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瑜真传 >

第268节

瑜真传-第268节

小说: 瑜真传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明格怎会拜托瑜真呢?东薇心下慌乱,未敢应声,不知瑜真是在试探还是别有用意。

    意识到她的顾虑,瑜真这才想起自个儿没有把话说清楚。轻笑道:“是我疏忽了,忘记告诉八嫂,明格已将他诬陷你的苦衷告知于我。”

    简单讲述了经过之后,瑜真分明瞧见东薇面上露出了惊诧之色,“怎么会这样?他竟然是为了保护我才那样?为什么不说清楚呢?白白挨了那么重的惩罚!”

    “在他看来是值得的,只要能保住你的清誉就好。”

    那时候东薇就在想,明格不太可能会背叛她,难道是有什么苦衷,可问他他又不肯说,她也没法子,事实摆在眼前,也就信了。

    如今真相揭开,她才明白,原来明格并无害她之心。而这盒中,竟是桃核雕刻而成的形状各异的物件,花篮,小船,应有尽有,大约有二十多个,正是他们相识至今的年份,

    此时的东薇才恍然想起,曾经无意中撞见他雕刻桃核,随口相问时,他只道是刻给家人的,她也就没在意,直至今日她才明白,原来每年他都会为她刻一个,收藏起来,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送给她,奈何她根本无法回应这份感情啊!

    心似被人揪扯一般疼痛,看到这样默默付出的明格,东薇好似看到了自己,她也是默默守望着八爷,八爷也晓得她的心意,只是心有所属,无力回应,除了叹一句奈何之外,又能如何?

    现下她更担心的是明格的处境,忙问瑜真打算如何处置,”你准备去找四嫂质问么?这么一来,明格又会被牵扯进来,我与他是清白,问心无愧,不怕额娘追究,就怕额娘认为明格有杂念,又或者四嫂觉得他供出了自己,会对他赶尽杀绝!“

    瑜真若真想找琏真的麻烦,昨儿个也就去了,不会等到现在,她心有犹豫,始终无法下定决心,“你所担忧的也正是我所顾虑的。明格是个有担当的男人,即使你不能回应他,他也该拥有平静的生活,不该成为我们争斗的牺牲品。”

    这话听着有谱儿,东薇心下放松了不少,但还是得问清楚,“那你打算如何?追究会连累旁人,不追究的话,又便宜了罪魁祸首,往后她会更嚣张!”说起此事东薇仍有疑惑,

    “我没得罪过她罢?她为何偏偏要陷害于我?”

    这也同样是瑜真的疑惑,她也不明白琏真到底在恨什么,为何要费尽心机下这样一盘棋,倘若那日她没为明格求情,任由明格被处死,那么真相将会永远被掩盖罢?

    而府中其他的嫂嫂,不过都是平日里斗个嘴,实则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犯不着如此,只有东薇,最有可能恨他们夫妻,“大约是她认为你我有私怨,认为你记恨傅恒,指证你旁人更容易相信罢!”

    苦笑一声,东薇放下了盒子,起身走向窗边,瞧着院外的桂花树,怅然若失,“若说不恨是假的,可我心中没有偏执的念头,也十分理解八爷的选择,这是兄弟亲情,最本能的反应,我想那一刻的八爷并没有顾及到自己的生死,一心只想救弟弟!

    他是我的丈夫,我应该尊重他的决定,倘若他拼命去救的人又被我害了,那他在九泉之下也无法安息的罢?”

    之前两人接触甚少,今日是说话最多的一回,听她一席话,瑜真不由感叹:果然有郡主之风,举手投足间贵气十足,且气度不凡,看待问题的观点也异于常人,令瑜真心生钦佩,

    “感谢你的理解,他的恩德,我们夫妻都铭记于心,只是我大姐这个人心术不正,之前伪装的太好,我一直都没瞧出来,经此一事,我才明白,她看似和善的笑容下竟然藏着这样的算计,亏得我们还是亲姐妹,实在令我心寒之至!”

    她的心情东薇很是理解,“相较于其他人的陷害,亲人的背叛往往更伤人心。”

    可不正是如此嘛!若换成旁人,瑜真必定毫不犹豫的去找其算账,可自从知道真凶是琏真之后,她就彻底慌了神,失了原本该有的决断,设想过很多可能,顾虑各方各面,终究难下决心。

    实则这事儿她完全可以自己做主,不管她怎么决定,傅恒都会支持,不过是她自己犹豫不决,才会再明格面前找借口,说要等傅恒回来商议再决定。

    自从晓得有孕之后就没有安过心,诸事不断,瑜真只觉格外心累,扶额倚桌闭眸不语,东薇见状,忙劝她不要再想,

    “身子最重要,有孕不宜太过辛劳,还是等九爷回来之后,让他去处理罢!”

