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上娇妻:帝少,生一个-第21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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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季流年这番话,无疑是给Amy更加形象的解释了什么叫做衣冠禽兽。
她瞪着男人清俊的眉眼看了好一会儿,才悻悻然的转过身向大床上爬去。
男人见她倒是乖巧,支起依靠在桌子上的身子抬起手将碗收拾好以后走了出去。
途径房门前又顺手将壁灯关了,忽然黯淡下来的光线使得躺在床上的Amy忽然慌了一下。
她低低的问了一声,“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关门的手停滞了一下,眼眸里是淡淡的冷凉。
他大概很少跟别人介绍自己的名字,所以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Amy没有等到男人的回应,自言自语的又问了一句,“那她…叫什么?”
季流年凤眸深深凝了一下,自他清醒以来,他从未向任何人提起过她的名字。
那三个字,像是被遗忘在某个尘埃里,记忆上了蒙尘,偶然风吹过,才能稍稍看清她也曾存在过。
静默了片刻,伴随着狂风掀起的雨水拍击窗户的声音。
男人淡淡的嗓音凉凉的响起,“安七月!”
Amy躲在暗处的秀眉微微蹙了一下,乍听这个名字,老实说她心底并没什么触动。
她只随意的应付了一句,道:“七月仲夏,是个好日子。你妻子名字,不错!”
季流年没说什么,转身将门合上的刹那,床上的女人嗓音又猝不及防的砸了过来。
“你什么时候放我离开?我不想…把自己初次的行程搞的这么糟糕而又难堪。我看你,也不是个毫无身份和地位的人。不如,天一亮,你放我走,你之前对我的那些苛待,我姑且就既往不咎了,你觉得呢?”
她声音绵绵软软,像是贴着人的心尖挠痒痒似的。
她又是刻意的放低了姿态,所以听在男人耳际就变的有几分妥协的撒娇意味。
大概是女人说的客观事实,男人停留在门把手的手稍稍握紧了一些,然后不着痕迹的轻笑,“Amy小姐失去了多年的记忆,难道就不好奇么?”
床上的女人像是猛然被人揪住了尾巴,浑身炸满了倒刺,她冷恻恻的道:“不稀罕!”
男人只是笑,没说什么。
他转身将门合上,人却没有即刻离开。
窗外的雨狷狂不息,雨声冲刷玻璃窗的响声显得郊外更加寂寂空旷,没有人间烟火气息。
第823章 有那么一瞬,男人的心抽抽的,很疼()
季流年心口很沉,像是积压了一口坚硬的巨石,就连喘息都没那么顺畅。
他稍稍舒缓一口气,凤眸里的清冽光束似倒映在湖面上的冷月,幽幽冷凉。
他微微闭上浓稠墨染的黑眸,脑畔深处不断回荡着常怀临走时说的那句话。
【我不是您,所以不知道您当年有多爱。但,一个女人十八岁就为了您偷偷的生下一个孩子,二十一岁又流产过一次,她还替您挡了一颗子弹…如果这样的女人,还不值得说爱,我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有那么一瞬,男人的心抽抽的,很疼。
大概就是那种被人用手紧紧拧住心脏然后强力撕扯过的一般,疼到无力,这是他从未有过的感受。
他想,如果人的记忆丧失了,连同骨子里的爱都被刻意的遗忘掉。
那么,这两年来他活的是不是很苍白很无力?
