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纸契约:豪门替罪新娘-第7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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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病房门口,陈栀深吸一口气,推开房门,看到母亲安详地睡在病,她的心瞬间放松下来。
还好,还好母亲没有事。
陈栀走到她身边,习惯地替她掖好被子,坐在她身边,静静地注视着她。
母亲瘦了许多,没有以前看着漂亮了。可是母亲在她的心里,永远是最漂亮的女人。
陈栀弯唇微笑,忽然听到“滴——滴——”的电子仪器声音。
。。。
白天还有更新。
第436章 恶梦连连3()
陈栀弯唇微笑,忽然听到“滴——滴——”的电子仪器声音。
她侧头,看到心电图在慢慢变成一条直线,她的瞳孔猛地扩大,排山倒海的恐惧袭上她的心头。
“滴——滴——”波动越来越小,有一半已经成了直线。
“妈!”陈栀猛地扑到陈母身上,不停地摇晃她的身体:“您醒醒。妈,您快醒醒!”
陈母仍旧脸色苍白地闭着眼睛,仿佛没了什么气息。
“医生!”陈栀转身跑到走廊上,到处叫寻找医生,“快来人啊,救救我妈妈,快来人啊!”
不管她如何叫喊,都没有人出现。
内心的恐惧越来越大,她跑回病房,看到已经变成直线的心电图,她骤然发出一声尖叫,人也从恶梦中醒了过来。
陈栀弹坐起身子,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知道那是梦,可那梦太真实了,她的心到现在都还很恐惧。
她的手紧紧捂住心脏的位置,脸上滑落一滴汗水。
妈妈,该不会真的会
陈栀不敢想象,她痛苦地把脸埋进手掌里,忍不住发出低低的呜咽声。
在她尖叫着醒来的时候,司夜也醒了。
他看到了她眼里的恐惧,也听到了她的哭声。
他微皱眉头,不知道她做了什么恶梦。起身将陈栀单薄的身子拥进怀里,司夜的大手在她的后背轻抚。
“怎么了,做了什么恶梦?”他的声音低沉好听,在这孤寂的黑夜里,给人一种沉稳的感觉。
陈栀的心不禁安定许多,她靠着他,手紧紧抓着他的手臂。
“我梦到我妈妈我妈妈去世了”陈栀再次哭了出来,泪水打湿了司夜赤裸的肩膀。
男人眼眸微滞,一丝复杂的感情从他的眼底滑过。
他把她抱紧几分,手继续安抚地拍着她的后背,“那只是一个梦,不是真的,你不要想太多。”
陈栀哭泣着摇头,也没有说什么。
如果还不找到合适的心脏,那就会是真的。
她没有亲人,只有母亲一个至亲的人,她承受不起失去母亲的痛苦
她多么希望,明天就能找到合适的心脏啊。
第437章 恶梦连连4()
她多么希望,明天就能找到合适的心脏啊。
“司夜,拜托你,帮我尽快找到合适的心脏吧。我现在什么办法都没有,只能靠你了。”
司夜身体微僵,这是陈栀第一次在他面前说出真心的祈求。她在信任他,她竟然开始信任他了
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自己辜负了她的信任,司夜的心里就有点烦躁不安。
其实他的心也开始动摇了,或许他应该马上救她的母亲
卓易的研究室里,司夜盯着那颗跳动的心脏,一直盯了一个上午。
他眸色深沉,脸上也没有一丝表情,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卓易来看过他几次,他都没有注意到他的存在,看来他的心事的确很重。
从研究室里出来,司夜来到客厅,卓易从吧台上给他倒了一杯酒,两人面对面的坐在沙发上。
“夜,你打算让陈栀的母亲换心脏了吗?”卓易问出心里的疑惑。
他们是好朋友,一般情况下,卓易都能猜出他的心事。
司夜转动手里的酒杯,眸色幽暗:“我不知道该不该救她。”
卓易看出他心里的矛盾,试着帮他做选择,“夜,其实她应该手术了。如果再不手术,身体衰竭,到时候就挽救不回来了。还有,就算现在手术,成功率也只有百分之五十。”
司夜眸光微动,抿唇没有说话。
“你跟她之间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如果真的有很深的仇,就把那颗心脏毁了吧,也不用救她的命。如果仇恨不深,你可以先救了她,再对付她。我能看出来,你从一开始就打算要救她,不然也不会让我一直替你保存这颗心脏。”
司夜把酒杯放在桌上,起身什么话都没有说,就离开了。
卓易耸耸肩,慢慢喝下杯里的酒。
开车行驶在路上,司夜一直在思考,要不要救陈母。
不救她,她就会死。反正陈栀已经喜欢上了他,就算她死了,陈栀也不会离开他。
可是,陈栀会伤心难过,会痛不欲生。
万一某一天陈栀知道是他害死了她的母亲,她会对他怎么样?
