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墙内藏了死尸-第47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Kに榱艘坏亍6歉鼋舾盼业墓砻媸妫秃孟袷チ朔较颍毙钡耐胺沙鲆欢危幌伦仓新短ǖ幕だ福退さ搅说厣稀�
它甲壳上的那种纹路看起来非常可怖,我提着竹撑杆瞄准那只鬼面尸虫,用力戳了下去,“噗嗤”整只虫一下就被戳烂,好像一个黑绿色的坏卤蛋爆开,流出一地的腥臭粘稠液体。
林陈这时已经把那具女尸完全化成了一滩臭烘烘的血水,整个露台上,风不断吹过,但那种恶臭味依旧非常熏人。
没有了那盏黑灯泡,躺椅上的那些密密麻麻的虫都从那东西上面摔落下来,满地都是,这时我才注意到,那个东西的表面已经包裹上了少量的保鲜膜,仔细再看,擦!那根本就不是什么保鲜膜,应该是那些虫子吐出来的东西,用来把躺椅上的东西包裹上。
眼前的情形,我大致看明白了,应该是有人在这里装上了那样一个黑色的灯泡,引得这些什么鬼面尸虫聚集到这里。
林陈咳嗽了两声,疲惫的和我说:“这种鬼面尸虫,一旦大量聚集到一个充当食物的东西上,就会不断分泌那种能够包裹这个可以作为食物的东西,然后这些封进包裹的鬼面尸虫就会相互啃吃,这也是一个交配的过程,直到剩下最后一只,它的牙齿里就会具备虫卵,就可以产到这个充当食物的东西上,繁衍出大量的鬼面尸虫。”
伸手捡起地上的黑灯泡,我就闻到一股淡淡的苦涩味道,想了想,把那个灯泡放到露台护栏上擦了一下,表面的一层黑东西就被磨掉,里面其实就是一个非常常见的灯泡。看来,能够招虫留虫的东西,应该就是这个灯泡表面的黑色涂层。
躺椅上的虫子又落了好些,就看清里面包裹的东西,是一个浑身没有穿衣服,皮肤非常白,身前非常鼓挺的……哇咧!我认出躺椅上的人,是潘兰兰!真没想到,被这种鬼面尸虫包裹的东西,竟然是她。
我赶紧走了过去,用手里的竹撑杆,拨掉她身上的那些小鬼面尸虫,看着那些爬来爬去的虫子,我头皮都发麻,拨弄干净后,我把身上穿的衣服脱下来,给她裹上,潘兰兰双眼紧闭,浑身不断抽搐。
想要把她从躺椅上扶起来,林陈伸手制止我:“没找到第五个神像前,不要动她。”
只能让潘兰兰躺在那里。
露台上,我们都查看得差不多了,别说神像,除了藤椅铁衣架,真没什么其它东西看起来会是神像的。都抬头看向吊在顶上的那几具东西,那是神像最可能在的地方。林陈取出罗盘,摆在地上,罗盘中间的指针颤颤巍巍的定住。
林陈眉头紧皱,想了一下后,他搬过两张藤椅叠在一起,站了上去试了试,刚好到那几具东西吊着的地方,然后他跳了下来,盯着我说:“神像肯定就在上面,现在需要你上去,查看一下,那一具是神像。”
“怎么查看?”看着躺椅上的潘兰兰,这时抽搐得更厉害了,嘴巴里还发出极为响亮的牙齿撞击声:“咔哒咔哒!咔哒哒……”
“上面的几具东西,外面包裹的虫壳都还没有变透明,是乳白色的,这表明里面的虫不会是只有一只,当所有封到里面的虫子相互啃吃殆尽,仅仅剩下最后一只的时候,这种虫壳会变透明。”林陈喘了几口气,之前我还从来没见他像现在这么疲惫。
他接着说:“这种虫壳,只要用唾液涂上后,就能融开。”林陈说完后看了一眼躺椅上的潘兰兰,有看向我说:“时间不是很多,你快去查看吧!融开一道口子尽快查看确认。”
林陈扶我站到椅子上。
那些铁衣架在我身侧响起,风这时又变大了。
这么颤巍巍的站在上面,冻得我直哆嗦。往手指上沾了好几下唾沫,还不等我往身前的虫壳上涂抹,就直接被吹干了。
也是,在涂抹的时候,我心里还想刚才林陈说的话,这虫壳里面要是仅剩下一只虫后,会变得透明,但我身前的这个,却是浓浓的乳白色,也不知道这里面有多少那个虫子,一下想到如果融开后,会钻出一蓬蓬的鬼面尸虫,我就有点不大敢把手指往上弄。
这么稍稍一犹豫,手指上的唾液,就被吹干了。 余沟狂血。
下定决心不再做丝毫犹豫后,发现嘴里发干,几乎没什么唾液了。
还真是作啊!
