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婚蜜爱,总裁大叔咱别闹-第338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辛甘看着那钱不动,有些艰难的笑笑,“妈,你担心天哥不管我饭呀。”
“给你就拿着哪里那么多废话,一个大人身上没钱算什么,去逛逛街,看到自己喜欢的就买,不够再问妈妈要。”
辛甘刚才还能不哭,现在真坚持不住了,她伸手拿过钱说了声妈妈再见,捂着脸就走了。
辛甘妈妈叹了口气,心里很沉重,这孩子一天到晚看着和跟以前没啥,其实都是装的,她心里的事重着呢。
辛甘坐车到了辛天交通岗的地方,他今天是早班,过了上下班高峰时候,就该交班了。
辛甘一下车就看到辛天那里有个小孩儿,穿着酷酷的小衬衣,他乖乖的站着,模仿辛天的动作一起指挥交通。
这是个奇景,走到这里的人都要慢下来看一看,往日里堵车堵的骂爹骂娘的都不骂了,心有不同于往日的柔软。
辛甘忙走过去,大声问辛天,“哥,你从哪里弄来的孩子。”
辛天指着孩子说:“正好,你帮我看着她,这孩子不知道谁家丢的。”
辛甘点头,她蹲下问:“小帅哥,你叫什么名字?几岁了?”
小孩大概都喜欢长得漂亮的女人,软软的小手指捏着她的手,甜甜的叫她“阿姨。”
辛天跟她说:“你别问了,这小孩儿不说,估计是不知道。”
辛甘想陪着小孩玩,人家还不陪她,非要跟着辛天指挥交通,小胳膊小腿的样子萌的不行。
前面跑来一辆车,也不顾这里禁止停车就停下来,然后一个女的穿着高跟鞋跑过来,根本无视国王的车辆。
看到她的脸,辛天的眉头蹙起来。
女人一把就抱住了小男孩,然后急赤白脸的吼辛天,“你干什么,身为警察你拐骗我儿子?”
辛甘已经认出人来,“乔安乔医生,这孩子是你的?”
乔安看到了一边的辛甘,虽然当年她撞死了乔纳,但是乔纳却没对她有什么冷脸,“是我的。”
“你这人怎么做妈妈的,这么小的孩子你让他在马路上乱跑,这是我哥给捡回来的,你还吼我哥,要不是他孩子去哪里还不知道呢。”
辛甘很生气,乔安不是这样的,现在看来怎么就和乔纳那些人一个脾气。
乔纳!
想起这个名字,辛甘心里还是一阵发抖,四年了,她仍然心存愧疚,虽然乔纳是给宋汐推过来的,但车是自己开的,她有责任,这份愧疚不是对乔纳本人的,而是对她的亲人。
谁都有父母,她忘不了乔教授在法庭上的哭嚎。
乔安反而比较怕他们,而且从始至终她都没有正视过辛天,低声说了句对不起抱起孩子就走。
吃饭的时候,辛甘一直在看辛天。
辛天用筷子敲打杯子,“你干什么,吃饭。”
“哥,你发现没,那个小孩长得和你很像,特别是那双眼睛。”
辛天沉默,刚把孩子抱过来的时候同事都惊诧他有私生子了,孩子的妈妈是乔安,孩子看着三四岁,那一晚……
辛天的眉头皱的更深了,他转移话题,“你的工作找的怎么样?”
辛甘摇头,“没找到,要是真找不到我打算专职写小说,这个不会因为我坐牢不让写。”
辛天不懂这个,不过他看到辛甘最近一直熬夜在写东西,他点点头,“你自己喜欢就好,够钱花吗?这里有张卡,你随便花,款我还。”
辛甘没接,“哥,我不要,你这个大方的样子要是拿去追女孩子肯定成。我看看呀,我哥虽然脸黑,但是牙白,长的高,还有腹肌,特有男人味儿,而且还是大叔型的,哥,你找个女朋友吧。”
辛天的手指一滞,“为什么?”
