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葬密者 >

第4节

葬密者-第4节

小说: 葬密者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盗司涫裁础�

第6章 凤凰蛋() 
大刘有烟在手,心情一下好了很多,他眯着眼吸着烟,对着老胡说道:“胡同志,依你看这古场长是不是有病?我们这么重大的情报汇报回来,他啥都不问清楚,就把我们给捆了,不是有病那是啥?”

    老胡还是没有说话,依然在那一个人念念有词。我们便没有理他了,各自叼着烟,害怕飘走了一丝烟雾。冷不丁的,老孙好像自言自语地说上了一句:“姓古的真不是个玩意,骗我去帮他做那见不得光的勾当,最后还把咱都给捆上了。”

    老孙说这话时候自个没有觉得啥不对,可我和大刘却一下在他话里听出了什么来。我先探了头过去:“我说孙哥,你不会是有啥事情瞒着我和大刘哥吧?”

    老孙也反应过来,连忙摇手,说:“没啥没啥?我胡说着玩的。”

    “没那么简单吧?古场长给我们布置掏鸟蛋的任务后,把你单独留下来还说了半小时,你们都合计了什么?老实说!”大刘的语气完全是用上了他在公安厅做刑侦时候那架势,眼睛瞪得大大的,阴着脸盯上了老孙。

    老孙有点慌了,把屁股往后挪了挪:“嗨!两位小同志你看你们想得太远了吧!一点小事就弄得上纲上线,就只是古场长自己家的一点私事,让我帮忙留意罢了!也没啥惊天动地的秘密。”

    大刘还是不依不饶:“老实点,赶紧说。”

    老孙苦笑道:“古场长的母亲都八十了,最近得了个气喘的病,镇人民医院的刑院长也整不好。镇上的老中医介绍了一个据说以前给薛岳看过病的半仙过来,那半仙开出一个方子,说可以药到病除的。可古场长一看那方子,当场傻眼了,药引子居然是凤凰蛋。半仙也说了,这药引子找不到也没所谓,只是药效要大打折扣,只能达到四成效果。可古场长又是个大孝子,连忙问半仙哪里能找到凤凰蛋。半仙说汇龙山以前就有过凤凰,只是现在有没有倒不知道了,半仙还说了,凤凰蛋其实和麻雀蛋样子差不多,只是上面有着十字的花纹。所以啊,古场长便专门找着我们四个他比较放心的人,去寻访凤凰蛋啊!”

    听完老孙的话,我和大刘愣是半天没出声。我最先打破沉默:“有这破事,古场长直接给我们几个说不就得了,要弄得这么神神秘秘干嘛?”

    老孙叹了口气:“唉!古场长也是老同志了,封建糟粕这一套,他一个干部能随便迷信的吗?还不都是为了尽点孝道。再说古场长也对我说了,不管能不能找回凤凰蛋,我们四个这趟上山,都算我们一个加分,也算对我们帮忙的回报。”

    “不会这么简单吧?”大刘阴阳怪气地说道:“老孙,你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吧?古场长难道就只是要你注意鸟蛋,没有其他话说给你听?”

    老孙便有点急了:“大刘同志,你看看你今天这些话说得!我孙正红怎么说以前都是县委班子里下来的,没必要一些这样的小事还在你们这些后辈面前说谎吧?”

    一直坐在外面的老胡却开口了:“古场长确实是有事瞒着你们,不过他应该连着老孙也一起瞒住了。”

    老胡这话让我们都为之一惊,一起扭过头朝他望了过去。只见老胡从旁边的抽屉里摸出一只蜡烛,就着桌上要灭的那个火星点着,然后扭过头来,双眼里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滑下了两串眼泪来。我们三个关在笼子里的一下哭笑不得,我冲他嘀咕道:“胡同志,咱这点阶级斗争里的破事,你也不用听得哭鼻子吧?”

    老胡抬手抹了一把眼泪,摇了摇头:“孙县长,你难道真不记得我了,我是以前宣传部的胡品庆啊。”

    “胡品庆?就那个传播谣言的胡大嘴?”大刘反而先说话了。

    我也愣了一下,觉得这名字好像听说过。老孙也直起身子来:“是小品啊?你不是被判了八年吗?怎么现在在这大通湖农场当看守了?”

