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鬼书-第4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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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怜虽然也是极喜欢那花海,但还是从沉迷中醒过来,醒过来的小怜看着花家少爷,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几点泪珠,眼眶还带着红色。
小怜希冀着花家少爷也能看一下自己,看花看累了,然后看一下自己也行。
只是花家少爷像是什么也没有感觉到,没有感觉到小怜有些可怜的目光,只是一直痴痴的看着花。
花曾是他生命的全部。
小怜等不到自己希冀的目光,也只能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那朵野花。
野花不好看,甚至在不远处的红花相比更是难看,但小怜很喜欢。
她依然很喜欢那个为花痴狂的青年,所以她又找了个理由让自己去看花,看花海。
他很喜欢那花,那我我也要很喜欢那花,还有花海。
小怜,真是喜欢死了。诸君好运!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九十章 绿锈底下的灰色()
第九十章绿锈底下的灰色
喜欢花的人很多,只是夏何没有那么喜欢,甚至殷槐还带着些许的恶感。
花家主人好像也看出了夏何兴趣乏乏的样子,没有什么,甚至连一丝不解或是不喜的神色都没有,停下讲故事,他再次把落在夏何身上的目光重新投向不远处那片想火海一样的花海。
然后,高台之上的人都沉默着,像花家主人一样,都在看着。带有恶感的也好,没那么喜欢的也好,还是跟着别人一同喜欢的也好,甚至是沉迷的也好,所有人都没有说话。
小怜把这种静谧当成了甜蜜。因为她很欢喜能看见这般让人沉迷的画面,她更加喜欢的人的人就在她身边,虽然那个人从看到那片灰云还只是白云的时候就没有再看她。
都在看着不远处的花海,各自看着,花海开花也没有声音,那像火一样的花盛开在那里,没有猎猎的风吹的花发出声响,只有微风吹的花摇晃。
更像是一片安静燃烧的火海。也许这里曾经就是一片火海。
夏何像是看够了这如火如潮的花海,眼光不再放在不远的花海上,而是抬头看了一眼头顶透着红光的灰云。
灰云很浓郁,却隐隐要被冲天的火光撕裂开来,但一直没有撕裂,没有消散,甚至连灰云后面的阳光都看的不真切,朦朦胧胧的,像是隔了一层纱。
灰云本来就不如花海那般好看,所以夏何的目光停在那里的时间更短,很快便匆匆收回了目光,却也没有看人,只是又回到那方鼎上。
里面的鳣鱼还在那里游着,只是不知是不是没有了阳光的缘故,鳣鱼游得有些缓慢,更多的时候它只是飘在那里,没有活力的摆着鱼尾。
鼎中的水很干净,飘着一小截的野草,水中倒影着乌云,好像鳣鱼在云中游,草在云中飘。
夏何也没有看水里的鱼和鼎中的水看很久,因为那也只是普通的鱼,普通的水,还有普通的一小截野草。
但他的目光也没有离开,还是停留在那里,一动不动,眼中倒影出清晰的一团泛着微光的鼎。
鼎的光华一直在闪耀,闪烁着灰白的光彩,一闪一闪,忽明忽灭,有些迷幻迷离的色彩,只是这种迷幻色彩在花海的映衬下显得有些微不足道了起来。
但是在夏何眼中那好像是比花海还要好看的东西。
忽明忽灭,若隐若现。
方鼎上有些不明其意的花纹,隐藏在那些绿锈底下的,被朦胧的白色光彩遮掩的纹路。透着些许的古朴的气息。
但那都是老东西了,就像夏何一直不太在意的那些老掉了的情谊一样。
