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鬼师(大棺人)-第87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还是祖师爷慈悲啊,觉得凡间太乱了,二话不说就想出了解决办法。”瞎老板说道:“虽然我觉得他们这办法有种脱裤子放屁的感觉,但传说里就是这么写的。”
“什么办法?”沈涵好奇的问道。
“三清祖师打算给人们一个成仙的契机,也就是说,只要有人成仙了,那凡间的妖魔鬼怪自然就得被成仙的人赶尽杀绝了。”瞎老板摇了摇头:“说实话,这还不如让他们亲自出手呢,一巴掌下去还不得拍死几千万啊?”
“成仙的契机?”
“嗯,由于另外三座神山上都仙满为患了,所以三清祖师只能玩命的把那两座沉没的神山给捞了起来,打算接点人上去传道。”瞎老板啧啧有声的说:“但没想到啊,捞起来的那两座神山,已经变成一片废墟了,体积也比最开始小了好几万倍,听说就跟个小土堆似的”
“我操。”我皱了皱眉头:“易哥,我听你说的咋这么不靠谱呢?”
“别插嘴,老子说故事呢。”瞎老板骂道,随即继续说道:“见到这情况,三清祖师也觉得人间要完犊子了,但太上老君却忽然有了主意。”
沈世安似乎也知道这个故事,笑个不停,插了句嘴:“他的主意呢,就是把两座神山合二为一,然后再用大神通,把这座山变成神山。”
“沈哥,我这故事都快说完了,你能不能别打岔啊!”瞎老板无奈的说道:“反正吧,不老山就是这么出来的,关于不老山的这个故事呢,我们也是从民间杂记里看来的,正统的神话故事里压根就没这一段。”
“那啥,易哥,这山到底存不存在啊?”我有些着急。
“照着你师父说的来看再加上度生教的动作,我觉得十有**都存在吧,但应该没传说里那么夸张。”瞎老板耸了耸肩:“那很可能是个古代道士修炼的洞府,上面有点阵局啊奇门遁甲啥的,也可能有点宝贝,但要像是传说里那么神,打死我都不信!”
“我也不信。”沈世安点点头,然后看着我:“你师父好像找到过这座山,而且还上去了一趟,他说那山里根本就没那么夸张,上面压根就没有神仙,就是一座荒山而已,成仙成佛更是无稽之谈。”
“他上去过?那他现在咋找不到了呢”我疑惑的问道:“他还说啥了?”
“没说什么了,我们那时候都当他是吹牛逼呢。”瞎老板讪讪笑道:“从现在的情况来看,他好像没忽悠我们啊。”
我嗯了一声,没再说什么,沉默了下去。
难道我父亲真在那上面?
不应该啊我父亲的本事比不过我爷爷,他是怎么上去的?
瞎老板似乎是发现我有点不对劲了,便问了一句:“你好像对这地方很好奇啊?”
“嗯。”我苦笑道:“我师父说了,我那个失踪了将近二十年的父亲,就在不老山上。”
************************************************
我发现老是有人在猜葛道士是不是葛玄唔这么说吧。
一个姓氏并不能代表什么。
他是谁,后面就知道了,就像是左广思不是左慈一样,嗯~
(ps:我的书绝不修真绝不玄幻,如有疑虑,请参考我的老书《鬼谷尸经》)
第六章 帮忙()
听见我这话,在座众人都沉默了下去,似乎是被惊着了,好半天都没缓过神来。
等了大概一分多钟的样儿,瞎老板开口了。
“小袁啊,你没跟我开玩笑吧?”瞎老板问道,表情很是疑惑,似乎是对我的话将信将疑:“哪怕不老山是真的存在,但那地方可不简单啊,别说是你父亲,就是你师父现在都不一定进得去。”
“我没跟你开玩笑”我苦笑道,把头低了下去,默不作声的看着地板,沉默了一会,仿佛是自言自语一般说了起来:“老左不会骗我的既然他说我父亲在不老山上那我父亲就肯定在上面”
瞎老板没说话,抽着烟沉默着。
此时他抽烟的速度明显加快了,烟头火星一闪一灭的频率很快,没一会儿就抽到了烟嘴上。
也是到了这个时候,瞎老板才出声。
“你打算去找你父亲?”瞎老板问道。
“嗯,我打算去找他。”我点点头。
瞎老板不说话了,把烟头掐灭之后,随手就丢进了烟灰缸里,一个劲的揉着眉心。
“易哥,你别多想啊!”我急忙解释道:“我不是想让你帮我!我只是想知道那地方在哪儿我能自个儿去找的!老左他肯定也得帮我!”
