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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节

鼠猫同人 忘至荼蘼 作者:之子于归-第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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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好,算我怕了你!请进!丁大侠!!!”

    最后三个字是咬着牙说出口的,不过好歹这回白老鼠给了人家一个“请”的手势,丁兆兰也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宰相肚里能撑船了。

    一大早只见了展昭一面,还是当场被抓包的“白护卫”自打送走那个“烦人的”(这是他给人家加的形容词,亏人家还帮他忙——小白:明明就是你加的!!!)丁兆兰后,就忙了个晕头转向,根本也没心思向包大人请假。

    直到晌饭过后,大家似乎都有口气歇了,他还在帮公孙先生查几个要出远差的案子的卷宗——这些是他要跟“他的猫儿”暗地里争抢的差事,能他去的,他决不给猫儿机会!

    不过,他也想,很想,非常想在自己再次出门之前,好好跟那只猫晃几个照面,装模做样地打几个招呼,聊几句闲话,不然,他心里跟长草一样的难受。

    可是那只猫从一大早说了“有事在身”后,到现在也没露面。问大人,说是今天没有跟随上朝的事务,皇上没诏;问公孙先生,也没有府内余下的案宗要查。于是,白玉堂的目标开始向四大门柱转移,可是奇怪,这四个人明摆着都想躲他。

    哼!也不想想你白爷爷是谁?(废话,是小白呗)终于非常顺利地在后边库房的杂物堆旁边(汗,这什么地方?)当场抓到吃晌饭的张龙和马汉。

    “二位!这里吃饭有雅趣吗?白某打搅啦!”

    “啊……咳,那个……”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唉,还是没躲过。

    “怎么一个月没见,咱府里吃饭都不在后堂了?先生让人给你们做偏食啊?要拿到这里来吃?是不是在躲那只谗猫儿?来来来,告诉告诉我,他每天都吃什么,你们得躲着他吃饭?”

    “白五爷您这不是开玩笑吗?展大人又不是小孩子,再说……我们啥时候躲过展大人啊……”

    谁是谗猫儿啊?要说馋也是你在府里的时候偶尔会馋一次……酒,我们哪有偏食啊?我们那是躲你你看不出来吗???你要只是问问展大人饮食起居也就算啦,连晚上睡的好不好、睡觉还踢不踢被子都问,我……我们哪知道啊???

    “哦,我听说他上回办个什么案子,有你们四个跟着还受伤了?都遇见什么高手啦?”

    白老鼠问的和颜悦色,张龙、马汗却觉得阴风阵阵——不行!下回得再换个地方吃饭了!

    “哦,那个……那是,其实也没什么?”

    “没什么是什么?”

    “啊!公孙先生好!!!”明明是问好,听起来却像求救,路过的公孙策蹙眉、咬牙、偷笑、再转身。

    “各位,怎么在这里?”

    “说的是!个把月不见,先生也疏忽了,怎么把兄弟们弄到这里来吃晌饭?”

    明明就是你给挤兑的!——公孙策明知他为的是什么,急忙给解围。

    “方才隐约听得白护卫提起展护卫受伤的事……”

    白玉堂立起身,淡淡的听着,眼里全是莫名的火焰。

    “其实很简单,是张、赵、王、马四位押了两辆囚车,都是重犯,展护卫只是跟车而已,路遇人家孩子淘气,跌进水溏里,展护卫急救起时,不小心勾到岸边树枝的倒刺,划伤而已。”

    公孙策说的平平稳稳,张龙、马汗听一句点一个头,终于也把饭吃得香甜了。

    “哦……没什么,我只是担心……大家的安全。”

    明明是自己理亏,还能眼都不眨把话说成这样,张、马二人在心里着实佩服了一番,继续低头吃饭。

    “那个,二位兄弟,你们可知道他今天一早去哪里了?这时候还不见回?”

    “啊咳咳咳咳……”

    “哎呀张龙,你这么大个人吃饭也能呛着??”

    白玉堂故做惊讶状,栖身更近地盯着他。

    “白……我也……不知道啊。展大人最近都好象在查一个疑案吧?似乎是关乎什么柳坊那边花街上的什么南风扬?别的我就不知道啦!我跟大人办别的案子啊!”

    仔细观察,再仔细观察——白玉堂觉得张龙不像是在骗他,似乎也真的没隐瞒什么,但是……大人和先生为什么都没提到这个呢?而且,是什么案子,让他那么早就起身呢?

