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上合伙人,总裁占婚不爱-第32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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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受不了的低呼,“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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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拉多稳稳的停下来,面前是一栋建筑物。
上面赫然挂着的“民政局”三个大字,阳光下闪着人的眼睛。
今天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人并不是很多,不时能看到走进走出的年轻男女,都是手拉着手神采飞扬。
白娉婷推开车门从副驾驶下来,看着另一边同样下来,眉眼带笑望着自己的郁祁汉,笑容如头顶旭日般光芒万丈。
从医院出来后,车子就直接开到了这里,所有办理需要的手续全部齐全,装在一个文件袋子里。
似乎他有未卜先知的能力,早已经妥妥的准备好一切,就等待这一时刻。
白娉婷看着他大步过来,又要伸出手时,连忙的制止。
“别,我自己能走进去!”
她往后退了两步,可不想造成围观。
郁祁汉没有勉强她,伸手握住她的十指相扣,“那我牵着你。”
两人并排走的脚步很快,彼此心里都有着一份激动和期待,为即将转变的关系。
这种地方两人都是头一次来,进去后,郁祁汉眼尖的看准了一个空窗口,直接拉着她大步流星的走过去,将文件袋给工作人员送过去。
工作人员似乎皱了皱眉,但也没说什么。
将文件袋打开,分别看了眼里面的东西后,再次皱了眉,“手续不全!”
“不全?”郁祁汉不由抿起薄唇。
户口簿白父在给他钥匙时,也一并交给了他,早早的都收纳在文件袋里,所有相关的材料应有尽有,绝对交了钱就领证,就差两人的出生证明了。
他看着工作人员,沉声问,“怎么可能不全?”
白娉婷在旁边,一颗心也紧张的提了起来,担忧不已。
“抱歉,这位先生!按照相关规定,办理离婚手续和结婚登记一样,都要在我们这里进行备案的,并且结婚证是需要盖章作废,所以,结婚证是需要收回的!”工作人员皱眉,耐心的解释说。
“……”郁祁汉眉眼尴尬。
“不好意思……”白娉婷硬着头皮,弱弱的解释说,“我们是来登记的!”
工作人员一听,顿时沉下脸,不怎么高兴的说道,“登记?登记你跑来凑什么热闹,我这可是专门办理离婚!要登记去另一边排队!”
抬眼瞅了瞅,这才发现是办理离婚的。
他们两个都没仔细确认,就直接奔着这里来了,而结婚登记是在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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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娉婷和郁祁汉在旁人的注视下,窘迫的换到另一边。
“咳!我第一次来,没有经验。”拿着文件袋,郁祁汉英俊的脸上是从未有过的窘迫与尴尬,虚握着拳头在唇边,极力表现出自然。
白娉婷也清了下嗓子,“咳……我也是!”
排队等到了他们,有过刚才的乌龙经验,两人都是尽量沉稳的走进去。
工作人员先是将他们提交的证件检查了一遍,又分别递给他们张《申请结婚登记声明书》,在“声明人”一栏上签了字,然后按程序的询问了下他们双方是否愿意,最后盖下了戳。
“砰、砰——”
走出来的时候,彼此手里多了个红色本本。
白娉婷脑袋里一片空白,心头却是惊涛骇浪,恍若在做梦一样,而身旁郁祁汉狭长的眼眸看过来的认真神情,是这梦境里唯一的真实。
真的好难形容出这种感觉……
从今以后,她不再是一个人了呢!
