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王妃要倒追-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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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正是成王府的马车,也就是洛玄卿的。
马车上的人,当然只有他了。一只好看的手撩起车帘,漆黑的眼睛看着北凉离去的方向。
“你到底是不是她呢?”洛玄卿低头,眸子掩映在阴影里面,然后放下手里的车帘。
“走。”
车子开始晃晃悠悠的走着了。
“主子。”一旁苦着脸的明安看见自家主人把自己丢了下来,不由的脸更苦了。也不敢展露功夫,只能跟在马车后面跑。
“主子,你忘了我。”他在后面边跑边喊。
“主子,你是不要我了吗?”
“主子,别抛弃我呀。”
声音慢慢的远了,直到看不见也听不见了。
在北凉的不远处停了一辆马车,马车是用上好的沉香木做的。但是图案并不繁重,只有淡淡的莲花纹样,还有一只威风凛凛的圣兽图案。车檐右方上挂着一个白玉铃铛,但却一点声音都没有。左边挂着一块玉牌,上面血色的“成”字。
这正是成王府的马车,也就是洛玄卿的。
马车上的人,当然只有他了。一只好看的手撩起车帘,漆黑的眼睛看着北凉离去的方向。
“你到底是不是她呢?”洛玄卿低头,眸子掩映在阴影里面,然后放下手里的车帘。
“走。”
车子开始晃晃悠悠的走着了。
“主子。”一旁苦着脸的明安看见自家主人把自己丢了下来,不由的脸更苦了。也不敢展露功夫,只能跟在马车后面跑。
“主子,你忘了我。”他在后面边跑边喊。
“主子,你是不要我了吗?”
“主子,别抛弃我呀。”
声音慢慢的远了,直到看不见也听不见了。
“呼。”北凉放下车帘,她刚刚一直看着那辆马车。她知道洛玄卿就在那里。但是现在洛玄卿和她并不熟悉。她一开始只是一个懦弱而又愚蠢的人,他怎么会喜欢呢?
“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的呢?”她喃喃的自语。她不知道洛玄卿是什么时候喜欢上她的。她也不知道怎么回报上一世的情意,哪怕那些已经可能不会再发生了。
第九章 少年()
“小姐是喜欢成王吗?”七叶看着叹气的北凉,又看了看刚刚消失的马车,不由的这样猜测。
“你个丫头,不要乱说。”北凉有些无奈的点了点她的头,她表现的喜欢吗?她也不知道。她只是想让他这辈子不要那样了,至于喜欢不喜欢,也不是她可以决定的了吧。
“小姐。”七叶可怜兮兮的捂着头看着北凉。
“好吧,好吧。我错了。”北凉无奈举了举手,表示自己认输。
“可是成王的脸被毁容了,而且听说脾气不好。他把所有接近他的女人,都让人直接扔出去呢。”七叶有些畏惧的说道。
“那还真的不留情面呢。”北凉上一世就看过了。北凉点了点头,很是赞同。
虽然七叶说的没有错,但是她也知道,洛玄卿那个人最大的秘密,大概就是表里不一了吧。
“不过。。”七叶吞了吞口水,然后看着北凉。
“不过什么?”北凉有些无奈的看着话说一半的七叶。
“成王的眼睛真的很好看,和小姐的眼睛一样好看。”七叶说完就捂着头,好像怕北凉又打她。
“嗯。”北凉不由的点了点头。她一直记得他的眼睛,黑色的眼睛,如同黑夜一样,冰凉如夜。但是里面有着光芒,像是夜里的冷月。她也记得那时候的温柔,温柔的如同融化了的雪。把一个人记住,就永远不会忘记的温柔。
“我的眼睛?”北凉不知道自己的眼睛是什么样子的。她摸了摸眼睛,只是她不可能知道自己是什么样子的。
“嗯嗯。”七叶点了点头。“成王的眼睛就像是黑夜里有着星光,而小姐的眼睛就像树影里斑驳的阳光。”七叶描述道,“温柔而又温暖,却又看的不清楚。”