第438章 恶梦连连5()
万一某一天陈栀知道是他害死了她的母亲,她会对他怎么样?
司夜发现,自己越来越在乎陈栀对他的看法了。
他确定以及肯定,他没有喜欢上陈栀。
可他就是该死的很在乎她对他的看法!
陈栀因为做了恶梦,白天一直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她眼睛红肿,眼眶周围还有浓浓的黑眼圈。
这是她昨晚没有睡觉,哭了很久的证明。
陈母看她这个样子,什么都没有问,心里却自动认为,她肯定是在司夜那里受了委屈。
“小栀,小栀。”
陈母的呼唤拉回她的思绪,陈栀回过神,嘴角扯出一丝笑容:“妈,什么事?”
“你在想什么事情,苹果都被你削得只剩核了。”
陈栀看着手上的苹果,果然果肉都被她削掉了大半。
她放下这颗苹果,又去拿一个新来的继续削。
陈母按住她的手,淡笑道:“不要削了,我不想吃。”
“妈,您想吃什么,我去给您买。”
“我什么都不想吃。”陈母看着她,郑重地开口:“小栀,妈妈时日不多了,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一定要老实回答我。”
陈栀心里一惊,急忙摇头:“妈,您别说这样的话。我一定会找到合适的心脏,想办法救您。”
“不管你能不能找到,但你必须老实回答妈妈一个问题。”
陈栀点头,“您说,我什么都告诉您。”
陈母眸光微闪,试探地问:“你跟我说实话,你有没有对司夜动心?”
陈栀心头一跳,扯出一丝尴尬的笑容。
“妈,您怎么想着问这个?”
“你跟妈妈说,你有没有对他动心,我要听实话。”陈母加重了语气。
她的眼睛盯着她,仿佛要把她看穿,不容她逃避。
陈栀垂下眼眸,咬唇轻轻点头。
陈母心里一沉,她再次开口问,声音有些颤抖:“那司夜喜欢你吗?”
“”
“告诉妈妈,他喜欢你吗?”
陈栀不知道该如何跟妈妈说,她如果告诉妈妈司夜不喜欢她,她一定会为她失望难过吧。
“小栀,妈妈哪天离开这个世界都不知道。
第439章 恶梦连连6()
你还是把实话都告诉妈妈吧,不要让妈妈带着遗憾离开这个世界。”
“妈”陈栀眼眶发红,她忽然想到昨晚做的那个恶梦了。
她握紧陈母的手,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他不喜欢我,他说他不会喜欢我。妈,您放心,我也会很快忘掉他。我不会让自己受到伤害和委屈,我对他的感情不深,我真的能很快忘掉他。”
事情,果然按照当年的轨迹发展了
当初,她对司承业动了心,也是这样对自己说的。
她会努力忘记他,反正陷得不深,只要努力努力就可以抽身。
可结果呢,她只会是越陷越深
陈母扯出一丝笑容,点头表示相信她说的话:“妈妈相信你会忘记他,好孩子,别难过了。喜欢一个人,不是你的错,只要你别让自己受到伤害就好。”
“嗯,我不会的!”陈栀点头郑重地承诺。
陈母的心里闪过一个念头,在她离开这个世界之前,她要拯救这两个孩子。
她不能让悲剧,再一次上演
“陈香玉,我跟你说过,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你是我司承业花钱买来的女人,你就是我的,不管你逃到哪里,你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你是我的!”
