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符秘咒-第4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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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管管!”我咬牙说道。
“管?怎么管?你知道这背后的秘密吗?就算你知道了,你觉得能靠着什么翻案?小鱼同学,你太天真了!”屈言修鄙夷的对我说道。
我站起来问道:“难道就不要正义了吗?”
“那你觉得什么是正义?”屈言修反问。
我一时语塞。
“你看,连你这种闷头都不知道正义到底是什么,又怎么保证你做的事情就一定是正义的?千万别说对得起良心就行,天道在上,神明在上,良心有时候会让你做的更邪恶!”屈言修竖起三根手指指着头上说道。
“那你说怎么办?”
“凉拌!”屈言修指着我放在茶几上的手机说道:“第一个方法,给我五千块,我帮你处理一下手机,保证以后接不到类似的骚扰,反正你家我也放了两尊大神,现在你又开着这台车也是可以作为防御,总之你现在很安全。只要这次你回家跟你母亲要一份护身符,基本上就可以远离你的这位同学。”
“还有呢?”
“还有啊?就是你再请我,或者让死者的父母请我,咱们就招来你同学的魂魄问问不就知道了。”屈言修说道。
我沉默了一下问他:“你不是说,你们家祖训第一,赚钱第二吗?”
“滚!”屈言修指着大门对我说。
我才不走呢,问他:“言哥,我今天没带钱,不过我估计我带钱了你也不会要。所以我打算接着欠你的怎么样?”
屈言修认真的问我:“你真打算管这种闲事?”
我想了想,认真的点点头说道:“言哥,有句话叫做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如果我没有这个能力,或者我不认识你。我不会提这种事情,我有自知之明。陈田芳当初在高中三年确实没少照顾我,当时我年龄最小,她就像个大姐一样的照顾我,中午都带饭吃,她借口不喜欢吃肉都给我。虽然都是一些小事,但我很感激!我是情商有点低,但不代表我不知道感恩。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我想帮她!”
说完这些我直直的看着屈言修的眼睛,等着他的回答。
屈言修坐直了身体,看着我问道:“你真的这么想?”
“是!什么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种事情我没想过,我只是觉得我现在有能力来求你,那么我就想试试!我也很想亲口对陈田芳说一声谢谢。就这么简单,如果问出她死亡的原因,我们又没有办法帮她报仇,那么就请你出手,或者镇压,或者我想您有办法送她去投胎转世。”
屈言修摇头说道:“你不知道,一个死魂一旦变成了灵、鬼,就必须要去掉执念,化作灵魂本源才能够重新回归地府等待投胎。事实上,只要在你死的那一刻不下去,基本上就算是断了投胎的路。明白吗?”
“这么严重?”
“是,这是非常严重的惩罚!因为老天不可能给你一个鬼魂留在人间,想要留下就必须付出沉重的代价。”屈言修说道。
“额……不管了,我如果含冤而死,只要我能报仇,化作本源我也愿意!”想了想,坚定的说道。
屈言修像不认识我一样盯着我,最后问道:“我发现你有一股子狠劲儿啊,你知道化为本源是什么意思吗?”
“不知道!”我傻乎乎的摇头。
“化作灵魂本源,就是放弃了之前无论你转生过多少次,做过多少善事所留存下来的功德,成为一个空白的灵魂。这种灵魂据说才阴曹非常的受欢迎,甚至可以当做货币来使用。你知道这样的后果吗?”屈言修问我。
我一下子惊愕了,我没想到过会是这么可怕的代价!
这样的代价……我,我……我不知道我到时候能不能付得起。
最后我一咬牙,问屈言修:“如果可以找到陈田芳的鬼魂,我可以把这个告诉她吗?我想,也许她自己可以去做选择。”
“可以,反正早晚她都会知道的。”屈言修耸耸肩膀,看着我说:“看来你决定了?”
“是!”我点头说道:“这次是我欠你的,要多少钱你说吧。”
屈言修笑道:“一万块钱吧,连招魂都不用。现在就可以做到。”
“啊?”我惊讶的问道:“你怎么做?”
屈言修指着电视机对我说:“把你的手机调成同步同屏状态,然后借你一点中指血就可以了。”
“怎么又是我的?”我有些心疼的看着自己的手指头,它好不容易才长好呢。
屈言修道:“那我不管了!”
