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民国之少帅的头号娇妻-第20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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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听闻过上海滩上曾经出现过一个传奇的女子,她曾经给日本人工作过,她的名字叫陆贞?”
凤归的眼眸子凌厉,眼瞧着沈括摇了摇头,便缓缓的把手中的帖子,递了过去。。。。。。
第二百五十四章约定相见()
沈括有些迷离的眼眸,看了一下凤归手中的帖子,缓缓伸手接了过来。
他看向了上面的那个名字,只是觉得依稀有些耳熟。
“陆贞。。。。。。。这个人,我好像从哪听过。”
沈括一时之间蹙起了眉头,只是觉得这个名字很是熟悉。
不过他想了许久,也没有想起来这个人究竟在何地听过。
无奈的摇了摇头,他把手中的名片有的回到了凤归的手中。
此刻的凤归微微的沉了一口气,顿时觉得有些沉闷。
她眼底闪过了一丝无奈,便把手中的名片丢回到了桌子上,有些疲惫的眯上了眼睛。
“我也是今天下午听下人说的,是她派人把这帖子送到府上来,我只是觉得奇怪,我在上海滩上的这些时日,知晓我的人不多,而且并没结交什么朋友,她点名道姓的直接送到我的手里,不知来者何意。”
此刻的沈括倒是淡然的一笑,轻轻地走到凤归的身后,微微俯下身子,双手按住了她的肩头,轻轻的贴在了她的脸上。
“你不用想那么多了,她给你下帖子,你若愿意去与自然去就是了!
如果不愿意,直接拒绝就可以,甚至都不需要回个话,这是我觉得这个人可能来者不善,你还是好心的小心为妙,没有必要为此担忧。”
凤归淡然的一笑,微微的点了点头。
她只是略微的觉得有些疲惫,便和沈括打了招呼,自个躺回到了床上。
而此刻的沈括也有事要忙,便转身出去了。
沈括一转身,便进了书房,关上门,独自看了一些文件。
凤归则喝了一些茶,慢慢的躺回到了床上,这眼眸子刚刚闭了起来,就听见外面响起了响动声。
她深吸了一口气,半眯着眼睛倚靠在床上,无奈的笑了笑。
想着一定是沈括又回来,定是放心不下她。
“我没什么大碍的,只是觉得有些烦了,所以你没有必要那么担心的,好生的去忙你的公事就是了。”
凤归浅浅的笑着,想着的门已经开了,她便又起身走了过去。
可是才起身的那一刻,她便看到了进来那个人的模样,只是觉得有些疑惑。
那人一直低着头,始终立着领子,仿佛不愿意让对方看到自己的样子。
风归的心一瞬间悬了起来,她蓦然的瞪了一下眼睛,急忙起身穿好了衣服,又披上了披肩,这才厉声的问道。
“你是何人?如此的不懂规矩,难不成是新来的下人?这间房间不是你随意可以来的,出去。”
凤归此刻疾言厉色,倒是让对面的那个人影动了一下。
但是她并未出去,而是慢慢的放下了领子,抬起了头,轻声的唤出了凤归的名字。
“凤儿,你此番已经忘了我吗?”
凤归一瞬间愣住了,此刻他的心早已经悬到了嗓子眼,感觉紧张的快要窒息了。
她无法相信自己眼前所看到的一切,眼前这个穿着粗布衣的少年,似乎脸上带着一些沧桑。
仿佛一瞬间,两个人又回到了第一次相见的时刻。
只不过岁月轮转,沧海桑田,两个人再次相见,都早已经不是第一次相见的模样。
凤归的眼眸是一瞬间红了,眼神迷离。
她不知该如何是好,本想起身快步的冲过去,把自己拦在沈伯卿的怀里,诉说自己这日日夜夜的思念。
可是当沈伯卿真的站在自己面前的那一刻,凤归却觉得脚底很沉,根本无法站起。
眼角的泪慢慢的滑下,此刻的凤归只是觉得胸口有些憋闷,一股子腥气含着,不上下不下。
让她想言不能言,想起不能起,顿时觉得慌乱。
外面又响起了走路的声音,定势下人来来往往。
此刻的凤归急切的起身,关上了门,这才转身看向了沈伯卿,说不出任何话语,相拥在了怀里。
“你居然还活着!我就知道你一定还活着!我之所以苟且在这世上,就是为了等待你活着回来!每个夜晚我都是祷告,无论在天涯海角,一定一定能够听见我心中的诉说,老天垂怜,我终于等到你回来的那一天!”
