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来袭,萌妻你别跑-第1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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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不敢看向他,程兰只能耷拉着脑袋,结结巴巴的问道:“以以臣,你什么时候出来的?”
程兰发问的嗓音异常忐忑,怪自己怎么没有感觉到他的悄然而至。
其实她最担心的是刚才她自我安慰的那句话有没有被他听进了去。
不过仔细算一下时间,他应该没有听见,毕竟她才出来不久就说了那句话,那时男人还在浴缸里,速度应该没那么快。
韩以臣抿唇不语,没有回答,良久,抬手托起程兰的下巴,声音比平时浅了很多,说了一句让程兰二丈和尚摸不着脑袋的一句话。
“兰儿,你的进步很大!”
“什什么意思?”程兰不解,呆愣愣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兰儿不是数学老师吗?你根据数学思维可以自我推断一下!”
说完没有给程兰丝毫的反应时间,俯身在她额头上轻啄了一下,不过很快的放开了她。
程兰显然没想到男人会突然亲吻他,于是吞吞唾液,抱紧了怀里的衣服,借此来平复自己惊讶乃至慌乱的气息。
男人盯看了她几秒,唇角亦是不自觉的扬起,脸上僵硬的线条终于有了柔和的弧度,衬托的男人冷峻的脸颊好看的让人怦然心动
韩以臣转身来到了床头,朝身后的程兰淡淡的说了一句:“给我穿衣服!”
程兰舔了舔唇瓣,屏住呼吸,走向前,给他穿上了睡衣。
这睡裤也不会让她帮忙穿吧?
程兰盯着男人的脊背,正在为接下来的步骤纠结难耐时,哪想,男人好像看透了她的为难,说道:“出去!”
闻言,程兰如临大赦,全身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了下来,随即放下睡衣,朝门外走去。
只是还没离开房门,韩以臣低沉的嗓音又出现了。
“兰儿,我要喝黑鱼汤!”
黑鱼汤?对,黑鱼汤是促进伤口愈合的!
思及此,程兰快速的应答;“好,我这就和管家说!”
“管家应该已经买好了鱼,我的意思是你给我做!”男人知道程兰没有明白他的意思,难得的做了一回好人,解释了一下自己的意图。
闻言,程兰心一紧,顿了顿,咬着唇瓣,本能的用可怜巴巴的眼眸看着他:“以以臣,我下午第一节课,我昨天只请了半天假,要是给你做”
哪想,她的理由被男人沉声打断。
“兰儿,你别忘了,你是我的妻子,你的丈夫现在深受重伤,你觉得你为了工作而不照顾我,合适吗?”
此时男人磁性的嗓音带着少有的特征,和平常不太一样,不知道是不是她感悟错了,此时他的声音好像带着委屈甚至是控诉
不过男人的话非常有效的改变了程兰的主意,因为男人略带委屈的话音和依旧有些泛白的俊脸,让本来就对礼仪人际交往方面恩深爱重的程兰更加无地自容。
“好吧,我这就给你做!”
说完,程兰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想到下午不能去上班,必须及时的请假还要和同组的老师交代一下。
程兰没有片刻的停顿,拿起手机,拨了电话出去:“喂?王老师,我我家人受的伤,还有些严重,我还要请半天假,下午的课您能不能帮我先上一下,然后帮我照看一下学生,可以吗?”
“程老师,难道您不知道吗?今天学生放假!”对方很显然十分诧异程兰居然不知道学生放假的事情。
“什么?我怎么不知道,没有提前通知我们呀?”
今天是周五,学生怎么就突然提前放假了呢?
“昨天晚上临时通知的,说是专家测出空气污染严重,为了孩子们的身体健康,全市中小学生都放假五天”
空气污染严重?昨天和今天明明是艳阳高照,万里无云,怎么会有污染?还放假五天?
程兰实在消化不了这突然而至的消息,为了确认一下,快速的打开微信。
果然,今天一早校方就发布了通知。
不仅是校方发布通知了,京城的都市早报也发布了这个通知。
看样子这消息是真的,思及此,程兰终于松了一口气。
这样的话她不会再纠结上课和照顾韩以臣的这个选择性的问题上了。
程兰踩着轻松的步伐很快来到了巨大的厨房。
“夫人,鱼已经收拾好了,你可以做了?”管家上前交代着程兰。
“好的,我这就做!”
