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来袭,萌妻你别跑-第8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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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臣?”
韩以臣咬牙,嘴角飘过一抹嗤笑,声音低沉又颤抖:“现在终于知道是我了?兰儿,你告诉我,你现在到底在做什么?啊?!”
说完,将她猛的一下拽进怀里,两个大掌死死的禁锢着她挣扎的脑袋,再一次低头擒住她的流着血的红唇。
“唔放放开,痛”
此刻,韩以臣怎么可能会放开她?
怒火在他幽深的眸底下若隐若现。。。。。。
思绪混沌的程兰觉得自己的身/体要快被撕/裂了,疼得她热泪不受控制的直往下掉,一直哭喊着求饶:“以臣,痛,痛我好痛”
此时韩以臣的眼神犀利如刀刃,冷笑道:“痛?你也会知道痛?你的心呢,你知道我有多痛吗?啊?!”
第一百一十七章 你才是程兰的替身()
程兰不断挣扎,最后因体力不支,昏睡了过去
男人双眸紧紧的锁住她沾满泪水和汗水的小脸,手指轻轻的抚摸着她皲裂的嘴角,嗓音微颤:“兰儿,你又让我生气了?你为什么总让我生气?”
说完,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嗓音又透着一抹失落和不甘:“你告诉我,在你心里,到底是陆云飞重要还是我重要?嗯?”
低喃完之后,眼眸又紧紧的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
之后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
电话接通后,他眯起了眼眸,嗓音透着深冬的寒气:“查出来是谁下药的吗?”
伊天宇扶额,透着疲惫的气息:“你得容我缓缓啊,今天酒会只要喝了现磨咖啡的宾客都中了催情药,哪能这么快就能查到的?”
“我给你两天时间,查不清楚,别来见我!”
说完快速的挂断了电话。
程兰醒来时,已经是上午九点多。
睁开睡眼,她就感觉自己的身体散了架一样,疼痛难忍,而脑子,一片空白。
许久之后,感觉到下面的痛楚之后,脑子瞬间清醒,似乎回想起来了一些什么东西,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而目光恰巧对上了坐在床头盯着她看的那抹深邃的眸光。
当看清对方是谁时,她心口莫名一松,但瞬间又转为忐忑不安,甚至是毛骨悚然。
“以以臣,你怎么在这?你不是去德国了吗?”
话一说完,她猛地想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连呼吸都忘记了。
昨晚她和伊天泽聊了几句,后来恍惚间被他带到房间,好像在浴室里和他抱在了一起?
之后之后,她,就都忘记,什么都记不起来。
她看了眼她身上全是让人触目惊心的吻痕,还有身下的不适,心底,渐渐的泛起了丝丝的惧意。
想到这,她小脸变得苍白起来,瞪大了双眸,看着薄唇紧抿,一直死死盯着她的韩以臣。
有些语无伦次:“以以臣,昨晚,是是你吗?”
说完,害怕的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她害怕他说不是,如果要是和伊天泽上了床,那她该怎么办?她怎么有脸再见人?
韩以臣眯了眯眼眸,下颌紧绷,深深的凝着她,气息中显然带着隐忍的怒火。
看到这样的他,程兰脑子越来越乱,乱得她惊慌失措,脸色苍白。
她躲开他犀利的眼神,眉心纠成一团,两手抱紧脑袋,逼迫自己回想着昨晚发生的事,可无论她怎么想,就是想不起来韩以臣是什么时候来的?
她怕他是才过来的,过来捉奸在床!
想到这,她身子发抖;顾不上羞耻,心一横,哽咽的再次发问:“以臣,你你说话啊,昨晚和我上床的是不是你?”
似乎是被她内疚慌乱的眼神和语气触动,韩以臣深吸口气,终于开口:“是我!”
程兰心口一松
哪想,男人突然冷嘲热讽道:“不是我?难道你希望是伊天泽或者是陆云飞?”
程兰心一紧,眼眶一热,喉咙里像被塞了异物似的,堵得她呼吸阻滞不畅。
想了一会,程兰抑制住心中翻墙倒海似的委屈和内疚,唇瓣发抖的说:“以臣,对不起,我我!”