这个的凤归难以言说心中的激动,可是她一直抱着沈国清的脖子。
却不曾见沈伯卿的手,慢慢的扶上她的身子。
沈伯卿此刻也无比的哽咽,眼泪定是迷离的双眸。
他并没说话,而是沉了许久,这才伸出双手慢慢的扶住了凤归的肩,浅浅的一笑。
“你方才已经说了,在你的心里,定是认为我已经死了!
我刚才已经看到,长兄对你不错,而且长兄之前就对你有过情愫,你二人定是天作之合,至于婚约,你大可以不必计较。”
沈伯卿的眼神当中透露出的淡然,此刻的凤归去愣住了。
她缓缓的把手放了下来,不可思议的眯起了眼眸。
她实在无法相信,两个人再次相见的那一天,沈伯卿居然会说出如此绝情的话语。
“你方才的此番话语究竟是何意思?你可知我日日思念,每日梦中魂牵的都是你,现如今你归来,却和我说这样绝情的话,你有可对得起我日日等待你的心意。”
凤归此刻只是觉得心急,还有一点心痛。
她不知晓为何沈伯卿会说出这样的话,越发的着急,想要解释,就越发的语无伦次。
此刻的沈伯卿只是浅浅的一笑,把手中的手枪拿了出来。
他没有任何遮掩的,把手枪放在了凤归的面前,缓缓的坐下身子,似乎并不惧怕任何人,此刻就推门进来。
凤归瞬间愣住了,不可思议的瞪着眼眸。
她慢慢的侧身坐在了沈伯卿的边儿上,这眼睛一直低垂着,始终看着桌子上这支手枪。
她的心一瞬间悬了,这支枪她认识,是当日她和沈伯卿订婚的时候,沈伯卿曾经赠与她的。
只不过在二人从奉城离开的那一天,这支枪就留在了沈伯卿的身上。
在凤归的心里,这支香代表着她和沈伯卿之间的情深。
“你这是作何?拿着这支枪,想要和我恩断义绝吗?我并不知晓你为何会如此的决绝,但是如果你认为我是因为沈括,那你就错了!
我的确承认,沈括对我有情愫,而且曾经不止一次的向我诉说过心事,但是我并没答应过!
我以为你死了,所以我曾经承诺过沈括我愿意嫁给他,但是不为别的,就是因为在我的身上,有属于你父亲的东西。”
此刻凤归的眼眸也凌厉了起来,她疾步的起身,拿过了纸笔,在纸笔上写下了两个字。
她把那纸张推到了沈伯卿的面前,沈伯卿只是看了一眼,顿时脸色就凝重了起来。
“你说什么,军令在你的手上!不可能!当年我父亲暴毙,我曾经在家中寻找了很久,我父亲的保险箱里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在何处。
我打开之后曾经寻找过,里面并没有这种东西,我也曾经问过当年的奉军要领,他们也从来没有听说过,我父亲有军令这种东西!”
沈伯卿的眼眸子里面全然透着质疑,一丝丝的震惊从眼底划过。
凤归依旧是平静的坐着,浅浅的一笑,此刻的她并无任何的慌乱,而是慢慢的眯起了眼眸。
她的眼底闪过了一丝的冰冷,似乎对于沈伯卿此刻的态度,她全然没有想到。
“你不知晓,也纯属正常,因为当时老帅只把这件事情告诉了我,目的只有一个,是因为这件事情知晓的人越多,因此而造成的影响就会越大!
当日里,他离开凤城去沈阳的时候,就已经猜想到,日本人定是不会轻易的放过他,只不过他并未把这所有的一切告诉任何人。
当日离我为他诊脉的时候,他把我独自一人留在房中,给了我一个匣子,并且叮嘱我,有朝一日,他不在人世,或者我和你成婚的那一天,我才可以把这个匣子打开。”
凤归的话语说得平静,倒是看不出一点儿的波澜。
此刻的沈伯卿不语了,始终蹙着眉头,缓缓的叹气。
“既然我父亲有所嘱托,那么当日他去世的时候,你为何不把那匣子拿出来?当时你并未离开凤城,你我二人还在一起,你为何不把这东西给我?”