前面宣誓的房间里,很多和他们一样拿着红色本子的新人,都排队的等在那里。
他们两个也挤过去,站到后面,耐心的等待。
肩膀上一暖,白娉婷被带到他的怀里,轻轻的仰起脸,感到他的吻落在眉间,“婷婷,我向你保证,这辈子只带你来这里一次。”
她冲着他,最大限度的翘起嘴角。
“老婆!”郁祁汉勾唇,终于名正言顺的喊。
白娉婷心里面满的无法言喻,将脸埋在他的胸膛。
排队轮到了他们,和其他几对新人一起站在了台上,工作人员发的指挥着他们按照上面的字念。
房间里,久久回荡着新人的声音。
“我们自愿结为夫妻。”
“从今天开始,我们将共同肩负起婚姻赋予我们的责任和义务。”
“上孝父母,下教子女。互敬互爱,互信互勉。互谅互让,相濡以沫。钟爱一生……”
。。。(。 )
番外《转身爱上你》088,大结局中(。com)
傍晚,天边夕阳红的像是人的心。
早上去医院做了检查,又去了民政局登记,似乎从未有哪天比今天行程要满。
下午回到报社上班的白娉婷,向后靠在椅子上,眉眼弯弯的望着拉开的百叶窗外,双手覆盖在膝间,是未曾离手的红色小本子。
形容不出来的矛盾心情……
高兴到恨不得像全世界宣布她结婚了,可又私心的想要独享这份喜悦。
到了下班时间,不知道谁先起身喊了一声,大家都开始忙碌的收拾东西,白娉婷也跟着一起。
打完卡往大厅外面走,老远的,她就看到旋转门外面垂手而立的挺拔身影。
还是分开前的那身打扮,薄风衣和灰色长裤,落日与晚霞的光笼在他肩头,被镀上了一圈瑰红,英俊的脸迎着那好看的颜色,眸里的绚烂亮光把无限好的夕阳都比了下去。
修长如玉的手指间燃着根烟,正在和楼里管保洁的大爷在聊天。
白娉婷从旋转门出去,离得近了,才隐约听清楚他们的对话。
“我在等我老婆下班。”
郁祁汉勾着薄唇,似是在讲述一件多了不起的事。
大爷笑着附和了句,“是嘛!”
“嗯,我们今天登记结婚了,而且她还怀孕了。”
“哎哟,那可真得恭喜啊!”
“谢谢!”
……
白娉婷脚步不由慢了下来。
她看着他勾起的唇角以及上扬的眼角,清楚的听到心里纤细的开声音。
感应到她的目光,郁祁汉侧过脸的朝她看过来,动作很迅速的掐灭了手中的烟,对旁边聊天的大爷忙说,“我老婆出来了!”
白娉婷在他迎上来的脚步中,也走过去。
“怎么都给扔了?”见他将火机和烟盒一并扔到旁边垃圾桶里,她惊讶的问。
“这是最后一根。”郁祁汉垂下手的牵住她,“以后戒了。”
白娉婷不用多问,也知道他戒烟的原因是什么。
对于大部分的男人来说,不抽烟比不喝酒要难上许多,尼古丁是有瘾的,可他就能随随便便的说戒就戒掉,而且她也能笃定,他绝不是随便说说。
她晃了晃彼此十指紧扣的手,笑着问,“郁祁汉,你是不是一直没有走啊?”
“不是。”郁祁汉扬了扬眉毛。
“哦?”白娉婷眯眼。
郁祁汉勾唇,并没有告诉她,这一下午他不止去了超市和商场,还去了趟火车站,只是将副驾驶的车门替他新婚妻子打开,“上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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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老住宅小区,爬上三楼。
白娉婷从包里翻出钥匙正准备开门时,门却从里面径自打开了。
看着门里笑吟吟站着的白母,以及闻声走向玄关的白父,她惊讶不已的睁大了眼睛,“爸妈,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
“才进家门半个小时!”白母侧过身的拉他们两个进门。
果不其然,鞋柜旁边还放着没来得及整理的行李箱,能看得出风尘仆仆。
“怎么回来也不提前说一声,昨晚打电话的时候,还说不一定呢!”白娉婷一边换鞋,一边还惊讶着,“就是上午也都没个动静啊!”
“那说回来不就回来啊,又不是去国外,几个小时火车的事!”白母不以为然的说。
“好吧!”白娉婷只好耸肩。
从玄关往客厅走,母女俩边走边聊着,“爷爷他们都挺好的吧?”
“挺好挺好!”白母点头,忽然想到什么,急匆匆的冲着白父喊,“哎呀,你快去帮我看眼厨房炖的老母鸡汤,开锅了就转成小火,得慢慢炖!”
白父听后,一溜小跑的就冲向厨房。
白娉婷闻着空气中的香气,看着白母身上衣服都来不及换就戴上的围裙,以及明显搀扶着自己的手,心里面已经猜到了一二,“郁祁汉给你们打电话了吧?”