但是夏何却看得很认真,或者说他想透过这个开启花海宴的方鼎看到一些隐藏在迷雾下的东西。
就像那绿锈底下的花纹一样,都藏的很深的东西。
“好重的铁锈味啊。”因为太久没说过话的缘故,殷槐嘴里的这句话也带着很重的铁锈味,像是从喉咙挤出来的声音,显得有些不太清楚,有些含糊。
花家主人在看花海,只听见夏何说了什么,却没有听清。
神色中透着疑问,看着夏何。夏何没有重复,因为这是他今天第二次说这样的无关紧要的话,在上到高台之后他就一直在说无关紧要的话,也曾经提到过铁锈味的话。
那时他是看着没有装水的方鼎说的,现在他还是看着方鼎同样说了这样一句话。
那时高台上的所有人都听见了他的话,现在却没有一个人听清他的话。
那时听到话的花家少爷心头微震,唤出的花刚刚被花家主人驱散,这时的花家少爷却还为从花海中清醒过来,也自然没有听见这话。
花家主人转过头来,又一次看着夏何。
夏何终于也把目光从方鼎移到了花家主人的脸上,一双星眸灼灼的看着花家主人的眼睛,看的也是分外仔细。
像看那鼎一样的仔细,而且是难得的仔细,因为他也想要从花家主人的脸上看出什么隐藏在迷雾中的东西,像是方鼎灰白光芒下的那些花纹一样的东西。
只是看人当然是不够的,鼎下的花纹只是仔细看也就够了,因为隐藏住那些花纹的只有灰白的光彩,只有绿锈,透过那些还是能够看见那些花纹的。
但是夏何的眼睛不如殷槐的眼睛好,而且对于看一个人而言,光只是看是不够的,人的脸上没有泛着光彩,也没有生着绿绣,干干净净,白白净净。像是什么都能看透的样子。
但人的脸本身就是一种隐藏,在白白净净干干净净的脸下,在那双闪烁的眼睛深处藏着的那些,才是真正真实的东西。
所以每个人都十分爱护自己的脸,有时还爱护自己的名誉,名声以及地位,那些都是浮在表面的东西,都是隐藏住真实的东西,爱护那些只是为了爱护那个真实的自己。
所以光是看是不能真正了解一个人的,还得问还需要说,说着说着就知道了。
夏何一直知道这个道理的。
所以夏何开始认真的问,花家主人也开始认真的答。
“花很好看,但为什么只有红色呢?”
第一个问题有些意思,没有人会在花家面前质疑他们最赖以生存的东西,或者说这不是质疑,只是单纯的询问,如果夏何的眼睛没有一直盯着花家主人的眼睛不放的话。
花家主人不知道夏何想的,只当做他提出自己的疑问,或者只是当他不太喜欢红色的缘故。
花家主人微微颔首,目光落在夏何的下巴处,只有地位低的才不敢直勾勾的盯着地位比他高的人看。
虽然自命低夏何一等,但既然说的是花,而且还是花家引以为豪的花海宴,花家主人的语气却有些恼怒,有些生硬。
语气虽然生硬,但回答却还算比较详细。
“红色,自然是为了纪念百年前那些英勇牺牲的那些将士们,夏将军一直都是一个爱兵如子的好将军,所以他传下来的花海宴也是为了纪念,红色代表的是热血,是铁血,是那些牺牲的将士们的热血豪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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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猜一猜,想一想()
第九十一章猜一猜,想一想
花家主人回答的铿锵有力,算不上简洁,因为说的很详尽,因为详尽才能表现出他对那些牺牲的那些将士的敬意,也才能表现出他对夏家那位大将军的敬意。
只是他有些不解为何从夏家出来的嫡系子弟对于那位将军却没有了那份敬意。
他将那份不解藏了起来,因为他没有说的必要。
夏何没有在乎花家主人是不是不解,也没有在意自己听到的那个答案是不是足够真诚,因为花家主人说的很真诚,他也就当真诚的听了。
于是他问了第二个问题。
“那为什么夏将军当时逃到花家时没有去见他的那些部下亲兵们?”