“好!”你大爷的,那这种事情逼我。我忍着,不是说有机会学到什么灵医术的么?等老子学会了求都不求你。
把手机和电视机调成同屏同步后把手机递给他,耳边听到屈言修的指挥:“你用中指血把那三个字都写一遍,不要管每一个字是不是重叠在一起!按照我说的做就行了。”
说完,他已经把屏幕上的字挑出来了第一个‘救’字。
我赶忙去捏着手指头按照那个字的大小去写,满满40寸的电视,写上这么一个字,我的血啊!哗哗的往外流,不够还要使劲的挤,说出去都是伤心泪。
“继续!下一个!”
又一个‘救’字出现,我手指头都麻木了,使劲的挤都没有血出来。
屈言修在后面风言风语,哼哼道:“再咬一下嘛。”
你妹的!
我是含着眼泪乖乖听话的又对着自己的手指头啃了下去。
当‘我’字的最后一笔也写好之后,屈言修才丢掉我的手机,说道:“这才像回事,请我办事,还收那么点钱,你不出点血我会不开心的。”
059节、鬼啊!()
书接上回:
我听出这话里的话头,气呼呼的问道:“你的意思是你的血也行?”
屈言修抿着嘴耸耸肩膀,说:“我没说只能你的才行吧?”
我仔细一想,他还真的没这么说过,一时之间我是咬牙切齿,恨不得弄死眼前这个贱人。
太坑了!老子这辈子没事绝对不和他一起共事,不然哪天真被买了还帮他数钱呢。
屈言修凑到我身边,一把抓住我带着伤口的血,沾了一点在他的中指上,完事儿还摆摆手跟赶苍蝇一样的说道:“靠边站,剩下的事情不用你了。”
我咧咧嘴,愣是不敢跟屈言修杠话,乖乖的站在了一旁。
屈言修站在电视机前面大约一米五的地方,甩手从带来的包裹里拽出三根香,反手以真火咒言点燃,顺势贴在墙边,香薰烟雾缠绕在电视机前面。他粘着我的血的手指头抵在他的眉心前方,左手托着右手的手肘,开口念道:“以我血灵勾真魂,打开两道贴心门,诸君大帝皆不见,孤魂怨鬼快快来!我以人君敕令,命陈田芳速速听命,还不过来?”
呼啦啦啦啦~~
开着的窗户忽然滚进一阵冷风,吹得屋子里的温度迅速降低了不知道多少。
寒气逼人。
我喝出寒气,带着白霜。
心里知道,她来了。
但就在这个时候,屈言修房间的门被敲响。
我蹙眉,这时候谁来?
屈言修却惊愕了一下,紧接着说道:“怪了,这时候来人?难道是与此有关?”
我道:“不会吧?也许是服务员呢。”
屈言修道:“命中注定,谁也说不清楚,你去开门看看是谁来,如果是服务员就没事,如果是你我认识的人,怕是逃不开陈田芳的事情了。”
我心中惊讶,没想到屈言修表现的这么样严肃。
我连忙点头转身去开门。
但门一开,我愣住了惊讶的问道:“怎么是你?”
门外,邵伟站在外面,一脸笑嘻嘻的表情说道:“怎么就不是我?小鱼你也在啊?屈哥在不在,我找他有点事情。”这货还歪着脑袋往里面瞅。
我恨不得踢这孙子一脚,蹙眉问道:“你找言哥什么事?”
“小鱼来让让,让让,让哥哥进去。你们俩不会是聚众P妹纸呢吧?看你穿的整齐,难道在观战?”邵伟推开我就往里钻。
我只能顺势让开,随后关上房门。
邵伟刚一进屋就一个哆嗦,哈着寒气儿的嚷嚷道:“我说你们哥俩这是干嘛呢?大冬天的还开冷气?”
然后又问站在电视机前面的屈言修:“屈哥,这是真人秀吗?哎呦喂,弄的跟贞子一样,还从电视里钻……啊!我的妈啊!鬼啊!!!!”
