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上娇妻:帝少,生一个-第4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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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怀安……听常怀这么一说,心里舒坦了几分,好似道理就是这么个道理。
生孩子是大事,急不来,要看缘分,慢慢来。
季怀安墨眉舒展,道:“那个逆子和小狐狸精呢?”
常怀回道:“少爷跟七七小姐下楼吃早饭去了。”
季怀安……好气,好气……气的大脑阔子疼,畜生啊,有了女人忘了老子。
想他一把年纪了,大清早亲自过来叫他陪他一起吃早饭,结果被气的半死不说,这逆子压根就不把他这个老子放在眼里,简直没有半点做父亲的威严。
不行,得找个时间把孩他妈叫回来收拾他!
因为老头子的特地嘱咐,早餐做的特别丰盛,都是季流年爱吃的。
安七月跟着季流年沾了光,吃的肚皮都快要腆起来了。
安七月打了个饱嗝,对季流年撒娇,道:“亲爱的,我饱了。”
季怀安瞪了一眼安七月,对常怀吩咐道:“我儿子睡也让你睡了,季家早饭也让你白吃了。所以,吃饱了就赶紧滚。常怀,送她走。”
安七月嗤的一声笑了笑,道:“老爷子,我男人还没发话呢,您就赶我走,这也太不把我男人放在眼里了。亲爱的,你看你爸他欺负我。”
季怀安……啪嗒扔下筷子,这小妖精不得啦,这简直就是上帝派来虐他们父子关系的。
不等季怀安开口发话,季流年对安七月道:“嗯,你刚刚叫我什么,我没听清楚,你在叫一次。”
安七月……妈蛋,这闷骚货年轻力壮,还不至于耳背,这明显是故意的啊。
安七月眉眼微扬,眼底含着水波流转的清澈,她道:“亲爱的,亲爱的……”
季流年放下筷子,刚毅的下巴泛着浅浅的柔光,他心情不错,道:“嗯,我是你的谁?你刚刚说的?你再说一次……”
第167章 她是我女人()
季流年放下筷子,刚毅的下巴泛着浅浅的柔光,他心情不错,道:“嗯,我是你的谁?你刚刚说的?你再说一次……”
季怀安……老脸臊的不行,这是自己养的儿子,季流年吗?
这小子高贵冷艳的气质都叫狗给吃了?
怎么变的他老子都快不认识了呢。
安七月……暗骂了一声季流年不要脸,嘴上却甜甜的笑道:“亲爱的,你当然是我男人啊,不然我昨晚怎么做了你的女人呢。”
季怀安……快看不下去了,他活了大半辈子,还没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女人,一颦一笑跟吃了软骨酥似的,娇滴滴的都快赶上他老婆了……
嗷,受不了了,好想老婆……
季流年心满意足的对安七月报以微笑,然后冷脸看着季怀安,道:“老头子,听见了吗?她是我女人,我是他男人,所以你不能赶她。以后季家老宅,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谁敢为难他,就是跟我季流年作对,听明白了?”
季怀安……冷静几秒,他其实好想一棍打死这个畜生,开口闭口的叫他名字,从昨晚进门,丫的连一句热乎的爸爸也没叫过。
这儿子是白养了,比特么的白眼狼还无情无义。
他季怀安上辈子到底是造了什么孽了,怎么就生出了这么个冷情冷血的混账玩意呢。
季怀安一脸严肃的盯着季流年,道:“吃完饭,到书房一趟,老子有饭对你说。”
季流年挑眉,眸色微深,他道:“有什么话,不能现在说?”
季怀安……突然意识到,儿大不由爹,他想起季流年从小就怪异孤僻难以教养,现在大了那就更管不了了。
季怀安有气无力的长叹一声,神情落寂,语重心长的道:“罢了,我是管不了你了,记得周末回来吃饭。”
季流年想着昨天答应季怀安周末回来吃饭的事情,点头道:“嗯。”
安七月其实看的出,表面上老头子一口一个的骂季流年不孝逆子,其实心里头还是紧巴巴的疼。
毕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彼此之间的血缘关系是他们父子之间的亲情纽带,这一点让安七月很羡慕。
她想到她与安耀祖之间的关系,心里泛着嘲冷,和嗤之以鼻。
安耀祖,他才是真正的禽兽不如。
虎毒还不食子,但他呢?
