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妻未满-第16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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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晟矢口否认:“没有的事,老婆是娶来疼的,你就应该这样,把什么事情都交给我。”
花桃眨巴着眼睛,露出甜蜜的笑。
可还是有几分心虚。
她有点拿不准夏晟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夏晟捏捏她的脸颊笑道:“你要是不喜欢有外人在家里走动,那就算了。”
花桃真心不喜欢家里多出个外人,但夏晟已经这样提议了,她一口回绝掉好像有点不好。
“那就请钟点工吧,让她负责日常清洁和三餐。”花桃还是妥协了。
毕竟夏晟要上班,回家还要照顾家庭,就算是铁打的男人也还是会累的。
关键是她又是个家务废,不然还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夏晟偏过头看着她的眼睛问:“你不用委屈自己迁就我。”
“没有委屈,不就是请个钟点工吗,又不是你要纳小妾。”花桃一挥手,豪情万丈地道,“请了!”
夏晟笑眯眯地道:“那就请了。”
这件事说办就办,晚饭过后,夏晟就打电话给秦可。
秦可不知道在干什么,接电话时气喘得有点急。
“你在忙?”夏晟不确定地问,并下意识地看了看时间,“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们这个点就开始做运动”
“靠!这个点正好做运动好吗,我在广场夜跑。”秦可边喘边说。
夏晟笑了笑道:“那正好,帮我物色一个大妈。”
“大妈?你要找个大妈?”秦可觉得莫名其妙。
“是啊,我家里打算请个钟点工。”夏晟说,“广场不是最多大妈吗,帮我发布一下招聘信息。”
“发布你个头,广场大妈只会跳广场舞,钟点工你不会找家政公司吗?”秦可一激动,气都不喘了。
夏晟平静地道:“那你就帮我联系家政公司吧,我要请一个钟点工。”
秦可顿时无语。
“不是,你你要找钟点工干嘛打来找我?”秦可抓狂,“你在公司里奴役我就好了,现在居然连我的私人时间都不放过,太过分了。”
夏晟说:“朋友不都是用来麻烦的吗?”
秦可:“”
夏晟说:“不帮就算了,不勉强。”语毕,就要挂电话。
秦可叹气说:“你想找什么样的钟点工,都有什么要求?”
夏晟勾起了唇角,这个秦可挺够意思的。
“没什么特别要求,就是负责日常清洁和一日三餐。”
秦可说:“那好办,我回头就帮你联系家政公司。”
夏晟笑笑道:“谢啦。”
秦可“嗯”了一声,把电话挂了。
花桃就坐在夏晟旁边,专心致志地修剪指甲。
“你怎么老爱欺负秦可。”听到他们的对话,她都忍不住笑了。
夏晟说;“谁让你以前暗恋过他,我就是控几不住我记几想欺负他。”
花桃乐得不行:“哈哈哈,你够了。”
夏晟凑过去说:“来,我帮你剪指甲。”
“不用不用,我怕你没轻没重剪太深了。”花桃赶紧拒绝。
夏晟说:“相信我的技术,我还给猫剪过指甲呢。”
花桃只得把指甲钳递给他。
但仍是不太放心,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手。
夏晟笑道:“你这样子真的挺像一只猫的。”
“别说话,集中注意力。”花桃紧张兮兮地喊。
夏晟勾着唇角,笑意更甚。
他没有帮猫剪过指甲,做这事的,是他那亲爱的弟弟。
按资料上列出的数据来看,夏晟有三分之二的人生都是用来挥霍玩乐的,不务正业,拈花惹草,不思进取。
简直是虚度年华。
就是这么一个纨绔,居然赢得了唐纳修老爷子的青睐。
什么道理!
