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婚蜜爱,总裁大叔咱别闹-第30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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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甘不敢长时间和他对视,微微错开眼珠看着地面,她微微苦笑,“左律师,我没什么意思,欠您的钱我一定会还,再见。”
左然郴薄唇抿了抿,忽然大步上前,捧起辛甘的脸就吻下去。
暗夜流光,冷风星辰,人声万象,这些统统变成了陪衬,他的气息铺天盖地的把辛甘席卷裹住,连她的思维也给霸占,那一刻,辛甘只感觉到他温厚的大手和火热的唇舌。
一股股热流在身上流窜,吻得投入的人好像时刻都要摔倒,但不管角度如何变化,他都能很好的捕抓到她,让她彻底融化在自己的热情里,五彩斑斓的光影在他们脸上深深浅浅变化着,就如同他们教缠的口舌,但不管怎么变化,到最后始终相濡以沫。
辛甘觉得浑身都酥软了,要不是有左然郴强健的臂膀,她或许已经倒在地上。
直到俩个人都不能呼吸,他才松开,辛甘大口喘着粗气,“左律师,我……”
就说了几个字,男人的薄唇又堵上来,他一手扶着她的后脑一手揉着她的腰,把她纤细的身体压在车身上,变着角度亲吻,过大的力气吮的辛甘舌尖发麻,连嘴唇都火辣辣的。
渐渐的,左然郴已经不满足唇舌碰撞,这些日子的煎熬让他恨不能吃了辛甘,大手下摸到软绵绵的细滑肌肤,他头脑热的不受控制,唇舌渐渐离开辛甘的嘴唇,啃到脖子和锁骨上,手也不规矩起来。
被掀开的衣服被冷风灌进去,辛甘打了个寒颤,顿时清醒了许多,她用力推开他,然后靠在车门上喘息。
她不知道,她这个样子有多招人。
小脸儿红红的,一双大眼睛媚的能滴出水儿来,肿乎乎的小嘴儿微张着,衣衫被扯得凌乱,以为手把着车门的动作显得胸部更加突出,被卷起的毛衣下露出的小肚子在街灯下发着盈盈的光,白的晶莹剔透,you惑着男人的眼睛。
左然郴双目泛红,就像一匹饿狼,他又上前,把人圈在自己的胸膛和车门之间。
辛甘深呼吸,伸出手抵住他的胸膛,可是他腿间的嚣张不敢碰,就任他那么大咧咧的贴上来,真是一点都不害臊。
“左然郴,”她的声音发颤,在风中听起来那么软弱可怜,“你别这样。”
左然郴眯着眼镜,深处一片邪气,他在她眼睛上吹了一口气,“我哪儿样?怕了吗?你不是挺能的吗?鞋子扔我,还砸了我们律所的屏风,嗯?”
辛甘头皮发麻,“我该道歉的已经道歉了,但是我也有我的原则……”
后面的话在他灼灼的眸光下气息越来越虚弱,她怕他咬死自己。
男人的薄唇磨蹭着她的耳朵,热气一股脑的吹到耳蜗里,“原则?你的原则就是无理取闹。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子,你知道现在大家都说我什么吗?说我搞大了你的肚子还被你捏着把柄,所以才忍气吞声,不敢对你怎么样,这事都传到我父母那里了。”
辛甘偏头去躲开他的嘴巴,“我去解释,我给你恢复名誉,说我们什么都没有,还不行吗?”
