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婚蜜爱,总裁大叔咱别闹-第25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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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别人说来或许会觉得是容修烨请来的说客,但是叶翘不一样,她的话特别有信服力,虽然沈南苏不评价程寻的工作,但是人命关天的事,他的确不该撒谎。
话说这几天程寻都没给她打过电话,也许等回到渝城,她还是好好跟他谈谈,别再这么僵持下去了。
洗完碗,大家都在客厅里说了一会儿话就各自回房,火火还是跟着爷爷奶奶睡,进卧室的时候容修烨忽然抱住了沈南苏。
沈南苏浑身一僵,这几天容修烨一直对她有礼有节的,哪怕在一张床上也没有做过半点逾越的事情,让她从最初的忐忑放下心来,说实话那天洗手间的事对她已经造成心理阴影了,现在有男人靠近她就紧张,容修烨这个始作俑者更不例外。
今天,容修烨一反常态却抱着她不放,“南苏,让我抱会儿,今天我去看了我爸的治疗报告单,他的情况并不乐观,而我大哥又被刑警队传讯了一次,他们的事我好无力,什么都做不了,我觉得自己很没用。”
听着他的话沈南苏慢慢放松下来,她抬手,迟疑着落下来,摸了摸他粗粗硬硬的头发,“你别这样想,你爸那是生老病死没有办法,你大哥的事总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他是那么有本事的一个人,而且身边还有叶翘那样有本事的老婆,一定会平安度过的。”
炙热的脸颊贴在沈南苏的脖颈上,他长长的吁气,“你说的对,但是我总觉得自己什么都不能做太没用了。”
捧起他的脸,沈南苏深深的看着他,“你不能这样说自己,要是真想替大家来分忧就好好陪着你爸爸和阿姨,替你大哥把事情都瞒下来,这样你大哥也没有后顾之忧,你说是不是?”
容修烨被她安慰了,“南苏你说的对,谢谢你。”
“你谢我干嘛,我不过是说了俩句话……容修烨!”
最终还是没忍住,容修烨低头吻住了她的嘴,那只受伤的手就揽住了她的腰。
那一瞬间,沈南苏的大脑是空白的。
说不好这是个什么感觉,大概太多的不和谐已经冲淡了他给与她的所有温柔记忆,这样突如其来的一个吻倒是像初吻,绵延凉薄而下,辗转厮磨着,把他的气味和感情全灌到她的口腔里,由淡转浓,渐渐眩晕。
不过,沈南苏还是没有让自己沉迷太久,她推开他,转身去给自己倒水,“你的手别乱动,想废了吗?”
其实容修烨觉得有个地方再不用就真该废了,但是他不敢说,今晚的吻绝对不是他有意的,是自己一时没控制住,但是她却没有拒绝,甚至配合的不错,这让他很高兴。
或许,她这不过是同情,但是不管什么,起码俩个人的关系越来约好了。
相比他们的清风细雨,不易居里却是狂风骤雨。
叶翘把容修拓推倒在床上,自己脱了衣服就压上去,气息紊乱的亲着他的下巴和锁骨。
“翘翘,翘翘,你等一下,等一下。”
叶翘扭着腰摩擦他,“你确定?”
耳边成功的传来容修拓压抑的抽气声,他一个翻身,把叶翘反压,开始热情有力的倾诉着浓烈爱意。
事过,叶翘乖巧的伏在他胸口,没有出声,像睡着了一样。
容修拓大手在她的后背轻轻摩挲着,“翘翘,你不开心。”
陈述的句子足以表达他的意思,但是叶翘的回答却是抱的他更紧了。
“翘翘,你别担心,什么都不会发生。”他的话是承诺,一如十年前他在葬礼上说的,笃定、有力,足够一个少女信服。
叶翘的手触摸到他背后的一处奥凸,她闭上了眼睛,沿着他的伤疤一点点抚摸着。
容修拓握住她的手,“翘翘,不疼。”
叶翘睫毛濡湿,她张口咬住他胸口的肌肉,很用力,等松开的时候都快见血了。
“疼吗?”