花桃瞪大了眼睛盯着夏晟的动作。
贵公子简直就像武林高手附体,剪指甲都剪出了节奏感,啪啪啪一连串轻响此起彼伏,速度快得惊人。
花桃紧张得整个人都石化了,动都不敢动。
夏晟行云流水地完成了这一系列动作,抬头看了一眼目瞪口呆的花桃,哈哈大笑起来。
“都说了不要害怕了,”他把指甲钳扔到一边,凑过去亲了亲她粉嫩的脸颊,“我是不会伤害你的。”
只要你一直都这么傻乎乎的温顺又听话。
安分地做一只无害的小猫。
第208章 撩()
花桃在半夜惊醒。
莫名其妙地,整个背部都是淋漓冷汗。
许是刚才做了噩梦,但努力回想,却一片空茫。
她下意识地往旁边温暖的胸膛靠去,想要寻求一丝慰藉。
然而她发现对方是背对着她侧躺的。
花桃在黑暗中长久地凝望着贵公子漂亮的背影,最终都没有贴过去。
她记得夏晟睡觉的时候从来不会背对着她,但当她要肯定这个事实时,脑海里又会浮现出贵公子惯常的睡姿。
他就是喜欢面朝没有人的一方。
从来如此。
在她跟他同床共枕的第一天,就发现了他的这个习惯。
花桃翻了个身,也背对着枕边人。
她轻轻地拍了怕自己的脑袋,不明白为什么刚才会有一瞬间觉得,夏晟不该是这样的。
一只带着热度的手臂毫无预兆地搭了过来,花桃身子一僵,反射性地惊呼起来。
“嘘嘘嘘,是我。”贵公子低沉沙哑的声音在耳边传来,她整个人都被抱进了一个温暖的胸膛。
“吓死我了!你干嘛突然靠过来!”刚才那一瞬间,花桃觉得心脏都要跳出喉咙了。
“吓到了?”夏晟扶着她的肩膀将她扳了过来,在黑暗中凝视着她的面孔,“是我不好,别怕别怕。”
花桃平复了一下心跳才问:“你是一直醒着呢,还是刚醒不久?”
夏晟笑道:“刚醒。”
“是不是被我翻身的声音吵醒的?”花桃有点不好意思,“我动作好像是大了点。”
“跟你没关系,是我自己浅眠。”夏晟把她拉进自己怀里,下巴轻蹭着她的脑袋,“天还没亮呢,继续睡吧。”
花桃点了点头,不再说话了。
她静静地嗅着贵公子身上的气息,是一种很淡很淡的古龙水香味,说不出的好闻。
只是总觉得哪里不对。
花桃白天的时候睡得有点多了,这会让突然醒来,很难再次入睡。
贵公子倒是很快就进入睡眠状态,呼吸逐渐平稳绵长。
然后翻了个身,很果断地把她遗弃在身后。
花桃:“”
这一回,她不敢随便乱动了,生怕不小心又把夏晟弄醒。
夏晟的体质太敏感了,只要有一点点动静,都会立刻醒来。
有时候花桃会觉得他就是一只警觉性奇高的豹子,随时注意着周围的动静,仿佛活在危机四伏的原始森林里。
花桃都替他累。
她很是不懂养尊处优的贵公子为何有这样的危机意识,好像他以往都是靠自己单打独斗好不容易才活下来似的。
她好像问过他为什么会这样。
他是怎么回答的?
花桃反正睡不着觉,空闲得很,便真的仔细地回忆起来。
——我可能有被害妄想症吧。
这句话猝不及防在脑海中闪过。
似乎,是他的原话。
说的时候语气还带着自嘲和戏谑。
花桃当时唯一的想法是,有钱人就是莫名其妙。
本以为要睁眼到天亮,但其实不多一会儿,她就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意识半浮半沉间,她似乎听到夏晟喊了一声她的名字。
——花小猪。
雪白纤细的五根指头在眼前晃过。
“塞南?唐纳修!你的魂又飞去哪里了?”涂着粉色唇膏的小嘴一开一合,语气十分不满。
塞南回过神,看了坐他对面的女孩子一眼,笑笑道:“飞去四楼了。”
“什么四楼?”女孩子抬手摸了一下自己蓬松的卷发,歪着脑袋不解地问。
塞南勾起唇角,绿眼睛微微眯起,神态魅惑。
“你不是说喝了酒有点头晕吗,等一下我开个房间让你休息。”他笑起来的时候有一边唇角挑得比较高,看着又坏又招人,“419房,怎么样?”
女孩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双颊迅速飞起一片酡红。
“你好讨厌哦!”
塞南挑了挑眉,水润的桃花眼似笑非笑地看过去:“真的讨厌?”
女孩的脸颊更红了,唇角却弯得给更厉害,低下头用力地跺了跺脚,小声喊道:“讨厌讨厌!”
