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前夫-第11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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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不好的,你不知道吗,拴住一个男人首先得拴住他的胃,听妈的,准没错,妈是过来人,妈清楚的知道。”安母拍着胸脯保证此计划是经过她无数次的真刀实枪的演练后得到的成功教训。
可是,坐着书桌前看报纸的男人,差点笑的忘记了矜持,前仰后俯起来,拴住男人的胃,真的是她的经历。
他笑了笑,也没有再管她们,任她们折腾吧。
江可馨是被安母给推着出门的,而且安母还说了,江可馨千万不可以吃饭,一定要在安子皓吃饭的时候,坐在一边温柔的看着,然后肚子不合时宜的叫了起来,然后安子皓便会将保温桶里的饭分一半给她吃,然后然后便会感动的天翻地覆,这个笨女人居然为了给他送饭不管自己的肚子,再然后,应该就是偶像剧的一幕了,天雷勾地火,一发不可收拾,男人凶猛的推到女人,哈哈哈……
安母只要想到那些画面就笑的更是个肆无忌惮,连身子被一双大手搂住也毫无察觉。
她瞪大美眸看着身后恶作剧的男人,一脸娇嗔,“干嘛啊,家里这么多人?”
“人在多,我也只看得到你。”安父即便是过了五十,但说起这些情话依然不会矫情。
“悠悠饿了,我要去喂她吃饭了。”安母身子向下一缩,娇小的身体便从他的掌困中逃离出去,然后笑着朝沙发便看到的入『迷』的悠悠跑去。
有些无奈,还有些想要努力的冲动,江可馨竟真的提着保温桶去了安氏。
没有进行通报,因为他们的事情在香城或多或少的也有传说,一路上,她捧着保温桶自是听到了许多来自不同的声音,但她都一笑置之,她对于这些从未放在心上过。
“你怎么来了?”安子皓正好与苏董事刚谈完事情,出门送他的时候便看见了迎面而来的江可馨,眉头立即一蹙。
“我……我来……”,明明演练了无数次的台词,此时嘴巴张了半天却没有说出来。
“原来是可馨啊,我是你苏伯伯啊。”倒是身后的苏董事走向前来,跟江可馨打着招呼。
“苏伯伯好,爹地前些日子还念叨着您呢,说最近如果有时间一定会亲自前去拜访您的。”江可馨面对任何人都可以是优雅自信的,却唯独面对安子皓惊慌的如同逃脱的小白兔,害怕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主人给抓回去。
“呵呵,说的是哪里的话啊,应该是我去拜访才对啊,江老进来身体可好?”苏董事温和的笑着。
“嗯,爷爷身体很好呢,现在和『奶』『奶』在巴黎度假,我也是有些时日没有见到他们的。”说起爷爷和『奶』『奶』,江可馨眼中流『露』中羡慕之情,爷爷一辈子只对『奶』『奶』一个人宠爱无边,就算拥有着万千权利,也比不上『奶』『奶』的一个微笑。
“好,好,等过阵子,江老回来了,我再到府上去坐坐。”苏董事爽朗的笑了起来,对于江老,他是佩服的,他在m市是枭雄般的存在。
“嗯,好的,承蒙苏伯伯挂念,我一定转告爷爷和爹地。”江可馨嘴角带着不深不浅的笑,说起话来更是谦卑有序,安子皓冷眸看着她,不愧是大家闺秀,得体大方。
“好,我今天就先走了,阿皓你也不要送了,我看可馨来找你是有事的。”苏董事是个识时务的人,只一眼便看见了江可馨一直抱在怀里的保温桶,年轻人之间的事情他也是明白些的。
“嗯,那苏伯伯再见。”江可馨向后退了一步,让苏董事先离开。
等苏董事进了电梯之后,楼梯道里便只剩下安子皓和江可馨。
彼此的呼吸交织着彼此,浓的化不开。
第163章 番外10()
“还不进来?”安子皓已经走了几步,但江可馨还是在原地发呆,他没好气的出声,毕竟他认为他们之间还没有太熟,现在的关系无非是多了一个证而已。
“来干嘛?”安子皓已经坐在了黑『色』的大班椅上,挑着眉问她。
江可馨当然不会说她是“奉命”来追他了,只道,“那个,知道你最近公司忙,怕你忘记了吃午饭,所以,我带些来给你吃。”
原本打算拿着钢笔签字的手一顿,眯着眼眸打量着她,他们结婚了有几天了吧,但他似乎这几天都没有回去,而她现在借着送饭的名义来这里,她的意思还真的是特别。
