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环升职记-第19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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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啊,也是这府里的老人了。”沈秀笑着道,“要知道轻重缓急,朝哥儿去世,世子爷十分难过。我好好安胎,生下哥儿,才是世子爷最心悦之事。”
“是,侧妃说的是。”王总管连声说着。
也是他太急燥了,何必争这一时长短。
韩骁二十几岁了,膝下无子,只要沈秀得宠,能生下儿子,最好多生几个。
到时候,一群儿子在膝下,什么地位都有了。
“还有,汇丰船行那边,你还是要多操心。”沈秀说着。
俞永昭不知道躲哪里去了,一直没出现。
府里事务多,但汇丰船行的回信,她也十分挂念。
母亲
应该会有消息传来吧。
“是,请侧妃放心。”王总管说着。
又是几天过去,燕王依然没有咽气,大夫们又开始一轮会诊。这回除了王府的大夫,程王妃特意请了萧学医。
然后,萧学医竟然开了药方
消息传遍王府,瞬间炸锅。一般来说,大夫不开方子是因为没必要开。
而开了方子,虽然希望依然渺茫,至少还有点希望。
青阳神医果然名不虚传,别说把燕王治好,就只是延命,也足够名扬天下了。
“真是没想到,一介草民也敢给王爷开方子。”魏翎自言自语说着。
罗姨娘的肚子越来越大,燕王越早狗带越好。
不然若是孩子落地时,燕王还活着,那时候他折腾起来,能量可比程王妃大多了。
或者该想办法,在萧学医医好燕王前,先让大夫狗带,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侧妃,吴家太太的信来了。”管事太监拿着信匆匆进门来。
就在两天前,魏翎突然派人给吴氏的母亲送了一封信。理由是,念及与吴氏姐妹情深。吴氏出事,吴老太太肯定担忧,她便写信安抚,全了与吴氏的姐妹情。
“总算来了,让我好等。”魏翎接过书信,速速拆开翻阅。
给吴家太太写信是真的,但内容却不是给她的,而是写给吴起的。
想把吴氏捞出来,她就是有计谋,也得有人有权有钱才能完成。安宁郡主再不济事,她也是郡主呢。
她现在手上筹码太少,最合适的盟友就是吴起。吴家有权有人,目标一致,那就强强联合。
捞出吴氏,也把吴家洗出来。
整顿后花园,虽然也展现了能力。但若是想得韩骁的重要,她就要实现自己的承诺。
巫蛊,通奸,条条死罪,她却要把吴氏捞出来。
“侧妃,吴家人还在外面侯着,等您回信。”管事太监说着。
魏翎把信细细读完,道:“告诉她,我知道了。”
管事太监微微一怔,有点没反应过来,道:“不用回信吗?”
“不用,就这么带句话即可。”魏翎说着,吴起是个聪明人,话带到了,他就懂了。
虽然双方的信件,看完之后肯定会销毁,但能少留下证据,还是少留下。
“是。”管事太监应着,也不敢多问,赶紧回去传话。
魏翎拿起火折子,把信一把火烧了,心里己有计量。
与此同时,出云阁里,安宁郡主却是十分不安。
她没有办法心安,当初胡婆子忽悠她,让她举报许长青参与巫蛊之事。为了自保,也是害怕,但醒过神来,她却后悔了。
虽然出云阁被查封当天,许长青无故失踪了。但是只因为这点,就否认这么久以来的夫妻感情,许长青待她不错。
“妈妈,要是长青被抓到了,会怎么样?”安宁郡主握着赵婆子的手,内心十分不安。
现在不止是巫蛊之祸,许长青更被指责与吴氏通奸,而且还口口声声说她是举报的。
她没有,真没有。而且许长青与吴氏,也没有丝毫关系。
只是现在这种情况下,她如何站出来澄清。
到底为什么,她只是一步走错,却把许长青害至如此境地。
她真不是有意的,她也不想这样。
“唉,我的郡主啊”赵婆子泪流满面,心里也是茫然无措,不知道如何是好。
事己至此,安宁郡主就是站出来澄清,也澄清不了。
命,这都是命。
“妈妈,我真的好难受,我并不想害长青的。”安宁郡主哭泣着。
赵婆子只能勉强安慰她,道:“郡主向来良善,连丫头都不舍得罚,如何会害郡马爷。”
安宁郡主的心是好的,只是被胡婆子忽悠了。
但现在的局面
“呜,呜”安宁郡主哭泣不止。
赵婆子勉强安慰着,但只是空洞的言语,也安慰不了什么。
“妈妈,妈妈”
门口传来小丫头的小声呼叫声,声音甚急。
安宁郡主不禁看过去,问:“什么事?”
