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妻未满-第147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kk神色凝重地看着她,她神色凝重地看着kk。
“难道”花桃捂着嘴巴,有点不敢相信。
kk镇静自若地道:“去药店买验孕纸测试一下吧。”瞎猜是没用的。
花桃不太懂这方面的事情,很庆幸面前这位经验丰富。
“现在就可以测了?”花桃问。
kk说:“一般怀孕十四天左右就能测出来了。”
花桃立刻抬手示意服务员过来结账,然后对kk说:“我们现在就去药店。”
kk忍不住笑了:“老大你别这么紧张啊,你搞到我也跟着紧张了,不是还不确定么。”
花桃摸摸自己的脸颊,也笑了起来:“就是不确定才紧张啊,唉,第一次嘛,能不紧张一下吗。”
两人离开餐厅,风风火火地找药店。
花桃把验孕纸收好,叮嘱kk道:“这事先别张扬。”
kk握拳点头:“放心吧,老大,我一定守口如瓶。”
“主要是现在还不确定,要是确定了,我想亲口告诉夏晟。”花桃羞涩一笑。
kk搂着她的肩膀说:“老大,我懂,我也是过来人,最懂你了,所以放心吧,我不会大嘴巴的,谁都不说,连章胥都不告诉。”
花桃拍拍她的背:“好姐妹。”
kk跟她详细说明了验孕纸的用法和怎么看测试结果,花桃下午没有回公司,直接回了家。
晚饭后,kk打电话过来八卦测试结果。
“怎么样?测了吗?”kk的语气带着一点兴奋。
花桃转头瞄了一眼在厨房里洗刷碗筷的夏晟,做贼似的放轻了脚步走出阳台。
“没有测。”花桃压低声音对电话那头的kk说。
“为什么啊?”kk不解,“你是想直接去医院做检查?”
“不是。”花桃靠在阳台护栏上,撇撇嘴说,“回到家就发现那个来了。”
kk:“”那的确不需要测了。
“其实先过一下二人世界也不错的。”kk说,“你们都还这么年轻,孩子的事不急呢。”
花桃其实也没有多失落,正如kk说的,她跟夏晟还年轻,生孩子不急在一时。
“我也还没有做妈妈的心理准备呢。”花桃笑道,“这样也好。”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天才挂断电话。
花桃拿着手机走回客厅,发现夏晟已经把碗筷都洗好了,厨房里的灯是灭的,人不知道跑去那里。
“晟哥哥?”花桃喊了一声。
“在这儿呢。”夏晟的声音从卧室里传来。
花桃走了过去,笑道:“这么早就开始写剧本了?”平常夏晟都会先陪她看一会儿电视节目或者聊聊天什么的。
夏晟正在房间换衣服:“下午出去时裤脚不知道蹭哪里了,脏了一块,你有什么衣服要洗的,一起放洗衣机里吧。”
花桃说:“要先等我洗个澡,把身上的衣服换下来。”
夏晟走了过来,拉着她的手,表情温柔地看着她:“你过来一下。”
“干嘛?”她温顺地让他牵着走。
两人走到书桌边,夏晟指着大咧咧地躺在那里的验孕纸问:“这是你买的?”
第191章 危险讯号()
花桃石化了两秒钟,心里的小人儿抓狂地蹦跶,血泪控诉丢三落四的习惯要不得。
夏晟温柔地从身后抱住她,在她的耳垂上落下一吻,带着笑意问道:“怎么还没有测?”
花桃脖子僵硬地转过头,不知该如何回答。
夏晟搂着她的肩膀轻轻摇晃,甜甜蜜蜜地笑道:“是想偷偷地测试了再告诉我吗?”
“额”花桃为难地发出了一个单音,不知道该如何接着说下去。
如果告诉他自己并没有怀孕,他会不会很失望?
“晟哥哥,”她歪了歪脑袋,脸颊蹭过他的手臂,“你是不是很喜欢小孩子?”
夏晟把她搂得更紧了些,语带笑意地道:“对啊,小孩子多可爱啊。”
卧室的灯是橘黄色的,柔和中带着一点温情,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拖得朦胧修长。
花桃轻轻地叹了口气道:“那你能不能再等等?”
“再等等?”夏晟有点呆愣。
花桃小声说:“我暂时还没有怀上宝宝。”
夏晟这才明白过来,然后笑问:“原来你已经验过了?”