    胡品庆叹了口气:“去年提前刑满释放,我以为就可以回家了。可来了个领导说,像我这情况回到社会上也已经是闲杂人等了,虽然知道我不会为害社会,总害怕造成一些不良影响。所以,调我来大通湖农场,刚开始我也以为是过来真当个啥干事,便点头了。谁知道过来后让我守这禁闭室。你们这些学员犯个错误,最多送进来关个十天半月,我倒好,天天给黑在这里面,比我以前在劳改时候还不如。”

    我听了哭笑不得,嘴上还是安慰道:“好说歹说也是农场的看守,也算为人民服务的一个岗位,总比我们这些人强吧,单位还是挂着,人却到了这,以后怎么样还真不知道。”

    老孙探手过来冲我挥了挥,示意我打住,他表情一下严肃起来,正色对着胡品庆说道:“小品同志,你刚才说古场长瞒着我们的事,不会是和你当年遇到的那破事有关系吧?你瞅瞅,我们昨天晚上遇到的可能也是敌特哦,和你当年那发现一样啊。”

    胡品庆连忙摇头:“我当年是自己眼花,造成了不良后果,是我自己咎由自取。孙县长,你可别再提当年那事了。”

    大刘也往前探了探:“别岔开话题,你刚才说的古场长瞒着我们的事是怎么回事?”

    胡品庆答道:“我也只是估计,瞎猜的,就随便说说,你们不要往心里去。我寻思着古场长在这也几年了,不可能对我当年那事不知情啊,要你们上汇龙山,难道他就没担心过你们遇到什么情况?”

    大刘嗯了一声:“你这么说我倒是明白了一点,难怪我们把昨天发现敌特腐尸的事给值班的同志一说,古场长就那么紧张,还直接把我们三个给关了禁闭。这老小子估计是害怕我们仨都像你一样传播这情况,又整出当年那档子事来。”

    我和老孙都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几年前汇龙山确实出过一个不小的事件,但是当时我还小,具体是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于是,我忍不住好奇,伸长脖子对着胡品庆说道:“胡哥,反正这会没有外人,你就把你当年遇到敌特的情形给我们说说呗!我们保证只当个故事听着,不会四处乱说的。”

    胡品庆脑袋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说了那是我眼花,不能算数的,不提不提。”他嘴上这么嘀咕着,眼睛却盯着老孙,应该是忌惮老孙以前的职务,不敢在他这么个领导面前翻出当年的旧事。

    老孙多机灵一个人啊,自然嗅出了胡品庆心里想的啥。只见老孙往后挪了挪屁股,眼睛微微闭上,嘴里嘀咕道:“嗨!我还什么领导啊,没变成阶级敌人也是万幸了,在这就是个普通学员。小品你不用害怕我批评你,说说呗!我当年也只是听说了大概而已,看我们昨天遇到的那怪事和你当年看到的,能整合出啥结论不?”

    胡品庆扭过头去,又卷起了烟卷。这次他又卷了四根,全部点上,递给了我们仨,自己也叼上了一根。这秃头也是好玩,叼上烟后居然一探头,把桌上那蜡烛给吹灭了,整个禁闭室里顿时伸手不见五指,好像他接下去说的事情完全不能见光一般。黑暗中,只听见他细细碎碎的说话声来

第7章 七年前() 
那年我也才刚三十,在宣传部做个普通干事。那天是1952年11月10号,我记得特别清楚。前一天每个镇派了一个宣传干事去县里开会,开到第二天下午。我寻思着反正我们易阳镇也不远,就决定当天晚上赶回来。

    谁知道才走出七八里地,天就阴了下来,下起了雨。我重新回去又要走一个多小时,便寻思着干脆赶段山路,翻过汇龙山得了。

    那时候人也年轻,身体好,胆也大。打着那只手电便往汇龙山上爬,爬到半山腰,那场雨居然就停了。我便挺得意的,想着再坚持几个小时,就可以要我媳妇给我弄点热水烫烫脚,钻自家被窝里猫着了。

    整个上山的过程都挺顺利的,到下山的山路了,那小凉风吹着,我步子也欢快起来。

    可突然间,从我前方悉悉索索地传过来一些声响。我刚开始寻思着可能是黄鼠狼兔子什么的,没怎么在意。可接着那声音越来越清晰,分明是有人在林子里走动的声音,而且还不止一个。要知道单单一个人在那林子里逛,还真弄不出那么大的动静。

    我便警觉起来,当时也才刚解放不久,湘西那边国民党的余孽也都还在,听说也都是躲在山上。我心里就有点发毛了,想着不会让我给碰上了那些残余部队吧?