她待人宽和,丫头们也都有些随意。
小丫头这才敢进门,却是吞吞吐吐的道:“赵嫂子来找妈妈,说家里的哥儿起了高热,想请妈妈回家看看。”
赵婆子是王府的家生子,有一个独子赵大也在王府当差。
因为仗着赵婆子是奶妈,赵大十分混帐,娶了老婆后,又与当时守寡的赵嫂子勾勾搭搭。
后来两人合计把赵大的前妻害死,只余下一个幼子,又被百般刁难。
赵婆子每天要来出云阁当差,虽然关心孙子,但也是无奈奈何。
现在听说孙子有病,赵婆子心中焦急,道:“郡主且宽宽心,我回家看看我那可怜的孙儿就回来。”
“嗯。”安宁郡主勉强应着,“妈妈快去快回。”
赵婆子匆匆去了,入夜之后依然未归,安宁郡主对赵婆子的家事多少知道的。
当初赵大打死前妻,惹上人命官司,不得己求她保住性命。
只是赵婆子不在,安宁郡主心中更是不安。一应亲人全无,诺大王府,看着尊荣无限,却让她觉得冰窑一般,没有丝毫暖意。
翻来覆去一夜未眠,次日早上赵婆子依然没有回来,赵嫂子却来了。
“哥儿高烧不退,妈妈走不开,便派奴家来侍侯郡主。”赵嫂子说着。
寡妇再嫁,又能指使男人打死前妻,赵嫂子生有几分姿色,说话行事又格外风骚。
安宁郡主对这种女人素来不喜,但看在赵婆子面上,也不好给赵嫂子难看,只是道:“我这里不需要你侍侯,嫂子回去照看哥儿吧。”
“那怎么行,现在郡主身边没有可靠的人。要不是这样,婆婆也不会派我来。”赵嫂子笑着说,“请郡主放心,奴家再是不懂事,这个时候也一定不给郡主添乱。”
安宁郡主眉头皱起,但是心烦意乱时,她也无暇多想。
就像赵嫂子说的,她身边只有赵婆子这个亲人,赵嫂子也算是她奶嫂。有个人在,总比没有人强。
“郡主既然不喜奴家,奴家就在外头侍侯。”赵嫂子讨好笑着,“奴家等侯传唤。”
说着,赵嫂子转身离开。
安宁郡主见她走了,多少松口气。这种女人,她也不知道如何应付。
如此到了中午,安宁郡主向来有午睡的习惯。就是睡不着,她也习惯性在床上躺一会。
今天也不例外,丫头侍侯着她在床上睡下。但是出乎意料外的,她困意十足,几乎是躺下就睡了。
半睡半醒间,她却觉得许长青进来了。
第268章 撞破()
安宁郡主与许长青是夫妻,许长青看着老实,新婚之时也是有些花招的。
她甚至想,要是当初那个孩子没有流产,她对许长青也许不会那么冷淡。
夫妻之间若是还像以前那样,胡婆子再是忽悠她,她再是害怕,也不至于去举报许长青,陷入这样进退两难的境地。
她真的后悔了,她真的不该
“我的郡主啊,真是美啊。”许长青说着。
安宁郡主觉得有点不对,只是半睡半醒间,身体沉重,实在无力。
再者,她对许长青本就十分内疚,此时也不好拒绝。
屋里薰香继续燃着,就在身衫褪尽,渐入佳境之时,小丫头端着水盆进来。
“啊”
小丫头一声尖叫,捧着的水盆随即落到地上。
只听“砰”的一声,水盆落地,水贱了一地,也把床边的薰香打倒。
半睡半醒中的安宁郡主顿时清醒过来,也看清躺在她身边男人的脸。
哪里是许长青,竟然是赵大!!