紧接着就是一阵剧烈的惨叫声,我看到邵伟冲着我这面夺路而逃,眼珠子都绿了,头发一根根的站起来,脸都是青色的。
我一把推住邵伟,说道:“闭嘴!来了就别想走了!”
邵伟‘咕咚’一下跪在我面前,双手合十举过头顶,叫到:“小鱼,小鱼,看在伟哥当年照顾你的份上,别杀我行不行?我真不知道您二位原来是高人,是神仙!小鱼啊,不不不,于哥,于爷爷,我就说当年您怎么那么牛逼,把学习跟吃糖豆一样容易,您老大人大量……”
“你他娘的闭嘴!”我抬起脚就想踹他!太没出息了!气的我直哆嗦,嗯,冻的也哆嗦。
这货我怎么就没看出来,胆子小到这种程度,还会如我呢!
我抬头去看屈言修,发现电视机里一个身影正努力的往外爬。
屈言修手指已经指向了电视机的方向。
我问道:“怎么回事?”
屈言修道:“傻小子自己去抓鬼,被蛰了!”
我点点头,这就说得通了,虽然我自己没主动过,但咱也被动过,知道那股子滋味是多么的恐怖。
人鬼殊途,不是说说的,当你主动以普通人的身体去接触鬼体,那种阴冷冰寒带着绝对的负面信息的感触,心志不见一定崩溃!
这就是为什么被鬼吓到的多数会疯掉,或者精神会萎靡很久的原因所在。
“小鱼,小鱼,这,这他妈的怎么回事啊?”
我安抚好了邵伟,让他裹着被子躲在一旁,这货鼻涕一把泪一把的问我。
我白了他一眼,说:“陈田芳的鬼魂,我哥们把她招过来了。”
“啊?”这货哭音出来了,脑袋直接蒙在了被子里,抖的更厉害:“我说,我说你们这是闹哪样?这东西能随便招吗?”
“把嘴闭上,看着就是了!”我对邵伟低声说道,有一些恨铁不成钢的味道在里面。
大爷我从不想自己当初是被吓得如何屁滚尿流的。
屈言修手收了回来,一张纸人摆在了三根香的前面,这货什么时候折的我一点都没看到。
纸人站立,头低着,双臂向前下垂。
我发现纸人的心口和脑门子上有红点,估计这又是我的血。
“我奉以鬼君之名,阎君之令,赦陈田芳以此人为你,以你为此人,还不速速进来!”
紧接着,好不容易从电视里钻出来的陈田芳嗖的一下化作一道绿光钻入纸人中。
纸人毫无意义的那种扭曲了几次,最终头抬了起来,头上不再是一个血点,而是映着陈田芳的脸。
屋子里风吹的更大,寒意更浓。
外面的天阴沉沉的。
屈言修低声说道:“好大的怨气,这还只是地缚灵的状态。”
我这才发现,还有两条锁链凭空出现在电视机里面,一头在里面,一头捆在了纸人的双肩。
纸人迎风就涨,最终变成真人大小的高度,接着纸人开始膨胀,先有棱角而后圆润,最终……形成一个看上去真人一样的人。
只不过质感十足,就好像正版的充气娃娃,做的再像也可以一眼看出不是一个活人来。
唯独不同的是,这是一个可以自由活动的‘人’……
可以轻易的认出这个人是谁来。
她,好吧,暂且用这样的她来形容。
她僵直的扭过头,看到屈言修,眼神中露出恐惧。但接下来看到我站在这里,却抬手保住嘴巴,惊呼道:“小鱼!”
我含笑点点头,说道:“陈田芳,好久不见了。”
屈言修在一旁说道:“不要嘘寒问暖,她的时间紧迫!”
我连忙点头,指着屈言修道:“快回答他的问题,你时间无多。”说完,我看了一眼电视下的香,已经燃烧了三分之二,而且燃烧的速度非常快!
屈言修道:“第一个问题,你现在在哪儿?”
“在,在,我在……”陈田芳想来想去,摇头说道:“我不知道,我在一个很黑的地方!有水,有很多水!”
“水?”
“是,很黑,我被困在那里出不来。”
“你怎么联系到我们的?”我忍不住问道。
陈田芳喊道:“我只能用这个方法看到你们,我想让你们来救救我,我好害怕!我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