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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节

燕少,请你消停点!-第269节

小说: 燕少,请你消停点!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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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符大师点点头,向燕父确认:“是这样的吧?没错吧?”

    燕父的神色稍缓,略微点了点头。

    符大师便很是温和地又问我道:“看样子,林小姐真的是对燕少非常的了解啊。不过,林小姐,你既然能和燕少通灵,能帮我们问问,燕少在改这个名字之前,原名叫什么吗?”

    我愣了一下:“啊?”

    符大师又重复了一遍:“林小姐,你知道吗,燕洍羿这个名字,是根据他的命格五行所重新取的,他还有一个原名。”

    我震惊了。

    不仅仅是我震惊。

    我看到连赵安蒂,连芳汀女士都震惊了。

    杨姨也是愣了愣,不过她却是很快反应了过来,立即出现了一种“我想起来了”的神情。

    但符大师针对的对象是我,他问我,依然很好声好气的:“林小姐,你知道燕少的原名是什么吗?”

    我几乎下意识的摇头:“不知道……”

    符大师嗯了一声:“那么,你可以问问他吗?”

    我再次愣住了。

    问,怎么问?

    燕少根本就不在这里啊。

    符大师却没想过放过我,他继续温和地:“嗯,林小姐,你不知道很正常,不过,你不是能和燕少通灵吗?你昨天在视频里,不是说过了,你可以随时随地看到燕少,并且能和他对话接触吗?请你立即问一下燕少,他的原名是什么?”

    我终于知道了。

    我知道了……原来,是在这里等着我的啊。

    燕少从来没有对我提到过,他有一个原名。

    平日里,我都叫他燕少,偶尔亲密,叫他四一。不高兴的时候,叫他燕某某。

    不管是他,还是我,大概都没有想过,他还有一个原名,并且有朝一日,会成为一个让我掉下去的坑。

    符大师转头,看向燕父:“请问燕少的这个原名,燕家对外公布过吗?”

    燕父摇头:“没有,这个名字已经完全不用了。当初改名,我们连户口簿上都没有留。”

    符大师于是对我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林小姐,你问到了吗?”

    这时候,我只有向小少求助。

    我眼巴巴地看着小少,希望他能像最开始那样,给我脑内传音。

    告诉我燕少的原名叫什么。

    然而小少只是漫不经心地掏着耳朵,好像对我的求助完全视若无睹。

    我绝望了,我只能看着符大师,说:“我问不到。”

    符大师意料之中,却又假装很好奇地样子:“噢?为什么呢?”

    我的话语很顺,然而却很低落,我已经在坑里了,挣扎也是没用的。我平静地回答:“他不告诉我。”

    符大师扬了扬眉毛:“是么?是你根本就不能和燕少通灵,还是他不肯说?”

    我惊异地抬眼,符大师做了这么多,只是为了推翻张道士之前的证据,证明我根本是不能和燕少通灵的吗?

    燕父的眉毛又立了起来,他严厉地看着我:“林小姐,我不希望你是在骗我们。”

    这种不信任的眼神刺痛了我,我瞬间有些失去理智地叫道:“我没有骗人,我真的……”

    “真的什么呢?”一直没有说话的小少突然地打断我道。

    他冷冷的眼神,完全不似从前。

    小少用一种讥讽的语气:“还以为你真的和我哥能通灵,我才那么信任你,喜欢你。没想到,你根本就是一个骗子。”

    我猛然间站了起来。

    小少的剧本,完全不应该是这样的。

    他不是昨晚上*没睡吗?他不是一直流泪自责吗?他不是对我说对不起吗?

    为什么?

    为什么他突然像被盗号了一样,换了一个人。

    赵安蒂松了一口气:“搞了半天,是骗人的啊,”她的语气轻飘飘的,“我就说,四一哪里可能和这种女人通灵……”

    我被谁质疑都可以,然而被赵安蒂打脸,这种感觉……

    简直可以让我疯狂。

    我指着赵安蒂,声音有些厉地:“赵小姐,你真的怀了燕少的孩子吗?或者说,你真的怀孕了吗?”

