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上娇妻:帝少,生一个-第19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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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殇不再说话了,而是在医生的配合下躺倒了安七月临床的位置。
因他的特殊要求,两张床几乎是并排的靠着。
他只要伸过手去,便会不费吹飞之力就可以碰触到女孩安静沉睡的眉眼。
大概也许只有这样,才能贴着她的身体向她的心脏靠近。
…
安七月再次清醒时,已经是翌日清晨。
阳光很好,碧蓝如洗的天,倒挂在无垠的苍穹。
她张开眼的一瞬,不太适应满室的阳光。
她闭了闭眼,过了好一会儿才让眼睛勉强适应强光。
喉咙没有插管,手腕还插着输液,麻药过后的腰伤很痛,但在可承受的范围之内。
她转过身,跌进视野里的是一张俊美如斯的脸廓。
他正一瞬不瞬的对上她的黑眸,眼底倒映着琉璃璀璨的光华。
安七月看他的眼神跟最初遇见的时候不一样了,而是浓浓缱绻的柔,像是水缠绕在人的心口,丝丝入扣般的轻柔。
她张张口,恍然如梦的唤了一声,“我等了很久,却等不来你。等你出现,恍如隔世!”
夏殇心口钝痛,他看着女孩的眼神多了几分不可确定性,嗓音温淡淡的有些发颤,“小七?”
安七月抬起纤细的手臂,冰凉的指尖沿着男人的脸廓轻缓的滑过,最后落在他的眉心,“夏殇,忽然记起你,像长达了几个世纪,但还是来的太晚,让我恨不能死去!”
夏殇心上炸裂开一道血红的口子,高压似的疼痛让他心碎的连呼吸都在隐忍着伤痛。
他抓住女孩的小手,将她拖至在自己胸膛口的位置,“小七,这里住着一个未亡人,很空,很疼!”
安七月心潮暗涌的厉害,潮湿心脏无处可以安放。
她赢弱的哑笑出声,“夏殇,我也疼。你有没有忘情药,给我来一粒,就一粒,让我把你们都忘记,好不好?我们从此陌路不相逢,再也不要遇见彼此,放过你们,也放过自己的余生,挺好!”
她说着说着,眼泪就滚出了眼眶。
她的手从男人眉眼移开,落在自己平坦的小腹,心痛到难以自制。
“你看这具身体的主人,她跟别的男人孕育了新的生命,也嫁了人,她终究不是完全的莫小七。可是,回想起那些过往的记忆,像是刻在骨子里的缠绵,我看着你的眉眼,像是回到当初缠绕着你的画面,刻骨铭心的厉害。很希望那些真实的画面只是一场梦,从来没有存在过。但,我好似费尽心力,却无能为力。”
夏殇握着她的手,她手腕处还缠着纱布,密集的疼压的他喘不过气。
他好似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轻缓无力的吐了几个字:“好好养伤,回到你想要回到的地方。”
第754章 爱到不能爱…胜过拥抱你的一切()
他好似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轻缓无力的吐了几个字:“好好养伤,回到你想要回到的地方。”
安七月喉咙哽咽了一下,迎着阳光浅笑着,“我们靠的这样近,心却那样的远,到底是我负了你,害你伤心。夏殇哥哥,爱上莫小七是不是很苦,爱到不能爱,只能自己吞噬爱的恶果?”
夏殇是多么坚硬铁血的一个男人,但此刻眼眶潮红的像是泥石流过境,让人看一眼就会觉得心碎。
他淡雅如玉的笑了一下,手轻缓的滑过她的眉梢绵延在她削尖的下巴。
“不会!她跟我在一起时,一心一意,给了我全部的爱意和缠绵。
而这些,足够我用尽余生来回味。即便是苦的,却也是甜的。
你不要有心理负担,你是你,小七是小七。
我拥有爱她全部的权利,哪怕是你已经成为了别人的妻子,或是不再爱我,都没有关系。
我知道,你活着,你很好,就已胜过拥抱你的一切!”
安七月抿了抿唇,心口忽然积郁下来的悲伤让她忘却了生理上的疼,她有一瞬不想将这个话题进行下去。
她沉吟了片刻:“好饿!”
夏殇温凉凉的笑了一下,道:“嗯,我让人安排!”