瞎老板叹了口气:“就你这废物点心的模样,你就算找到了,能干什么?你知道怎么进那座山吗?传说里那山上可有不少阵局呢,到时候玩不死你”
“有老左在,应该能进去吧。”我皱着眉头说道。
“更何况现在度生教也在找那座山,要是真闹起来,你觉得你们俩够他们收拾不?”瞎老板唉声叹气的说:“他娘的,我就知道你小子来我这儿没好事,这不,你刚来没多久,我就得遇见麻烦了。”
没等我解释什么,沈世安忽然就笑了起来,目光复杂的看着瞎老板,问道:“看样子你是打定主意了?”
“我欠左老爷子一个人情,这次就算是还了吧。”瞎老板无奈的说:“再说了,要是我放着这事不帮忙,以后传出去,我名声得多难听啊?”
“得了吧,你又不在乎这个。”沈世安苦笑道,然后惭愧的对我说:“这事我不打算帮忙,但要是有人想害你们,你们可以来我家找我,只要有我在,不可能会”
“行了行了,沈哥,咱是啥关系?还用得着你说这些啊?”瞎老板笑骂道:“等我遇见了麻烦,肯定第一个找你帮忙!”
这时候我已经愣住了,看了看瞎老板,又看了看沈世安,只感觉脑子都迷糊了。
他们这是难道瞎老板真准备帮我?!!
不应该啊。
我跟他非亲非故的,哪怕不算老板跟下属的关系,那也顶多只是朋友,他有必要这样吗?!就因为他欠左老头的那个人情?!
“易易哥”我说话都哆嗦了,虽说有些激动,但还是感觉很不好意思:“这事是不是有点难为你了那地方好像挺危险的你”
“别跟我废话,要是到时候点子太扎手,我可不帮你。”瞎老板啧啧有声的说:“傻逼才会为了你玩命呢。”
“你大爷的!”我伤心欲绝的瞪着瞎老板:“亏我刚才还感动了!!”
“那是你自个儿煽情煽的,怪我咯?”瞎老板摊了摊手。
话音一落,瞎老板便站了起来,舒舒服服的伸了个懒腰,哈欠连天的说。
“现在咱们先按兵不动吧,都回去睡觉,有话明天再聊。”
说着,瞎老板提醒了沈涵一句:“小涵,今天的事儿别告诉你哥,知道么?”
“今天的事有点多啊,易哥,你具体说的是哪件?”沈涵呆呆的问道。
“就是度生教跟我闹起来的这事,反正跟他们这个教有关的事,你都别往你哥那儿说,知道么?”瞎老板无奈的说道:“他丫的就是个狗脾气,要是让他知道这些事,指不定会捅出多大的篓子来呢。”
“也是。”沈涵很认真的想了想,点点头:“如果让他知道这些事,估计明天一早他就得带人把度生教的老巢给烧了。”
“他去了就是送货上门的下场!”瞎老板没好气的骂了一句:“这孙子就知道冲动,他还能干点啥?大爷的!”
随后,瞎老板又跟我们唠了一会,见时间不早了,我们也就各自回去了。
我是最后一个走的,因为有些东西我还没弄明白,必须得问清楚。
要是我回去了,那这晚上就甭想睡着了。
“咋不走呢?”瞎老板自顾自的倒了杯水,头也不回的问我。
“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呢?”我问道,语气里隐隐约约透出了一种担心的意味:“姓昙的那孙子说的话我可听见了,你不是跟我说过你身上的咒词是用来镇压冤孽的吗?那冤孽是不是”
“嗯,是那玩意儿。”瞎老板把暖水壶放下了,慢吞吞的端起杯子,背着我喝了几口水,擦了擦嘴:“你别想太多,我只是不想提这事而已,没别的意思。”
虽说我事先就猜到了一些,但在听见瞎老板给出这个答案的时候,还是不由得有些震惊。
“不就是一个鬼太岁么?”瞎老板笑了笑,安慰道:“怕啥?这玩意儿我还是能镇得住的。”
在不久前,瞎老板还跟我聊过鬼太岁的事儿。
当时我所想起来,那些在书里见过的话,依旧历历在目。
“殂孽之簦μ於车蓝燮嫔恚侨丝傻幸病!�
“孽出阳世,黑云蔽日,七窍尽开,灵慧灌顶,其孽若仙也。”
“阴阳相合,万夫不当,吞簦陈灒院盘辏俏硖辍!�
这玩意儿别说是瞎老板了,就是让左老头来,我都觉得他不一定能镇得住,瞎老板身上镇着的冤孽难不成还真是鬼太岁?!!
