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密者-第4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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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白说到这打住了,很安静地看着我们其他人。我们虽然不是很明白,但是也大致懂了他的意思。之后加入葬密者后,我也看了一些关于物理学,关于量子力学的书籍,大白说的这一切确实在这些书籍里有记载,但是也都是一些所谓伟大的设想而已。
于是,当时坐在火堆边的我傻傻地笑了,我扭过头对着我旁边神情木讷的疯子问道:“不知道在那另外一个世界里还有没有我们哦?”
疯子皱着眉头随口说道:“可能有吧!”
说完这话后,疯子突然身子一颤,接着他猛的扭过头对着沈头说道:“我我好像经历过老孙说的这种世界!我疯以前肯定是经历过这种世界”
葬密者2:人迹一段恐怖的历史又将被埋葬,被尘封的历史再次被翻开,一场最为诡异的剿匪行动背后,隐藏着
恐怖真相,悄然逼近
第68章 蒙洞()
第二部人迹
几天以后,我们抵达了位于贵州的一个小镇,小镇所有的居民住宅都是部队建造——两层的楼房,这样就不会影响军用飞机的起飞。
小镇名在此不便说道。很多年后,也就是我被组织上送到疗养院来的那一年,这个小镇外曾经隐蔽的军用机场终于被改为民用。在那个轰轰烈烈的时代,我们国家的西南、西北部有很多类似于这样的不显眼的小镇,每一个这种小镇的镇外,也都有着很多外界所不知晓的军用基地。到如今和平年代,这些军事基地大部分都改为了民用,或者闲置。大伙所知悉的6501工程,也是当时五六十年代林彪亲自打理的项目。让我们这些老军人比较伤感的是:号称中国地下长城的6501工程,现在居然成为了旅游景点6501风景区,也是对我们那个年代的一次疯狂地嘲弄。
接下来的半年里,我便一直在镇外一个看上去很普通的部队营地里呆着。我跟很多战士一起早上五点起床操练,接着有专门的教员单对单,手把手地教我打枪,开车一系列秘密战线工作人员必须掌握的技能,我也算学得很快,体重也同样长得很快。在大通湖农场时候我这个头可是只有一百零几斤的,这么短短的几个月,一下飙到了一百五。所以在最后离开训练基地时,有两个教员还开着玩笑说道:“咱部队这大熔炉,进来的是块铁,出去的就是好钢。”
1960年4月的一天,我上了一台沈头派来的吉普车。进葬密者基地的过程在此也略过,虽然那一套现在看起来不过是当年那一干人等的故作神秘,但是多年来养成的工作习惯,也让我不想说道。基地里有个小型的火车站,通了铁轨。我刚跳下火车就看到了欧阳铁柱站在不远处抽着烟,看到我,他很兴奋,大步迎了上来对着我胸口重重地捶了几下:“还行啊!半年没见,都跟个小老虎似的的。也别闲着了,明天下午就跟我出发去蒙洞。”
我左右看了一圈,车站里只有五六个全副武装的解放军战士在站岗。铁柱又笑了:“找谁呢?惦记着飞燕吧?她跟沈头上北京接人去了。”
我“嗯”了一声,然后挤出笑来:“接谁啊?”
铁柱从我手里提过行李:“我也不知道,据说和接下来我们要办的蒙洞山区的那案子有关吧!”
我在营地里只呆了一晚,第二天便和铁柱搭上了去湘西的火车。
我们穿着地方群众的衣服,坐在火车的一个包厢里,铁柱对我说大白和疯子、悟空一个月以前就已经去了我们的目的地:湘西蒙洞山区旁的小镇——康达县。我听着也就听着,没太多所动,更没有想到之后在蒙洞山区的那段恐怖可怕的经历,会改变我的整个人生轨迹,也改写了我们葬密者机构的命运。我当时心里压根就只挂记着飞燕,半年朝思暮想地等着和她再次见面,连见面的场景都幻想了很多次,可来到营地没瞅见她,特失望。我还是强迫自己没有表现出思春的俗人模样,随口对铁柱问道:“悟空又是谁啊?”
铁柱也愣了一下,然后扭过头来对我问道:“你在训练基地没有遇到他吗?”
我摇了摇头。铁柱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东西,紧接着他岔开了话题:“小王,你没见过真枪实弹的战场吧?”