…
半小时后,安七月喝了一些营养的流食,气色多半是比初醒的时候要好上太多。
她半靠在枕头上,腰腹上的枪伤时刻提醒着她,那险象环生的一幕幕真的不是做梦,而就是已经发生的事实。
人在虚弱状态时的思考能力几乎是为零的,但稍作休息后的安七月,大脑却开始了高速运转。
她脑袋里抛弃情情爱爱的纠缠,剩下的便是摆放在眼前的事实。
从初醒直到此时,她就再没见到季流年的出现。
也没有人向她提过半句关于那场剿毒的事件,她脑畔来来回回也就只剩下她昏迷之前修罗说过的最后一句话。
【无妄海,写着你的名字,你跑不掉的!】
夏殇好像也在回避此事,他看她的神情除了万年不变的温淡,再多的窥探都是看不出别的异样。
安七月眼底是黯然的光亮,她到底是没能沉住气,她偏过头看着夏殇,“他呢?还有孩子呢?”
夏殇眼神稍稍跳跃了一下,她到底是问了。
他看着她,格外冷静的道:“他被修罗用飞刀击中了后脑,已经做了开颅手术,生命体征都是正常的,只是人还没有醒过来!”
安七月心惊,黑瞳里的光渐渐濒临死灰,“那孩子呢?”
夏殇漆黑的眸一瞬不瞬的盯着女孩寡白无色的小脸,宽慰的道:“他很好,在莫临风的府上。”
安七月心口紧了紧,道:“我想去看看他!”
夏殇眉头跳跃了一下,他看着她的眼神多了几分严肃,“等你下得了床,再说!”
安七月没有强硬的坚持,她多半是考虑到自己目前的状态压根就经不起折腾,她也受不住季流年昏迷不醒的打击。
…
…
下午,安七月从重症监护室转移到普通VIP病号房,那时莫临风带着小包子出现。
帝都的天气到底是冷的,小包子穿的像个棉花球。
他脸蛋粉白白的,立在床边,一双黑漆漆的眸子一瞬不瞬的落在隔床夏殇的脸上。
第755章 妈咪,他是不是爹地()
他脸蛋粉白白的,立在床边,一双漆黑漆漆的眸子一瞬不瞬的落在隔床夏殇的脸上。
夏殇是第一次见这孩子,眼底跳跃着细微的暗光。
没有哪个男人可以那么大度,在面对心爱女人跟别的男人生的孩子时,可以做到丝毫不介意。
同样,夏殇不是圣人,他心里那种难以言状的悲凉顷刻间就被放大了数倍。
他看着跟季流年如出一辙的小包子,很想给这个孩子一个笑容,可愣是怎么努力都没能成功笑出来。
小包子将病榻上的男人从上到下打量了个边,桀骜的挑了一下眉梢:“妈咪,他是不是爹地?”
安七月轻笑了一下,小包子还没有床铺高,他仰着脖子的脸肉嘟嘟很可爱,“嗯,你猜?”
小包子觉得妈咪一点也不可爱,嘴角微微化开一抹高冷的笑意,“妈咪,幼稚!”
安七月伸手捏了捏他软软的脸蛋,笑意在嘴角化开,“有没有乖,听舅舅的话?”
小包子漆黑的眸子眨了一下,视线垂落在安七月缠着纱布的手腕上。
他扁扁嘴:“妈咪,疼不疼?凡凡,很乖,不吵不闹!”
安七月勾唇,摸了摸小家伙毛茸茸的脑袋,“妈咪一点也不疼。”
小包子蹙着小眉头,胖胖的小手热乎乎的。
他听舅舅说妈咪是腰上受了伤,所以他很想看看她的伤口。
他不吭不响的往床的中间走了几步,然后停下。
他的小手往被子里拱了一下,眨巴着黑白分明的眸子,视线看向安七月:“我可以看看妈咪的伤口吗?”
安七月属于半躺着状态,其实身体大部分地方的肌肉损伤还很严重,稍稍翻个身都是疼的。
小包子的举动,多半掀起了她心里暖暖的潮涌。
她轻笑了一下,“不可以噢,这样伤口会感染的呢。妈咪只是躺几日就好了,凡凡不要担心。”
小包子扁扁嘴,他好像很心疼妈咪,黑漆漆的眸子氤氲着一团水雾,但没让眼泪掉下来。
“妈咪,谁是爹地?”为什么妈咪受伤了,爹地不在?
安七月爱怜的看着他,一时竟无言以对,莫临风将小包子从地上抱起让他坐到床上,这样可以贴着安七月很近。
他裹的像个小粽子,肢体动作有些不协调,他的小脸往安七月的颈窝处埋了埋,委屈的扁着小嘴,“妈咪,要抱抱!”
