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妻未满-第12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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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桃只听了半句就忍不住乐了。
“你能别这样么,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花桃笑得停不下来。
夏晟转头看了她一眼,也笑。
“很难听吗?”他笑问。
“难听死了。”花桃乐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
夏晟便接着唱男声的部分,唱完后停下来问花桃:“这段好听吗?”
花桃没办法捂着良心说不好听,但也不想夸他,于是不吭声。
夏晟停顿了两秒,又开始捏着嗓子唱女声。
花桃其实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仍旧憋笑不住,趴在他背上哈哈直笑。
“你够了。”她说,“快别唱了。”
他们走进住院部大堂时,那里的医生和护士都看了过来。花桃觉得太丢脸,捂着嘴巴,低着头,把脸埋到夏晟宽厚的背上。
她觉得夏晟有时候是个优雅潇洒的贵公子,有时候又是个出人意料的神经病。
夏晟一直把她背回病房,给她倒了一杯温开水,然后到饭堂打饭给她吃。
饭堂除了提供给病人的饭菜外,还允许家属另外炒菜,夏晟打了二两白米饭,又要了两个小炒,特地吩咐师傅不要放太多油盐。
花桃还以为夏晟把她送回病房就走了,正苦恼晚饭要怎么解决,对着果篮里填不饱肚子的猕猴桃和橙子发愁。然后夏晟便又折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两个饭盒。
“趁热吃吧。”他把两个饭盒的盖子打开,顿时香气四溢。
花桃瞄了一眼饭菜,忍不住吞了一口唾液。
夏晟说:“你慢慢吃,我走了。”
花桃有点意外地看了他一眼,她还以为他肯定会厚着脸皮跟她一起吃。
“你对着我能吃得下么?”夏晟竖起两根食指指着自己的脸蛋,歪着脑袋甜甜一笑,恬不知耻地向她卖萌。
花桃假装呕吐:“吃不下,你快走。”
夏晟走过去摸了摸她的脑袋,第一下的时候没有摸到,被花桃躲开了,他立刻又摸了一次,这回花桃闪躲不及,被摸了一下。
夏晟得意洋洋地仰天大笑。
花桃拿他毫无办法,骂了一句:“神经病。”
神经病说:“那我走了。”
花桃掰开一次性筷子,把米饭扒进嘴里,头也不抬地道:“债见。”
夏晟看了她一会儿,眼神很温柔,也很炽热,良久才低低地道:“再见。”
夏晟走后没多久,下了一场暴雨。
那雨来得突然,说下就下,撒豆子一样,来势又猛又急。
花桃吃完饭后把垃圾扔门口,扶着墙壁在病房里散步消食。
走廊传来一阵脚步声,不一会儿便到了她的病房门口,花桃警惕地转头看去,担心绿眼睛的大帅哥去而复返。
病房门是虚掩的,一只手抓着门板将门拉开了。
“小公主,借我一把伞。”一个顶着满头小卷毛的青年探头进来,脸上身上都湿淋淋的,但却笑得阳光灿烂。
花桃愣住了。
她不认识这个人。
门外的小卷毛也愣住了,他盯着花桃看了一会儿才说:“噢,我可能走错房间了。”
他退出去,看了看房号,然后笑道:“真的走错了,不好意思啊。”
花桃对陌生人一向都很防备,她走过去,手放在门把上,微笑着说:“没关系。”然后把门合上,再把锁落下。
她知道这样做显得有点无礼,但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对方只是个陌生人。
只是,第二天早上,她又一次遇到了这个陌生人。
花桃知道护士早上要来巡房一次,所以提前把门打开,她从门缝里看到昨晚走错病房的小卷毛正好从面前经过,他哼着歌,提着一袋早餐,步伐轻快地走进隔壁病房。
花桃想,原来昨天他是真的走错了门。
半个小时后,花桃听到了敲门声,她以为是护士来巡房,便说了声“请进”。
“嗨。”一个明朗活泼的声音带着笑意响起,花桃抬头看去,就见顶着一头小卷毛的阳光青年正探头进来冲她微笑。
“你”花桃顿时直起了腰,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卷发青年笑道:“你真像一只猫。”
花桃皱了皱眉。
卷发青年立刻解释道:“隔壁病房住的是我妹妹,我昨天走错门了,好像把你吓了一跳,真是不好意思。”
花桃淡然地道:“不要紧。”
卷发青年没敢走进来,一直站在门口,他扬了扬手里的纸袋,笑道:“我请你吃早餐,当做赔礼道歉。”
花桃很礼貌疏离地道:“不必了,谢谢。”
卷发青年有点失望,但随即又笑笑道:“我叫袁枫,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老乡,我心里真的很高兴。”
花桃愣了一下,终于明白过来为何第一眼见到这个青年时心里尽管警惕,但仍旧觉得亲切。
在异国他乡遇到跟自己同一个国家的人,的确倍感亲切。
但她依旧一副淡漠的样子,不轻易让任何人接近。
“很高兴认识你。”她笑笑说,却并不作自我介绍。
袁枫很知趣,冲她摆了摆手道:“那我先走了,拜拜。”
在他转身离开的时候,花桃又有点后悔了。
她在这里无亲无故,唯一能依靠的只剩下那个老是想对她动歪念头的陌生男友,现在难得有机会遇到同一个国家的人,何不多交个朋友。
于是她朝门外喊道:“袁枫!”