“哐。”一声巨大的声响,然后北凉的马车一歪,有些不稳了。
“怎么了?”北凉淡淡的问道。
“回禀公主,就是抬轿子的人不小心踩到了什么东西。”车夫马上回答道。他有些害怕,怕这个新公主就这样滥杀无辜。他说的时候不由得擦了擦汗。
“嗯,那就没有事了。”北凉淡淡的声音,又回答道。马车又开始平稳的运行了,好似没有任何事情。
马车内却并不平静。原因是北凉身旁的少年。
少年不过十四五岁,一身衣服,大概是侍卫的服装。他的身上已经到都是伤痕了,但是却没有血流出来,但是面色很是苍白。
一把匕首横在北凉的脖子上,冰凉的刀刃让北凉有些更加安静。
“带我出去。”他低声说道。
北凉看着这个人。紫色的眼睛,很是妖娆。那是北国特有的眼睛,这个人并不是简单。
“你是北国的?”北凉皱了皱眉头,却很冷静。
“你怎么会知道。”那个少年眉头一皱,开口就问。
如果北凉她没有记错的话,这个人就是她改变的一个大人物。
“带我出去。”少年停顿了一下,然后接着用刀抵住北凉的脖子,眼睛里也带了一些冷漠。
“你可以去哪里呢?”北凉一边用眼神示意七叶,因为她已经准备冲上来了。
“离开这里就好。”他看着一点也不害怕的北凉,又把刀子向前压了一下。
“不回北国吗?那里梨花开的正好。”北凉眼睛看着他,然后笑了。她坐了起来,理了理身上的衣服,虽然已经破烂不堪了。
“你知道?”那个少年,看着她。
她怎么会知道,北国的梨花开的正好呢。记忆里的人又浮现在脑海里,那个小丫头还好吗?她是不是还在那棵梨花树下埋着梨花酒,然后等着他回去呢?
他还记得小小的她,白色的衣裙,一把小伞,一直一直等着他。无论风还是雨,等他的人永远只有她一个人,即使他再如何狼狈,她总是笑着面对他。
“我回不去。”他无时无刻不想回去,可是他换来的代价,就是她可以好好的活着。
他给不了她锦衣玉食,给不了她尊贵的身份,他能给她的或许只有一个可以住的地方,还有那并不算好的食物。
“你都逃出来了,但是你又回不去。”北凉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而且紫色的眼睛,又是北国的皇室。”
“你是北国的四皇子吧,向云翼。”北凉说出来这一切,殊不知她的心里早已惊涛骇浪。
向云翼,北国四皇子。十岁送往洛国当质子。洛国低于其他四国,但是和北国多有交战,所以对于北国的人不会有多么的好。再加上,这个四皇子是完全不受宠的,别的国家来洛国都是发展势力,唯独这个北国的皇子只有被欺辱的份。北国皇子身子多薄弱,上一世直到洛国生辰才得以回国,那时候的他已经重病。那场宴会上,他帮助了她,纵然他只是一个质子。她记得他的微笑,温柔如同月光。
后来,战场就多一个战神,他百战百胜,却在最后一场直接吐血身亡。
北凉就是见过他的最后一人,那时候的他,满头白发,冷酷,无情,温柔,后悔,全在眸子里,他就那样看着她然后直直的倒了下去。
那时候正好是四月,北方的梨花开的正好。千万朵梨花掩住了他的身体,如同埋葬了他的身体。
她只知道他最后在喊什么人的名字,应该是他深爱的人。因为那时候他的眼睛里的东西她一直忘不了也不懂,直到她看到水里自己的眼里的东西,和洛玄卿眼睛里的东西。
“你在找什么人吗?”北凉突然开口了,看着他。
“什么?”他疑惑的看着她,他认为她在北国,在那棵梨花树下等着他。
“那么你知道一个叫做女孩吗?”那个字,她只是动动嘴唇,但是她知道他能看懂。
“她在哪里?”他的目光里都是悲伤,很是激动的放开了手里的刀,直接用手卡住了她的脖子。
“你。”他突然感到后脑勺一阵疼痛,然后昏迷前看着北凉淡淡的笑容。
“碰。”车厢动了一下,让车夫惊了一下。
“公主,怎么了?”车夫问道。
“没事,就是丫头没有站稳。”北凉不紧不慢的回答道。