“晚了,我不枉担虚名儿。”
辛甘没有明白过来这话什么意思,他的长腿直接就挤进了她腿之间,那么恶意碰着,然后炙热的唇又亲过来。
辛甘觉得自己都成了一条鱼,怎么翻腾也出不了这口油锅。
被亲的昏昏沉沉,都找不到自个儿的嘴,最后怎么被带到车上的都不知道。
等有了直接,已经是被他压在他家的大床上。
她一睁开眼睛,就看到门口的如花,这猫瞪着那双蓝眼睛,看的目不转睛,好像在现场学习一样。
辛甘也不知道哪里的力气,翻身把身上的男人给掀下床去。
左然郴吻的正陶醉,没提防掉地上,屋里铺着地毯摔不疼,但是疼的却是男人的自尊,还有……
辛甘看着满脸愕然的他,有点害怕,“那个,我不是故意的,我,我,我饿了。”
到了最后,辛甘竟然这么怂。
左然郴在地上看了她三秒钟,站起来去了洗手间却没有放水,辛甘不敢在那长会滋生罪恶的床上呆,去了客厅却后悔了。
洗手间是磨砂的玻璃门,她能看到个半模糊的男人身影,他好像靠在墙上,手里……
低低的喘息在房间里回荡,辛甘的血液都要凝固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听到一声低吼,接着男人一动不动。
辛甘捂住了脸,天呀,他竟然在洗手间做那个。
哗哗的流水声响过,他从里面打开门走出来,低头看了一眼呆若木鸡的辛甘,然后踢了地上的如花一脚,如花把这当成了恩宠,喵呜着眯起眼镜,很妩媚的样子。
辛甘忽然觉得如花的这样子很碍眼,明明是个公的,装什么如花似玉的大姑娘。
左然郴提着修长的腿走到辛甘面前,刚抬起手就吓的她往后退,左然郴皱着眉把人给拉回来,把她凌乱的衣服整理好,指着沙发说:“去那里坐着看电视,一会儿就吃饭。”
“奥。”辛甘明明要说我要回家的,可是嘴巴根本就不受控制,腿脚也不受控制,直接坐在了沙发上,还抱了挤过来的大布偶猫如花。
如花小声喵呜着,抿着耳朵,那个意思太明显了,人类,赶紧来揉猫,朕等不及了。
辛甘使劲儿揉着猫头,有些泄愤的,“你这个不要脸的大骚包,现在找我干什么,你不是有白骨精吗?白骨精身上还有你喜欢的味道,滚粗,滚粗。”
估计如花有受虐倾向,辛甘的劲儿越大它越舒服,闭上眼睛打起了呼噜。
“没心没肺的东西。”辛甘刚说完忽然愣住了,原来她从电视的反光里看到了自己的影子,虽然不是很清楚,但也看到了眸子水汪汪的含着情,一张小嘴圆嘟嘟的肿着,没心没肺的是她好吗?就这样给人亲遍摸遍了,现在还等着喂肥了继续给人吃,这不是傻吗?
她站起来,准备要走。
可是她的包呢,包去哪里了,没钱没手机没发打车呀,总不能走回家吧?
她想回卧室找,可是如花没有了温暖的怀抱一下就醒了,它声音很大的喵呜了一声。
辛甘吓的一哆嗦,随即觉得自己神经病,要离开不是正大光明的事吗?怕个逑!
左然郴手里搅着鸡蛋走出来,“吃不吃香菜?”
辛甘都没反应过来,是问她吗?
看到她拿着包,左然郴的眉头一皱,他沉声说:“吃完饭,我送你回去。”
辛甘连忙摇头,“不用了,我自己走就好。”
左然郴也不和她废话,走过来把她的包夺过去,给放在了酒柜的最高层。
辛甘差点吐血,欺负她长得矮是吗?
看着她气红的小脸儿,左然郴忽然微微一笑,走过去亲了她一口,“乖,吃饭。”
…本章完结…
099 番外……心肝宝贝之做了个荒唐的梦()
看着她气红的小脸儿,左然郴忽然微微一笑,走过去亲了她一口,“乖,吃饭。”
辛甘觉得自己挺没出息,最终还是没走成坐在人家家里吃饭。左然郴煮了俩碗面,辛甘碗里有个荷包蛋,还撒着碧绿的香菜,闻着就香。
辛甘咬了一口,黄里透红的油就淌出来,她赶紧去拿纸巾,左然郴却早她一步把纸巾按在她嘴巴上,“跟个孩子一样。”
辛甘小脸儿爆红,这种感觉比给他亲还觉得羞耻,你说亲吻吧起码像两个大人做的事儿,而这擦嘴明明就是大人给孩子干的事儿,她辛甘活了二十多年走到哪里都是响当当的汉子,什么时候变得基本生活都不能自理了?