    我忙把手电给关了,左右四处看,最后找了堆灌木丛钻了进去。我把身体卷成一团,眼睛从草的缝隙处往外看,等待着那声音接近,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大半夜跑这汇龙山里来转。

    声音越来越近了,我也越发紧张起来。可那脚步声到了我附近后,居然停住了。我屏住呼吸,死死地盯着前方,等待着那脚步声再次响起。

    那么耗着有二十来分钟吧?我等得没啥耐心了,以为是遇上了封建迷信里说的鬼赶脚,科学解释是叫幻听的那么回事,正要钻出去,继续赶路。可就在我要站起来的时候,我清楚地看到在我前方十几米的位置,地上的两堆草在那里慢慢地移动起来。

    我吓得连忙往后缩,死死地盯着那两堆草。那些草动得也不慢,很快就靠近了。我终于看清楚,是两个穿着草绿色制服的人影趴在那地上在匍匐前进。我所看到的那草,不过是他们头上戴着的用草编成的伪装罢了。

    我当时就断定——这是敌特,潜伏进我们新中国的台湾或者美帝的特务。可是我手无寸铁,怎么敢跳出来和他们搏斗呢?正想到这,地上那两个敌特突然举起手来,冲着身后挥了两下手。我的天啊!看来在他们身后还有大部队啊!

    我全身冒出冷汗来。地上那两个人影也站了起来,手上还都提着枪。那枪只有一尺多长,以前咱还真没见过的家伙,肯定是敌特的先进武器。

    紧接着,前方林子里那串脚步声又响了起来,陆陆续续地钻出了十几个人影来,个头都不小,身上穿着的是我没见过的军装,他们快速地集结到一起,张开嘴说上了话。

    当时月亮也出来了,他们站的位置正好是一块空旷处,所以月光能够照到他们的脸上。我朝着他们脸上望去,想要看看这些敌特的模样,以后也好给组织上汇报。谁知道唉!谁知道你们猜我看到的都是些啥?这十几个人竟然都是长毛子洋人,眼珠子襂蓝襂蓝的,跟鬼似的。

    “不会是苏修派过来的特务吧?”我忍不住插话问道。

    “少打岔了,那时候苏修还是我们新中国的好战友,还没有露出他们狰狞的本来面目,好着呢!”大刘瞪了我一眼,示意我闭嘴。

    黑暗中的胡品庆“嗯”了一声:“当时我也是这么想的,以为是苏联老大哥派的小分队过来协助我们做什么秘密工作的,可是紧接着发生的事,却完全的打翻了我的推测”

    我还是猫在灌木丛里不敢吱声,要知道他们可是都带着家伙的,我冒冒失失地蹦出去,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只见这群毛子兵围成一个圈,说上了话。我尖着耳朵去听,想要听到他们说些啥?我可是懂一点俄语的,可是听了半天,压根啥都听不懂,苏修说的话尾音像咬个大萝卜似的,都是啥司机啊!鲁啊什么的,可这些毛子兵说话,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这些个毛子兵叽歪了一会,其中一个从后背一个包里掏出个小玩意,应该是指南针什么的,然后他们又东张西望起来。到最后,一个看上去是他们首长的黄毛指着我刚走过的山顶方向,大声地喊了一声:“狗!”紧接着他们就都猫着腰,朝着那边急急忙忙地跑了。

    我一头雾水,猫着灌木丛里寻思这一声“狗”到底是什么意思,之后回到镇里给领导汇报时,有个小干事说“狗”就是美帝说的“走”,那小干事还告诉我,美帝说“肉”的意思是“不”,听着把我给乐坏了。

    不扯远了,这群毛子兵走了有大半个小时,我才爬了出来。那一会手脚都在抖,连滚带爬的往山下跑,好像背后那群毛子兵随时会追上来似的。回到易阳镇,我家都没回,直接往镇政府里跑了过去,连夜把这情况汇报给了镇上的领导们知道。

    然后接着就是嗨!后面的事你们应该都听说过啊?整出那么大阵仗,结果还是虚惊一场。

    胡品庆的故事到此告一段落了,他再次把火柴划燃,点上了蜡烛。我按捺不住好奇,又追问了一句:“后来的大阵仗又是怎么一回事啊?”

    胡品庆没有吱声了,低下了头。老孙轻声说道:“后来军区都派了人过来查,结果啥都没发现。最后把当时的易阳镇副镇长、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