辛甘其实是怕,她怕辛天还在等她,索性说开了,“哥,以前我怕失去你不敢把话说开,我心里哥哥就是哥哥,是一辈子都不能替换的至亲。我这辈子是不打算结婚的,我对婚姻有恐惧,我想一个人过,最起码这几年我是的。”
“辛甘,我不是……”
“哥你先听我说完。咱爸妈年纪都那么大了,他们等着你成家立业,我反正是对不起他们二老,我自私的想让你给他们带来点快乐。”
辛天默默的把菜夹到她碗里,“辛甘,我早对你没那份心了,就在那年过年我带你去放烟火就释然了。这些年也不是我诚心不找女朋友,一是家里有事没心情,二是也没有遇到合心的,我也是宁缺毋滥。”
辛甘咬住下唇,有些尴尬又有些欣慰,她笑着说:“哥,那我就帮你找,你说你喜欢啥样的?”
“我……”辛天忽然不说话,眼睛一直看着门口的地方。
辛甘背对着,她回头一看原来是乔安,她带着孩子站在那儿跟人说话。
“是乔安,哥,你不该是喜欢那种知性女人吧?”
辛天收回目光,垂头看着手中的掌纹,半天才嗫嚅道,“辛甘,有件事……那个……”
辛甘快给这个闷葫芦给急死了,“你要说什么?”
抬起头,却不见了乔安,他鼓足勇气说:“四年前我喝醉了和乔安发生了一夜一情。”
啊?!!辛甘嘴张大的能吞下鸡蛋,她没法子把一夜一情这种事和辛天联系在一起,在她心里,她的天哥就跟身上这身制服一样板正,没有一点偏差。
忽然,辛甘计算了一下时间,她的嘴巴现在能吞下鹅蛋了,“天哥,那孩子,他不会真是你的吧?”
“别胡说”辛天低斥,他想起刚才乔纳和身边男人低声交谈的一幕,那个男人四十岁左右,儒雅斯文应该是她的丈夫,他又怎么能去破坏别人的幸福?
俩个人结账回家,路上辛天说:“不许告诉咱妈,听到没?”
辛甘点头,同时又提条件,“那你要相亲,估计她也结婚了,老公也是有钱人,他们豪门的事儿我们不懂,也别搀和行吗?”
辛天点头,他一个交警,想不了那么多。
从这天后,辛甘还真放弃了工作,她自己写小说,她以前自己是报社的记者,知道哪些杂志约稿,几个小短篇很快就给采用了,她的笔名也很快有了名字,甘甘。
她开始筹划写长篇,写他们这些人这些年的故事,书名都想好了,就叫《飞到云上经过你》。
刚敲了几个字,客厅里妈妈喊:“辛甘,辛甘,你去便利店买点创可贴,你爸剪脚指甲剪到肉了。”
“嗯,马上去。”辛甘点了保存,拿钱下楼。
小区的便利店隔着家里不远,她也没有换衣服,穿着在家穿的丝绒运动服,平常在外面她一般穿长裙,这种修身的款式容易看出她腿的毛病。
辛甘到货架上找到了创可贴,刚拿到手里,忽然发现对面有人看她。
有那么一瞬,她的脸褪去了血色,甚至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本章完结…
122 番外……心肝宝贝之咫尺天涯,对面相思()
左然郴左然郴,对面站的人竟然是左然郴。
他一点都没变,还是老样子,不过人清瘦了很多,下巴越发显得尖了。
左然郴觉得跟做梦一样,他手里捏着一盒烟,却因为用力捏变了形。
他近乎贪婪的看着辛甘,她的短发,她的小脸儿,她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真的好想冲过去把人抱住。
“左律师,真巧,再见。”辛甘在他百感交集的时候率先开口,没有掉头就走也没有怒目相视,但是结果却让左然郴掉进了冰窟。
还有什么比像对待陌生人一样更让人失望的,他现在和她隔着一条货架,却像隔着天涯。
就像——咫尺天涯,对面相思。
辛甘在打完招呼后拿着创可贴就走,去门口收银台那里交钱。
左然郴如梦初醒,他追上去,想拉住她的手臂,“辛甘。”
辛甘先他一步,走的很急,那条左腿因为用力过猛微微的跛起来。
“辛甘。”左然郴心绞痛着,他提步就想去追。
收银员拦住他,“先生,您还没付钱。”
他把香烟扔在柜台上,“我不要了。”
收银员拉住他不放,“先生对不起,这个您已经弄坏了。”
左然郴从口袋里摸出一百元,甚至连烟都没拿就跑了,他人高腿长,眼看就要追上了辛甘。
“啊。”忽然,辛甘一声低叫,握着脚蹲在了路上。
“辛甘。”左然郴再顾不上什么,伸手就要去抱她。
辛甘低着头冲他抬起一只手臂,“等等。”
左然郴很焦急,“辛甘,你的腿……”
“我的腿很好,”说着话,辛甘慢慢站起来,因为是背对他的关系,她感觉压力不是那么沉重,“左律师,再见。”
“辛甘,你的腿到底怎么了?你告诉我好吗?”左然郴没想到会这样,但是他隐隐猜到是监狱里的问题,可如果是那样,父亲对他的承诺不是一纸空白吗?
