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鬼书-第3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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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后面说的一句话,却让殷槐有些惊愕。
“若是这花家起火了,你便带着我妹妹逃吧,逃得越远越好。”
殷槐想说,不过是不欢喜自己妹妹喜欢上了一个人,便要将自己家里的盟友家族一把火全部烧光。
只是不等他开口,夏何就失了身影,似乎不曾来过。
殷槐只是愣了半晌,这时他才意识到,也许夏何的天资比他想象中还要强上几分。
殷槐抬头,看到一缕轻烟,改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应该是强上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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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难言沉默()
第七十二章难言沉默
夏何已化作轻烟离开,只留下还在看花墙的殷槐,还有一匹恼于有人打扰自己休息的老马。
殷槐看着花墙,想到了北方的玫瑰花墙,想到了南方的雾墙。
最后想到了夏何说的那句话,话中的那个人。
恰巧的是,小怜也在想那个人,那个让他倾心的男子。
殷槐想到那人,只有沉默。
小怜想到那人,只有微笑。
沉默的殷槐想了一阵,摸了摸胸口某处有些咯人的地方,那里是一页灰纸,一把黑刀,不是那柄折断在羊角镇的修长的黑刀,只是一把匕首,一把从另外一个世界带来的普通的小刀。
只是那小刀磨得很锋利,藏在衣裳中,用不平凡的灰纸包裹着才没有刺伤他自己。
隔着衣裳摸着那把小刀,殷槐将没来由的心悸按捺下去,得来一些心安。
若是有人伤他,那他就那那把小刀刺他。
小怜被一阵风吹来的无来由的思念很快也被她按捺下来,她看着镜中那个明艳不可方物的女子,笑着。镜中那女子也是开心的笑着。
她在笑什么?
笑的是即将见到的那个可爱的人儿。
小怜打扮好了,满意的拍了拍自己的小脸,又担心自己拍花了自己精致的妆容,所以小手只是虚晃在半空中。
好一阵,小怜仔细看着镜中人没有一点瑕疵后,终于走出了房间,她要去见自己的意中人。
只是意中人在何方?
小怜驻足在门口,想了好一阵,终于将目光投向了不远处的高台上。
想来他应该就在那里,即便不在,那也能站上去看看究竟在何处。
站的高些总是能看的远些。
况且今日天气这般好,足够她一眼就能从人群中找到那白色的身影,白色在其他颜色中总是最显目的颜色不是?
这般想着,小怜走的越来越快,恨不得马上就能到那座高台上,恨不得马上就看见心中的那抹显目的白色。
小怜越走越快,越走越急,像是赶着去救火的好心人,又像是听到呼救声的热心肠。
只是哪家的好心人会带着甜蜜的笑,哪家的热心肠又会画着红妆,眉间的一点朱砂红。
想来女子去见自己的意中人都是带着笑,画着红妆,快步着,真是一副幸福并且美好的模样,追求自己喜欢的东西时认真的模样总是让人欢喜的。
小怜这样走着,认真的走着,脚下的步子不停,脸上却没有焦急的神情,只是笑,甜蜜的笑,只有急促的步子敲击在青石上能听出少女内心的焦灼,就像抢着救火的好心人那般焦灼。
只是这般认真的可爱的神情一路上并没有人看到,只有路旁不知名但同样明艳的花低下了头,似乎是被小怜带来的风吹弯了腰,又像是被少女的明艳惊到了,不自觉的羞愧起来。
只有不知名的花欣赏到了这幅美丽,总归是有些令人遗憾的。
除非这时出现一个人,那才不会让“人”感觉到遗憾。