“那就好。”车夫听到这里,又放心的赶着车向前走了。
“干的好。”北凉喘了一口气,赞赏的看着拿着茶壶的七叶。
“小姐,这个人怎么办呀。”七叶放下手里的东西,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要不然扔出去吧。”七叶看了看地上的刀,一咬牙说道。
“不用。这个人,不坏。”北凉想了想,然后对着七叶招了招手,“你这样。”七叶仔细的听,然后点了点头,看向了地上的少年。
“慢着,车里的是什么人。”到了城门口,守卫果然拦住了她们的马车。
“这是五公主的车。”车夫大声的喊到。
“我怎么没有听过什么五公主。”那个侍卫更加嚣张了。
“这是皇上亲口封的,明天就会下令天下皆知了。”车夫有些鄙视的看了侍卫一眼。他最看不起,那种狗仗人势的人。
“那也要查。”那个侍卫依旧有些强硬的说道。
“你。”车夫很是生气,他可不服气,前面的车他都没有查,怎么偏偏就查她的车呢。
“没有关系的,毕竟他肯定是得到了命令,只是我一个女子,这样不好吧。皇上,都说我可以自由进入的,怎么还要查呢?”北凉有些委屈的说道,还算稚嫩的声音里面满满的委屈。
“是,公主。”那个侍卫一头冷汗,他可不能违背皇上。可是想到那个人,让他一定要查他就一阵冷汗。
第十章 北方的梨花,开的正好()
“这里是哪里?”向云翼睁开眼睛,有些恍惚的看着周围。
入目一片雪白。层层的梨花,朵朵的开放。天地间仿佛只有这么一片白,白的不真实。
远处传来浅浅的歌声,陌生而又熟悉。
桃李年华的梨花
远飘皎月的牵挂
风儿吹拂我的泪水
沾湿了梨花
“是谁?”他站在原地,眼泪止不住的流了出来。
突然拼命的往前奔跑,不管树枝划破了他的衣服,还是划伤了他的皮肤。他只是想知道,那个唱歌的人是谁。他只知道他想见她,就是这样。
梨花缭乱,风拂起落花,遮住了目光,但是一抹白色出现在他的眼前。
他呆住了,他终于想起来了。他想见的人,他在乎的人,她在乎的人。
“哥哥。”白色的伞上,一朵红梅,灼灼其华。软软糥糯的声音,小小的人,很是可人。
“羽儿。”他看着树下的人,是她,是他一直想见的人。
他激动的大喊,他是回到北国了吗?可是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哥哥,你这是怎么了?”那个小姑娘好像听见了他在喊她。短短的腿却又很快速的跑了过来,只是几十秒,她就到了他的面前。
“哥哥,疼吗?”她怜惜的一只手拉着他的胳膊,那里都是鲜血。
小小的脸蛋上满满的心疼,大大的眼睛里面有些泪水在滚动。
“不疼。”他抬起另一只手,想摸一摸她的头,让她不要那么担心,但是却摸到了一片空白。
微笑的脸瞬间就僵硬了一起,他的手停在半空。他看着面前的人儿,他发现她好像是在看他,但是她其实在看别的地方。
“哥哥,你和我来。”小姑娘有些神秘的向树旁走过去,右手拉着一个人,白色的衣服,上面满满的伤痕,只有十来岁的样子,那个人也是他。
他羡慕又带着回忆的目光去看着她们,走向那棵最大的梨花树下。
“什么东西。”小时候的他问道?
“你看看就知道了。”小姑娘拉着他走到树下,然后看向地面上一坛酒,普通的灰色瓦罐,红色的封布,但是只有小小的一坛。
“这个是我自己酿的梨花酒。”小姑娘指着瓦罐说道“是留给哥哥喝的,这是哥哥十五岁的时候喝的。”她放下伞,小少年接了过去。她弯腰慢慢的将土埋住坛子,又捧了几捧梨花盖了上去,完全看不出来了。
“为什么是十五岁的时候呢?”
“因为那时候我就十三岁了。”
“十三岁也不是很大哦。”
“但是我觉得很大很大了,我那时候就可以帮哥哥了吧。”
她看着他,不知道是小时候的他,还是现在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