“她快要不行了。”扶住椅子的林陈在下面说。
低头往躺椅上看去,潘兰兰这时浑身蜷缩在躺椅上,就好像一只被煮熟的虾,她身体的抽搐已经变得有点弱了。
这样弄唾液到手指上后去涂,速度肯定是跟不上了,反复的想了一下。
算!豁出去了!
伸出双手扶住身前的一团东西,我深吸了一口气,直接就舔了过去,这么往下舔了一道,几乎是同时,那吊着虫壳一下爆开,露出里面的东西:是一只浮肿得严重的大鸟。
这个不是。
抱住另一个舔开,通过融出的一条缝,看到里面的东西,我不禁一愣:这个虫壳里面,包着的,竟然是一只黑猫。
这只黑猫,看着相当眼熟。
再仔细一看,它的头上有一道裂口,从里面正不断往外钻出一些白白的虫子。
脑袋“嗡”的一声就响了。
可以肯定,这只猫,就是我在楼道遇到的那只黑猫,万万没想到,会在这个地方,看到它。
记得那个找猫的小女孩说,她家的猫已经回去了,难道我在楼道遇到的那只猫,并不是什么阿黑。
里面那些白色的虫子,一见开了个口,立即就朝外涌出来,我赶紧放手,靠近另外的几个虫壳。
又舔开几个,里面是一些动物的肿胀尸体,放眼看过去,只剩下最后一个了,也是这上面挂着最大的一个。
底下扶着椅子的林陈,仰头看着上面,表情也非常紧张
我小心翼翼的凑过去,伸手扶住那个虫壳,这个虫壳是横向被一些透明的细丝固定在上面,加上光线又黑,所以我们刚才才没有注意到。
双手扶住,嘴巴凑了过去。
一道舔下来,一个口子就逐渐裂开。
“咔嚓!咔嚓!……”
听到破裂的声音,林陈似乎察觉到什么,冲我喊了一声:“快下来!”
我赶紧先蹲下身体,然后从叠起的椅子上跳了下来。
林陈拉着我就往旁边退开。
我担心的看向躺椅中,潘兰兰的身体已经舒展开,不再像刚才那么痛苦,呼吸也变得很平稳。
稍微舒了一口气,往前走出一步,就觉得额头很痒,伸手摸了一下,扯下一条透明的细丝。
“哗啦!”
听到上面响起这么个声音。
一个东西就猛的一下掉到我身前,正好落到我面前,鼻尖顶着鼻尖,那是一张惨白布满青斑的脸。
第067章 吹灭全部蜡烛 『荒古行者』的冠名更新章()
“噗嗤!”
听到一声响,那张正对着我的惨白脸,瞪圆着一双发白的眼珠子,往后退着,一下就踉跄仰面朝天摔倒。
那张脸上密布一层细微的水珠,随着那一声响。额头整个就被一下爆开,一截刀尖就从那穿透出来,汇聚了暗红色血和那些水珠的液滴,就迅速汇聚到刀尖上,形成一颗很大滴的血滴。
“滴答!”余狂大号。
那血滴滴落下来,我赶紧侧身避开,在地上狗爬了几步,扶住一张藤椅狼狈站起来,往后一看,林陈正站在一张藤椅上。而那个刚才和我面对面的东西,被蜘蛛网一样的很多透明细丝连接着,从上面垂落下来。
此时林陈双手紧握一柄长刀,从那具东西的后面一下把刀穿透从它额头捅出来,发出极为酸涩的声音。
“唰!”他迅速抽出刀,慎重的拿出一个玻璃瓶,拧开盖子后。把里面的液体从长刀捅出来的孔倒了进去,随即冒起一蓬白雾,四周开始散逸非常难闻的气味,而那具东西就很快的被消融,就好像沸水倒到冰块上一样。
全部融化完后,地上仅剩下一滩很臭的污渍。
“第五个神像。”林陈看着我,伸手擦了一下额头的汗,他伸手捡起那个黑色的灯泡,扔到那一滩污渍里,地上和上面的那些鬼面尸虫,就好像受到什么吸引一样。都纷纷爬进那滩污渍里,随着越来越多的虫子爬进去,那本来很臭的一滩,逐渐味道变淡。
重重的喘息了几口气,刚才对上那张脸后,我眼前一下闪现的东西,却是老烟的面孔,是的,仔细回想起来。我发现,那张脸虽然扭曲变形,狰狞非常,要是不是那种惨白色,几乎就和老烟一模一样。
“那是什么?”指着他身边还放着的那个瓶子,里面还剩下一点点刚才倒进那个东西体内的液体。