“嗯!”白母也不掩饰。
的确是上午接到的准女婿电话,说是他们刚从医院里拿着检查结果出来,下一步就去民政局登记。
白娉婷自然也是藏不住,将喜悦分享,“妈,我结婚了!”
“嗯啊!”白母连连的点头。
对于女儿感情上的坎坷,为人父母的最为揪心,这一天等着盼着,几乎每秒都是熬过来的,终于是熬到了女儿找到了幸福……
白母红了眼睛,低着头的抹眼角。
等再抬起头来时,脸上已经又是满满的笑容了,眼角的褶子闪烁着水光,“快把结婚证给我看看!”
白娉婷从包里将红色的小本子拿出来,打开的送到白母面前。
白母拿在手里,仔仔细细的看。
“老公,你快来看呐!”末了,不忘激动的喊着丈夫。
厨房里的白父又一溜小跑的过来,和妻子一样,拿着结婚证仔仔细细的看,似是上面的枝梢末节都不肯放过,“这照片照得好看!嗯,好啊……”
白娉婷抬头,看向站在沙发一侧的郁祁汉。
狭长的眼眸里和她同样的带着笑意,正默默的望着他们。
她不由的起身,朝着他走过去,在那对多年老夫妻的感叹中,轻轻的依偎在一起。
郁祁汉掌心覆着她的后背揽在自己怀里,现在他们重新有了孩子,成为了受法律保护的夫妻,他不禁悄声的问,“老婆,你原谅我了吗?”
白娉婷抬头注视了他两秒,撇嘴哼了声。
“没有!”她口是心非的摇头。
“还没有?”郁祁汉闻言,有些急了。
“怕什么!”白娉婷昂起下巴,看着窗外面漂亮的夕阳光,如同她此刻的心情,和每一个为爱幸福的小女人一样笑眼弯弯,“还有一辈子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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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宅,书房。
郁父端坐在书桌前,对面的太师椅上并排坐着郁家的三兄弟。
和往常一样,房间里茶香袅袅的,郁父端着茶杯慢条斯理的喝着,刚刚郁祁汉回来,说了自己昨天已经领证结婚的事。
“既然结婚证都已经领了,那婚礼的事情也得赶紧操办起来。”
“嗯。”郁祁汉点头。
父子俩难得在一件事情上达成共识,郁父心情不错的喝了口茶,“像你说的人家清清白白的姑娘,嫁进来总不能马虎了!况且郁家也是有头有脸的,婚礼总得好好办一下,酒席方面你就不用管了。”
“ok!”郁祁汉眉眼慵懒。
“听说怀孕了?”郁祁佑在旁边,笑着问。
“嗯,医院检查过了,五周多。”郁祁汉勾唇,神情难掩初为人父的喜悦。
“臭小子,恭喜你啊!”郁祁佑伸手捶了他肩膀一下,作为看着他长大的兄长自然是为他高兴。
“你还好意思跟人家说恭喜?”郁父听后,却是冷哼了一声。
“……”郁祁佑默默的垂眼。
“还有心思恭喜别人,心咋那么大?你都快把我给气死了!我这张老脸都快被你丢光了!”郁父将茶杯重重一放,里面的茶水溅出来不少,伸手指着二儿子,“老二我告诉你,你可得给我听清楚了,要是你让自己媳妇带着孩子真跟你离婚了,看我不把你撵出郁家!”
向来在郁父面前最为受满意程度的郁祁佑被训斥,郁祁汉和郁祁城兄弟俩交换了个眼神,都是在看热闹。
谁知郁父话锋陡然一转,“还有你!”
“我怎么?”郁祁城皱皱眉。
“你也老大不小了,眼瞅着都奔四了,还当自己是年轻小伙呢?”郁父看着大儿子也是气不顺,“老二虽说再不济的闹离婚吧,但至少这么多年过去了,也终于造出来个人!可你呢,到最后还是老光棍一个!”
“这跟我没关系,总不能让我把翘辫子的人从墓里刨出来。”郁祁城交叠着长腿,晃动军靴的淡淡说。
“给我闭嘴!”郁父气恼的直拍桌子。
重声响起,三兄弟都是面面相觑,谁也不出声。
郁父自己消气了以后,重新端起了茶杯,喝之前顿了顿,看向大儿子说,“死也死这么多年了,那边应该也不会说什么。过些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