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瑜真传 >

第90节

瑜真传-第90节

小说: 瑜真传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奴婢晓得夫人的委屈,可身子是自个儿的,调理身子,也不止是为了生孩子啊,那些恶露,必须排干净,否则往后落下毛病,受苦的可是夫人您呐!”芳落苦劝许久,瑜真才肯喝药,

    喝罢漱了漱口,瑜真又问,

    “事情办得如何?”

    芳落出去瞧了瞧,确定外头无人,这才关上了房门,回来小声回禀,“回夫人,一切妥当,奴婢已让人将那绝子汤换成了补药,禾姨娘被赶出去后,奴婢按照您的吩咐,让人接应她到咱们那拉府给您当作嫁妆的一座别院里去,

    奴婢去打点之时,正好碰见了八爷,八爷说要带禾姨娘去他安置的所在,禾姨娘不愿连累他,就没跟他走,随奴婢去了。但是八爷跟奴婢说了一件事,让奴婢转告夫人。”

    闻言,瑜真心下微喜,“哦?难道他有线索?”傅谦要她传达的,必然不会是废话!

    “算,也不算。八爷说,他曾发现,咱们府中账房里的一个叫纳泰的,是舒姨娘的表哥,两人来往甚密,舒姨娘一个女人,办事不方便,这纳泰,很有可能就是帮凶,

    八爷搬去别院那段时间,不好继续探查,如今他回来了,会继续查探,还让夫人也留心此人。”

    “纳泰?”瑜真对此人毫无印象,不过傅谦言之有理,尔舒一直在做手脚,却没被发现,那就应该是她在出谋划策,执行的,却不是她,是以她一直高枕无忧!

    今日经傅谦一提点,她会密切留意此人,但愿能查出一些蛛丝马迹!

    赶工两三日,傅恒终于将这木雕做好,总算有理由找她说话,随即挑了一方嵌玛瑙、绿松石的描金长盒来放置这尊木雕,小心翼翼地带上去见瑜真,呈与她看,

    “瑜真,雕像终于完工,你来评判一番,是否相像?”

    懒懒地瞄了一眼,瑜真未出声,芳落怕九爷尴尬,接口夸赞了几句,无非是“巧夺天工,九爷有心了”之类的话,瑜真并未回应,傅恒甚感尴尬,

    “夫人你可是咱们满清第一美人,天人之姿,非凡人能绘刻,我只能尽自己所能,尽量还原。”

    瑜真最不爱听这话,明知红颜如花,开得再艳,也终究会有枯萎的一日,又何必纠结什么第一第二,再者说,每个人看人的眼光不同,你视为珍宝,指不定在旁人眼中一文不值,是以她从来不为自己的容貌自豪,她的自信,皆缘于自尊自爱,我不欺人,你莫欺我,你若猖狂,我更邪恶!

    “那些个虚名,未成亲之前,旁人拿来说笑也就罢了,如今已然嫁人,早该由其他人替代,你就莫再胡说,免得自吹自擂,贻笑大方!”

    傅恒坚持自己的看法,“不管旁人如何看待,在我心里,你就是最好的。”

    闻听此言,瑜真的内心毫无波动,“傅恒,虚言无意义,纵使你说得天花乱坠,我也丝毫感觉不到你有多在乎我。”

    “很在乎!”她不晓得,他有多想讨她欢心,却总是事与愿违,有些感情深藏在心底,无法表达,他干脆不再废话,

    “那我不说了,多做事,瑜真,我会让你看到我的真心!”

    正说着,彤芸过来看望,傅恒也不愿在旁人面前与她起争执,遂将盒子放在床头后,借口说有事,让她好好歇息,随即起身离去。

    待他走后,彤芸坐于床畔时,正好瞧见那盒子,看着十分华贵,好奇问起,芳落又打开那盒子,拿出木雕,递了过去,

    彤芸接过一看,不觉惊叹,“原是那块木雕啊,九哥又为你重做了一个?可真是有心了!嫂嫂你来仔细瞧瞧,这木雕还真是神似啊!连首饰都雕刻得那么精致,若不是铭刻心中,又怎会如此细致入微,栩栩如生!”

    雕工是不错,她承认,可这又能代表什么?尤其是芳落和彤芸都为他说话,更令瑜真反感,“你们呀!少在我面前为他说好话,每日都说,你们不嫌烦,我听得烦!”

    吐了吐舌头,芳落义正言辞道:“奴婢说得是事实啊!不偏不倚的!九爷并不是不在乎您,只是处理问题喜欢按他自己的方式而已,他若不信夫人的话,也不会再特地跑去找三夫人,找舒姨娘,查证胸针一事,这说明他把您的话放在心里了呢!”

