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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节

瑜真传-第7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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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何用?彤芸才懒得考验他,“说得好似人品不好,这亲事就能不作数一般!”

    而这萨喇善罢,惯会哄人,明知给彤芸带礼她总是拒绝,干脆也不带了,直接给瑜真来了珍贵补品,说是有助于安胎,实则是希望她能在彤芸面前多给他美言几句,

    “小小心意,还望九嫂莫嫌弃。”

    瑜真尚未回应,彤芸已是急了,恼声提醒道:“谁是你九嫂?莫瞎唤,又没成亲!”

    套个近乎也有错?“这不迟早的嘛!很快就要成亲了,还能有变故?”

    不到最后一刻,谁也说不准,“那可不一定,一切皆有变数。”

    萨喇善闻言,心下一紧,“莫非,你还有其他的打算?”

    “也许是你不愿娶了呢?”

    只要不是她变卦就好,就算是她想变卦,他也绝不允许!萨喇善轻松一笑,“那你就不要指望了,小爷我非你不娶!”

    真没趣!彤芸突然后悔今日出来了,一见他便窝火!说话老是那么绝对又霸道,一点儿都不温柔!

    傅恒见状,幸灾乐祸,“你们难得见面,好好聊啊!我带着你们嫂子先去游湖,午时在福永楼见!”

    说着傅恒已然牵起瑜真,两人情切切意绵绵,踏船游湖,二月的天,虽然开始回暖,可这湖面上待久了还是觉得冷。

    傅恒怕她受不住,没坐多久又下来了,西郊这边有座小庙,香火甚旺,两人闲来无事,便去拜了拜。

    这边厢,萨喇善一直跟在她身边不停说话,彤芸偶尔应几句,嗯,哦,或者淡淡一笑,无精打采的样子,令他很受挫。

    “再有半个月就要成亲了,你的嫁衣准备好了么?”

    “早已备好。”

    两人正有有一句没一句地闲扯着,忽闻一声娇俏的呼唤自侧前方响起,

    “哎?这不是骁良么?”

    彤芸循声望去,但见一女子身着浅葱色长裙,一双水眸凝向萨喇善,妖娆一笑,

    出口唤的便是他的字,想来该是熟人,只是这女子的眉眼,竟有种风尘女子的气息,难不成,是他的老相好?

    思及此,彤芸顿感不悦,斜视萨喇善,但看他的反应,萨喇善登时无言以对,恨不得转身撞墙,

    而那女子偏不放过他,款款挪步,朝他们走来,

    萨喇善黑着脸,立马邀着彤芸,“不如我们去那边转转?”

    彤芸却是不应,冷笑道:“你的朋友来找你,怎能不打声招呼就走?”

    萨喇善心慌意乱,还要保持微笑地解释,“其实并不熟!”

    “是么?骁良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你我不熟,那这簪子又是谁赠于我的?”说着那姑娘已然近前,自鬓间取下一根蝶珠簪,痛心疾首,哀声道:

    “如今你要娶妻,就将我撇得一干二净,也罢,我的身份,自然是比不上皇后之妹的,输给她,我心服口服。既然你不愿再理我,那这簪子,我也不配再戴,还是还给你好了!”

    说着泫然欲泣地将簪子奉上,萨喇善毫不客气地自她手中抽出簪子,怒摔于地!

    “闹够了没有!我早就说过,跟你不可能,你是怎样的人,自己也不掂量,现在又来捣乱,究竟是何居心?”

    那女子轻蹙柳眉,委屈至极,“我也没说什么呀!只是觉得你们很般配,自惭形秽而已,顺便物归原主,何错之有?”

    忍无可忍的萨喇善怒指于她,厉声呵斥,“那拉琪真!少跟我装模作样!就你那点儿小心思,爷还能不懂?赶紧给我滚蛋,否则我不介意将你的丑事公之于众!”

    琪真?这名字好熟悉,还是那拉氏族的,好似就是,四嫂和九嫂的那个三妹罢!怎么装扮得如此艳丽,彤芸还以为她是误入风尘的女子呢!

    “说得好似你多专一似的,萨爷的花酒喝得少么?姑娘睡得少么?哼!”他越在乎彤芸,琪真便越不怕他,因为心虚的是他!

    当彤芸的目光移向他时,果见他的面色变了一变,慌乱地看她一眼,又恼羞成怒地直视于对面的姑娘,“少在这儿挑拨离间,再不滚,我就要破了不打女人的规矩!”