“没有,我那个来了。”花桃转过身,把脸埋入夏晟的胸膛,用撒娇的语气道,“晟哥哥,你不要太失望,就是迟一点而已,我会替你生宝宝的。”
夏晟抚摸了一下她的脑袋,笑了起来:“笨小猪,这是当然的啊。我不失望,就像你说的,迟一点而已。我们还可以多享受一些二人世界的时光,也挺好的。”
花桃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胸膛,也笑了:“嗯嗯。”
两人腻歪了一阵,夏晟说:“我们到客厅看一会儿电视吧?”
花桃立刻挣脱开夏晟的怀抱,跑了出去:“洛洛主演的古装戏今晚正好开播,哎呀,时间快到了。”
被遗弃在房间里的夏晟:“”
花桃往沙发上一坐的时候已经感觉到了不对劲,但屁股已经下去了,她没控制得了。如此同时,屁股下发出了一声“喵”的惨叫,花桃吓了一跳,反射性地站了起来,但还没来得及站稳,左手小尾指就一阵剧痛,紧跟着一片火辣的感觉。
她也忍不住叫了一声,一人一猫都受了惊,往两个不同的方向躲去。
花桃没注意身后是茶几,小腿一下子就撞到了上面,不知道碰翻了什么,发出清脆的“嘭”的一声响。
夏晟从卧室里快步走了出来,紧张地问道:“怎么了?”
花桃回头看了一眼,这才看到刚刚自己撞翻的是夏晟平日里常用的马克杯,瓷片碎了一地。
“我没注意柳橙汁在沙发上,差点把它压扁了。”花桃下意识地弯腰去捡碎掉的瓷片,立刻被夏晟大声喝止。
“别用手,让我来。”他指着花桃命令道,“你坐下来。”
花桃只好坐回沙发上。
夏晟去拿扫把,花桃转头看了一眼刚才柳橙汁所在的地方,但已经没有了它的身影。
花桃抬手看了一眼灼痛的小尾指,那里有一道细长的划痕,从指甲末端到掌指关节,而且挠得还挺深,伤口不断地往外冒血。
夏晟之前没注意花桃手上的伤,直到拿着扫把回来时才放下她低着头看伤口,顿时吃了一惊,扔下扫把走了过去:“被柳橙汁挠了?”
花桃把手递过去给他看:“有点痛,是不是要冲水?”
“赶紧的。”夏晟一把拉住她就往洗手间跑。
“你忍一下,有点痛。”夏晟说完,抓着她的手放到水龙头底下开水冲洗。一边冲水一边还用力地挤压她的伤口,让血流出来。
“不是有点痛,是很痛啊晟哥哥。”花桃都要飙泪了。
夏晟知道现在不是心软的时候,温柔地吐出两个字:“忍着。”手上的劲儿一点都没少。
花桃:“”
夏晟帮她冲伤口冲了足有十分钟,然后才关掉水龙头,拉着她回客厅。
“你等一下,我去拿药箱。”
“咦?不用了吧,你都把血挤出来了”花桃反对无效,夏晟很快就拎着医药箱出来了。
“你忍一下,有点痛。”夏晟用棉签蘸了点碘酒,轻轻地涂在了花桃手上的伤口上。
花桃:“”感觉不能更销魂了。
“好痛啊。”她眼泪汪汪地看着夏晟,“晟哥哥,可以了没有啊。”
夏晟转头看她一眼,眼神温柔:“再等一下。”
然后他用另一根棉签去蘸酒精。
花桃:“”
“你忍一下,有点痛。”夏晟说。
花桃欲哭无泪:“你每次这么说都不止一点痛”
夏晟凑过去,用唇堵住了她唇。
这方法挺管用,花桃只觉得一阵晕乎乎的,手上的伤痛都没那么明显了。
夏晟笑问:“还痛吗?”