“王水。”林陈将手中的长刀倒着往他背后的扁平箱子一送,那柄长刀就放了进去,看到这个情形,我不禁想,这家伙那些东西不会都是从他背后的扁平箱子拿出来的吧,这箱子也太能装了吧。
他伸手摸了摸鼻尖,应该是以为我还在想他回答的话,就又进一步的说明:“浓盐酸和浓硫酸配成,专门用来溶解这种金性的摆局物事。”
这家伙。还整得挺专业,我更担心的则是躺椅上的潘兰兰,那个妹纸这是身体侧躺着,呼吸平稳,风还刮着,她应该是有点冷,裹紧了我用来盖住她的那件衣服;夜不是那么黑了,露出点微微的光,也不知道是星光还是月光。
林陈小心翼翼的拿出一个特大号的注射器,伸到地上那滩臭味已经消除的污水里抽了一管,然后聚精会神的放到一个铁盒子里,手往后一托,送进他背着的那个扁平箱子中,吓,那箱子还真是什么都能装。
看着他这个举动,我心里暗自回想了一遍,在客厅的时候,我一巴掌拍烂那个神像的脑袋,他钉进神像脑袋的东西上面好像就从那脑袋里带出一团什么东西;在浴室里,神像成了一滩竹子稻草烂泥,他好像也伸手往其中取出了什么;而用火烧掉的那个东西,后面林陈也有伸手拨弄剩下灰烬拿了什么的举动;至于烟囱里面的神像,他同样也在爆开之前,抓了一些什么。
刚才我的心一直紧绷绷的,没有功夫想这些,现在看来,他好像从每一个这种摆局的东西里面,都取走了相应的东西。
林陈坐到一张藤椅上,掏出一根烟叼在嘴里,点燃了,把脚翘到另一张椅子上,悠长的抽了一口,眯眼仰躺着,我开口想问他,这家伙甩手扔过来一把东西,接到手里一看,是四五个套套。
擦!这种时候,他给我这个干嘛?
“带那个女的下去,把这些东西用完,她就会恢复如初,也不会记得从她失去意识后发生的任何事情。”林陈看都不看我,吐出长长的一道烟气。
这家伙,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吗,心里就想起一个问题,有点难以启齿,但纠结了一下,还是把黑暗中的事情和他说了一遍,林陈一下撑身坐起来,盯看着我。
“哎,你来之前的事情,都和你说了,这个……这个我是不是和她已经办……办事了?……”我回味着在自动麻将机上面的情形,问林陈。
那感觉真的非常舒服,虽然都说不清到底最后进没进去,但那种感觉就是我左右手开工时候的加强版,应该是没错了。
林陈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我的额头,叹息:“最近常听见人说日了狗了,你这……日了猫。”
“日了猫!”不对啊,这家伙怎么这么说,那会趴在我身上的明明是潘兰兰,林陈继续摇头,又躺回去,继续抽烟。
看着手里那一把套套,再盯着这会正呼吸平稳的潘兰兰,她身上盖着我脱下来的那件宽大衣服,整个身体都若隐若现,该看到的部位,也差不多都能看见,也知道这种时候,肯定不能有什么歪心思,但是没办法啊,要让她恢复如初,就得把这些套套都用完。
仔细数了一下,五个!我的天,就个人感觉而言,还是挺有难度的,不过这是为了救人,也就只能努力了,是不是,都说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回看向林陈:“这么趁人没知觉的时候弄她会不会不太好。”
“什么不太好?”林陈剧烈咳嗽了两声:“弄她?我是让你用那个东西救她!”
接着林陈摸出一包蜡烛,花花绿绿的,都是螺旋纹,是那种过生日时候点的小蜡烛,看这一包,得有几十根。
“救她?”我看着手里的套套,这玩意除了弄事,还有救人这用途?
林陈把那包蜡烛递给我,口里交代:“带她到楼下,把她的衣服什么的全部穿好,然后放了躺到地上,把这些蜡烛一根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