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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节

枕上娇妻:帝少,生一个-第20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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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吸了一口烟,吞吐着一团青雾。

    他接着道:“因为,豪门的婚姻从来讲究的便是门当户对。哪怕他们看在孩子的面上暂时接纳了她,但以后的日子还很长,少不了要遭白眼和挤兑的。你愿意,看到她夹在中间两头犯难而不好过?”

    莫临风气的脸色铁青,他黑着脸冷冷的看着夏殇,道:“但,她是孩子的母亲,是季流年法定上的妻子!”

    他顿了顿,双手紧握成拳,又做了补充,“更重要的是,她爱的男人不是你。难道,你想成为第二个执迷不悟的修罗?”

    夏殇继续抽着烟,没有说话,等烟灰燃尽时。

    他才淡淡的吐了几个字:“小七是爱夏殇的,她需要时间理一理目前糟糕的情况。”

    莫临风忍住想要挥拳的冲动,他沉声冷冰冰的道:“既然知道不是好时机,为什么就不能等她好了以后,再来说这些事?”

    夏殇将烟蒂丢到脚下,抬起那只没有受伤的腿用力拧了几下,道:“我的爱等了七年,不想再等了。但,我今夜来,也只是想要看看她,并没有即刻要逼着她做出选择。”

    夏殇示意池木,池木受到了夏殇的指令,直接从怀里掏出一把枪指着莫临风的脑勺。

    他扣动着扳机,温凉凉的笑道:“莫先生,这故事里的主角并不是您,您又何必插足去搅和和干预呢。

    毕竟,两个人如果注定要在一起,无论受到多大的阻隔,最终他们总会找到重温旧梦的路。”

第796章 融入血液里的伤痛…想起来就疼() 
“两个人如果注定要在一起,无论受到多大的阻隔,最终他们总会找到重温旧梦的路。

    无论是殇帅还是季五爷,最终总是要让安小姐做出合理的选择的。

    而不是你一个人狭隘的决定,就能够给出结果的。”

    池木说完,将枪放下,垂落在西装裤缝的位置。

    然后迈开长腿给夏殇打开病房的门,让他自己摇着轮椅进去。

    门再次合上,将莫临风与池木挡在了门外。

    莫临风猩红着眸盯着池木板寸的发型。

    池木淡淡冷笑,道:“你不用凶神恶煞的这么对着我,我只是在陈述客观事实。

    当年,莫小七愿意为了殇帅而失去生命,就足以说明她对殇帅的爱已经超越过生死。

    你为什么就那么执迷不悟,一直认为当年害死莫小七的就是殇帅,而不是那个阻碍他们将爱情进行下去的修罗?

    莫临风,你真是个死板的愚夫。”

    池木顿了顿,接着道:“殇帅对莫小七什么样的感情,过去了这么多年,他不曾婚恋,守着那个女孩的衣冠冢彻夜失眠痛苦。

    这些如刀割般的煎熬还不足以惩罚他失去挚爱的痛苦吗?

    还不足以说明,他对莫小七的痴缠入骨吗?

    我们都是局外人,是管不着的,也无能为力…

    老实说,你有那个功夫,不如去想想自己的个人问题。

    就真的打算,看着芷水那样的好姑娘嫁给一个她不爱的男人?”

    莫临风没说话了。

    …

    …

    四周后,新年伊始,春回大地。

    那日,阳光出奇的明艳,安七月立在医院楼下的停车坪时,有片刻的失神。

    她在这里度过了人生最为难熬的一段日子,那些沉浸在骨子里的,融入血液里的伤痛随着新春脚步而越发迷乱和痛苦不堪。

    她眨了一下纤长的眼睫,让心头上猛然涌起的酸涩掩盖了下去。

    【季流年,自那日而后的初醒,直到今日,就再也没有醒过来。】

    【生命短暂的奇迹,总是稍瞬即逝。而,那个躺着的男人,仍旧只能靠着呼吸机来维持生命。】

    【安七月,没有哪一刻,是像今时今日这般绝望。他还没来得及看一眼自己的孩子,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安七月不知道,他这一觉要睡上多久。】