    彤芸亦附和劝道:“嫂嫂不该将怨气都撒在九哥身上,罪魁祸首是舒姨娘,你们夫妻二人,该携手一道找证据才是,有了证据,到哪儿都能说理,九哥和额娘也不至于难做不是。”

    “他根本就不相信尔舒是坏女人,他的心里全是她的好!”

    “那是以往,现在九哥已经开始怀疑她了呢!嫂嫂要给九爷一些时日才是,我相信,他若用心,必然能找到证据。”

    “求人不如求己!”瑜真并不是柔弱女子,傻得只会指望丈夫,她会自己想办法,走出困境,

    “那个絮儿,最为可疑,当需从她下手!小禾若是无辜,那就证明絮儿在说谎,肯定有人指使她!芳落,派人盯紧这个丫头,一有异常,即刻汇报!”

    “是,奴婢谨记!”

    看着彤芸,瑜真也为她担忧,问她打算住到几时。

    彤芸巴不得永远不必回去才好呢!“这才两三天而已,怎么?嫂嫂还嫌我多余啊!”

    “你陪我说话,我是乐意,可你的事,也必须解决!”瑜真只是为彤芸的地位着想而已,“你常住娘家,就不怕那个什么菱萝,霸占了萨喇善?”

    “由着他们罢!我并不介意,”实则彤芸巴不得萨喇善能被哪个女人迷惑,她就不必再伺候他,回回被他折腾时,她便觉生无可恋,骨头都要散架!太受累了,宁愿别人替她分担!

    听她说起这个,瑜真只觉可笑,“我看你还是没爱上他,真爱一个人时,是不会愿意与旁人共享的。”

    “他那样的风流浪荡公子哥儿,可不值得我去爱,”从一开始,彤芸就对他印象不好,如今更觉他没救,

    “我哥从来不碰一些乱七八糟的女人,萨喇善可就太随性了,我不喜欢那种男人。”

    “不论如何,他都是你的丈夫了,即便你不爱他,也要学会在他们家立足,保住自己的地位。”瑜真又教了她一些立威处事之道,彤芸听来颇觉受用,正听得津津有味,有下人来报,说是世子来接人了!

第143章 不在乎() 
“怎的这么快?”彤芸顿感头疼,忙向瑜真求助,“嫂嫂,我不想走,你帮我找个借口留下罢!”

    “我能怎么说?你们可是新婚燕尔!”瑜真也觉为难,“萨喇善留你在此住几日,已是破了规矩,十分体贴。如今来接人,也是天经地义,我可不能拦阻,倒教他怨恨我拆散了鸳鸯呢!”

    “哎呀!嫂嫂,你到底是帮谁说话呢!”彤芸实在不想回去,着急的想寻个由头,瑜真却不应,这萨喇善已然进了外屋,唤着她的名,又在外头扬声道:

    “九嫂可安好?骁良不方便进去,带了补品放在外屋呢!”

    瑜真可没那个力气跟他大声说话,遂吩咐芳落出去道谢,顺便让她拉着彤芸一道出去见他。

    这世子,每回过来都出手阔绰,瞧这一大堆补品,芳落福身笑道:“夫人身子虚弱,不便出来,差奴婢过来道声谢,世子太客气,下回过来,万莫多礼。”

    “礼轻情意重,只盼九嫂好生调养身子才是。”说笑间,萨喇善的目光已移向彤芸,才成亲,正是如胶似漆之际,她却要住在娘家,萨喇善不忍拂她的意,忍痛应下,

    这几日可是饱受相思之苦,今儿个实在忍不住,干脆过来接她,可她愁眉苦脸的,好似有什么心事,当下未多问,九爷似乎不在府上,他也不便久留,随即带了彤芸去了一趟德辉院,与太夫人拜别,跟着便携她回府去了。

    莺飞花盛的三月,日高天暖,与妻子重逢的萨喇善心情大好,彤芸却眉心微蹙,并无笑意。

    平稳奔驰的马车中,萨喇善与她并肩坐着,揽过她肩,凑过去刮了刮她那挺翘的鼻梁笑问,“怎么?还在担心你嫂嫂?凶手可有落网?”

    她该怎么说?说是小禾?或者牵扯出尔舒?似乎都不对,此事太过复杂,她也懒得费口舌去解释,只怕他也听不懂,便一句带过,

    “女人间的勾心斗角,你还是莫要过问。”

    萨喇善还真没有兴趣啊!“我不在乎她们怎么争,我只在乎你是否开心。你不开心时,我当然想探知因由,好为你解决麻烦。”

    彤芸心道:我的麻烦,还不都是你惹的祸,你自个儿解决不好,才会连累于我!