第164章 儿子走丢了()
花桃只跟袁枫聊了一会儿天,便开始慢慢地放下戒心了。
袁枫是个单纯又快乐的大男孩,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看着人的时候显得特别真诚坦然。
不过花桃没有跟他聊多久,他还要去上班。他为了给妹妹治病,花费了不少钱,现在一天打两份工,好不容易才能抽空来一趟医院。
袁枫走了没多久,夏晟便来了。
他还没走进来,就先在门口那里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花桃看到他的鼻尖红红的,脸色也有几分苍白。
她想起昨天的那场雨,下雨的时候,他应该还没到家,说不定被淋得很惨。
夏晟把一个保温饭盒放到小桌子上,笑眯眯地道:“我熬了小米粥。”
花桃刚才已经吃了袁枫给她的三文治和牛奶,不知为何此刻有点心虚。
夏晟掀开盖子,把饭盒推到她面前,笑道:“趁热吃吧。”
花桃拿起小勺子,一下一下地翻搅着,良久才吃一口。
夏晟拉了把椅子到床边坐下,凑过来盯着她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怎么好像没什么胃口?”
花桃往后缩了一下,摇头说:“没有不舒服。”
她顿了一下,又说:“你看起来才更想不舒服。”
夏晟于是往后靠在了椅背上,笑笑说:“没有啊,我很好。”
花桃知道他没有说真话。
跟他相处了这么一段时间,花桃算是有点了解他的性格。
如果真没什么,夏晟肯定要在她面前装一下可怜,千方百计博取她的同情。但一旦真的有点什么,他反倒轻描淡写地一句带过,表现得跟没事人一样。
花桃叹了口气说:“你都这么大个人了,要学会照顾自己。”
夏晟乐了,微笑着看她,绿眼睛漾着一层薄薄的水气,显得异常清亮:“嗯,懂得照顾自己才能把老婆照顾好。”
花桃:“”你说就说,干嘛看着我?
夏晟又把手伸过来要摸她的脑袋,她赶紧躲开。
“你防备的表情真像一只猫。”他笑道。
花桃愣了一下,想起袁枫今早好像也说过类似的话。
猫?她突然很想拿块镜子看看到底是怎么个像法。
其实在她眼里,夏晟更像一只猫,优雅、慵懒,又霸道。
花桃看了他一眼,觉得他的精神状态真的不太好,便道:“你要是不舒服就回去休息吧,今天不用陪我了。”
夏晟靠在椅子上不动,一副懒洋洋的样子。
“我不舒服的时候不能一个人呆着。”他偏头看着她,眉目间含着一抹淡淡的笑,“人在生病的时候最脆弱了,需要陪伴。”
花桃埋头喝粥:“哦。”早知道就不多嘴了。
夏晟看了她一眼,突然有点难过地道:“我们的儿子不见了。”
花桃一口粥喷了出来。
“咳咳咳咳咳!”她捂着嘴巴咳得惊天动地。
夏晟连忙给她递餐巾纸,还帮她拍背。
“你你你你说什么?”儿子?他们的儿子?!