    南风扬……南风扬?……好生奇怪的一个名字,却怎的有些耳熟?

    唉~,轻轻叹口气。

    冲宵一役,兴许真的让白玉堂再也无法做回过去的自己了——闯了回子那劳什子破楼,竟然把个曾经能将天下闻名的各地烟花楼的头牌倒数出口这样的常在人前显耀,常在猫儿面前“臭屁”的本事也没了(好长!累死了,再喘口气……)。

    吃晚饭的时候,展昭回来了,依然和气,依然精神,没有皱眉,没有走神,聊天的时候没有心不在焉,吃罢晚饭依然是没多停留,直接回房休息。

    白玉堂有点头疼——下午又问过包大人和公孙先生,的确有南风扬一案,是开封著名的花街上春先儿楼的妓女南风扬被杀一案,疑犯已有,只是还有几点需要确凿的证据,展昭最近在追这个案子没错,但已经差不多水落石出,所以大人和先生都没再把它当压在手头的要案了。

    按说猫儿去查个快结尾的案子也没什么奇怪的,早晚了解一桩案件总是分内的职责。

    但是……为什么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还是?自己真的关心至极,变得有些不可理喻了?

    想起白天抓住张龙、马汗两个,害他们饭也没好好吃,不禁失笑,也有点自嘲。

    已经两年又四个月了。

    想起最初的日子,真的很不好过,周围有很多人——包大人,公孙先生,开封府的各位兄弟,陷空岛自己那个有哥有嫂的家,甚至丁家村那些曾经明里暗里跟他抢过猫儿的人……最后,连皇上也要帮他。但是白玉堂仍然是孤独的,一个人要过的时间太多了,终于非常清晰地了解到什么是“恐惧”,一丝一缕,像埋在皮肤下的钢针,刺痛着,游走着,抓也抓不着……在刻漏更深的夜里,伸手无法触及的黑暗中,嗅不到曾经熟悉的过往……

    空洞的岁月里,白天在众人的帮助下演着戏,夜晚在无梦的神思里一个人发怔,他甚至以为其实大家在骗他吧,其实真的忘了的是自己吧?

    后来无意中不小心听到干娘跟包大人背地里说,现下这才是真的“捆龙索”,她活蹦乱跳,一刻也闲不住的儿子,恐怕今后是要改了脾气了……口气里竟是一丝一片的叹息声声,听得他隐隐作痛,才发觉一切都是真的……不是老天给他的命,而是他自己“挣”的,到如今“后悔”二字怎写来的???

    两年又四个月,至今仍是这样,最愁的,莫过于夜里。

    天不怕,地不怕,冲宵楼敢闯,江湖恶浪敢赴的白玉堂,居然怕极了睡觉。

    '服整坡彼岸之花,以内力运承,送至一个时辰内重伤致死者的体内,即可起死复生,但服花运功者将忘却前尘一切过往,如同初生赤子,从头来过,且不得启发复忆,复忆者即堕阿鼻地狱……'

    当年享道长说的话。

    就是那老道背着他的一番话,让那个傻猫儿信了个真!

    也是因为那个老道,白玉堂从“回来”以后就再睡不了觉。一闭眼就是那只猫,爬下雾气缭绕的幽谷,一朵一朵地嚼碎、咽下开了一满坡的,火烫的彼岸之花……

    ……嘿嘿,猫儿,无数次的想来,其实是你胆小,你怕过那些没有我的日日夜夜,于是就想了这么个法子,让我来过没有你的日日夜夜……其实……其实你在报复我,对么?即使从前,我不肯说出来,你也不肯说出来,你心里明明知道我的意思,你怪我失信,就用这种法子整治我,让我知道不管不顾地抛开是什么滋味——嘿嘿,我知道啦,你的报复,好毒!

    如果换成从前,张口闭口嚷着“白爷爷”的他,才不信什么道士的鬼话,明明是个道士,却叫什么“享”,恁怪一个名字,就知道尽出馊主意!

    可是现在,他不得不信——他不敢,不敢不信任何知情人说的话,哪怕是丁兆兰那个他见了就想找茬打架,发泄怨气的人,他说出什么话来他可以假装不听,但其实他不敢,都因为……

    呵呵,猫儿的报复真毒,他既不敢拿猫儿的性命开玩笑,也再不敢像三年前乱闯冲宵一样,拿自己的一生开玩笑。这,也许就是成长吧?