安七月心软的不行,总是觉得亏欠这个孩子太多。
哪怕她身体动弹不了,每细微的牵扯一下都会疼,她还是将小家伙搂在了怀里,安抚的在他脸颊缓缓印下一个吻。
莫临风冷沉的眸子掠过一抹微光,他抬手将小家伙从安七月的怀里拎起,然后勾在了怀里,就这么抱着。
他道:“你妈咪受伤了,不能这么靠着,她会疼的,知道了?”
小家伙眼眶红红的,小手环住莫临风的脖子,乖巧的点点头,视线又从新落在了黯然失神的夏殇身上。
他下巴磕在莫临风的肩上,黑漆漆的眸子好奇的打量着夏殇。
他抬起小手笔划了一下夏殇的眉眼,鼻音重重的,“舅舅,他是谁?为什么他要跟妈咪在一起。凡凡是不是没有爹地,所以有好多男人打妈咪的注意?”
第756章 夏殇心尖如遭雷击,疼到麻木()
“舅舅,他是谁?为什么他要跟妈咪在一起。凡凡是不是没有爹地,所以有好多男人打妈咪的注意?”
莫临风被三岁小孩子的问的哑口无言,他多半是冷硬的性子,对人时常少了几分耐心,但对这个小家伙心里总是难免多上了几分歉疚,看他的眼神宠溺到不行。
“嗯,按辈分,你要喊他一声夏舅舅。你爹地为了救你妈咪受了伤,等他醒了,你们一家人就可以团聚了。”
小家伙半信半疑,小脑袋歪在莫临风的脖子处,黑亮亮的眼睛看着夏殇,软糯糯的唤了夏殇一声:“夏爸爸!”
夏殇心尖如遭雷击,电到麻木。
他仍沉寂在那声夏爸爸渲染出来的梦幻时,小东西崇拜的嗓音接着砸来,“我很喜欢你,等我长大了也要当个军人,保护妈咪。”
夏殇心头阴郁的不惑,顷刻间消散了不少。
他勾唇对小包子露出一抹浅笑,“嗯,叫什么?”
小包子在莫临风的怀里挪腾了几下,想要扑到夏殇的怀里。
自然,莫临风是不大愿意的,毕竟是他的外甥,他自个儿还没宝贝够呢,怎么舍得将他放下。
莫临风手掌托着小家伙的屁股,将他不安分的小身子禁锢了几分,“他惦记你妈咪,想吃你妈咪的肉,你不担心他抢了你爹地的妈咪,你跟你爹地从此以后成为孤家寡人,岂不是很可怜?”
小包子还难以理解成人的世界,他小脑袋歪了一下,天真的道:“他又不是妖怪,为什么要吃妈咪的肉?可是我很喜欢他做我爸比,怎么办?”
莫临风心累的看了眼小包子一副天真软萌的样子,道:“为什么?”
小包子指着夏殇的俊逸的脸,理直气壮的道:“他长的跟我很像。”
莫临风…
夏殇…
安七月…
夏殇跟季流年的五官轮廓是有点相似,但单单五官每一处拆开看,又是不一样的。
不过,小家伙的话却也是在理的。
莫临风这么细细比较下来,还真别说是有那么一点相像。
气氛诡异的冷沉了几秒,被忽然闯进来的几个人打断。
琳达最先进来,季怀安跟在她的身后,后面是几个穿黑衣人的保镖。
她气色显然不好,看安七月的眼神多半是刻薄到寡淡。
她径直进来,谁也没看,眼里只有床上躺着的小狐狸精,安七月。
琳达是带着怒意进来的,她从出现到走到安七月的床前,再到凌空忽然落下一个清脆的巴掌,前后不过十几秒,快到让人难以想象。
安七月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琳达一改往日天真烂漫的性子,美目充血的刺红,她刻薄的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怎么不去死?”
安七月被这一巴掌打的有些木怔,脑袋处于待机状态。
最主要的是她全身没什么力气,就连说话都是飘的,所以压根就没有多余的力气可以发挥出来。
倒是莫临风怀里的小包子,剧烈的在他怀里挣扎的跳了下来,猛然冲过去抱着琳达的手就撕咬了起来。
琳达几乎是出于本能,手臂猛然一甩,小包子哪经她那么甩,一下就被推倒了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