    似乎也只能如此了,完成了明格的嘱托,瑜真也算了了一桩心事,又闲聊了几句,就此告辞。

    东薇亲自送她出院子,行至院外,瑜真停步回首,盈然笑道:“日头出来了,有些热燥,你也甭送了,快快进屋歇着去罢!”

    刚要转身之际,忽闻东薇说了句,“得空就过来坐坐,和你说话的感觉很惬意。”

    这话若是旁人说出来,也就只是句客套话,可东薇说这话时的感觉不一样,她似乎是真的期待有人能陪陪她,那一刻,瑜真忽然觉得,两人之间,真的冰释前嫌了!

    “好,你有空也常去坐坐。”欣然笑应后,瑜真搭着小阁的手腕,转身离去。

    有孕后她便没再传花盆鞋,平底鞋十分稳当,饶是如此,丫鬟们也小心翼翼,行走都要搀扶,生怕她出什么差池。

    这样谨慎的日子还得持续半年,难熬啊!

    接下来的日子,瑜真总是心神恍惚,琏真为着晴柔的婚事时常会过来与她商议,询问她的意见时,她却走神未应,

    “瑜真?瑜真”连唤几声,她才反应过来,琏真失笑道:“可是在想你家春和?这才走多久,你就魂不守舍了?”

    敷衍一笑,瑜真不可置否,权当她猜对了,每每瞧见她热情的忙前忙后,瑜真都会生出一种错觉,她看起来真不像心肠歹毒之人啊!事无巨细,都亲自督办,力求给晴柔布置最好的婚礼,

    可就是一个这样看起来热心肠的人,居然在暗地里将她们一家人出卖,若然不是后来五阿哥揽了责任,只怕皇上至今都会心存芥蒂。

    倘若事情按照琏真所预想的发展下去,傅恒在皇上跟前失宠,最大的受益人又会是谁?皇上会重用傅文么?

    对于琏真的种种恶行,傅文是一无所知,还是默默纵容?一连串的疑问压得瑜真喘不过气,终日分神,好在很快到了九月底,傅恒终于随圣驾归来,回到富察府。

第389章 等你解决() 
即使她再有担当,也终究只是个女人,遇到棘手之事,还是希望身边能有人帮她做主,指一条明路,点破她的彷徨。

    日日在一起时,的确没什么感觉,一旦分离,又很不习惯,晚膳也等不到他的身影,即使会有福隆安和晴柔过来陪她,也终究不如傅恒坐在身边更自在。

    同样期盼归家的傅恒刚进院子便示意下人不要通报,打算给瑜真一个惊喜,放缓脚步声,悄悄溜进屋,发现她正背对着门口,坐在桌前对着手中的巾帕发呆,

    趁此机会,傅恒缓缓走过去一把从背后蒙住她双眼,惊吓的瑜真下意识抓住恶作剧的一双手,抚上的一瞬间,加之身边传来熟悉的气息,瑜真瞬间了悟,激动的唤着他的名!

    顿感无趣的傅恒松开了手,直起身子,不悦抱怨,“你就不能假装猜不到,让我有些成就感?”

    几十岁的人了,居然还这样皮?起了身面向他的瑜真嗔笑道:“若然连自己丈夫的气息都感受不到,那你该有的事危机感才对。”

    好似还真是折磨个理儿啊!回回都说不过她,傅恒自认理亏,不再反驳,笑搂着她,问她在想些什么,

    “可是在想我什么时候会回来,结果我突然就出现在你眼前,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凝视着日思夜想的面容,瑜真忽然红了眼眶,心里发堵,低首埋于他胸前,紧紧抱着他,身子轻颤,未发一言。

    傅恒这才意识到有问题,若然只是想念,见面之后应该很开怀才对,不应该是这样哽咽的神色啊!

    担忧的傅恒忙问她受了什么委屈,“可是我不在家时,额娘又找你的麻烦?”

    摇了摇头,瑜真只道没有,“我怀着孩子,额娘不会与我一般见识,并没有为难我。“

    “那你为何心绪不佳?”即使扶起她肩膀,她也只是垂目蹙眉,眼神中的忧郁像墨一般晕染开来,迅速染至他心田,这一刻的他只想知道瑜真究竟为何时烦恼,想尽快替她解决,好让灿烂的笑容重回她面上,奈何晴柔听府中下人说她阿玛归来,忙跑来请安,紧跟着德辉院那边又有人来请,说太夫人让他去那边用午膳,他还得沐浴更衣,竟无空闲与她单独说话。

    临去沐浴前,转过身,傅恒又问她,“究竟出了什么事?要不你先跟我提一提,否则我心难安!”