正好这时就有一个人。
那人一身粗布衣裳,清秀的脸庞,还有一张习惯紧闭的嘴。
自然是殷槐。
殷槐恰好从马栏回来,不过想要去那高台去看看,他也不太清楚要看些什么。
不是夏何,刚才已经见过夏何,夏何现在在何处,他也不知道,而夏何也不太想让他知道他究竟在做什么。
不是花家少爷,因为他本来就没有跟那花家少爷说过几句话,不熟也就无需找他。
至于花家主人,那是更加不会是他了,殷槐不知道为何他要将自己困于此处,但也不想找他问个清楚明白,只当做今日之后便不会有所交集的陌生人。
殷槐真的只是想爬上高台,兴许能看看北面的玫瑰花墙是不是已经倒下,能看见南面的雾霭是不是已经消散了。
但,他自己也知道那花墙自然不会倒下,那雾霭也没有消散。
半月前,他想要隔着羊角河看一眼北方的望不见边际的草原一样,然后看到了一个姑娘。
现在,他只不过想走上高台看看,想想,然后也看见了一个小姑娘。
只是半月前的小姑娘跟现在这个小姑娘大不相同。
依旧是那个调皮的小姑娘,只是那个喜欢恶作剧拉人掉进水中的小姑娘已经恋爱了。
恋爱中的女人总是美丽动人的。
殷槐看着面前这个小姑娘,突然想起了这句话。
不知是不是因为走得太快了的缘故,小怜有些喘气。
站在殷槐面前,却仍有一番明媚的模样。
从那天的争吵之后,两人还是第一次独自遇见。
那次的争吵之后,虽然两人都没有刻意避着对方,但还是没有如同这般独处的机会。
男女独处,总该多些暧昧。
只是两人现在面对面站着,别说暧昧了,就连话语都没有,两人只有沉默。
殷槐一直都是习惯沉默的,小怜终究还是对那天的事有些歉意,也只能沉默着。
沉默往往酝酿着尴尬。
殷槐轻咳了一声,想要打破这尴尬,却又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或者什么也不说才是最好的选择。
既然什么也不说,那就只好,也只能离开。
殷槐偏过身子,打算先不要去那高台那里,以免尴尬。
正在殷槐即将错过小怜走向另外的地方时。
小怜终于开口了:“小槐。”
就像老马是小老马,林间的马驹是小马一样,小怜总是喜欢在那些人或物的前面加个小字,小字显得有些可爱。
而现在这个小字说出来,倒也不怎么违和。
红妆的小怜看上去确实要比殷槐大上三两岁,不是老了,只是更加成熟了,至少不会像是一个什么都不懂事的小姑娘。
现在这个懂事的小姑娘叫停了殷槐,却迟迟说不出话来。
殷槐没有看她,却也没有离开,只是安静的站在那里等着她说接下来的话。
事实上,他已经有些猜到了小怜要问些什么。
毕竟告诉她夏何离开一事的就是他。
只是不知是不是因为之前的争吵的缘故,小怜迟迟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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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欢喜冤家()
第七十三章欢喜冤家
说不出话来,却也不代表无话可说,有时候正是因为想说的话太多了,反而一句都说不出来。
因为那天的争吵,小怜想要说些道歉的话。
因为对哥哥的担心,小怜想要说些询问的话。
因为对殷槐本身的关心,小怜想要说些柔情的话。
想要说的话太多了,多得堵住了她的喉咙,最后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
那天的争吵因为实在太过蛮横,小怜不知该如何道歉,也不知道殷槐是不是会原谅自己。
至于对殷槐本身的关心,却又因为自己已经有了意中人,实在不适合再多说些无关紧要但又有些容易惹人生气的话,虽说她清楚花家少爷不不是那般小气量的人,但这种话还是越少越好。
所以到最后便只有问题,关于他哥哥究竟在何处的问题。
既然想说的话和要说的话都少了,也就不会堵住喉咙,所以小怜也就问道,小心翼翼的样子问着。
“哥哥,来了吗?”