“啊”安宁郡主一声尖叫。
怎么回事,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赵大会在她的床上。
赵大神情也十分慌张,抱起衣服就想跑。
“怎么了,这是怎么了?”赵嫂子大声喊着,带着一堆小丫头直冲进屋里。
本来要跑的赵大,见状哪里还敢跑,顿时往床上缩。
乌压压一群人进来,抬头就见安宁郡主和赵大赤条条在床上,顿时吓得说不出话来。
“你这个杀千刀的,这种事情也能做出来,你让我怎么活啊。”赵嫂子拍着大腿放声大哭。
赵大却是喝斥着道:“臭娘们,喊什么呢,小心我打死你。”
说着,赵大开始穿衣服。
赵嫂子哪里会让他如愿,直扑到床上,抢赵大的衣服,嘴里喊着道:“混帐东西,我就让你赤条条的出去。”
两人顿时撕打成一团,安宁郡主虽然也吓傻了,但这么多人面前赤条条的,她也是赶紧穿衣服。
跟着一起进门的丫头,有贴身丫头雀儿,同样的不知所措,却是上前帮着安宁郡主穿衣服。
“滚出去,都滚出去!!”安宁郡主对着撕打的两人吼着。
太恶心了,竟然在她的屋里
赵大是怎么进来的?就算是她的奶兄,外男想进郡主内宅也是不可能的。
除非是
“呜,呜,奴婢的命好苦啊。”赵嫂子也再撕打赵大,却是坐在地上哭了起来,一副泼妇模样。
赵大趁机踢了她一脚,道:“贱妇,郡主发话,还不快滚。”
“你们做下这等丑事,竟然还敢打我。”赵嫂子对着赵大骂了起来,“堂堂郡主,什么样的男人找不着,却跟下人抢男人。”
安宁郡主只觉得手脚冰冷,对小丫头们道:“你们都是死的吗,快点把他们打出去。”
小丫头们这才如梦方醒,正欲上前拉人。
“哎哟哟,这是怎么了??”
突然一句从后门传来,只见许大太太带着许梅进来了。
许大太太住的明道斋,就在出云阁后头,可谓是一墙之隔。
但是院子之间各有门户,正常情况下,许大太太想来,也只能通报之后得了允许才进门。
只是王府因为巫蛊之祸,早就乱成一团。
后来出云阁被封,安宁郡主举报许长青,虽然出云阁解禁,但里里外外早就成一团。
赵婆子在时还好些,至少能约束下人,赵婆子回家照看孙子,顿时更乱了。
“堂堂郡主竟然偷人,无耻啊,无耻!!”许大太太见状,指着安宁郡主就骂了起来。
安宁郡主看到许大太太,心中隐约觉得事情不好了。
因为有安华郡主当样版,郡主屋里有野男人,也不是什么大事。
但是,赵大是怎么进来的,许大太太怎么会来的这么巧,连在一起后,就觉得
“为了偷人,竟然诬陷自己的丈夫,好歹毒的心肠。”许梅也跟着骂。
许长青虽然跑了,但许家却是倒了大霉。
许大太太是许长青的嫡母,住在王府虽然没有被波及,但族人被抓,田产也查抄了不少。
许大太太幼子许长林,本来还想着仗着王府的势,去争一争许家族长之位,至少多争点田产回来。
哪里想到,被安宁郡主这么一搞,什么都落空不说。许家也一落千丈,肯定会影响许长林将来前程。
“胡说八道,你们胡说八道什么呢。”安宁郡主全身颤抖说着。
许大太太骂着道:“事实就在眼前,谁胡说八道了,就是你偷人,诬陷丈夫。”
安宁郡主本是她的庶出媳妇,该在她面前端茶倒水的。但安宁郡主却总是摆起郡主的谱,对她不屑一顾。
新仇恨旧叠加一起,现在终于有机会出这口气,她哪里会放过。
“你们,你们联合起来算计我。”安宁郡主总算是反应过来。
先支使赵大摸进她屋里,然后又设计这样的抓奸戏码。
一定是这样的。
但是要怎么办,她想反击,该怎么反击?
论口才,她肯定不是对手。
许大太太道:“你是金尊玉贵的郡主,哪个敢算计你。自己不要脸做出这等事情,还要堵别人的嘴。果然是最毒妇人心,偷人不说,还要害死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