    纵世事纷杂扰心,但傅恒永远都在她身边为她遮风挡雨,这份爱护令她那疮孔的心终得一丝安慰,“没什么大事,等你忙完再说罢!”

    不放心的傅恒又问,“是不是孩子有什么问题?”

    “没问题,孩子很好,你莫乱猜,快去赴宴罢!额娘晓得我近日不舒坦,我就不去了!”

    他本想留下陪着瑜真,但远行回府却不拜见母亲大人也说不过去,老人家的心本就敏感,他该照顾到位,免得母亲又认为他心里只有妻子,因此而嫉恨瑜真,只得安慰的抚着她脸颊,

    “那你在屋里好好休息,我找个借口不饮酒,早些回来陪你。”

    她可不希望他因此而得罪兄弟,“他们为你接风是心情,推辞不过饮些也无妨,之前老五劝酒你推托,他就冷嘲热讽,说你官职高了便瞧不起兄弟,不给兄弟面子,我可不希望他又拿这事儿来揶揄你。”

    傅恒浑不当回事,“我与傅宽向来没什么交情,他不过是游手好闲之辈,府中的蛀虫,除了挥霍之外,对家族并无半点贡献,走凭什么指责我?我不在乎之人,自然也就无所谓他对我的看法。”

    言辞虽然不屑,但瑜真晓得他并不是高傲之人,只是真心瞧不起傅宽那种吃喝玩乐不满足,还想惹是生非的公子哥儿,傅恒虽是问心无愧,但难保傅宽不会在外头胡乱造谣,诋毁他的声誉,

    “他这种人,很难得到旁人的敬重,但名义上还是你兄长,必要的面子还是得给的。”

    那是自然,“只要他不得罪我,我也不会故意给他难堪,必会找个好借口推辞。”

    目送他离去,瑜真不由慨叹,傅恒进退有度,谨慎而不怯懦,自信而不狂妄,偏她这几个孩子没一个随傅恒的性子,福灵安寡言少语,本性善良,但不善交际,福隆安机敏聪颖,但一直在宫中生活,与五阿哥称兄道弟,人也难免有些狂妄。至于福康安,不满两岁,年纪尚幼,还瞧不出来性子,但愿他能像他父亲的性子,下一代才有指望啊!

    午宴时分,几位兄弟少不了的会劝酒,傅恒只敬了母亲一杯,之后便不再饮酒,老四老七都未在意,唯独老五故意找岔子,

    “你可是皇上跟前儿的红人,皇上行走都要带着你,咱们弟兄聚在一起的时日越来越少,怎的敬你一杯酒你还不愿意喝,是不是觉得五哥官职小,资历浅,没资格给你敬酒?”

    所幸有瑜真的提醒,傅恒在来的路上早已想好托词,内心再不情愿,也能将不连心的笑容堆积在面上,

    “五哥严重了,无论我走到哪一步,亲人是永远不变的,你依旧是我所尊敬的兄长,午后若无事,我必定奉陪到底,奈何皇上早就下了令,命我午后入宫,有事相商,我怎敢喝得醉醺醺的去见皇上?岂不是有失体统?”

    这话客套又让人挑不出毛病,傅宽噎人未成,反被傅文说道:“九弟向来有分寸,能喝绝不推辞,不能喝绝不逞强,你还是莫要逼他,只要你少去烟花柳巷,咱们以后多的是机会坐一起吃酒。”

    不仅老四说他,连太夫人也忍不住唠叨几句,“年少时风流也就罢了,你有资本,我不管你,如今都快四十的人了,要懂得养生,固本培元,别还像年轻时那般挥霍自个儿的本钱,再落下什么毛病,有的你后悔!”

    此时的傅宽不仅暗恨这酒劝得多余啊!傅恒没喝不说,自个儿反落得一顿不是,嘴忒欠!

    应酬过后,傅恒快步回房,再次向瑜真询问她闷闷不乐的因由。这会子无人打扰,她才坐下来将他走后发生的大事复数了一遍,

    对于琏真,傅恒早就有所怀疑,但是他的四哥,是绝不可能谋害于他!“不会是四哥指使,一定是琏真自个儿的主意!”

    现在下定论,为时尚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