只是她苍白无力的解释还没说完,韩以臣猛地一下转身,打开房门,径直朝门外走进。
片刻间,屋里传来房门与墙壁碰撞的震耳欲聋的声响。
盯着那抹决然而去的背影,程兰的心瞬间沉入似冬日里的潭底,冷的她身上的血液都似乎停止了流动。
愣了几秒,她眼眶里已蓄满了委屈的泪水,嘴里的味道,有苦有咸
“夫人,您您昨天晚上去哪了?”
她刚走进客厅,李嫂就迎了上来。
当看清她惨白如白纸的小脸,红肿的双眸时,愣了下,“夫人您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程兰轻摇了下头,淡淡的说:“我有点累了,我先上去了。”
“是。”李嫂也不再多说:“那您好好休息!”
“嗯。”程兰拖着千斤重的步伐来到了卧室,坐在床头,想了一会,还是拨通了韩以臣的电话。
电话打过来时,韩以臣正在看文件。
看到了她的来电,韩以臣看了眼就别开了俊脸,没有接,任由屏幕上的’兰儿’两字不停的跳动。
男人没有接电话,程兰心里,莫名的心酸。
她不确定他这是故意不接电话,还是没有看到她的来电。
显然她希望是后者。
佣人们做好晚餐,见程兰还没下楼来,便上楼去敲响了主卧的门:“夫人,你醒了吗?晚饭做好了!”
程兰睡了一下午,听到李嫂的声音,忍不住的问:“先生回来了吗?”
“先生刚才打电话回来,说晚上不在家吃饭了!”
程兰心一沉,一会后,穿好衣服来到了餐厅。
当看到坐在一旁的韩程时,她心里更加酸涩不已,愣了一下,捏起筷子,夹起一块鸡翅,递到他眼前的餐盘里。
同时问:“小程子,昨晚,是不是蕙兰妈妈送你回来的?”
哪想,韩程不但没有回答,反而拿起筷子,将餐盘里的鸡翅猛地拨了出去,鸡翅瞬间掉到了桌子上。
程兰捏着筷子的手一顿,心倏地一颤,忍不住的问:“小程子,你怎么了?”
韩程抬起和韩以臣如出一辙的小脸,眼神也透着少有的抗拒:“你惹我生气了,哼!以后我再也不听你的话了。”
说完,推开眼前的瓷碗,快速的从椅子上跳了下来,径直朝楼梯跑去。
“小程子”
盯着快速逃离的小身影,程兰心如刀割,她知道他们父子俩应该都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现在都生气,不理她了。
想到这,程兰心里涌出各种颜色的情绪,酸楚不已,连吃饭的欲望都消失殆尽。
深吸一口气后,索性的起身,来到了客厅的沙发上,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只是眼神总是不断的往外瞟,可是等着等着,她眼眶就红了。
因为那个熟悉的背影迟迟没有出现
此时et集团总裁办公室。
“先生,我们把蕙兰小姐带过来了!”林栋走进办公室,低头请示着正在看文件的男人。
“知道了,你们出去!”韩以臣抬头看向林栋,下着指示。
“好!”
待林栋和保镖们出去了,程蕙兰心乱如麻,两手不停的攥紧,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减少内心的恐慌。
冷静了几秒,她硬着头皮,抬眼,故似不明所以的问:“以臣,这么晚了,你让人把我带过来干什么?”
韩以臣脸色暗沉,眼神犀利似针尖,开门见山的问:“给兰儿下药的人是不是你?”
程蕙兰心一抖,小手紧握成拳,慌乱和不甘系数而来。
兰儿!
叫的这般亲昵,纵然她差点背叛了他!
下药!
为了程兰,他居然这么快就查出了下药的幕后人。
这效率可真高啊!
而她苦苦求了他九年,让他调查她被人陷害的真相,可他却是自始至终的冷漠。
想到这,程蕙兰脊背发寒,浑身每个细胞都在叫喧着,身上的那个神经终于绷不住了,承认道:“呵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不想隐瞒了,药是我下的!”
韩以臣修长好看的双眼一眯,下颌紧绷:“为什么给她下药?”