    …

    停车坪上停着两步豪车,一个是莫家的,一个是季家的。

    最后,安七月没有半点犹豫,抬脚上了季家的车。

    ……

    在季凡凡验血报告得出他是健康安全的时候,安七月生活逐渐开始有了重心和轨迹。

    两个月后,她之前落下的《战魂》以及《三生三世之帝姬传奇》也开始从新赶拍,除此之外,安七月更大部分的时间便是陪孩子和探望一直沉睡不醒的男人。

    等两部戏都杀青时,日子已经是三个月以后。

    那时正值春夏之交,生活有了希望的之色。

    安七月跟夏芷水约在咖啡厅喝茶,两个女人风格不同,一个清婉灵秀,一个精明睿智,这种体现主要表现在穿着打扮上。

    夏芷水标准的黑白配做工精细的套裙,头发被高高的弯起,眼底是比从前更加沉敛睿智的光芒。

    倒是医生随意松散的打扮的安七月,显得更为江南婉约一些。

    PS:等着我家五爷逆袭!!!

第797章 她凝神,眼底是水凉的幽光() 
倒是医生随意松散的打扮的安七月,显得更为江南婉约一些。

    安七月勺子翻搅着冒着热气的咖啡,眼底是水凉的幽光。

    夏芷水盯着她美丽的小脸看了好一会儿,才不得不承认,她若是个男人,怕是会比自己的大哥还要疯狂的去追求她。

    夏芷水双腿交叠优雅的坐着,她眸光幽幽的落在她的脸上,道:“季氏的股票一直在下跌,现在季氏的日子还真是不好过啊。你,难道就没什么打算吗?”

    安七月漫不经心的笑,她道:“有啊,不打算接戏,也不打算卖唱了。生活重心还是要回到现有的轨迹,季氏是流年的心血,也不能一直靠着我哥来维持生计。我更希望他能醒过来,也好过这样躺着人事不知的好。哪怕他是残了,生活不能自理了……但,也不能放弃他。”

    夏芷水眉头毫无痕迹的凝了一下,多半是不屑和嘲讽的笑了一下,“你还真是情比金坚,长情的很啊。你若是能把你长情的三分之一花在我哥的身上,他至少不会选择提前一个月回兰城。”

    安七月漂亮黑眸熹微的闪了一下,有片刻的冷凉刮过眼底。

    她诧异的道:“他…走了么?”什么时候走的,都没有跟她说一下!

    夏芷水不屑的看着她,凉恻恻的道:“你这是什么表情?不舍,难受?还是自责?你这个样子,真叫人讨厌。”

    安七月也没有急于辩驳,她抿了一会儿唇,道:“芷水,在流年醒过来以前,我不会考虑个人感情问题的。他走了也好…”

    夏芷水气的想摔杯子,她道:“你这是逃避!是不负责,你对我哥不负责,对季流年同样不负责,懦夫!”

    安七月一副淡然恣意的样子,她清澈的眸黑而亮,是青春无敌的那种神采奕奕。

    “或许吧。噢,对了。你跟纳兰隐婚生活过的怎么样?我听人说,你们走形婚主义,虽然领了证,还是各过各的?纳兰在外花天酒地,你也是不管的?”

    夏芷水挑眉,温意意的轻笑:“呵,外边豪门贵妇闲着没事干,也就剩下嚼人舌根子的清闲了。嘴长在他们的身上,他们愿意说那就去说。不过,你怎么忽然也开始八卦了呢?我过的好或者不好,你都不能替我受着,何必多此一举的这么问?”

    安七月不置可否,她翘着唇角笑,“我关心一下你,这也有错?”

    夏芷水撇嘴,显然是质疑她的,“晚上,带着凡凡到我那去坐坐?我给他做蛋挞吃,怎么样?”

    安七月想了下时间安排,抿着唇过了一会儿,道:“是纳兰的府上,还是你夏氏老宅?”

    夏芷水耸肩,自然而然的道:“当然是纳兰那里,我总是已婚少妇,是很不好带着朋友去娘家作妖的吧。”

    安七月轻不可闻的笑出了声,“可见,你跟纳兰的新婚相处的很愉快。这样吧,晚些我给你答复。我要去医院了。”

    …

    常怀在楼下的停车坪给安七月打开车门,五月份的天气,稍稍带着些热意,又因为没有风的原因,安七月一路跑过去,还是出了一身的汗。

第798章 流年你偷走了属于我的幸福…() 
常怀在楼下的停车坪给安七月打开车门,五月份的天气,稍稍带着些热意,又因为没有风的原因,安七月一路跑过去,还是出了一身的汗。

    安七月跳上车,常怀绕过车头走到驾驶位。

    车子引擎发动,尾气扬起干燥的尘埃,漂亮的驶出夏芷水的视线。

    ……

    半个时辰后,车子在帝都高级疗养院,停下。

    安七月在下车之前,随口问了常怀一句,道:“听说,常卿已经回到学校去了?”