    但这会子心情烦闷,她也不愿在马车中提起此事,干脆保持沉默,以手支额,歪在窗边,闭目小憩,他却仍在喋喋不休,

    “看来兄弟多了也不好,瞧你们家,九个少爷,两个千金,每个少爷都有夫人,外加几个小妾,妻妾成群,儿孙更是满堂,这要是有心害人,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幸好你嫁给了我,我们府里就我和我弟弟,谁敢对你动什么歪心思,爷定叫她欲仙欲死!”

    这个词,怎么听来那么别扭呢?彤芸疑惑睁眸看向他,萨喇善猜想她有所误会,赶紧解释,“当然了,不是我自个儿动手,我会找几个男人,轮死她!”

    他说话大大咧咧,不在乎难听与否,彤芸听来却是尴尬得紧,干脆闭眸不语。

    分别几日再拥佳人,夜里的萨喇善精神抖擞,长夜漫漫无心睡眠,以致情话连篇,

    “彤芸,这几日可苦了我,满脑子都是你的身影,想拥你入怀时,枕边空空如也,往后没什么事儿,你可别再回娘家了,回去也成,傍晚一定要回来,否则我想你想得睡不着!”

    如此温情之语,本以为会看到她娇羞一笑,岂料她竟面无表情,“哦,那你多纳几个妾罢!就不会寂寥了。”

    “才不!”萨喇善拒绝得干脆且漂亮!“只想你,只想要你!”最后几个字,已然贴近她的耳,情话随着柔软的舌,喂入她敏锐的耳中,彤芸不由轻颤,下意识往后躲去,“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他却追得更紧,不许她再躲,干脆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按住她纤细的手腕,放在枕侧,凝上她那无辜黑亮的眼睛,萨喇善心念大动,勾唇坏笑,

    “说话动手两不误,有问题么?”

    彤芸能反驳么?偏过头,望着燃得正烈的烛火,眼神无助,无可奈何,“你是我丈夫,你说什么便是什么!”

    “我可不是唯我独尊的人,还是会尊重妻子的意思,比如说,前些天试过那些姿势,你最喜欢哪个?哪个令你更舒坦?嗯?”

    说话间,他也不闲着,火热的唇,柔柔地在她面颊与颈间游离,吻得她很不自在,想推开他,却又不敢违逆,

    她从来不知道,男女之间,除了两唇相吻,还可以亲吻其他地方,她就像一个懵懂的学生一般,一无所知,而萨喇善便是那博学的师傅,似乎什么都懂,不断的带她体验不同的姿势,

    每一个都令她羞红了脸,不敢睁眼,每回过后她都在心底惊叹,居然还能这样!

    不知不觉,他的手,已然隔着肚兜儿覆着她的柔软,轻捏狠揉,变换着力道,嘴上还不忘问她,“你还未回答我的问题呢!喜欢哪个姿势?为夫立即满足你”

    他随口一问,彤芸只觉脸烫心更烧,低着眸子侧着脸,哪敢与他对视!不晓得该如何回应,彤芸只好小声胡诌道:“都不喜欢,我只想安安生生的睡觉。”

    “这样啊!”萨喇善毫不气馁,继续努力,“那再换个姿势好了,总有一个会是你喜欢的,试了才知道!”

    “啊?”彤芸几乎吓晕过去!她还以为他要放弃了呢!怎的毅力十足啊!实在可怕!再这么下去,她只怕会短命罢!

    趁着她惊呼的档口,他已将舌探入她唇齿中,轻捧她小脸,强势亲吻,不许她躲避,

    与此同时,艰挺的圆端直鼎着她小腹,再微微向下,对准桃源溪地,横冲直撞,并不温柔,却令她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奇妙感觉,

    像是魂魄都被撞碎了一般,一直漂浮在尘间,苏苏软软,手指不自觉地弯曲着,紧扣着他肩膀,生怕自己失了魂儿,直至他释放后,两人都平静下来,那魂魄才渐渐回归

    睡前已然亲热过,晨起又被大掌抚醒,彤芸已困得睁不开眼,抚开他的手,他又覆上,从她内衫侧口探进去,非得捏两把才罢休,她躺着,他乱抚,她翻身,他又紧跟其后,贴在她颈间,迷糊地唤着她的名,“彤芸,我想要你”

    可她的体力尚未恢复啊!惊恐的彤芸提醒他该上朝去了!他却不依,

    “瞧着怀表呢!足够了,不会耽误!你就可怜可怜我罢!我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