塞南笑笑,抬手打了个响指,示意服务生过来。
“唐纳修先生,请问有什么吩咐?”
“结账。”塞南从皮夹里掏出贵宾卡递了过去,“顺便帮我跟前台要一件客房。”
服务生恭敬地接过金卡:“没问题,先生,等一下我把房卡拿过来给您。”
女孩全程双手捧着自己的脸,垂着头,却不断地抬眼偷瞄对面的塞南。
“凯茜,赏不赏脸跟我跳支舞?”塞南站了起来,绕到桌子的另一边,很潇洒地摆了个邀舞的姿势。
女孩惊讶地抬头,然后转头四顾,不太确定地问:“现在?”
“yes,我有这个荣幸吗?”塞南唇角含笑,眉眼飞扬,全身上下都是风情。
餐厅的客人不多,但都已经注意到了他们这桌的动静,纷纷投去好奇的目光。
“但没有音乐啊。”凯茜犹豫了一下,还是站了起来,把自己的手搭在了对方的手上。
她今天穿了一条深紫色的低领长裙,暗花百褶裙摆,层叠蓬松,还真的挺适合跳舞的。
塞南轻轻握着她的手,低头吻了一下她的手背。
“你听。”他冲她眨眨眼。
一阵悠扬的小提琴声蓦然响起。
四周的灯光暗了下来,唯独他们头顶的水晶灯还亮着,两人顷刻间成了餐厅里的焦点。
穿着燕尾服的演奏者一边投入地演奏一边缓步走过来。
凯茜瞪大了眼睛,眼中充满惊喜之色。
四周响起了断断续续的掌声,还夹杂着一些善意的笑声。
在一片烂漫的烛光和小提琴伴奏下,和玉树临风的贵公子翩然起舞。
酒不醉人人自醉。
更何况,她本来就有点微醺。
她觉得自己仿佛掉进了童话般梦幻的场景。
音乐声停下来的时候,她意犹未尽。
多希望这一刻永远静止。
眼前出现了一簇粉玫瑰,贵公子的声音带着使人沉沦的诱惑传来。
“送给你。”
凯茜喜悦地低叫一声,抱过花束,幸福得找不到北。
此时此刻,无论塞南接下来要带她去哪里,她都是乐意之至的。
哪怕是去419。
塞南搂着她的腰,低头在她耳边笑道:“还头晕吗?我们到楼上的房间休息一下?”
凯茜知道这是一句隐晦的询问。
她抬头看着他俊朗非凡的脸,觉得自己快要迷失在他那双深邃的翡翠色的眸子里。
“嗯。”她羞涩地点了点头。
默许了。
她心里知道自己的家族跟唐纳修家族是对头关系,她的爸爸一直想铲除对方的势力,扩大自己的生意和领地。
所以在几次偶遇之下跟塞南慢慢熟悉之后,她心里也渐渐产生了警惕。
塞南是板上钉钉的唐纳修家族的接班人,他故意接近她,实在居心叵测。
凯茜是戴利家最小的女儿,可谓万千宠爱于一身,父亲和兄长们都把她捧在掌心上疼爱,所以她心知肚明,塞南找上她,必定是想抓住戴利家的软肋。
她怎会让他轻易得逞。
于是她决定跟他斗智斗勇。
只是她没想到,几次交锋下来,她兵败如山倒。
塞南太迷人了,他的笑容有魔力,诱使她一步步沦陷,他的话语有毒,让她不知不觉病入膏肓。
她每天都只想看到他的笑,想听他说话,想沉溺在他翡翠色的眼眸里。
她知道自己完了。
特别是此时此刻,她觉得大势已去,自己的心,已经不在自己身上。
“你成功了,你这绿眼睛的坏家伙。”她晕乎乎地靠在他身上,一手抱着花束,一手紧紧地揪着他衬衣的衣襟。
塞南拥着她离开餐厅,乘电梯上楼。
“我很坏?”他低头看她,眼神和笑容都显得很坏。
凯茜用手里的玫瑰打了一下他的肩膀,眼睛蒙上迷离的水雾。
“对,你就是个坏家伙,从你第一次接近我的时候我就知道了,坏家伙!”她皱着眉头,佯装愤怒,但唇角却忍不住弯起来,偷偷地笑。
塞南任她打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