他恨不能把她安七月扒皮拆骨剁碎了扔海里喂鱼去。
安七月恢复神思,对季流年道:“亲爱的,你看你都被我惯坏了,见到咱爸也不喊爸爸,一口一个的老爷子,这多没礼貌,你就不怕遭天打雷劈,劈死你啊?快,喊爸,给咱爸赔不是!”
季怀安……心莫名的暖了一下,别有深意的抬眸看了一眼安七月。
她穿着夫人最爱的那套文艺长裙,不说话的时候文文静静很漂亮,尤其是那双眼扑闪扑闪的像会说话一般,澄澈清冽。
这是个看上去气质干净的女孩。
他儿子有多挑剔,季怀安是知道的,可见这女孩绝不是他看到的那般,风尘低俗,这个女孩有故事。
第168章 言万语抵不上季少风眼底满满的愁伤()
从她的眉目疏朗的神情就可以窥探出,她的故事还很精彩。
季怀安这辈子阅人无数,处理过棘手的案子,拿过枪杀过人,还曾一度死里逃生过数次,不能看错。
他相信自己的儿子也不会看错,只是夏家的水水怎么办?
季流年对上季怀安深邃幽暗的眸光,他的鬓角有几缕白发,他真的没自己想象的那般年轻。
季流年心底动容,道:“爸,我走了。”
说着人就起来拉着安七月准备要走。
季怀安心里还惦记着季流年与夏芷水的婚事,他想做最后一次努力,他道:“嗯,周末别迟到,你最好周六就给老子滚回来。”
季流年犹豫了一会儿,安七月肩膀怼了他几下,他才淡淡的给出回应,道:“嗯。”
…
常怀打开车门,安七月最先上去,季流年紧随其后,车子开始向季家老宅的大门口行驶出去。
季家老宅严格意义上就一个总的入门口。
进了入门口又分东西两个大门,一个是西苑大门,另一个是东苑大门。
西苑是季少风的父亲季立明,以及季君瑶的父亲季立新两个共同的院落,东苑才是季怀安的老宅子。
所以当季流年的车开出季家老宅的总大门时,季少风的车刚好开了进来。
常怀提醒季流年道:“五爷,是少风少爷回来了。”
季流年眼底暗藏一抹嘲冷,他道:“摇下车窗,按下喇叭。”
安七月抬手拧了一下季流年的胳膊,道:“季流年,你丫的就故意的。”
季流年不置可否,他就知道这小不要脸的只要出了季家老宅,立马就翻脸无情现原形,先前所有软萌撒嗲全特么的是演戏。
套路太深,季流年快吃不消了。
他得恶心一下别人,叫他跟他一样不舒坦。
季流年第一次感觉自己坏透了。
季少风想着昨晚的荒唐,赌气的打开车门下车。
只见他面无表情的敲了敲季流年的车窗,也没往车里看,他道:“季流年,你下来。”
季少风直接目无尊卑直呼其名,可见这是奔着打架来的。
季流年扭了扭脖子,顺便松了送指骨,他道:“少风,你是越来越没规矩了,见到小叔这么没礼貌,嗯?”
季少风保持着良好的修养,手垂立在身侧,阳光下的俊颜散发着森冷的温度。
他道:“行,小叔,请下车,我觉得我们昨晚聊的不够彻底,我们接着聊聊。”
季流年探出脑袋,季少风好想揍他,将他那张宇宙无敌的帅脸打爆成猪头,他接着道:“你把七七藏哪去了?为什么电话打不通?”
季流年冷哼,道:“她一个大活人,我能把她藏哪去啊?她哪也没藏,昨晚啊,她藏在我的床上,现在藏在的车上,不信你看。”
说着,季流年还特别有道德身子往后倾了倾,好让季少风的目光畅通无阻的穿进来。
安七月…
季少风…
四目交汇,千言万语抵不上季少风眼底满满的愁伤。
季少风漂亮的桃花眼深了又深,最后他听到自己温雅的声音在空气中飘荡,他道:“他没怎么你吧?”
第169章 心就猛的抽了一圈又一圈,很疼()
季少风漂亮的桃花眼深了又深,最后他听到自己温雅的声音在空气中飘荡,他道:“他没怎么你吧?”