两个问题跨度有些大,从花海宴转向了夏将军,或是是因为花家主人回答时提到了夏将军的缘故,于是问题从眼前的花海宴转回了花将军在花海宴开始前说的那个故事。
同样的那个故事也是惹人热血沸腾的故事。
花家主人同样回答的一丝不苟,还有些许悲愤的情绪。
“因为他见到的第一个亲信就差点杀了他,夏将军是一个很仁义的将军,他不愿看见自己的不下亲信因为自己而陷入朝廷的追杀。”
夏何依旧听得很认真,看的也很认真,嘴角不知什么时候挂上了一点笑容。
花家主人一直没有抬头看夏何的眼睛,只是一直死死的盯着,或者只是看着夏何的下巴,所以很是轻而易举的看见了夏何没来由的笑意。
笑意来的快,去的也很快。
夏何依旧接着问着关于夏将军的事情。
“那为什么他愿意去见同样是他亲信部下的花将军,难道他就不怕花将军甚至是整个花家都收到他的牵连吗?”
话说到这里,已经有些诛心的意味了。
夏何却依旧只当做随便问出的问题,也等着花家主人认真的回答与解释。
“自然是因为花将军是他唯一信任的人,而且花将军身后有整个花家,想来朝廷也不敢太过为难他。”
花家主人回答着,只是回答中隐晦的避开了某些东西。
夏何没有放过那些隐晦带过的东西,反而挑开问道。
“可是既然大殷朝廷已经对夏将军下手了,又怎么会轻易放过区区一个花家?”
夏何将区区两个字咬的很重,语气也很重,像是在质问。
用区区形容花家,这对于花家算是一种轻视,严重些还可以算作是一种侮辱。
可是在场的两位花家人,却只有花家少爷回过头来,终于不再看心中极其喜欢的花海,目露寒光看着夏何,似乎一言不合就要出手教训这个出言不逊的家伙。
而另外一个花家的主人却只是眼中闪过一点冷意,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甚至连之前一直都没有消散的那份敬意和崇拜也随着那道寒光消失不见了。
花家主人只是眼睑微垂,还是在看夏何,却没有生出敌意,或是冷意。
花家少爷自然有同样清醒过来的小怜拉着,没有不顾一切的就冲上来,夏何也就没有看花家少爷,只是连殷槐也没有再看花海。
高台之上竟一时间没有再有人看着高台下的那片似火海的花海。
都在看着夏何,夏何却只是在看着花家主人,似乎还在等他的回答。
只是花家主人因为他言语中对花家花将军,甚至对那位传奇的夏将军都有不敬的缘故,花家主人不愿再多说什么。
夏何等了许久,也没有等到花家主人的回答,却等来了花家少爷的生硬的回应。
“当时的花家总比那时的夏家好。”
花家少爷的这番话说的很生硬,也有些不太真实,因为他本就是故意这般说的,只为能气一气看上去有些得意的夏何。
仗着自己天赋而随意批判别人的人总是很惹人讨厌的。
夏何却没有觉得自己很是讨厌,也许是因为讨厌他的那个人他一直没有放在眼里。
没有放在眼里,他也就不会去接他的话,却又等不到花家主人的回答,所以他只好接着问下面的问题,那些问题同样很重要,所以他问的同样很认真。
“既然不愿自己的不下卷进夏家与大殷朝廷的风波中,那为什么离开大殷时要带上那位花将军,花裨将?”
还是接着上个关于夏将军是不是真的爱兵如子的问题,既然他爱兵如子,那对于跟随自己最长的那位花将军想来是不会带着一起去对抗大殷的。毕竟,在当时而言,已经有大队兵马驻扎在离花家并不远的大名城了。
然而关于这个问题,花家主人在说那个故事的时候就已经说过了,只是夏何像是已经忘记了一般,问着这个问题,同样等着花家主人的回答。
在之前故事中已经出现过问题的答案,花家主人自然是很容易就回答出来,只是他却半天没有接过夏何的问题。
只是看着,平静的眼光中终于多了一些跟尊敬无关的东西,跟一块不会融化的冰是一样的东西。
夏何当然看到了花家主人眼中的寒意,他在认真问问题的同时也一直在认真的看着花家主人的眼睛。
“是花将军顾忌与夏将军的情分,才主动脱离花家,想要护送”
花家少爷回答出了这个知道答案的问题,夏何却没有听下去的耐心,因为他只是想问些问题。至于问题是不是会有解答,他并不怎么在乎,所以他没有听完花家少爷压抑着怒火的回答。
“还有为什么花将军再之后就没有消息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