“你是怎么镇住它的?”我咽了口唾沫,试探着问道。
“你猜猜。”瞎老板笑了笑。
“这玩意儿是啥时候出现的?”我说话不由得有些发抖:“听说它出世的时候会黑云蔽日啊,这么大的场面咋没上电视呢?”
“你傻逼啊?”瞎老板没好气的回了我一句:“大山里有点黑云怕啥?人还以为下雨了呢!”
“这”
“小袁,有的事不是我不想跟你说,是说起来太麻烦了。”瞎老板无奈的笑着:“简单点告诉你吧,这个鬼太岁是因为郑小仙儿才出的世,也是那孙子惹出来的麻烦,那年我们玩命跟它斗了一阵,发现根本就搞不定它,最后只能选择出点血镇住它”
话音一落,瞎老板脸上的笑容忽然灿烂了起来。
“镇它二十年,鬼太岁就能被除掉了,这笔生意不亏啊。”
“出点血镇住它?”我注意到了这句话,担心的问:“到底是出啥血啊?”
“我出肉身当容器郑小仙儿出寿数”瞎老板说着,指了指自己身上那些犹如纹身的黑色咒词:“镇它一个,郑小仙儿折了二十年的寿数,他比我亏得多。”
“没那么简单吧。”我紧皱着眉头:“拿肉身当容器镇压冤孽,古往今来这么干过的术士不算多,但也不在少数,每个这么做的术士可都过得不舒服啊”
瞎老板听见我这么说,脸上的笑容一僵,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没啥,就是平常有点疼而已。”瞎老板满脸轻松的说道:“疼习惯了也就好了。”
我正要说什么,瞎老板摆了摆手,便打断了我的话,让我赶紧滚回去睡觉,别耽误他休息。
就在我无可奈何准备回去的时候,瞎老板又叫住了我。
“我跟你说的这事,你别跟小涵说,以后要是见着了她哥,你也别在他面前提这事,半个字都别提。”瞎老板苦笑道:“那孙子脾气不好,当初为了我这事,差点在大山里把郑小仙儿给活埋了,要是你敢当着他的面说这事,估计你得被他打个半死,更何况我听说他跟你还有仇来着”
“那都是过去的事儿了”我讪笑着转开了话题:“看样子海哥跟你关系挺铁啊。”
瞎老板笑着点点头,脸上满是幸福,似是很自豪有这么一个兄弟。
“那必须啊。”
第七章 畜疽()
几天后,沈世安帮我补完阳气,便打道回府了。
在送他去机场的时候,瞎老板跟他依依惜别,而我则是激动得痛哭流涕。
虽说我知道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我好,但那碗越喝越恶心的药汤,是真的让我有点闹不住了。
这丫的走了,我自然也就不用喝那种比屎还难闻的东西了,能不激动么?!
当然,这个激动的激字,还得包含着感激。
“沈哥,虽然你的药汤给了我不堪回首的记忆,但我还是要谢谢你。”我深情的跟沈世安握了握手,挤眉溜眼的说:“没想到那个药还有壮阳的功效啊,我本来就够强了,没想到被你这药一补,我”
“袁长山!你能不能闭嘴啊?!少说点话会死是不是?!”瞎老板气得给了我后脑勺一锅贴,骂骂咧咧的说:“一张嘴就带着老子的档次蹭蹭的往下掉!”
“嘿,你嫉妒我啊?”我贱笑道,毫不在乎沈世安满脸的嫌弃,握住他的手摇晃了几下:“沈哥,你以后有闲工夫了,就把那药改良一下,弄得好喝点,然后给我搞个百八十斤来,我天天喝!”
“你的肾又没事,天天喝这玩意儿,你不怕补死你啊?”沈世安龇着牙花子,上下打量着我:“都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