安子皓半晌都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她手里的保温桶。
“怎么?你约了人?”她似乎带着些着急,追问道。
“没有。”
“哦,那就好。”江可馨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然后便走到茶几旁,跪坐在面前软软的垫子上,将保温桶里的饭菜全部拿出来,一一摆放好。
“好了,可以吃了。”她做好一切后,站起身子,看着桌边的他。
安子皓颀长的身子站了起来,却是朝着里面休息的房间走去,江可馨不禁有些失望,他果然还是讨厌她的。
只是,片刻后,安子皓便走了出来,等他靠近她的时候,她闻见他手上那洗手『液』的味道,却是又笑了。
开了一上午的会,安子皓确实是有些饿了,再加上好久都没有吃到张嫂做的饭,他也是很想念,一口气便吃的很多。
而江可馨却一直都是坐在他的身边,看着他优雅的用餐,她的心情比什么时候都好。
只是,安母猜对了开头却没有猜对结局……
江可馨果然像安母预想的一样,在安子皓吃到一半的时候,肚子不合时宜的叫了起来,江可馨立马便尴尬的将手捂住肚子,仿若害怕那声音会再钻出来不可。
只是,听见了声音的安子皓依然自顾自的用餐,全然不顾她的饥饿。
几分钟后,安子皓便将江可馨带来的午饭给解决掉了,而且几乎所剩无几。
安子皓抽了几张纸巾,站了起身,便看见江可馨已经又跪在那茶几边,收拾他吃剩下的。
他俊脸一沉,扔下纸巾,冷冷的看着她,“江可馨,现在聪明了,连苦肉计都会用了?”
“什么?”江可馨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抬起头来看着他。
安子皓最讨厌的便是江可馨明明做错了事却要装作一副清纯无辜的样子来,那件事不偏不倚的又闯进了他的脑海来,她明明做错了,在他面前却一次都没有承认过,他安子皓哪里是她能够耍得起的人啊。
“江可馨,收起你虚伪的面具,你在我面前是什么人,我一清二楚。”他笃定的语气,深深的撕开了江可馨那已经愈合的伤疤。
江可馨无奈,但也不想与他争执,便继续收拾着手下的餐具,江可馨从小被教育的知书达理,她的优雅更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就连此刻跪在地上收拾餐具的样子都像极了一名高不可攀的命门千金。
安子皓眯眸,探究的一瞬不瞬的的盯着她,这个女人很傲气,从来不跟他低头,即使这些年来她为他做了那么多的事,也一直没有像那些死缠烂打的小明星一样纠缠于他。
只是,她错就错在,她做错了那件事,不然,他可以一辈子将她当做妹妹,避她风雨。
只可惜,她的清纯,她的清高都是装出来的。
他脸一沉,不悦极了,什么时候她可以在安氏来去自如了。
江可馨已是将东西收拾好了,拿着保温桶又走到他的面前,“我先走了。”
她的语气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安子皓更气,气得浑身都带着怒火,只想找到宣泄口。
于是,他的手便伸出,一手扼住江可馨纤细小巧的下巴,『逼』迫她仰着头,仰视他。
两道浓黑的眉『毛』深深的皱在一起,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畔落下来,“江可馨,你有没有后悔做那件事?”
江可馨看着他,努力的笑了笑,轻轻的开口,“没有。”
闻言,捏住她下颚的手用力些……江可馨看着他,努力的笑了笑,轻轻的开口,“没有。”
闻言,捏住她下颚的手用力些,眯起的双眸透着危险。
“一点后悔都没有吗,即便我后来因为那件事恨不得掐死你,还是没有后悔吗?”安子皓打量着她,她在他的记忆中不应该是这样的啊,趁着他酒醉后爬上他的床,这本不是她应该做的事情才对啊。
她从小的教育他是看在眼里的,要说江可馨是这样的女人,他一点都不会信。
他本以为这个女人怀了他的孩子后,会利用他的孩子来给她安家女主人的位置,可是没有想到的是她居然一次都没有提过。
那么,她为何要那般的爬上他的床,爬上了之后,却又一点作为都没有。
他很想知道这个豪门千金到底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恨她吗?