    赵安蒂神色一正:“当然。”

    我上前两步:“是吗?你敢出局医院证明吗?你敢去做羊水穿刺验dna吗?你敢以你全家老小的性命发毒誓,你真的,怀了燕少的孩子吗?”

    大概我的神情太过可怕,赵安蒂也有点惴惴了,她支吾了一下,突然又挺起了胸膛:“我当然敢了,我是燕少的正牌女朋友,你一个女骗子,有什么资格质疑我。”

    我还想说什么,突然觉得有人从后面推了我一把。

    我整个人立刻不受控制地朝赵安蒂扑了过去。

    双手向前,不偏不倚,正好掐住了她的脖子。

    我发誓这一切我都不是故意的。

    然而在所有人的眼中,我这一连串动作,可谓是一气呵成。

    并且我掐住赵安蒂,还带着她一起跌到在了地上。

    赵安蒂叫的跟被谋杀了似的。

    等到大家把我们分开之后,她指着我大哭大喊:“践人!她要杀了我!她要杀了我的孩子!”

    我看着自己的双手,在刚才它好像不是我自己的。

    于是我明白,我又被人操控了。

    这一切变故,让我完全懵了。

    符大师走上前来,对地上的我摇了摇头。

    然而他对着脸色越来越暗沉的燕父说道:“燕先生,我认为,林小姐或许是精神方面有点问题。”

    他刚刚这么一说,张道士立刻附和道:“没错,这女人,应该是有精神分裂症和妄想症。我的法术向来万无一失,此次应该是正好被她的精神病所麻痹了。”

    张道士是因为符大师已经证明了我是无法和燕少通灵的,害怕再被打脸,因而必须要迎合符大师的说法。

    然而这个说法,在我看来却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的。

    我对着小少求助:“我没有精神病,阿青,阿青你……”

    然而小少却是冷笑着再次打断了我。

    “没有精神病?没有精神病的话会谎称自己和我哥通灵,没有精神病会袭击赵小姐?林小姐,我看你是病入膏肓了。”

    我完全震在当场。

    符大师叹口气。

    “林小姐,精神病人都是不会承认自己是精神病的。但是我们旁人却是看的很清楚。”

    我急忙辩解道:“不是的,我真的认识燕少,我知道他很多事……”

    刚刚已经承认了我能和燕少通灵,现在如果矢口否认,那么我真的就是不折不扣的骗子了。

    我根本猜不透,小少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他真的是,把我坑得没边儿!

    没想到我辩解,符大师却不知从哪儿摸了一本杂志出来,举在我面前:“林小姐,你买过这本杂志吗?”

    我看了一眼,这本杂志就是当初我在报刊亭里,第一次发现男神店长就是燕少的那本杂志。

    那上面印着燕少俊美的脸庞。

    我点头,说我看过。

    符大师翻开了杂志,看着里面说道:“这里面,有一个关于燕少的采访,所有我刚刚问过你的问题,都有解答。看,这里说道,燕少的口头禅是什么,还有他喜欢什么颜色。对了,关于他的印章,也有所描述。所以,你所谓燕少告诉你的事情,其实都是我所有人都知道的。”

    我呆住了。

    这本杂志里确实有写过这些,但是,并没有我说得那么详细。

    我再次辩解,符大师只是摇头:“你所谓的详细,不过是把网上的传言再加工了一下而已。但是,林小姐,你自称能见到燕少,却连他的本名都问不出,这不是很奇怪吗?”

    我答不出话来。

    符大师继续道:“其实,你只是幻想自己认识了燕少,听他说了那些事情,但那些事全都是你在杂志或者网上看到的。而杂志上没有提到的事情,你问你的燕少,他却不会回答你。不是这样的吗?”