程兰拿起黑鱼拨弄了几下,然后抬眉看着管家,微笑柔声的问道:“王伯,他的口味挑剔吗?”
管家淡笑了一下,“先生很挑剔的!但是我觉得,只要是您做的,他就会很高兴的!”
说完看向程兰,见她眉清目秀的笑颜承载着不安又有些娇羞的神情,越发的觉得在韩以臣面前,他们的夫人就是一只活脱脱的小绵羊。
不过通过这段时间的接触,他是打心眼的喜欢这个夫人。
性子好不说,还真心实意的对待他们的小少爷,现在看来也在慢慢接受韩以臣。
想到这里,管家心底舒坦一片,真心为韩以臣开心。
程兰拿起黑鱼,用盐腌制了片刻,拿起生姜,开始操作了起来。
不一会儿,一小锅飘着浓郁清香的黑鱼汤做好了!
第二十章 记住你是我的妻子()
程兰用保温桶盛满了鱼汤,拿起一个精致的小瓷碗递给管家,“王伯,汤好了,您给他拿上去,可以吗?”
管家一顿,暗吞一口唾液,看样子他高估了她的领悟能力。
这要是同意她的请求,不用说,呆会肯定还要从三楼跑下来,因为不出意外,那个男人会叫程兰上去伺候他。
毕竟是上了年纪,他这老胳膊老腿可经不起上下楼折腾,而且他也怕男人生气。
思及此,管家不打算绕弯子了,直接说道:“夫人,我想先生应该是希望您亲自给他送过去的!”
管家这么一说,程兰心底的那点侥幸还是落空了。
其实她也想到了这点,但是想到和他那么近距离的亲密接触,她浑身上下都不自在的很,简直是煎熬
但是她又不想否认,不知道什么时候这种煎熬好像没了痛苦的成分。
想了一会,程兰也不打算继续纠结,拿起保温桶和瓷碗上了楼。
在进门前的一刹那,程兰深吸一口气,之后抬脚进了卧室。
程兰揣着跳动加速异常的心脏,缓缓靠近床头,将保温桶放好,拿出瓷碗,盛了一碗汤,动作一气呵成。
见男人紧闭双眼,程兰不知道他是假寐还是睡着了,只能小心翼翼的试探的问道:“以以臣?”
“嗯!”男人淡淡的应了一声。
想了一会儿,程兰放下碗,俯身将韩以臣搀扶了起来。
男人配合着她的体贴,程兰身上的清香和柔软让男人浑身轻抖了一下,喉结不受控制的上下着。
将韩以臣扶靠在床头,程兰端起小碗,拿起勺子,想到接下来的步骤,脸颊瞬间发烫的厉害。
程兰舀了一勺鱼汤,停顿了几秒,终是硬着头皮将勺子递到男人的嘴边。
韩以程瞥了眼过来,眼眸微沉,很快配合着程兰的动作将一勺汤喝下了肚。
有了第一次的突破,接下来的几勺好像也不那么拘谨了。
很快,一碗汤被男人喝个精光。
见一碗汤很快被喝完,程兰如释重负,暗舒一口气,不过难得心领神会的倾身从床头柜上了抽了一张纸巾,轻擦了一下男人的嘴角。
只是做完最后一个动作,程兰居然心头一颤,十分诧异自己居然主动做了那个动作。
想到这里,程兰耳根一热,轻咳了下,转移着话题,“还要喝吗?”
男人不答反问:“我的胃有那么小吗?”
闻言,程兰不着痕迹的扬起了嘴角,随即又给他盛了一碗,就这样一碗接着一碗,保温桶立刻露了底!
盯着保温桶的桶底,程兰心里一片唏嘘这男人是大胃王吗?居然将整整一大桶鱼汤下了肚!