我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我今年多大你又不是不知道,打我懂事开始就已经是和平年代了。”
铁柱点了点头:“这次带你见见真正的打仗。”
铁柱这话一落音,我脸色立马变了,“忽”地站了起来:“是蒋介石的部队反攻了吗?还是苏修、美帝出兵想要扼杀我们稚嫩的共和国?”
铁柱“噗嗤”一下笑了,把我按到火车的座位上:“你就不能小点声?没有你想的那么大阵仗,咱这次过去是剿匪。剿匪懂不?土匪而已。”
我的那颗小心肝还是悬在半空中,在沸腾中没有下来:“还有土匪?几年前不是就消灭得差不多了吗?现在都解放十多年了,怎么又冒出土匪了?”
铁柱还是笑得贼贼的,不急不忙地对我说起了我们这次要执行的任务——跟随一个营的解放军部队进入湘西的蒙洞山区,消灭匪帮刘振海部。
这真刀真枪的新任务,自然让训练了半年,也憋了半年劲的我无比兴奋。我搓了几下手,咧着嘴乐了几分钟后,一个疑问又蹦了出来:“铁柱,我们不是有特殊使命的吗?怎么被编入了实战部队,参加剿匪任务了?”
说完这话,我一拍后脑勺,指着铁柱笑道:“哦!我明白了,这次任务压根就只是对我的毕业测试。”
铁柱却止住了笑,掏出一支烟点上:“小王,这趟任务可不是啥测试!”说完这话,铁柱走到这个软卧包厢的门口,检查了一下门锁,然后从行李架上把他的黑色公文包提下来,从里面拖出一个牛皮纸的文件袋。我忙伸长脖子望了过去,以为那文件袋上会写着“绝密”之类的字样,可上面压根啥都没写。
铁柱慢腾腾地从里面掏出了几张相片对我递了过来,表情还是特严肃。可当时只有我们两个年岁不大的小伙在,也没个首长。于是他的严肃在我看来,感觉是半大孩子对同伴玩笑时刻意的故作神秘罢了。我咬着嘴唇憋着没笑,接过那几张相片看了起来,而我的表情也在第一眼落到相片上凝固,甚至我握着那相片的手指,也不由自主地抖动起来
相片是黑白的,那个年代的黑白相片都透着一丝淡淡的蜡黄,但冲击到观看者的真实感却比现在的彩色数码相片要强些。第一张照片只是一个巨大的脚印,烙在一片湿漉漉的黄泥地上。按理说单纯的一个脚印,就算是大一点,也不会让我那么震惊的。可怕的是在脚印的大脚趾位置,一支看不清楚型号的步枪被压得陷进了泥泞中。
哪怕是一支最短的步枪,长度也在七十公分以上,而相片中这支步枪,却只是镶在大脚趾这一个脚趾的印里面。也就是说,这个脚印的主人,他的一只脚趾的长度就有七十公分以上。
我倒抽了一口冷气,感觉到自己的脊梁骨一阵凉意,眉头也皱了起来。我把手里的烟头对着车窗外甩了出去,接着翻到了第二张相片,这第二张相片里的画面却让我的胃里一阵翻腾,一股酸水瞬间涌了上来。
第69章 车厢里发生的事情()
我实在没忍住,一把站起来对着窗外吐出一口酸水,然后抢过了铁柱手里的半截烟狠狠地吸了几口,让自己镇静下来。
铁柱也紧锁着眉头看着我,相信他在最初看到这第二张张相片时,反应和我差不多。我努力对他挤出一丝笑,重新坐了下来,朝着手里这第二张相片,仔细地看起来。
这是一团,或者应该说是一滩肉泥。如果不是因为这肉泥中糅合着一套深色的衣裤,很容易让人觉得这不过是一只被拍得稀巴烂的西瓜。和第一张相片一样,也有一只巨大的脚印印在黄色的泥土上,这一团肉泥就在脚印的脚后跟靠前一点的位置。被踩成肉泥的人在被这只大脚板踩了之前是什么样的姿势,已经完全分辨不出来,更别说能在这相片中扑捉出他当时的表情。我费了好大劲才分辨出他脑袋的位置,虽然是黑白照片,但也可以分辨出那块应该是血液的渗人红色中,一片浅色脑浆呈四溅状。
我的手往下垂去,闭上眼睛想象着这团肉泥的主人,当时经历的是如何恐怖与惊心的一幕。做孩子时候,我们喜欢用我们无知的大脑支配着我们的双手,肆意地捏死或拍烂地上的爬虫。看着爬虫的躯体被挤压得从中间往四周溅开的刹那,总有一种男性独有的原始破坏欲所带来的快感,让我们兴奋不已。可是在看完这第二张相片后,我感觉感觉相片中被踩死的这个人,和我们孩童时施虐的对象——爬虫没有什么两样。
我再次睁开眼睛,翻阅着后面的第三张,第四张一直到最后一张相片。后面的每一张相片中都无一例外的有着这巨大的脚印。相信拍摄这组相片的人,是希望通过每一个脚印旁边,或者脚印里面被踩到的东西来体现脚印的巨大。包括脚印旁边有几棵树,抑或有着一条小溪,又抑或被脚印踩死的一只兔子。一切的一切,所带来的却只有一个信息,那就是这脚印的主人,是一个我们人类所无法想象,也从没有发现过的巨人。对!就是一个巨人,一个单说脚板就有着七八米长,四五米宽的巨人。
我把相片再次从头到尾看了一次,然后抬起头望向铁柱。我可以感觉到自己脸色很差,铁柱望向我的表情也特凝重。我点上支烟,接着对铁柱问道:“我们这次去湘西就是查这些脚印吗?”