    目的已达到,琪真也不再废话,假意服软,“萨爷莫恼,我这就走,你还是哄哄你的彤芸姑娘罢,她好像生气了呢!”

    道罢,琪真悠悠转身,心情大好。就是见不得旁人郎情妾意,非得膈应他们才痛快!

    默默听罢这一切,彤芸愤然转身,萨喇善暗叹不妙,赶忙追上去哄她,“彤芸,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没什么可说的!”压着心火的彤芸冷哼嗤道:“早就听闻你风流不羁,跟姑娘有染,实属常情,我不会傻得去生气,跟自己过不去!”

    “可是我”

    “别说了,越描越黑,”彤芸什么都不想听,“我现在不想理你,要去找我哥哥!”

    “彤芸,其实”

    烦不胜烦的彤芸回首怒呵,“闭嘴!”

    好罢!她似乎真的动了怒,萨喇善不敢惹她,只好先住口,默默跟着她。

    且说瑜真求签之后,途遇一位算命老先生,傅恒让他瞧了瞧,说得还挺准,又让他给瑜真算了算,那人惊呼,说她有王妃之命!

    瑜真顿感可笑,“我夫君可不是王爷!”

    远眺青山,老先生笑得意味深长,“今日不是,不代表明日不是。”

第128章 话乱心() 
傅恒忽觉他在胡诌,“这位老先生,你到底会不会算命,方才还挺准,这会子竟开始胡说八道了!”

    老先生笑捋着胡须,暗叹他年轻气盛,“老朽并未胡言,这位爷自不是一般人,他日平步青云,位极人臣,前途无量也!”

    以傅恒的出身,这话还是可信的,只不过,“即便如此,我又不是爱新觉罗氏,再怎么功德无量,也没可能封王!

    我大清自三蕃之乱后,禁封异姓为王,这是康熙爷立的规矩,无人不晓,所以你不是胡说又是什么?难不成,你的意思是,我的夫人还要改嫁么?”

    “老朽绝无此意!一朝天子一朝臣,康熙爷的规矩,不代表乾隆爷会死守,”打量着瑜真的面相,老先生又道:

    “夫人乃大贵之相,命有福星带福子,此子将辉耀大清,加恩先祖!”

    越来越悬乎了,傅恒已然听不下去,瑜真忍不住问了句,“先生指的是,我腹中的孩子么?他将来会有一番作为?”

    又看她一眼,老先生悲悯叹息,“恕我直言,夫人今年,命中无子。”

    瑜真闻言,如遭雷劈!心头一阵难受,傅恒登时就怒了,出口再无敬语,“你这老头,越发离谱了!我夫人已有五个多月的身孕,今年必生,你竟敢说她无子!”

    老先生也不恼,开始收摊子,“天机已泄不可解,命里无时莫强求!”

    尽管他说的话令瑜真很难受,可她仍觉得应该留些银子,黯然道谢。

    “莫信他的鬼话!”傅恒揽她离去,安慰道:

    “我们的孩子一定会平安出生,他说命里无子,那就是女儿嘛!女儿我也喜欢,额娘那么多儿子,她都看烦了呢!最喜欢姑娘家。你若为她添个孙女,她必然十分欢喜。”

    瑜真勉强笑笑,只觉傅恒胡诌的本事也挺厉害,惯会哄人。

    身后的老先生摇头淡笑,命这个字,由不得你信不信

    被琪真那么一闹,彤芸不再理他,萨喇善顿感苦闷。到了福永楼,点罢菜,众人都各怀心事,瑜真在想着算命的言辞,彤芸在想着琪真的话,不知萨喇善是否跟琪真睡过,

    傅恒并未将那老先生的话放在心上,看他们都愁眉苦脸,莫名其妙,靠在椅背上,小声问萨喇善,

    “怎么回事?才交给你的时候还好好的,没多大会子她就变了脸色,老实交待,你是不是欺负我妹妹了?”

    “岂敢!我一向很规矩,哄她都来不及!哪里敢欺负她?”

    “那她怎会如此?”

    提起来他就头疼,“自作孽啊!以前的风流债。”

    这里说话不方便,萨喇善也就没再提,直至午宴过后,几人又去往林中,准备打野味,傅谦与萨喇善一道,两个侍卫与丫鬟留下来看护女眷。

    林中鸟语花香,景色怡人,姑嫂二人在溪边闲逛着,采着野花,瑜真问起她为何一直不理萨喇善,彤芸便将那会子遇见琪真一事说了出来,

    “琪真与萨喇善?”瑜真恍然想起,初见萨喇善那天,也是在西郊,当时萨喇善为了彤芸,还想与他们一道用宴,但看见琪真之后,突然转身离去!