花桃眨眨眼睛:“还痛,再帮我止一下痛呗。”
于是他们又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吻。
夏晟搂着她说:“明天咱们请假,我带你去打针。”
花桃拼命摇头反对:“柳橙汁有定期打疫苗,又是家猫,我就不用再打针了。”
反对无效,次日清早,夏晟还是开车送她去疾控中心。
伤患是有特权的,花桃下午都不用上班,夏晟让她留在家里休息。
花桃无所事事,打电话找陶思华聊天。
“我刚好在附近,要不我去你家玩儿?”陶思华上午出席了一个展销会,刚刚结束,正打算去吃午饭,花桃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不过我还没吃午饭,你吃了吗?”陶思华问,“要是没吃,我就连你的份一起打包。”
花桃说:“不用你打包,我可以叫外卖,你现在过来就是了。”
陶思华说了自己想吃什么,让花桃帮点,然后就驱车前往雅苑。
这小区陶思华只来过一次,就是花桃出嫁那天,她和甜甜酱等一大班姐妹送新娘过来。现在都有点想不起来他们住几栋几单元了。
“我好像迷路了。”陶思华打电话给花桃。
雅苑很大,像个生态公园,陶思华开车着兜兜转转,转迷糊了。
花桃问清楚她迷路的位置,发现她离自己所住的单元楼已经很接近了。
“我到楼下接你。”花桃挂了电话后就急急忙忙坐电梯下去。
陶思华看到她时,眼睛瞪得比以往都要大。
“你怎么回事啊?”陶思华从车上下来,有点不敢相信敲她车窗的人是花桃。
花桃莫名其妙地问:“什么怎么回事啊?”
陶思华眯着眼睛从上到下打量了她一番,然后皱着眉头道:“你胖了好多啊。”
花桃猝不及防受到这会心一击,整个人都不好了。
“胖吗?”她捏捏自己的脸颊,又低头看看自己的身形,“没有吧?”
“你家里是不是没有放全身镜啊?”陶思华指着不远处的人工湖说,“要不你去那里照照?”
花桃:“”
从到车库停车到坐电梯上楼这一路上,陶思华都在不断强调花桃胖得不成样子。
花桃被洗脑成功,也开始觉得自己似乎不,是真的胖了。
坐电梯的时候都担心自己会不会超重上不去。
开门进屋后,花桃直奔卧室,站在穿衣镜前细细打量自己。
“原来有全身镜啊。”陶思华跟了进来,却满脸不可思议,“有全身镜你还能那么没有节制地发胖,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嫁人了,就可以放任自流了。”
花桃:“”哪有放任自流啊。
花桃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发现自己变胖,穿衣服的时候是最明显的,本来宽松的裙子现在变得有点紧了。
“但晟哥哥说结婚后的女人都会变得比以前丰腴。”花桃转过身来,眨巴着眼睛看向陶思华。
陶思华叹了口气,恨铁不成钢地道:“丰腴就是胖。”
“不是吧?”花桃说,“我摆渡过了,丰腴是体态健康滋润,胖瘦得体,不代表胖啊。”
“摆渡那是骗人的。”陶思华斩钉截铁地道。
花桃:“”
这时候,门铃响了,花桃跑去开门,就见穿着制服的外卖小哥冲她微笑。
“太太你好,这是你订的外卖。”
“哦,谢谢。”花桃接过食物,把门关上。
一回头,就看到陶思华双手环胸靠在墙边,正一脸冷笑地看着她。
“你吓死人了。”花桃嗔怪地瞪她一眼。
陶思华淡淡地道:“刚才那个外卖小哥叫你太太,有何感受?”
花桃提着食物走到餐桌边,解开袋子,将里面的饭盒拿出来。
“有种幸福感油然而生。”她羞涩地道。
陶思华:“”
饭盒一个个打开,菜香瞬间在屋子里漫开。
陶思华走过去,数了数饭盒的数量。
一二三四五,上山打老虎。
“怎么回事?”陶思华一手搭着花桃的肩膀,一手指着桌面的饭盒说,“你到底要吃多少?”
花桃底气不足地解释:“品种多而已,量很少啊。”
陶思华扶额,终于明白花桃是如何胖起来的。
“整整五个饭盒的菜啊,妹妹,你把它们全塞到胃里是得多壮观?”陶思华搂着她的肩膀,还用手探了探她的额头,“你跟夏学长怎么了,需要你化悲愤为食欲,你们的婚姻生活不幸福吗?来,把你最近不开心的事情统统告诉我,让我开心开心。”
花桃:“”
陶思华把其中三个饭盒重新盖上,语气严厉地道:“这三个我等一下打包回家。我们吃剩下的这两个够了。”
花桃泪目:“其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