容修拓还是摇头:“你给的,都不疼,我喜欢着呢。”
忽然,叶翘爬到他身上,清澈柔美的眼睛定定看着他,“容修拓,今天我告诉你我的想法,作为叶之函的女儿我有义务查明他们的死亡真像;作为你的妻子我也有义务相信我的丈夫,可是这一次你们是对立的,我作为女儿和妻子……”
容修拓摸着她柔软的胳膊,“翘翘,你不要有任何负担,想查就去查,我还是那句话,能做你的丈夫是我的幸运也是我给你爸最完美的承诺,我问心无愧。”
“你问心无愧,那我呢?你还是不愿意说吗?”
“说什么?”
叶翘忽然低下头,牙齿落在他唇畔,“那个真像。”
…本章完结…
057 带着他们离开这里()
叶翘忽然低下头,牙齿落在他唇畔,“那个真像。”
很明显的,容修拓脸色一变,所以即使他后面说没有真像时叶翘也不信。
“没有?你真的打算就这样瞒下去?如果我自己亲手查出来,拓叔,你说我要怎样?”叶翘居高临下,可是话语里却更多的是无奈和悲伤。
“翘翘,想的多不如做的多,我看我还需要花点力气。”
轻薄柔软的夏凉被抖开罩住了他们,俩具火热的身体在里面翻滚,叶翘第一次主导着他,在他忘情的低吼中疯狂、放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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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翘,你在想什么呢?”林婷趴在桌上,脸几乎要和叶翘的贴在一起。
叶翘就像偷看小片被抓住,脸红的就像煮熟的螃蟹,她假装拿文件却不小心碰倒了杯子。
林婷越发觉得奇怪,“叶翘,你不会是走火入魔了吧?这不像你呀,幸好杯子没水,要不就把我好不容易弄来的报告给湿了。”
这个湿字又莫名戳中了叶翘的某个点,她几乎想大声喊,“别想了别想了,反正昨晚做都做了,有什么可丢脸的。”
清了清嗓子,她去给自己拿了个冰镇矿泉水,喝了几口才找回了理智,拿起桌上的报告,她一个字一个字的翻看。
“这份是之前车子进大修厂检修的报告,当年容修拓开的是一辆jeep切诺基,当时这款车子刚登陆中国,在海城并没有几辆,所以检修什么的都是海外集团的专业队伍,很严格。”
叶翘也看到了林婷说的,她记得容修拓的新车是在父母出事前头半年买的,那个时候国内的suv真的不多,特别像切诺基这么大气的车,她还第一时间让容修拓拉着她去兜风,甚至第二天上学都让他送。
那个时候的她是个普通的少女,有虚荣心,以为被这样的车送去上学会很拉风。
当时爸爸开的是一辆奥迪a4,开了有几年,觉得没面子了,有什么事也是开容修拓的车,只是万万没想到有一天夫妻俩个的命也葬送在车上。
叶翘仔细的看了保养记录,当时容修拓保养的很频繁,可以看出对车子很爱惜,而最后一次保养正好是出事的前一天。
当时的保养记录都是手填写的,没有电子档案,也难得林婷能找到,叶翘在最后一条记录上看了不下二十遍,觉得这个地方有点问题。
她是个司机,所以对车有点了解,而这个记录提到了刹车,却没有继续写下去,只是突兀的出现了刹车俩个字,其实不仔细看还以为刹车系统只是此次的保养范围,但是看了很多遍后她觉得这个地方是当时的维修人员没有写下去。
“魏国胜?林婷,还能找到这个人吗?我想见见他。”
林婷点点头,“不仅你在找,赵队也找到了,不过他先让我们去。”
这个叶翘也想到了,没有赵一恒的授意林婷不敢这么做,她对林婷说:“那你陪我走一趟?”
林婷点头,“嗯,我们这就去。”
魏国胜是个老维修工人,现在已经在jeep的四s店做维修技师,而十年前的他还是个小学徒。
当林婷亮出警官证说明来意,魏国胜嘘出一口气,“警官,我等了你们十年。”
叶翘皱起眉头,那种不好的预感越来越明显了。
魏国胜慢慢的说起了十年前的往事,当时因为那辆jeep是他梦中的车,所以容修拓每次来保养的时候他都要转悠着看上好几次。
容修拓最后一次来保养的时候是他自己开来的,车停下人有急事就走了。
当时车行里还有一辆同型号的jeep,一个月前顾客送来的,说在路上熄火冒黑烟,他们车行里最厉害的师父给看了很多次,也像总部请教过,但是都没有找出毛病。
人家车主都要急疯了,要打电话去总部投诉,最后车行老板安抚他,说还有一辆大切马上要来保养,到时候把他车上的零件都拆下来往他车上安装一遍,这样就看出到底是哪里不好了。
果然,容修拓把车开来人走了,他们车行里厉害的师傅连夜加班,把人家车上的零件给拆了个遍。
魏国胜觉得这么做非常不好,便偷偷的跟自己的师傅超哥说:“师傅,这要是这辆车再给我们拆坏了怎么办?”