男人呼吸变的浓稠,他情绪忽然躁动的厉害,浮浮沉沉很难平静。
其实,很多人说他散失记忆以后,变的更加冷漠无情,对谁都是冷清清的谈不上热情,这种表述对他来说没什么含金量。
他大概自己是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如今这个样子。
因为,没有记忆的人,如同散失灵魂的血肉之躯,形同行尸走肉,没什么温度,很可怜。
他也不是没有动过寻回遗失的记忆,但每每想到那个在别人口中的亡妻时,他表面看似平淡无波,但内心多多少少像是被滚烫的水沸腾的浇过,疼的冒泡。
因为刻意的忽略,所以再想把那些尘封的记忆从新拾起记起时,那份拿捏的沉重要比想象中的沉。
…
爱亦或者不爱,都是他人生的一部分。
无论是好的或者不好的,他都有义务将那些客观存在的事实都一一找回来,这样才不负心中的遗憾。
男人倏然睁开漆黑的凤眸,眼底炸现出一抹清凉。
他凝视着不明的远处,压在心口上的那抹沉甸甸的重量忽然就变的轻了起来。
…
他下意识的回过身,看了眼紧闭的房门,暗暗琢磨着床上的女人,或许就是他一生想要的人。
…
季流年将空掉的碗送到楼下厨房又上来时,窗外打起雷。
原本雷声闷闷沉沉,像是响彻在很遥远的距离。
但随着此起彼伏的闪电,雷声也随之翻滚阵阵,从远处再到近处,响声一次比一次打大,像是扣在人的头顶,犀利的劈下,可怖的吓人。
他脚步停留在卧房的门口,犹豫了片刻拧开房门。
但,推门的动作受到了阻碍。
男人迟疑的蹙起了墨眉,推门的动作稍稍大了一些。
但房门开了一道不宽不窄的缝时,才发现门后靠着一个发抖的小身影。
他墨眉蹙的更加厉害,清漠的俊脸显得极为阴沉。
Amy很怕打雷,此刻受到雷声的刺激,基本上处于神志不清的状态。
她怀里抱着枕头,一双漆黑的眸子氤氲着一团雾气,浑身颤抖的厉害。
她感觉身后有什么阻力在推着自己,下意识的尖叫了几声:“不要…不要…求你…放过我…我要离开这里…”
PS:陌尚:一直相信,那些刻骨铭心的存在,无论历经多少风雨,爱还会从来!他们也会!
第824章 男人心口紧紧簇成一团,凤眸凝的厉害()
她感觉身后有什么阻力在推着自己,下意识的尖叫了几声:“不要…不要…求你…放过我…我要离开这里…”
季流年被女人忽然的尖叫声惊的一大跳,若不是再看清她满脸带着惧意的眸光时。
他会以为他此刻是在跟一个神经病共处一室。
他尝试着半蹲在她的身侧,抬起一只温暖的手抚摸上她惊恐万分的小脸,原本眉眼间的清漠疏冷被温和的笑意所取代。
他盯着她的眉眼,嗓音低而缓,呓语般的安慰着:“别怕,嗯?”
伴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一道惊雷当空化过,轰隆隆的巨响瞬间将女人那点仅存的理智全部炸的飞灰湮没。
她几乎是每有半点犹豫,直接钻进男人宽厚的怀抱,黑漆漆的脑袋噌在男人的胸膛上,嗓音低低的带着哭腔。
“我怕…我怕…我不要在这个岛上…我不要打针…”
男人心口紧紧簇成一团,凤眸凝的厉害。
他抬手穿过女人的腰际轻松的将她抱起,然后抱着她睡到床上。
她就依偎在他的胸膛口,像无依无靠的浮萍,凄楚的可怜。
季流年拥着她的手臂紧了又紧,他感觉她浑身都在哆嗦。
因为贴的近,他能清楚的感受到来自她身上的全部惧意。
他大概能从她只言片语里猜测到,她在失去记忆之前,应该是遭受到了非常人所能忍受的折磨,所以才会如此惧怕打雷下雨的天气。
季流年看着Amy泪眼模糊的小脸,无力的叹息。
他低低的哄了好一会儿,她激动的情绪才稍稍平静。
窗外的雷鸣声大概持续了不到半小时,等雷声息时,怀里的女人已经沉沉睡去。
季流年打算抽回圈在她身下的手臂,这样抱着总是不太合适。
但,他的手臂也只来得及抽回一小节,枕在他胳膊上的小脑袋便发出不满的抗议,“不要离开…我怕…罗。”
季流年…心往下沉了又沉,跟着脸色也变的极为难看。
她抱着他的手臂,却意识模糊的唤着另外一个男人的名字。
这叫他心底原本那点怜香惜玉的心情陡然被恶心了,因此…心情总是没那么好。
他人也不至于那么低贱,所以果断抽回手臂翻身下床。