    白玉堂还记得,他刚刚听公孙先生讲出真相的时候,平生第一次后悔自己的冲动。

    忘却……那是比死亡来得更加凶恶的残酷,它不是最惨烈的,却是最持久的痛楚,将伴随他余下的一生……每一时,每一刻……

    从那时候到现在,两年零四个月,白玉堂一直小心翼翼,他自己都发觉他变了,从彼岸之花盛开在展昭的身体里开始,什么风流飘逸,潇洒不羁,什么快意恩仇,执三尺之剑,报人间不平,他全都放弃了,只是小心翼翼地做着开封府的“白护卫”。

    为了猫儿,他变成自己从前每每大肆嘲笑,心里不忍,暗地里心疼的猫儿的翻版;为了猫儿,他不分昼夜,提剑疾行于月下风中,走过每一条猫儿曾走过的路,做每一件猫儿会去做的事,就为了猫儿,那只不知情,把他忘的一干二净的猫儿,可以多休息几刻,少受些伤痛……即使他什么也不记得,即使他只是把自己当作好兄弟,同僚……甚至只是另一个忠于职守的“御前带刀护卫”……

    ……郁闷啊……


忘至荼蘼 正文 三
章节字数:6662 更新时间:08…12…27 20:15
    “……什……什么?猫儿……在玉溪阁???”

    ……

    本来,白玉堂早上起来心情不错。

    已经回来六天了,每天平均跟猫儿打四个招呼,吃饭的时候也基本在一起。可是依然没有什么直接的对话,非得有第三方在场的时候,他们的话题才会偶尔交叉在一起,否则就是淡淡的笑笑,沉默地低头往嘴里填东西。

    猫儿是平时话就不多的人,没有三个以上的人在场,他是不会主动开始话题的;白玉堂自己也只好压抑很想说话的冲动,以免说错什么。

    一两天倒还难不倒白玉堂的定力,但是两年、三年如一日,这样很累。

    是很累,可是他必须这么做,因为公孙先生告诉他的,享老道的话是这么说的——“不得启发复忆”。

    好不容易醒来以后,弄清眼前的情形他好伤心。那时侯他硬是跑回开封求着包大人留下他,逼着皇上给他个职位,就是想只要能天天看着猫儿,什么代价他都肯付。渐渐的才发现,其实做起来比想想难得多啊!

    耐不住性子的时候,他过问公孙先生,什么叫做“启发复忆”,先生说这个啊,享道长当初没有解释,如果是根据字句理解,应当是不能有外人的介入,告诉他曾经发生过什么,曾经存在过什么。先生还说,享道长走的时候就说过四个字——“严奉谨守”!

    啊~!没救了!这不是明摆着整人吗?

    话虽这么说,后来的日子里,倒是白玉堂自己把这四个字发挥得比任何人都更加及至,他甚至连过去的习惯,过去说话的常用的词句都小心翼翼地逐一改过,像构筑什么大工程一般,精心而细致,以至日子久了,开封府的众兄弟们终于跟他开玩笑说,当初襄阳王造冲宵楼的时候,恐怕也没这么仔细吧?

    无奈吗?谁让他去闯了呢?毁了的,就得付出百倍的代价去挽回,不是吗?但是,他究竟能挽回些什么呢?

    虽然时不时有些郁闷,但生活还算平静,只是平静里总是透着一点……不安,是什么?白玉堂开始还不明白,只是能感觉到……大约是从那次,听到那个奇怪的名字开始的吧?

    可现在他总算明白了,跟什么名字啦,案子啦,都没关系,他的不安其实直接来自展昭本身。

    猫儿把过去忘了,是不是连他自己的本性也给忘了?白玉堂越来越觉得,他根本不是在暗地里守护着猫儿,而是被抛进了一片黑暗里,猫儿变成了飘渺的猫影子,元宵节似的猫灯笼,离的那么远,伸出手来,够都够不着。

    就说今天早上吧,吃过早饭白玉堂照例要出去巡街,因为展昭是跟随大人上朝议事的,这是他们的分工。可是走到大门首,王朝在给大人预备轿子,马汉跟他说,展昭今日休假。

    嘿嘿,也好,猫儿该休息一天,散动散动筋骨……恩,大约去城外的青草坡练剑了吧?要不就是在西头儿的池塘边上坐“静墟”……

    那是猫儿自己的一套养神的方法,白玉堂还是头一回在陷空岛成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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