“鱼汤没了,我。。。。。。我把保温桶和碗拿下去。。。。。。”
还没得到男人的应答,暖昧的空气里想起了熟悉的铃声,程兰条件反射的快速拿出手机,准备接通电话
哪知当看到屏幕上的备注时,程兰不禁意的蹙紧眉头,随后忍着顿生的悲伤情绪;按了拒接键,之后还看了男人一眼。
见男人淡漠的眉眼没有丝毫的异样,程兰亲舒一口气,转身走了出去。
韩以臣将程兰这一连串的动作尽收眼底,嘴角不着痕迹的滑过一挘垂堑睦湫Α!!!!!�
夜渐黑
吃过晚饭的程兰坐在前花园的凉亭上看着天上的月亮。
可是程兰眼底的忧郁的眸光丝毫没有因为皎洁的月光和璀璨的星光而变得光亮
如果没有陆云飞的出轨,今天应该是他们结婚8周年纪念日
程兰真心弄不清楚陆云飞是什么心理,明明选择了小三,为什么还动不动发短信给她;嘘寒问暖的,刚才打电话给她又是为什么呢?是刻意扰乱她渐渐平复下来的思绪吗?
此时对陆云飞这段时间的行为非常困惑的程兰丝毫没有感觉到,她深思犹豫的状态已经被主卧阳台上的男人尽收眼底。
“夫人,找了半天,原来您在这!”管家喘着粗气打断了程兰的思绪。
“王伯,您找我什么事?”程兰柔声问道。
“夫人,先生让您回去!”
闻言,程兰看了一下手表上的时间,眉头一紧,“王伯,现在才七点,我能在这再坐一会儿吗?”
她想冷静一下,好好缕缕最近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如果现在再次面对那个男人,她做不到冷静不说,心跳还加快跳动的不行。
“夫人,恐怕不行,先生强调了,十分钟之内他要见到您!”管家低头拒绝了程兰的请求,
气息还是不稳,说明刚才跑的确实很急。
不想让管家为难,再说那个男人现在是个病人,思及此,程兰起身,“好吧,我现在回去。”
走进主卧,映入眼帘的欧式大床,让程兰脚步一顿,心再次狂跳不止,脸颊再次布满红晕。
虽想到男人现在应该不会碰她,毕竟他受了伤,而且他说了给她时间适应,但是想到呆会要和他同床共枕,程兰浑身就不自在,不知道如何是好!
男人虽然靠在床头上闭了眼,但还是感受到了她的气息。
“杵在那干什么?难道我是洪水猛兽?”说完睁开眼睛。
被男人沉声一问,程兰瞬间局促了起来
良久,鼓起勇气,咬了咬唇,抬眸看了男人一眼,不巧又对上了男人那双深邃的眼眸,程兰别扭的别开小脸,突然一个激灵想起了什么,来转移注意力。
“我。。。。。。我去洗澡!”
说完拿出口袋里的手机放在床头柜上,转身走近衣柜,拿出了自己最保守的那套睡衣,逃到了卫生间!
程兰将卫生间的门反锁上,打开凉水,俯身,用手连续捧了几多水,拍了拍自己滚烫的小脸。
男人盯着那抹怆惶逃走的背影好一会儿,视线又落在她放在床头柜的手机上。
恰巧这时,程兰的手机亮了一下。
男人捂住了胸口,挪了挪身体,俯身看了一眼手机。
备注是:云飞。
看到这里,男人眼一眯,想了几秒,拿起手机,快速的捣鼓了一下,最后又将手机放回了床头柜上。
半个小时后,程兰拖着有些沉重的脚步回到了卧室。
毕竟是第一次和他同床共枕,虽在卫生间沉淀了一会,但是再次面对男人,程兰又拘束忐忑了起来。
“上来!”
男人依旧靠在床头,淡淡的说了两个字,男人虽受了伤,俊脸还有些泛白,但丝毫摭不住他身上矝贵高雅的气质。
简单的命令让程兰知道,她是逃不过的,只能紧张的揪着自己的衣角上了床。
程兰习惯性的搜寻着自己的手机,片刻后看到了手机,不禁一愣。
手机的位置好像变了!
刚才手机应该是放在台灯底座旁边的,而现在手机放在了水杯旁边,而水杯和台灯还是有些距离的。
该不会他动了她的手机吧?他拿她的手机干什么?是替她接电话吗?
想到这,程兰打算迂回的问一下:“以。。。。。。以臣,请问刚才我的手机有来电吗?”
“没有电话,但是有骚扰短信,我删了!”男人回答的那个干脆,那个坦荡荡!
程兰一直是非常在意礼仪方面轻重的,男人这样不尊重她的行为,她还是受不了了,忍不住的问到:“你。。。。。。你怎么没经过我的同意就动。。。。。。动了我的手机,还删。。。。。。删了我的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