不是说她只是他的未婚妻么,为什么会有儿子?
夏晟忍不住捏捏她的脸颊笑道:“你一惊一乍的样子太可爱了。”
花桃一手打掉他的爪子,拧着眉心问道:“儿子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一开始没有跟我说?”
夏晟说:“你等等。”然后掏出手机划拉了几下,调出相片,递给她看。
花桃赶紧探头去看,心里既紧张又忐忑。
然后,她看到了一只瞪着一双绿眼睛的虎斑猫。
花桃:“”
夏晟指着照片对花桃说:“怎么样,是不是跟你很像?”
花桃简直要气炸了,她把手机扔回给夏晟,胸口剧烈起伏:“你能不能不要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夏晟很无辜地耸耸肩道:“我没有开玩笑啊,这真是我们的儿子,名字还是你起的,叫柳橙汁。”
花桃:“”
夏晟捏着手机,很专注地看屏幕上的小猫的相片,翠绿色的眼珠子透出一抹忧郁。
他说:“柳橙汁走丢了,我很难过,你就不要跟我生气了,好吗?”
花桃愣了一下,她之前的确有听他说“儿子不见了”,但她的全部注意力只在“儿子”身上,疏忽了后面的内容。
“怎么走丢的?”花桃看着夏晟不像胡说八道,是真的难过,一肚子气便消了。
看来这只小猫对夏晟来说真的非常重要。
夏晟仰头靠到椅背上,微微闭起眼睛,满脸疲惫。
“我来美国之前把柳橙汁送到秦可那里寄养哦,你不记得秦可了,他是你的青梅竹马,也是你的初恋情人,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柳橙汁以为我不要它了,我走后的第二天不停地哭。”
花桃听得目瞪口呆。
信息量有点大啊大哥。
如果现在详细询问初恋情人的事会不会显得不够爱护小动物?
夏晟很容易便猜到她的心思,不等她开口询问便主动说道:“秦可现在已经有喜欢的人了,目前同居中,是个男的。”
花桃每听他说一句话,眼睛就瞪得比之前大一点,听完整句话后,整个人都风中凌乱了。
“那现在可以把注意力都回到猫猫身上了吗?”夏晟问。
花桃点点头说:“可以。”
夏晟却没有立刻说,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放在手上把玩。
“好想抽一根。”他说。
花桃不喜欢烟味,但尊重他的个人喜好,于是指指门外道:“你可以到外面抽,抽完了再回来接着说。”
夏晟眼巴巴地看着她,表情有点失落:“你不是应该劝我不要抽吗,抽烟对身体不好啊。”
花桃:“”你自己都知道对身体不好,干嘛还要抽,而且还要我劝。
夏晟把烟收起来。
他说:“我不抽了,你都不关心我,我要对自己好一点,不然我就太可怜了。”
花桃简直哭笑不得,一个大男人说这种话,像撒娇,但意外地一点都不违和,帅气落寞的模样很招人怜爱。
不过花桃觉得夏晟说得很对,自己都不爱惜自己,还能指望谁来爱惜你。
夏晟把烟收好后才慢吞吞地把虎斑猫走丢的经过告诉花桃。
“把它送去秦可家之前,我们做了一次大扫除,把它的猫窝洗了,当时它就表现得很暴躁,可能猫跟人一样,不喜欢别人动它专属的物品。”夏晟说话的时候一直把玩着手机,他的小动作很多,仿佛一个多动症儿童,没办法完全安静下来。
“带它去秦可那里的时候,我没有跟它说清楚原因,直接放下来就走了,嗯临走前有叮嘱秦可好好照顾它,它还从猫包里跳了出来,跑到我的脚边,一直蹭我的脚。”
夏晟回忆得很仔细,差点都要模仿当时猫猫对他依依不舍的撒娇声。
花桃一言不发地听着,觉得如果这猫真有夏晟说的那么可爱,她一定也非常喜欢它。
“那它是怎么走丢的?”花桃忍不住插口问。
夏晟叙述得太详细,但说的都是还没走丢前的事,花桃听得捉急。
“秦可昨晚打电话来告诉我的。他说他走出去扔垃圾,柳橙汁就从门缝间窜了出去,一直往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