沈伯卿此刻也严厉了起来,他丝毫不允许任何的质疑,瞪圆了眸子,看向了面前的凤归。
凤归无奈,但是不敢有任何的妥协。
她缓缓的叹气,勾了嘴角,似乎在心中,早已经认定了此刻的沈伯卿,早不相信任何人。
“那是当日,我就发现你身旁有奸细,我怕说了定会害了你性命,却不成想,现如今却给了你怀疑我的机会!”
二人此刻谁都不语,两个人的眼眸子对着,似乎一瞬间变成了针锋相对的状态。
瞪了许久,沈伯卿这才无奈的放弃,浅浅的叹气。
“现今说这些都没有任何的意义,是我离开,并没有给你留下任何的书信,虽然我是不愿意连累你,但是终究是我不对在先。
其实今日我本不应该来,可是无奈心中对你的思念,让我早已经不能自已。
见到你很好,我自然也就放心了,长兄是好人,他定能给你幸福,如若你二人成婚,我也算了了一桩心事。。。。。。。”
沈伯卿说完,忽然松了一口气,一般的笑了笑,起身便准备出去了。
而凤归却快速的上前,从他的身后抱住了沈伯卿,眼泪顺着眼角,喷涌而出。。。。。。。
第二百五十五章自动上门()
此刻的凤归感觉到心中五味杂陈,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分明前几日的时候,她想了许久,总算是在心里默许了沈括的请求。
可是现如今,在她心死的那一刻,沈伯卿居然又出现了。
此刻的沈伯卿也只是微微的顿了顿,蓦然的淡然一笑。
他伸手轻轻地推开了凤归的手,又忍不住的轻轻撩拨了一下她耳边的碎发。
这眼中含出的,全然都是依依的不舍。
“我毕生的愿望,就是能有朝一日娶你为妻,但是现在不曾想,居然沦落到如此的模样,是我对不起你,如果你真能找到对你好的男人,并可以不用犹豫,去嫁了就好。”
沈伯卿说完,转身就要走,但是此刻的大门已经打开,沈括推门而入。
看到沈伯卿的那一幕,他的眉头也蓦然的蹙起,瞪圆了眼眸。
霎那的功夫,沈括的眼神忽然凌厉了起来。
他伸手推开了沈伯卿,急切的把门关上,眼眸当中默然含着泪,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言语。
二人相视了许久之后,沈括这才默然的叹气,拉着沈伯卿坐了下来。
又对着凤归使了个眼色,让她好生的看着外面,千万不可让外人进来。
“你是如何进到这张家的?这些时日我寻了你很久,你究竟藏身何处?你可知晓,这张家的人是在寻觅,虽不一定要你性命,但是也注定了要把你幽禁,你现如今入了虎穴,很难再出去了。”
见到沈括一脸急切的模样,沈伯卿也不过就是微微的摇了摇头。
他眼底闪过了一丝的淡然,仿佛早已经看透了一切。
“无妨,我早就已经想到了会有今天,既然我都已经来了,我一定没有想过要全身的出去,我今日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要找到机会,为父报仇。”
此刻的沈伯卿周身都透着杀气,沈括微微的愣了一下,心中开始泛起了一丝隐隐的不安。
他缓缓的深吸气,站起身来,轻轻地拍了一下沈伯卿的肩头。
“这件事情,我一直都放在心头,从没有一日敢怠慢过,但是你可知晓,这仇人究竟是何人?你弄清楚了吗?世间都在传闻,是张家的人害死了老帅,可是这其中缘由,你又可否知晓?”
沈括的话语说得诚恳,但是沈伯卿却全然已经听不进去了。
他依旧是一脸淡漠的笑了笑,缓缓的摇了摇头。
“长兄不必多言,我心中早已定数,父亲只有我一个儿子,我是他唯一的亲子,我知道长兄一直敬我的父亲为自己的亲生父亲,但是毕竟没有血缘,此番,又怎能了解我的心意?”
沈括的心顿时沉了下去,竟然如刀割一般的疼。
这些年他在沈家,甚至连姓都已经改了,从未觉得自己愧对任何人。
现如今在沈伯卿的眼里,居然被念成了不仁不义之人!
但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