辛甘没有回答他,而是慢慢站起来,月亮拉着她的影子,很长,也很孤单,“我这算好的了,坐牢的人,你还能想出什么好模样?”
她的话就是一把锋利的匕首,狠狠的刺进了左然郴的心脏。
疼痛这么突然的席卷而来,甚至能把他打趴下。
扶住一棵树才稳住,左然郴看着辛甘的背影,简直痛不欲声。
四年前他大闹瑞士的婚礼,把左父气的住了院,他乘机接走了妈妈,和他说了宋家儿子的事。
他妈妈很安静,估计是早猜到了,一向柔顺的她这次坚决留在国外和儿子生活,不离婚是保全左厅长的颜面。
儿子这么一闹,左厅长却家破人亡,宋汐因为严重的精神问题给送到了医院,宋太太天天跟左父闹,人是憋着一口气回国的,难道他会把这事儿报复在辛甘身上?
想到这里,左然郴紧紧咬住牙,他大步走向自己的车,几乎用自杀的速度开到了左家。
一脚油门,车子带着刺耳的声音停在了左家大门前。
这个地方是他出生的地方,却足足有四年没有踏入一步。
握着方向盘的手松了松,他点了一根烟走下车来。
保姆来开门,看到是他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左然郴没理她,径直走了进去。
“他人呢?”
保姆一愣,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问的是他爸爸,指指书房的方向说:“左书记在书房里。”
左然郴冷笑,倒是忘了,这四年某人又升了官,他就是个天煞孤星,妻离子散才升官进爵,估计乐一在其中吧。
大步走向书房,他边走用用夹着烟的手挽起衬衣的袖口,保姆在后头直打哆嗦,看这个架势是要来打人的吗?
走到门口,他用嘴巴叼住香烟,砰的推开门。
左父吓了一跳,他没想到在这个家还有谁敢这么嚣张,看到左然郴,他明显愣了一下,随后眼睛里闪烁着不为觉察的惊喜。
左然郴静静的看着他,平心而说,他老了许多,就是加官进爵也改变不了他的衰老,现在的他白发萧萧,俨然是个老人,如果他没记错,他其实才刚58岁。
不过这些都改变不了什么,左然郴手撑在办公桌上,嘴里叼着的烟抖了抖,整个人带着几分痞气说:“左书记,知道我今晚来找你干什么吗?”
左父抬起眼睛看着儿子,他嘴角抽了抽,很冰冷的说:“是为了那个丫头。”
“你倒是做了亏心事还记得,她的腿怎么了?”
他并不想回答左然郴,而是严肃道:“你这是对爸爸说话的态度?”
左然郴吐掉嘴里的烟蒂,似乎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爸爸?这个词从你嘴里说出怎么那么怪异?宋家那孩子叫你爸爸还是左伯伯?”
“你混账!”左父拍桌而起,“如果你不是以左家儿子的身份跟我说话,那么给我滚出去。”
左然郴冷笑,“我当然会走,等我问完了这个问题,辛甘的——腿到底是怎么回事?”
左父始终是年老能沉住气,他抬眉一笑,“怎么,她没告诉你?这丫头不知天高地厚想在牢里当老大,结果给人八光了,奥,你知道监狱的女人也很疯狂吗?她们太寂寞了,看到有点姿色的女人也想玩弄,恰好那个丫头长得不错,那天晚上听说监狱里发生了一场混斗,死了俩个人,她被抬出来的时候浑身是血,脚就这么残了吧?”
他说的轻描淡写,但是左然郴却像被割断了经脉,浑身失血过多的冰冷。
倾身,伸手,他死死的揪住了父亲的衣领。
左父怒目相视,“左然郴,你敢对自己的老子动手吗?”
“姓左的,你还不配我动手,对付你我不会用武力。我还是那句话,你等着有一天我扳倒你,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