她夺过纸巾,自己狠狠的擦了俩下,“你吃你的,别管我。”
左然郴眉目含笑,他知道辛甘这是害羞了,这姑娘整天嘴里长着两排小獠牙,谁得罪了她恨不能扯下对方的一块肉来,可是害羞的时候还是很可爱,他怎么看都看不够。
辛甘啪的一拍筷子,“你吃饭呀。”
吃个面大约花了二十分钟,因为比较烫,这个期间俩个人几乎零交流。
吃碗面辛甘额角隐隐有了汗水,她站起来没觉得形象不好伸了个懒腰,“走吧。”
左然郴也没说话,提着长腿去沙发上拎起外套然后又拿了车钥匙。
辛甘蹲下拍拍如花的头,“傻猫我走了。”
左然郴蹙眉,却最终没说什么,如花都没反对他操心个什么劲儿。
辛甘觉得今晚做的非常棒,虽然给他啃了也绝对不能在这里睡,可是不过几分钟的时间,他们又回来了。
原来,不知什么时候外面下起了大雨,辛甘这才记起回来的时候本来就零星小雨了,那个时候被他亲晕了,就身上热,根本没理会天气。
现在外面大雨倾盆,雨刷都来不及刮雨水,而且电台上说因为暴雨太急低洼路段积水,不少车喷气筒进水扔在了路上。
其中一个路段是回辛甘家的必经路段。
辛甘一直嘟囔,什么大冬天还能下暴雨什么鬼天气,而左然郴一直抿唇不语。
把车又开回地库,辛甘坐在车里不下去,他扬唇轻笑,“打算在车里过一晚?”
辛甘眼神脆弱,小女孩般无助,她咬着唇很认真的说:“左然郴,我们住一起不好。”
“谁说的?”
“我……啊!”辛甘一声惊呼,身体已经腾空而起,左然郴把她抱下车。
抱都抱了好几回了,辛甘也不再矫情,紧紧搂住了他的脖子。左然郴嘴角挂着微笑,气息稳定,在等电梯的时候说:“我睡沙发。”
中途电梯开了,进来一个女人,那女人穿的很妖艳,包臀皮裙紧身上衣,一件黑色皮草就那么披在肩头,最厉害的她的胸特别大,大概有三四岁小孩头那么大,这么露着,满身的肉味儿。
进来后电梯里全是香水的味道,她站在左然郴身边,根本忽略他怀抱里的人,搔首弄姿的拽衣服,生怕左然郴看不到她那对儿大足球。
辛甘因为进来人害羞便把头埋在他肩头,现在偷偷的看那个女人的胸,有些怀疑真假,要是真的,吃什么才能长那么大呀。
电梯门开了,左然郴走出去,辛甘趴在他肩上小声问:“你说那是真的是假的?”
“什么真假?”
“那个女人的胸器呀,我觉得是假的,真的走路应该晃动,她的都不动。”
忽然,左然郴不动了,辛甘一愣,去看他的脸。
他眯着眼睛,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搞的辛甘心头毛毛的。
忽然他转身走回电梯门那里,对辛甘说:“开门。”
辛甘疑惑:“干嘛?”
“回去问问她。”
辛甘差点没吐血,随后捕捉到他脸上那抹揶揄的笑容,气的捏起拳头锤他,“你坏死了。”
他没说话,漆黑深邃的眸子定定的看着她,华丽的男中音融进了夜色有几分蛊惑和暗哑,“乖,别闹。”
辛甘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反正就被几个字就安抚了,小脸儿红透透的像抹了胭脂,害羞的蜷缩在他怀里,可脸一贴上他的胸膛,不由得又烫了几分,真是处处是you惑,处处是尴尬。
打开门,本来正在睡觉的如花竖起耳朵,却懒得起来,眯着眼睛看了看然后继续睡去。
辛甘看着它的方向小声说:“哈哈,我又回来了。”
左然郴正在关门,听到她的话转过头来,清俊的脸上有丝融融的暖意。
辛甘被他看的脸又红了,真是够了,今晚这是爆血管的节奏呀。
左然郴去卧室拿了被子和枕头扔在沙发上,然后对辛甘说:“你先去洗澡。”
辛甘也没说别的,点点头走进了浴室。
进去后她才想起忘了要衣服,可是上次穿了他的休闲服还没还回来,这次又要让他找怪不好意思的,她打开浴室的柜子翻了翻,发现里面有崭新的睡衣,真丝的还是粉红色。
辛甘指尖碰到那东西像给火烧一样,她咬住下唇,一晚上晕晕乎乎的神志终于回来了。
她站在门口,有些神经质的闻到阑珊的香水味,这种骚包的东西是不是乔纳的?
辛甘不是个能忍耐的人,她拿着浴衣走出来,扔在沙发上。
左然郴正在解衬衣的袖扣,看到衣服愣了一下,“怎么?”
“左然郴,这东西是怎么回事?你不要告诉我你他妈的天天惦记着老子连衣服都买好了就是等着姑奶奶我住进来吧?”
这一长串的话又是老子又是姑奶奶听的左然郴直皱眉。
他拿起衣服打开包装然后扔在沙发上,然后一步步逼近辛甘。
辛甘看到他的眼睛里黑却沉,似乎深处是绞动的漩涡。
而她就是要被拉进去弄碎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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