,因为,细看便会发现,有的人没胳膊,有的人没有腿,还有的人连衣服都是各种朝代的,mmd我这是在哪里啊!!
突然,我手腕上一痛,低下头一看,竟然是我手腕上的红绳,这不是进棺材前那女人给我系上的吗?这红绳就跟有生命似的,一直在动,最后还扯着我,让我跟着走了起来。
我回头看了那一眼卖簪子的老太太,只见她阴冷的看着我,嘴唇动了动似乎在说,“你是人!”
顾不上这么多,这红绳的力量似乎越来越大,就像是有个人在拉着我跑似的,很快,我眼前的景色不见了,此刻我面前的是一个大漩涡,火红的漩涡!
“跳下来!”
一个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就像是我心底的声音一样。
“跳下来,就好了。”
那声音在一次响起,我有些犹豫,难道跳下去我就能离开这鬼地方吗?
想了想,我咬了咬牙,豁出去了!
在我刚要跳的时候,一个影子,把我扑倒,然后熟悉的声音响起,“真不想活了啊。”
“喜娘!”
我简直不敢相信,面前的这个人竟然是喜娘,顿时,眼圈涌上一股热流,喜娘拍拍我的肩膀笑道:“你这钱串子还会哭啊。”
“我这是不是在做梦啊?”
“你是在做梦,这个梦啊,一时半会的还醒不了。”喜娘说这话的同时,眼睛看向我的手腕。“先离开这里。”
就这样,我跟着喜娘来到一个间独立的小院,看着这房子,怎么感觉有点眼熟呢,像是在哪里见过。
进了屋,喜娘把门关上,一脸凝重的说:“你怎么来到这的,这身衣服是怎么回事?”
“我记得我躺进棺材里,正和别人举行阴婚仪式,我也不知道怎么就来到了这。”
“高女士难道没有告诉你不让你在接触死人吗?”
听了这话,我低下头,原来喜娘知道啊,都怪我一时贪财,哎。。。
“你呀,别老为别人活了啊,想想自己吧,也老大不小的了。”喜娘虽然埋怨着,但话里话外无一不是关心我。
我笑了笑,然后想起一件事,“对了,这里是哪?还有你怎么会突然死了,那晚咱俩跑的时候。。。”
“那时候的我,就死了。”喜娘拿出烟袋,吧嗒吧嗒的抽着烟,“那天,就咱俩一个活人,其他的人都是死的,幸好,你当时躺在棺材里。”
我没吱声,喜娘没有告诉我具体,当然谁也不想和别人描述自己是怎么死的。
“喜娘,你孙子他。。。”
“那个臭小子啊,我都不知打他是什么时候养的鬼,唉,孽啊。”喜娘浑浊的双眼闪着泪花。
过了一会儿,她又说:“那个什么,你现在的事情我也知道一半,比起混入那个人的家,你不如想办法混进商场里,那里可不简单,感觉有一大股怨气笼罩着。你自己也小心着点,毕竟你是明,别人是暗。”
我很惊讶,喜娘怎么全知道,那她是不是知道顾请是怎么死的了?
“你呀,呵呵和那小子的渊源竟然还不浅,自己好好好把握吧。”喜娘说完,看了一眼屋子里的老式挂钟,又说:“别老什么事情都想着孤儿院,生活是给要自己过的,那里不是离不开你就都不能活了,知道么?”喜娘用烟袋敲了敲我的头,“这个榆木疙瘩啊,怎么就转不过弯儿。”
“我。。。”
还没等我把话说完,喜娘端来一盆水,她用手扫了一下,“看,这就是阳间。”
“阳间!!”
“差点忘记告诉你了,这里是地府,所以刚刚我才问你是怎么来的。不过,我现在明白一半了,那家的雇主显然是让你去陪葬,结了阴婚就得死。”
喜娘说完,拉起我的右手,食指碰了碰那跟红线,然后红线就化成了一撮灰。
“我也不能看着你了,再过几天就轮到我去投胎了,你自己要小心点。”
喜娘说着,不知道从哪里整出一根针,扎了我手指一下,指尖,顿时冒出黑色的血,她把血滴在我的额头,口中念念有词,“阳世未亡,恳请归魂,天地玄宗,应我需求,敕!”
喜娘的话说完,我就感觉自己轻飘飘的往上飞的感觉,下一秒,我的脸好像大了,整个身体就跟气球似的,快爆炸了!
“钱小串!”
“哎。”
随着我这声答应,身体又恢复了原样,我扑通的一下坐在凳子上,再看喜娘,满褶子的脸上皱的跟苦瓜似的。
“怎么了?”
喜娘没有回答我,挽起袖子,往手心里吐了两口唾沫,“跟着我做!”
说着她,迈着八字步,双手交叉着放在胸前,虽然我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但听喜娘的没有错。
“信女钱小串,说。”喜娘瞥了我一眼,目光那叫一个锐利。
我不敢由于,赶紧说,“信女钱小串。。。”
“受人所害,魂归地府。。。”
“受人所害,魂归地府。。。”
“还请,上君明鉴,让我归阳!”
最后一句说完,喜娘还是和刚才一样,扎了我手指,然后把血抹在我的额头。
“阳世未亡,恳请归魂,天地玄宗,应我需求,敕!”这一句话,喜娘几乎是吼出来的,随着语闭后,我的身体再一次上飘,同样,也再一次的膨胀,身体跟个气球似的,越来越大。
喜娘抬起头,一脸的不可置信。
“喜娘,我。。。我好像要爆开了!”
“钱小串,”
“钱小串!”喜娘连连叫我的名字,不过这次可没有像刚刚扑通的一下坐回椅子上,反而是越叫我的名字,我的身体就越膨胀。
“怎么办怎么办。。。”喜娘急的团团转,一时间没了办法。
就在这时,我眼前一道白光闪过,原本气球般的身体,就跟让人放了气似的,呲的一声,我摔在了地上。
喜娘很惊讶,“你是怎么下来的?”
“当然是我出手了。”
我眼前突然出现一个穿着古代衣服的老太太,她高高的昂着头,不屑的瞥了我一眼,“哼,这下子,你是回不去了,只能留在地府了。”
什么叫我只能留在地府了?我眼泪吧差的看向喜娘,她也别过脸,背对着我说:“你。。回不去阳间了。”
第57章 真的瞎了()
这下把自己搭进去了,我傻傻的站在原地,还怎么帮顾请啊!!
喜娘呆呆的看着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我,就在我们俩一筹莫展的时候,那个穿着古代衣服的老太太说:“你要是相信我,那就跟我走,我帮你回到阳世。”
听了这话,我还没等说什么,喜娘赶紧把我护在身后说:“这就不劳烦您了,我带她去找七爷。”
那老太太也不说什么,直接就走了。
“喜娘,他她是谁啊?”
“古代的神婆,邪的很,咱们还是离她远点为妙,等七爷回来我就带你去找他。”
“七爷是谁?”我又问道,喜娘瞪了我一眼,“你这丫头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我吐了吐舌头,“我不是吃的饭没你吃的盐多嘛。”
喜娘很无奈,“八爷是黑无常。”
“噢,我知道!我以前查过百度,黑无常叫谢必安,白无常叫范无救。据说两人原是衙门差役,有一次因押解要犯在途中逃跑,二人商议分头寻找,并约定在桥下会合。不料到了约定时辰,谢必安因下大雨耽搁,无法赶到桥下会合;范无救在桥下苦等,见河水暴涨,依旧不愿离去,因身材矮小,最后溺毙桥下。后来谢赶到,见范殉难,痛不欲生,却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