来自然是来这花家,而小怜话中的哥哥,殷槐就在刚刚才见过。
他不知道的是,小怜也是“见”过他的哥哥的。
殷槐只是想起了夏何临走时说的话,还有离开时有些沉重的声音。
沉闷的,似乎藏了许多的秘密。
无论那些秘密是好是坏,但总归与这花家有关,与那花家少爷也就有些关系。
但那些句话以及那些沉闷,是不是与兄长看见自己妹妹喜欢上另外一个人时的不舍有关。这也是殷槐所不清楚的。
既然不清楚,所以最好的办法还是装作没有听见的样子。
哪怕周身除了风声什么也没有,哪怕小怜说的很大声,大声到能够确定殷槐是能够听到的,只要继续离开,也还是能装出一副不想理会的样子离开的。
但终究殷槐还是没有继续走下去,不是因为他实在装不出没有听到的样子,只不过他有些为小怜嘴里说的那句话中蕴含的满到几乎要溢出来的担心而心软。
他总是喜欢为自己的做法找些理由,风里清晰的话语就是他这次找到的理由。
殷槐回过头,看着眼睛已有些泛红的小怜,开口说道。
“他自然是”
话说到一半,便被撕碎在风中,跟那花香揉碎在一起,没了声响。
只是仅仅是一半,小怜已经知道了,知道了她想要知道的,因为自然后面不会是接些“不在”“不来”之类的词语,她从殷槐看她的眼神中也是知道那些后面的词语究竟是什么的。
她一直都是一个聪明的小姑娘。
她想要大声笑着,想要去告诉最亲近的那个人自己是有多么高兴,想要快些去找自己的哥哥,带着花家少爷一起去。
她一直记得花家少爷在她耳边念叨过几次想要见一见她的兄长。
是三次。
她在心里默默的回忆着,抬头看了一眼殷槐,想要感谢他时,却发现殷槐并没有看他。
准确的说,殷槐的目光落在她的身后,而那张习惯了紧闭的嘴也恢复了平常的样子。
似乎之前就没有张开过。
小怜有些奇怪,但又很快猜到了什么,猛的回过头,竟比平常还要快上几分。
果然,她身后多了个人,那人果然是花家少爷。
花家少爷站在她的身后,仍然是那身素衣白裳,仍然在腰间系了一玉珩,仍然带着满身沁人的花香,只是跟小怜一样,想来为了花海宴,也是精心打扮过一番,发间还带着些许潮湿。
依旧是那般模样,依旧是小怜喜欢的不能自拔的那般模样。
花家少爷看着殷槐,拱手做了一揖,如同一个贵公子,不是如同,他本身就是一个贵公子。
殷槐没有做什么贵公子的作态,只是看着,沉默着。
他们本来就不熟,以后也不会太熟。对于不熟的人,殷槐总是很少说话的。
只是,小怜却不一样,她跟他是很熟的,熟的不能再熟,熟的要嫁进家门,许下终生的那种熟。
那已经是世间最熟悉的人。
所以,小怜不会沉默,更不会一动不动的看着。
再加上她本身就极其欢喜,因为她还是知道了些关于哥哥的事情,那是极其让人欢喜的事情,而遇见自己的心上人也是一件极其让人欢喜的事情。
两件欢喜的事情叠在一起,小怜已经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有人与自己分享这番双倍的欢喜。
那人自然是,也只能是花家少爷。
小怜扑过去抓着花家少爷的衣角,抬着头,笑的很开心,眉宇间的那点嫣红也懂得她的欢喜,她的欢喜本来就从她的眼中,从她的动作中,从她的身体中透了出来,那本来就是无法抑制也无法隐藏的欢喜。
她拽着花家少爷的衣角,拽的很紧,几乎要把花家少爷的衣服拽烂了一样。
但花家少爷没有让她松手,只是满带笑意的揉着她的脑袋,像是在看自己宠溺的小妹妹,也像是看自己极其喜欢的情人。
情人和小妹妹无论怎样拽自己,都是不会惹人生气的。
他本来就极喜欢小怜有怎么会责备她拽自己的衣服拽的太过用力呢。
小怜没有发现自己拽的很用力,她只是很激动,激动的让她不能自已。
“花阙,我哥哥来了。他终于来了。”这话说的很快,因为快才能表现出小怜内心的激动与欢喜。
只是有些奇怪的是,小怜唤花家少爷做花阙,那是他的本名,而她唤殷槐还在名字前加了个小字。
说来奇怪,但也算不上多奇怪,女子对于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