    我想说不是的,然而我动了动嘴唇,什么也说不出来。

    现如今剧本太乱,我什么也看不懂。

    我好想说,燕少和小少之间还有一个秘密花园,燕少在那里埋日记,小少去挖日记。

    然而说出来有什么用,小少如果不站在我身边,他会告诉大家,这些是他告诉我的。事实上,确实也是他告诉我的。

    燕少从未对我提起过……

    直到这时候,我才发现,我真的是对燕少,知之甚少。

    张道士激动不已,问芳汀女士是否要把我送到精神病院。

    芳汀女士和赵安蒂忙说肯定是要送的,我这种危险份子,不进精神病院,是要危害社会的。

    我如同待宰的羔羊,一直坐在地上,完全丧失了任何的抵抗力。

    倒是杨姨满是同情的看了我两眼,又问燕父到底要怎么办。

    燕父沉沉地看了我两眼,然后去征求小少的意见。

    小少打着呵欠:“啊,好累啊,昨晚上一直没睡好,我要回去睡觉了。”

    他没有叫上我。

    这种时候,唯一一个可以救我的人,却缩回了那只手。

    燕父便闭了眼:“那就随便你们怎么处置吧。”

    没有了小少的庇护,我瞬间什么也不是了。

    我看着符大师,不,我是恨着他。

    我问他,声音不大:“为什么要害我?”

    符大师蹲下来,他声音也很小,我以为他要对我说什么机密的话,谁知道他只说了一句:“这就是你的命运,接受安排吧。”

    我的命运……

    我想起小少曾经说过,我好好的,燕少也就好好的。

    但是现在我不好了,燕少呢?燕少呢?

    我想哭,然而觉得心尖麻木。

    刚刚认识燕少的时候,我就知道,如果我胆敢在公众场合和他说话,如果我胆敢告诉别人我能看到他,那么本市精神病院的*铺,总有一个是为我留着的。

    我一开始就知道,但是后来我却渐渐忘记了这件事。

    尤其是当我和燕少魂魄一体之后,当我们可以开小窗私聊之后。

    现如今,这样的结局,大概就是我大意的惩罚……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进入燕宅的时候,我不自觉地朝后来缩了缩。

    但是我明白,如果我敢反抗,迎接我的一定是一针镇定剂。

    于是,我非常自觉地站了起来。

    我想过要迈开腿逃跑,然而我发现这是不可能的。因为医生很熟练的上前将我束缚了起来,然后驾着我朝外面走去。

    离开燕家之前,我最后回头望了一眼身后的大宅。

    我看到符大师一直皱眉看着我,他眼里,似乎有些别的什么东西,然而我读不懂。

    而二楼的一扇窗户上,我看到了一个鬼脸的少年,远远地遥望着我。

    那时候,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对着那个身影,大喊道:“阿青——”

    鬼脸的少年听到我叫他,他只做了一个动作。

    关窗。

    医院的日子是很昏暗的。

    我之前到过很多医院,有县城的,三甲的,便民的,社区的……

    但精神病院,还真是第一次。

    精神病院是一个符号。

    一个充斥着疯狂、压抑、尖叫和黑色的符号。

    我到这里之前,曾经想象过它的黑暗和压抑,但是我没有想象过它的气味。

    是的。

    整个空气中,都充斥着一股让人恶心到作呕的气味。

    是发霉的味道。

    但不是墙面地面或者被褥衣服的霉味,而是人发霉的味道。

    人发霉是什么气味呢?

    这种气味还真是难以形容。

    并不是叫花子的那种不洗澡的恶臭,也不是一个人运动之后满身大汗的体味。

    那应该是从骨子里堆积的陈垢的味道,从大脑里,通过耳道散发出来的陈年臭味。

    单人病房里,一个胖胖的染着红色短发的护士对我讲着这里的规矩。

    什么时候吃饭,什么时候吃药,什么时候放风,什么时候洗澡。

    我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我也没办法动。

    虽然我从一直以来都表现得很配合,然而我还是被束缚带捆绑在病榻上。我告诉护士,我要上厕所。

    她拿过来一个便盆,给我解开下面的束缚带,再给我拉上一圈帘子。然后让我就这样躺着解决。

    我不明白我到底算是个什么危险分子,要被这样严阵以待。

    我问护士为什么,连问了两声,她才带着教训口吻没好气地回答:“你得的是精神分裂、妄想症和抑郁症,是有高危自杀征兆的病人,我们绑你是负责任。”

    我明白自己此刻真的算是身陷囹圄,并且,没有人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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