也说不来恨,之前那么多年一直把她当做妹妹,习惯了对她大呼小叫,习惯了看着她追在他的身后面红耳赤的样子,更是习惯了她每时每刻都笑着的那张脸。
他一直想,如果没有那件事情的出现,他会这样一直把她当做妹妹来对待,一直到此生结束。
可是,偏偏这女人就是要走歪路,要去做和那些世俗女人一样的事情来。
他想不通的不是她爬上了他的床,而是她既然爬了上来,以她江家在香城的影响以及安家父母对她的喜欢,她为何不好好利用这样的机会,来让他娶她。
他其实是讨厌她的,她将他心中编织的美好的梦给打破了,或者也算是恨得。
恨不得掐死她,又恨不得敲碎她那木鱼脑袋。
所以,即便知道她生产,即便知道那是他的孩子,他依然没有去医院,连一晚都没有去过。
他记得第一次看见悠悠的时候都已经三岁了,那时候要不是因为辰辰,他不会接悠悠回来。
他早已忘记了第一次看见女儿时的心情,更是忘记了她是怎样接着女儿一点点的接近他的身边。
想到这里,安子皓狭长的眸眯起,『露』出危险的光来,那扼住她下巴的手紧了又紧,然后薄唇张启,不带任何的感情。
“我晚上有个推不掉的应酬,你是安太太,陪我去吧。”
“好。”江可馨娇俏的笑着,点头答应着。
她出身豪门,从小见多了那些上流社会所谓的应酬,虽然不喜欢,但母亲总会说哪有几个名媛不去参加聚会的,所以她应着头皮参加了几次,她自然是知道那些总裁,老板,ceo应酬的真正目的。
只是,她欣然答应一同前往的原因却只是因为他说,“你是安太太,”于是,那封住的情感便如千年寒冰遇到旱灾一般,瞬间融化起来。
安子皓其实只是试试她的反应而已,并没有想她真的答应了,刚才也是想到了过去的一些事情而做出的情不自禁的反应来。
那些商界老板坐在一起,歌舞升平都是小事,她居然真的要跟着去。
“我先回家换身衣服,你下班之后回家接我吧,毕竟我们一起去参加开两个车,实在是有些浪费。”江可馨转而一笑,下巴轻松的从他的手中脱离出来,然后提起桌子上已经收拾好的保温桶朝着门外走去。
她穿着黑『色』的套装,简单的白『色』衬衣,不高的鞋子,大概有三寸的样子,她个子本就很高,身子纤细,配上黑『色』,配上小高跟,背影看上去简直如同一根竹竿一样,飘飘然然的。
等安子皓晃过神来的时候,那黑『色』的三寸高跟鞋已经走到了电梯边,纤细的手指按下去,电梯便缓缓的下降。
直接回到别墅去,他们结婚后,她的很多东西都搬到了别墅,她理所应当的要回别墅换衣服。
一如既往,她挑选的是黑『色』的晚礼服,很简单的款式,没有任何的夸张浮躁,虽然是『露』肩的,却因为那么黑『色』显得沉稳许多。
名贵的珠宝不在少数,但她却没有带一个,让那纯天然的蝴蝶锁骨『裸』『露』在外,透着那抹淡淡的优雅和清新。
等换好衣服后,她便给安母去了电话,说晚上要陪安子皓出席应酬,所以悠悠今天就放在安宅,明天一早去接回来。
安母接到电话后,高兴的在客厅差点跳起来,她得瑟的跑到安父面前,想要寻求夸奖,她真的是太有才了,给儿子和儿媳创造的机会简直是天衣无缝啊,这不,他们的感情以着快马加鞭的姿势在狂烈的升温,升温啊……
哪知,她笑的一脸如花,安父却只是凉凉的说了句,“是福是祸还不知道呢?”
她当时气得都想立马咬她,这男人怎么可以泼凉水一下泼的这么多,衣服都湿透了,好吗?
当安子皓携着江可馨出席在希尔顿国际会所的招待宴时,顿时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