男人抓住她的领口,粗鲁地扯开她的衣服,露出她雪白的后背。
在她左边的后肩上,有一个刺青,是一个‘司’字。
那是他亲自给她刺上去的,代表着她是他的人
“你折磨了我这么久,我想应该足以抵消你的仇恨了吧!害死你父亲的人不是我,我父亲也不是有意要害死他的!我们陈家并没有对不起你们司家,你到底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你到底要什么时候才放过我?!”女人转头,歇斯底里地冲他大吼。
男人薄唇微勾,露出一丝嗜血的冷笑:“虽然你父亲不是有意害我们司家破产,家破人亡,可是我就是要把过错都怪罪到你们头上!”
“这辈子,你都别想逃离我的手掌心!我会折磨你一辈子,把所有的仇恨都加诸在你的身上!”
第440章 恶梦连连7()
“这辈子,你都别想逃离我的手掌心!我会折磨你一辈子,把所有的仇恨都加诸在你的身上!”
“你这个疯子,你不是人,你是恶魔!放过我,我不想再看到你!”
“你说对了,我是恶魔,恶魔就应该有恶魔的样子!”男人用力扯碎她的衣服,俯身狠狠吻住她的唇。
不管她如何挣扎都无法摆脱他的钳制,她想逃,可是一次次逃跑都被抓回来,等待她的每次都是狂风暴雨的惩罚。
女人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感觉自己陷入了一个无底的深渊里,怎么都见不到光明,怎么都爬不起来了。
陈母从恶梦中惊醒,浑身都是汗水。
有多久,没有做过这样的恶梦了
她睁着眼睛望着漆黑的房间,眼里有一滴泪水滑落。
司承业就在顶楼的vip房,她只要上去就能看到他。
可是,她不想见到他,虽然爱着他,但一想到过去的种种,她对他还是有一丝怨怼无法消除。
如果小栀走了她这样的老路,肯定也会心痛一辈子吧。
小栀,妈妈一定不会让你步上妈妈的老路,一定不会让你跟我一样,痛苦一辈子。
与此同时,陈栀也做了恶梦。
在梦里,当她看到心电图变成一条直线的时候,她猛地从梦中惊醒过来。
她没有尖叫,可是她很想尖叫出来,她想哭,想放声痛痛快快的哭一场。
不然,她的心里就有一股疼痛憋着,让她很难受。
陈栀悄悄从床上下来,赤脚走到阳台,坐在地毯上抱住双腿。
此刻是凌晨,但z市仍旧灯火通明,到处都闪烁着霓虹灯。
原本漆黑的天空在灯光的照射下,变成了黛青色。
夜晚的凉风阵阵吹来,也风干不了她脸上的泪水。
陈栀埋头在膝盖里,脸颊一片冰冷。
她像受伤的小兽一般低低呜咽,声音压抑痛苦,害怕被人听见,却又很想哭出声来。
虽然她的哭声很小,但司夜还是听到了她的声音。
男人走到玻璃门前,看到她孤单落寞的背影,眼眸微冷。
第441章 恶梦连连8()
男人走到玻璃门前,看到她孤单落寞的背影,眼眸微冷。
陈栀没有察觉到他在身边,一直埋头继续哭。司夜站了一会,才转身重新回到床上。
这个时候的陈栀,需要一个独自的空间来发泄心里的伤痛,他不能去打扰她。
翻身躺在床上,司夜一直睁着眼睛没有睡着。
陈栀的哭声响了一夜,他的眼睛也睁了一夜,心也跟着揪紧了一夜
天刚凉,司夜便悄悄起床,没有惊扰到陈栀半分,也吩咐其他人不要去打扰她。
他没有去公司上班,而是一大早就去了医院。
来到六楼的病房门口,司夜想了想,还是推门走进去。
徐阿姨正在替陈母梳头发,看到司夜,两人都愣了一下。
“请问,你找哪位?”徐阿姨忍不住发出疑问。
陈母看到司夜,眼眸微闪,怔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她笑着对徐阿姨道:“徐妹子,你下楼去吃早餐吧,这位先生是来找我的,我们有点话要谈。”
“好的。”徐阿姨很识趣地点头,然后离开病房。
司夜一直站在门口,也不进来,眼眸微冷地与陈母对视。
“进来吧,你肯定有话要跟我说是不是?”陈母笑着开口。
司夜反手把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