安七月不忍心叫季少风难过,连忙点头。
季少风长吁一口气,接着季流年的话就砸了过来,他道:“都脱光了睡一张床上了,你说我能不把她怎么样?”
季少风忍住心底的怒火,猛地拽开车门,倾着身子揪住季流年的衣领,恨恨的道:“季流年,你不要太过分了!”
季流年冷冷的看着季少风,就像生活在雪山上的雪豹凶狠冷冽。
他道:“你情我愿的事,怎么就过分了呢?少风,是小叔昨晚的安排没能叫你尽兴吗?安子涵的滋味应该还不赖吧!”
安七月一秒的愣神,接着迅速反应过来,还没等季少风出拳打季流年,安七月的巴掌就伸了过来,眼看就要贴到季流年的脸时,被季流年一把捏住手腕。
季流年的手劲很大,纵使安七月的力气也不小,但还是抵不上季流年的十分之一。
安七月咬牙眼底喷着火苗,她道:“季流年,你真无耻!”
说着安七月推开另一面车门果断下车。
安七月不用绞尽脑汁就可以将昨晚的事情描绘出个大概。
事情差不多是这个样子,季少风酒醉后,季流年安排人给安子涵通风报信,然后设计让安子涵成功睡了季少风,就是这样简单,快捷,高效的烂桥段。
如果这个女人不是安子涵,而是另外一个,随便是哪个陌生女人,安七月都可以接受,唯独安子涵不行。
安子涵这个女人不配,她不配睡季少风一个晚上。
安七月太了解安子涵这个女人心肠有多歹毒,心眼小的有多恶劣,她那样坏的女人……就该遭天谴,怎么能睡了原主的少风哥哥呢。
光是这样想想,安七月心就猛的抽了一圈又一圈,很疼。
她替死去的原主疼,更替季少风难过,因为她了解季少风。
季少风不喜欢安子涵,从一开始安七月就知道。
如果让一个你恶心的女人睡了自己,光是想想就叫人难以接受,这就好比一个年轻貌美的少女被一个七十多岁的糟老头子给强了的道理是一样的。
所以,季少风看到季流年还能保持如此良好的修养,没能立刻冲上去将他打残,已经够风度了。
安七月径直走到季少风的面前,她道:“我有话跟你说,上你的车。”
听到这里,季流年就不乐意了。
只见他抬手用力推了一把季少风,迈开大长腿径直下车,他立在季少风与安七月两人中间。
他道:“有什么话,就现在说,别让我动手,嗯?”
安七月撸起袖子,那架势像是要打架,她道:“季流年,信不信我抽你?”
季流年……黑着脸,道:“你说反了,是老子抽你。昨晚老子抽你,你不是叫的挺爽的嘛!”
安七月……气的牙疼,这不要脸的渣渣给人抹黑手到擒来,太特么的无耻了。
安七月咬牙,道:“季流年,你真特么的卑鄙无耻下流,王八蛋。”
第170章 季流年的心猛烈的抽搐了一下()
安七月咬牙,道:“季流年,你真特么的卑鄙无耻下流,王八蛋。”
季流年深寒的眸子藏着一抹萧杀之气,他暗想为什么这个女人的心就捂不热?明明昨晚他们相处的很和谐,为什么翻身下床,忒玛德就立马翻脸无情了呢?
他道:“下流?我不下流,怎么抽的你爽呢?”
季少风头有些疼,这是酒精过敏之后带来的后遗症,他的拳头紧了又紧,最后完全松懈下来。
他笑的醉风清雅,他道:“七七,不用理人渣。”
安七月勾唇,笑着对上季少风温熙的眸光,她将手递了过去,道:“好呀,咱们走。”
季流年毫不犹豫的拦住安七月递过去的手,紧紧的捏住她的手腕,冷寒的眸光散发着咄咄逼人的寒冷。
他道:“安七月,你敢跟他走,信不信我让你在帝都混不下去,嗯?”
安七月听到这就笑了,笑的比阳光还灿烂,她挑眉,道:“信,太特么的信了。四年前你又不是没干过。”
季流年手上的力气更大,似要将安七月的手腕给捏碎,他道:“嗯,你记性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