超哥当时狠狠训斥了他,最后却说了一句让他听不懂的话:“你小子瞎操心什么,也许人家巴不得车坏呢。”
最后终于查出前头那辆车的问题,是刹车片出了毛病,他们把容修拓车上的一个很细小的零件换在别人车上,而把坏的给他换上。
当时车行的人都很清楚,只要容修拓能把车开走就没问题,而要是抛在路上维修的话他们也知道哪里出了问题,直接去厂家进零件,到时候还赚了维修费,还把前面车的问题解决了,一石二鸟,这也是他们这个行业的潜规则。
但是问题就发生在换零件的时候,魏国胜亲眼看到超哥在松了刹车的螺丝。
他当时不懂怎么回事,又不敢说出来,怕失去工作,眼睁睁看着容修拓来把车开走了,却没有想到过了一天就发生了轰动海城的车祸。
但是,交警部门也来车行调查过,大家都怕是因为换件的问题不敢多说一句,老板也开了会,要是说出去他们参与的人一个也跑不了,但是超哥作为容修拓车的保养师傅还单独问询过,他很机智,什么也没说,但是这件事却在魏国胜心里生了根,他知道换了那个零件容修拓的车抵多抛锚开不起来,是不能刹车失控的,问题就出在超哥破坏的刹车系统上。
叶翘的手冰冷的像死人,半天她抖着唇说:“那超哥呢?”
魏国胜说:“他死了,这件事后不久,他酒驾车祸死了。”
林婷看了叶翘一眼,死了?死的可真巧。
有什么东西突然在叶翘脑子里划过,她忽然问魏国胜,“那容修拓呢,他有没有自己或者找人来找过你?”魏国胜踌躇着,过了许久才说:“早就找过了。”
“那你告诉他这些你知道的事情吗?”
魏国胜摇摇头,“当然没有,根本没人知道我所知道的这些事。”
林婷迷惑了,如果是这样,那容修拓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难道真的是他收买了超哥破坏刹车系统然后自己逃生其实是一场苦肉计?
这么想倒也符合容修拓的行事,他那么腹黑的人肯定设计的是一个常人想不到的局,环环相扣,自己即被怀疑又是受害者,这样才是最安全的。
“叶翘,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叶翘摇摇头,“林婷,如果有了他的证词是不是就能起诉容修拓了?”
林婷也摇摇头,“我不知道,这些证物证词都很模糊,具有俩面性,我看不出能把容总定罪,但是我至少看出了一点。”
“什么?”
林婷大眼睛眨了眨,“这些足够在你和容总之间埋下嫌隙,虽然你们俩个表现的都很镇定,甚至彼此都很相信,但是说心里话,叶翘你还是在乎的,怀疑的,对吗?”
叶翘闭上眼睛长吁一口气,“所以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这么做?容修拓知道,但是他不肯告诉我。”
林婷无法解答她,但是就觉得这事儿无比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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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易居书房里,看着一直响的手机,容修拓薄唇紧抿,双手交叉在一起,迟迟不接电话。
对方显然很有耐心,在系统给挂断后又打过来,如此反复了几番后,容修拓才接起来。
对方带着笑的声音缓缓灌进他耳朵里,“拓,你终于肯接电话了。”
容修拓的声音很冷,“说。”
“多年不见你也不用这么冷漠吧,怎么说都是朋友一场。”
容修拓的左手狠狠掼在桌子上,“你搞错了,我从不跟魔鬼做朋友。”
“好吧,既然你不承认我也不拿热脸贴你的冷屁股,最近怎么样,刑警队的茶不错吧。”
容修拓的手指紧紧按着桌面都显出了青白颜色,但是声音却更加平缓冷静,“你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