    常怀透着后视镜看这安七月,恭敬的回道:“嗯,自那次生了一场大病,脑神经受损,将绑架前后一段时间的记忆给忘了,好了以后就吵着要去上学。“

    安七月泛着浅浅粉色的唇角微微挑起,她抬手拢了一下耳际耷拉下来的碎发,道:“这样也挺好!”

    …

    不好的事情,就该让它尽早的过去,最好再也想不起来,对于一个青春成长型的少女来说,更应该如此。

    其实,对安七月而言,常卿某个片段的失忆,她是为常卿而感到幸运和高兴的。

    ……

    病房门外恭敬立着几个保镖,见安七月过来,均倾着身子问好。

    安七月抬了下眼,轻不可闻的嗯了一声,推门进去。

    入眼的苍白,从粉刷的墙壁到摆放整洁的家具以及床上用品,均为白色。

    她随手将手提包包递到身后常怀的手中,人向病床的方向走去。

    因为昏迷不醒,男人没了往昔的神采奕奕,像遗世独立的冰魄邪王,冷魔的没有温度。

    和之前很多次一样,安七月打来水给他擦洗身子,换洗衣物。

    原本这些,医护助理就可以做到。

    但安七月每逢过来探视他时,都要亲历亲为做上一次。

    她抚摸着他沉睡的眉眼,擦拭过他的五官轮廓,动作小心翼翼像刻印在心上的符咒。

    她擦了一会儿,将脸贴了过去,唇息贴在他的耳根,笑意轻轻的说道:“听人说,幸福就是:一是睡在家的床上;二是吃父母做的饭菜;三是听爱人给你说情话;四是跟孩子做游戏。所以,流年你偷走了属于我的幸福…”

    她原本是笑着说出这句话,结果等听到自己寥寥清冷的嗓音而没有人给出回应时,心还是出乎意料般的猛抽了几下。

    没有哪种疼,像她这般,疼到无力抽泣,疼到无声哽咽,疼到无法抗拒……

    像心脏与身体分割离析,痛到无能为力…

    即便是时间过去了那么久,安七月没有办法直面男人昏迷不醒的事实。

    医学上称:植物人!

    谁也不知道,他下一次醒来是什么时候。

    但,这三个字,却给生的人以无限希望和绝望。

    安七月每天都憧憬着一觉醒来就听到他睁开眼睛看世界的好消息,又在夜深人静时卑微的绝望。

    如果真有生死普,她真有可能找陆判先生好好谈判一下,将自己有生之年的命数,分一半给男人。

    只要他能醒过来,她什么都愿意…

    …

    男人每天都会有人照顾,其实也没什么好要擦洗的。

    安七月挨着床边坐下,盯着他的眉眼看的出神。

    他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沉睡的闭上眼,肤色因长时间照不到太***根汗毛清晰可见,显得更加凝脂如玉,清透如泉。

第799章 她嗅着他身上清雅的气味,像最后一次记住() 
他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沉睡的闭上眼,肤色因长时间照不到太***根汗毛清晰可见,显得更加凝脂如玉,清透如泉。

    无疑,俊美的男人,哪怕只是个活死人的躺在那里,也是赏心悦目的。

    …

    此时,手机铃声突兀的响起,安七月从片刻的失神中抽回思绪。

    陌生的来电显示,简短的号码,像是垃圾广告…

    但,安七月却鬼使神差的接了。

    ……

    那端传来风掀起海浪的声音,以及海鸥飞翔天际的欢叫声。

    安七月心下一紧,跟着整个人的神经都绷住了。

    她握着手机的指骨寡白,原本红润的脸色忽然失去了血色,苍白的厉害。

    她移步走到阳台的位置,听着电话那端海风掀起的巨浪声…心脏蓦然抽紧,跳的艰难无力,就连呼吸都变的稀薄而又困难。

    安七月视线落向窗外,街角的梧桐树叶抽出新嫩的芽片,葱葱绿貌,生机勃勃。

    风吹过来,吹拽起纱幔挡去了她的视线。

    她定定心神,嗓音平缓低婉的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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