“是你逼我的!”程蕙兰一阵轻吼,眼泪夺眶而出:“我苦苦求了你九年,说我是被人陷害的,可你一直都是冷漠的置之不理。。。。。。而我给她下药,就想看看你是什么反应,没想到你不到一天的时间就查出了真相。”
说到这,她身子不断颤抖,抽泣道:“你对我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韩以臣缓缓起身,冷冷的凝着她,半响才说:“我不爱你,我为什么要帮你查?”
听到他冰冷的回答,程蕙兰瞪大双眸,心陡然一沉,刹那间,心底的那点仅存的念想也消失殆尽。
他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他爱程兰,所以第一时间就查到了谁给她下药。
而他不爱她。
她开始还以为他应该是爱她的,只是生她的气,加上出现了程兰,他移情别恋罢了。
没想到却是这样的结果!
她哪里甘心?
韩以臣丝毫不受她情绪的影响,嘴角划过一丝冷笑,又无情的说:“而且,你们被人下药正合我意,我为什么还要去找凶手?”
正合他意?
这又是什么意思?
到这,程蕙兰脑袋发闷,心像被人凌迟一般的痛得她失去了正常的思考,忍不住的问:“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男人冷哼一声:“当时,我只想要你肚子里的孩子,而你的存在,只会让我心烦,碍眼!”
他这么一说,她算是明白了,他本来就没想过要她,正好有人给她下药,他借着机会摆脱了她,还不用背负负心汉的骂名!
怪不得他对她的解释,祈求无动于衷,原来是这样!
他这招可真是绝啊!
原来这几年,一切都是她自作多情,想太多而已。
第一百一十八章 以臣,我们谈谈!()
他这招可真是绝啊!
原来这九年,一切都是她自作多情,想太多而已。
可是那时他有时对她也很温柔的,怀孕了还陪她产检,那到底是因为什么让他变心了?
想到这,程蕙兰擦了擦眼角的泪珠问:“也,也就是说,我生下程儿之后,你就不再爱我了?”
男人脸色一沉,拧眉,厌烦的反问:“我什么时候说过爱你了?”
程蕙兰错愕至极,呆呆的看着他,好像根本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不知所措的问:“那你为什么和我走的那么近?别人说我是你女朋友,你为什么又不否认?!而且程儿的名字你为什么也同意加上我的姓氏?!后来又为什么找和我长的很像的女人做程儿的妈妈?”
韩以臣沉着俊脸,紧紧的盯着她,生怕她听不清楚似的,不紧不慢的说:“从始至终,你好像都弄错了一个逻辑,现在我帮你纠正一下:不是因为程兰长的像你,而是你长的像她!”
此话一出,程蕙兰彻底的呆住了,愣了半天,才艰难的挤出几个字:“你。。。。。。。你说什么?”
韩以臣皱了皱眉,显然是不耐烦了:“听不明白是吗?那我告诉你。你才是她的替身!”
听到这到这,程蕙兰浑身颤抖,心痛得快要欲窒息过去,抬手捂着自己的脑袋,拼命的摇头:“不不可能?”
几秒后,她似乎受不了这样的事实,忍不住的轻吼出声:“那你为什么还和我上床?!还让我给你生孩子?!”
韩以臣薄唇紧抿,死死的盯着她苍白而又愤怒的小脸,很想说:“谁说我和你上床过?”
可是最后一秒他还是忍住了!
见他半天不语,程蕙兰崩溃的大叫出声:“你说话啊!”
很显然,事情跟她自己所认为的,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似乎怕她听不清楚,韩以臣深吸口气,眉头皱紧,又冒出一句:“酒后乱性你不懂吗?况且你和程兰那么像,我醉酒下把你当成她不是很正常吗?”
他冷漠的毫无温度的话彻底浇灭了她最后的幻想,其实不用他说,她也猜到了是这样的结果。
她逼问他,只是想知道他对她到底有没有过心?哪怕有那么一丁点!
可是他的回答很显然他对她没有心,否则不会不顾及她的感受,残忍的说出这样的事实!
想到这,程蕙兰泪流满面,目光无神,虚无缥缈的问:“那我们从头到尾,又算的了什么?”
韩以臣皱眉,不想和她废话了,直接下了最后警告:“你给我记住:我们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