床上的女人摸着身边忽然空荡下来的温度,额头沁着一层薄汗,脸色也是苍白的难看。
但她总算是乖巧,又因为太过于疲倦,只来级的哼哼唧唧的不满了几声,然后彻底睡过去。
季流年立在床头居高临下的看她,昏暗的光线,她清丽绝美的容颜跟相册上的女人如出一辙。
她们仿佛就是一个人,像是住在记忆的城墙外,只需要一把钥匙,就可以走进她的世界。
男人凝眉沉眸看了她好一会儿,才抬脚移开。
他心口闷闷沉沉,越发难受的厉害。
他不知怎么的,越是那么仔细的看她,心口越是酸胀的厉害,五味杂陈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
就是那么的无比的煎熬,像是要尽浑身的力气才能得以压制住心口上是的疼。
…
季流年推开书房的门,一双鹰隼的眸如寒风中的猎豹,阴鸷的厉害。
第825章 他感觉自己有些微乱,心绪阑珊()
季流年推开书房的门,一双鹰隼的眸如寒风中的猎豹,阴鸷的厉害。
他单手夹着香烟,对着大雨倾盆的窗外吸了一根又一根。
他感觉自己有些微乱,清冷的神情不见半点的睡意。
他只是那么一瞬不瞬的盯着窗外,似是在极力思考着什么事情。
大概抽了一整包香烟的功夫,眼前的烟灰缸堆满了烟头,他这才舍得抬脚转过身。
因为忽然抽了那么多的烟,男人觉得薄薄的嘴唇应该是上了火,起了一颗不大不小的水泡,稍稍碰一下就会觉得疼。
他抓起原本就搁在书房里的手机,看了下时间,刚好是凌晨四点。
他想也没想,就拨通了常怀的电话,一分钟后,常怀出现在书房。
他手里是一沓厚厚的资料,他撇了眼搁在窗台位置上的烟灰缸,眸色浓着几分沉重。
他对慵懒的陷在沙发上的男人恭敬的道:“五爷,您要的资料。但,这些还不太全。”
季流年伸手接过常怀递过来的资料,微微垂首随意的翻阅着。
他漫不经心的道:“常安,那边有消息了?”
常怀头大,他道:“五爷,DNA,没那么快。现在才凌晨四点。最快也要等到六点。”
季流年脸色没什么起伏,但就腔调变的极为冷漠,气压一时间就冷降了几度,“催一下,很难?”
常怀额头噙着几分薄汗,忙解释道:“五爷,五分钟之前我才催过。”
男人视线稍稍从资料上抬起,对上常怀一脸恭敬的神色,他道:“江直,接到人了?”
常怀点头,道:“已经成功将那个外交官请去喝茶了。”
季流年弯弯嘴角,讳莫如深的笑了笑,道:“那就好好招待,别把事情闹大。免得那个贪得无厌的白市长那边不好交代。另外,为什么这上面资料上没有那个女人未婚夫的消息?”
常怀有些为难,他是忽然被叫去调查Amy过去的资料,原本又是跨国籍,调查案子的速度显然没那么快,时间又急迫,所以没有查到那个神秘酋长儿子的消息也很正常。
他对上男人清漠俊逸的脸,如实回道:“对方身份比较特殊,官方保护措施做的好,时间又太过于紧急,所以还在查。”
“查?”
男人挑眉,显然对这个结果很不满意。
他凝着眉头嗓音明显透着不悦,“什么时候能有结果?我养你们一帮废物有什么用?关键时候,一个都派不上用场。连个大活人,都弄不明白,我看取消你们狮子座算了!”
常怀心惊,大Boss自从醒来之后,虽然人变的冷清寡味了许多,但大多数是鲜少发脾气的,更极少数的将怒意都坦露在脸上。
此刻,像这样大动肝火,额头青筋暴突的样子就更为少见了。
常怀暗自拂汗,这个助理还真不常人所能受得了的。
他静默了片刻,回道:“五爷,您别着急啊,法国那边应该很快就会传来消息。至于,您要的少夫人资料,都在后面呢。”
季流年只单单的哼了一声,便又垂头下去继续翻阅着手中的资料。
第826章 第一次以这种方式,向她靠近()
季流年只单单的哼了一声,便又垂头下去继续翻阅着手中的资料。
这是他第一次以这种方式走近【亡】妻与他的过去。
从她的出生,她的成长,她的生活,包括与他一夜狂情之后的逃离。
再到后来……他们相爱种种的细节以及那场他从未主动提起过的绑架事故。
时间滴答滴答的从指尖流逝,那种属于黎明来临之前的静谧,像是穷途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