铁柱点了点头,正要开口说什么。可话还没出口,我们那包厢外突然传来一个男人的大吼声:“这位同志干吗的?”
我和铁柱同时站了起来,一起冲向包厢门口。我们对了下眼色,铁柱一只手往腰上伸去,而我就一把拉开了门,并猛地冲了出去。只见在我左边的车厢里,一个穿着灰色衣裤的背影正朝着车厢的另一头疯狂地奔跑着。
我压根来不及想什么,便朝着那人影追了上去,在我身后出门的铁柱却被一个穿着乘警制服的同志一把扯住了:“你干嘛的?怎么有枪?”
我没有管身后的情况,心思都在前面那灰衣人身上。我们所在的软卧车厢里人不多,但是,一旦被这灰衣人跑进了普通车厢,那就很容易和车上的群众混到了一起,再也找不着了。因为那年代的人服装和发型都差不多,当时又是晚上,车灯也昏暗。
就在我刚追出去快一节车厢时,从前面车厢值班间里钻出一个老乘警来,老头头发都全白了,可个头却不小,他面对着我把身子一横,大声吼道:“小同志你干吗的?”
我没收住劲,眼看着就要撞到他身上了。几个月里学习的一些擒拿手段,在这种关键时刻可是要派上用场的。可那一瞬间,又好像觉得下不了手,毕竟对方可是一位年纪不小的老同志,并不是咱对立阶级的敌人,哪有对自己同志下手的道理呢?
于是,我很狼狈地撞到了他身上,而这老乘警可能是看到了我身后的铁柱正被另外一个乘警抓着手,表情也一下紧张起来,一双大手抓住了我衣领。我伸长脖子,清楚地看到灰衣人的背影消失在前面的一扇车厢门后。
和那两位乘警解释我们的身份没花上多少时间,我们身上都是有带某些在他们看来特殊却又并不神秘的单位的介绍信,要知道,那年代的介绍信可是比啥都牛。两位乘警很不好意思的对着我们憨厚地笑,问我们是不是需要他们通知车上的领导,在整个列车上搜索一下逃走的那个“贼”——(想偷东西的贼,铁柱给他们解释的)。我和铁柱摇了摇头,说跑了就跑了,没必要影响了乘客们休息。实际上是不希望因为这一突发事件,让我俩的行踪暴露,毕竟我们葬密者需要比任何人都要低调,这是组织上要求的。
打发走了两个乘警,我俩转身进了包厢,进门第一眼就看到里面的车窗完全拉开了,窗帘被吹得朝着里面“哗哗”的乱抖。本来被我随手放在桌子上的那几张相片,以及铁柱放在床上的黑色公文包都不翼而飞。
“糟了!”铁柱说完这话便冲到车窗边,上半个身子探了出去。我却连忙转身往包厢外冲去,朝着之前两个乘警离开的方向望去。好家伙,只见那两个穿着乘警制服的一老一少,已经拉开了一节车厢的车门。我清楚地看到那个年纪老点的家伙扭过头来,看着我的眼神里满是轻蔑,紧接着,他俩一起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