    “当时我就觉得他们应该认识,但我与琪真关系不洽,也就没问过她。不晓得他二人究竟发展到哪一步。”

    那个时候的彤芸,一心扑在李侍尧身上,根本不记得琪真也在场,对她毫无印象,但听嫂嫂这么一说,她越发笃定,萨喇善与琪真关系匪浅,指不定一直都有来往!

    想到此,彤芸莫名觉得心烦意乱,瑜真也只是实话实说,并不是想诋毁萨喇善,更不想惹彤芸不快,遂劝道:

    “也许他们只是见过面而已,或者是琪真故意夸大其词,想破坏你们,你还是莫要多想。我看萨喇善对你还是很在意的,你不理他,他也一直为你夹菜,关怀备至。”

    这点把戏,她还是懂的,“尚未得到,自然会用心,如琪真那般,一旦到手,他就弃如敝履!”

    唉!瑜真也不知该如何劝她了,怪只怪这萨喇善自个儿不洁身自好,如今才解释不清。

    对比之下,傅恒倒是没与谁不清不楚,不过,谁说得准呢?也许只是她不晓得而已,也许,往后他也会变心,到时再说罢!现在想这些,只是自寻烦恼!

    这边厢,两人深入林中打猎之时,萨喇善这才与他说起上午之事,

    “以往不是经常喝花酒嘛!也会讨论谁家千金生得美,听说这琪真妩媚妖娆,哥儿几个就打赌,看我是否能在一个时辰之内打动她,亲她一口。

    那时候还不认识彤芸,浪荡不羁,旁人一怂恿,也就去了,我还以为大户千金不好哄,哪料她如此容易上钩,一根簪子就能将她哄住,很轻易的亲到了她。

    我也只是占个便宜,其实并不喜欢这种随便的女子,过后也就没再理她,她却总想跟我攀扯,认识彤芸后,我就没再与她联络过,不知怎的,今日突然跟我过不去,故意在彤芸面前说些模棱两可的话,竟让彤芸对我生了误会。实在可恼!”

    拍了拍他的肩,傅恒忍笑道:“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萨喇善不服气,“难道九爷就没有什么风流债?”

    “我?规矩着呢!”这一点,傅恒颇为自豪,“你去打听打听,朝中官员谁不晓得我的品行?即便去喝酒,也是和众人一道,喝完就走,从来没有单独与姑娘待过。”

    这话萨喇善是信的,的确没听人说过傅恒的坏话,办公待人都周全,不骄不躁,无可挑剔,定要鸡蛋里头挑骨头的话,那就是尔舒了,

    “你那个妾,嫂子不吃醋的么?”

    “我又没碰过她,瑜真不会把她当回事。”

    “纳进了府里却不碰?”萨喇善无法理解,“这是什么道理?”

    奇怪的道理,以往他也是不信的,如今却是深有体会,“真心喜欢一个人时,眼里心里再也容不下其他人,即便瑜真有孕不方便,我也不愿去找旁人。”这是真心话,傅恒并不觉得有什么丢人的。

    萨喇善稍有感悟,“认识彤芸后,我也没再和其他女人纠缠过,可她不信我啊!压根儿就不听我解释!”

    傅恒却道:“你该感到庆幸才是。”

    该哭才对罢!萨喇善心里苦,“我头都大了好罢?才肯跟我说几句话,被琪真这么一搅和,她理都不理我了!”

    “这说明她在乎你啊!不生气就是无所谓,生气就是在意,”傅恒不禁感叹,这男人动了情,似乎都会变傻,

    “如此浅显的道理,你不会不懂罢?”

    这个可能他不是没想过,然而终究无法自欺欺人,“可我怎么觉得,她生气不是因为在乎,她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鄙夷,这是在讨厌我啊!”

    多么痛的领悟!

    若说讨厌,一早就该有了,不至于现在才开始,“可是她一早就晓得你风流,还不是答应了嫁给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不至于接受不了。”

    “是么?”萨喇善也糊涂了,他也晓得,他的名声不大好,彤芸必然听说过,那么现在生气又是为什么?女人心海底针啊!

    大约一个时辰之后,打猎的两人满载而归,收获颇丰,野兔和山鸡都有,还有一窝小兔子,太小了,不能吃,傅恒干脆带回来,留给瑜真来养,

    “快快养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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