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上娇妻:帝少,生一个-第17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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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七月盯着他清贵俊美的脸看,这个土匪真是帅的令人发指,就连特么的说起下流的话都可以给他加分。
她垂眸看了眼无名指上泛着红幽幽冷光的宝石戒指,笑的几分柔软,她道:“季流年,你倒是舍得,这么老物件,值不少钱吧?”
季流年扬眉,抬手将女人圈进怀里,他薄唇贴在她的脸颊处,浓浓的喘息喷在她的耳侧,痒痒的,酥酥的,撩拨着女人敏感的神经末梢。
他低哑的蛊惑,道:“你喜欢,不就好了!挺好看的,明天跟我去领证,嗯?”
早在宛城季流年第一次跟她求婚时,她当时的心意就已经很明确,只是没想到这个男人对自己那么不放心。
安七月其实能感受到男人眼中的急迫,她大概是能够揣测出季流年潜意识里的担忧的。
男人对她感情这方面的执着和炙热,总是令安七月感到隐隐不安和难以言喻的梦幻:很不真实!
但,爱上了就是爱上了,哪怕两个时空下来穿插了一个夏殇,她此刻的心意终究还是属于他的。
其实,此刻安七月很幸福,她没有拒绝男人的理由。
她微仰着细长的粉颈,笑意缱绻的道:“我以前听人说,白头偕老这件事其实和爱情无关,只不过是忍耐……但忍耐却是一种爱。所以,真正爱你的人,其实就是愿意一直忍耐你的人。所以,流年,你能一直忍耐我所有好的和不好的么?”
这次…季流年没有即刻回道,他大概停顿了四五秒以后,才低低的笑了笑,道:“嗯。”
安七月心动,暖暖的波澜春意阑珊,她神秘莫测的对男人笑道:“我也为你准备了一个大礼,我想你这一辈子都还不清!”
季流年显然被女人眼底的真诚打动了,他好奇的轻轻笑道:“是什么?”
安七月神经兮兮的吐了两个字:“秘密!”
PS:陌尚:可以猜猜安七月的大礼,季五爷可是一辈子都还不清的!
第673章 她闭上眼,静听着彼此心跳声()
安七月神经兮兮的吐了两个字:“秘密!”
窗外夜景阑珊,江的对立面,帝都大厦整栋大楼的灯光已经黯淡下去,耳侧只有女人轻缓淡淡的喘息声以及潮来起伏的水流声。
季流年唇角翘起的弧度清浅温淡,很好看。
他凤眸里的光似和风日丽的早春,暖暖律动着缱绻的涟漪。
他看着她漆黑澄澈的水眸,嗓音沙哑的厉害:“七月,我爱你!”
安七月心底掠过狷狂不息的甜蜜,她微微仰着脖子对上男人深黑的眸。
他的眼形细长而又冷逸,时常一副严肃冷戾的看人,让人难以接近。
此刻,他眼底是一汪水暖,看她的眼神无比温暖,多了几缕蜜糖似的宠溺。
她闭上眼,静听着彼此心跳声,她暗暗想着,爱人不过如,那就是这样了。
即便是有夏殇,又能怎么样呢?
无论她曾经遇见谁,又爱着谁,这个男人都是她这一世该出现的人,绝非偶然。
四年的前的一夜纠缠,终是像渗透在骨血里的经历,遇见便是倾心。
这个男人,将一颗炙热而又滚烫的心就捧在她的眼前。
他说他爱她,她好像没有可以拒绝的理由。
安七月眼睫轻缓的眨了几下,睁开。
她的勾唇笑的一抹温婉,脸颊泛着浅浅的粉红,低婉的道:“我…也…爱你!”
季流年…
他想,我也爱你,那大概是他有生以来听到为最生动而又最银铃悦耳的话了,没有之一。
季流年凤眸深蓝如海的泛着波光潋滟,他很激动,看着安七月的眼神都是带火的。
他赤红着火焰一般的眸,像吸盘一般灼灼的盯着女人看。
他垂首看了她片刻,拦腰将她抱起。
…
可能是因为彼此都很动情的原因。
……
她靠在他的怀里,动情的眸像水中捞月,清凉氤氲。
季流年指肚摩挲着她的小耳窝,暗眸里的玉望像岩浆口的红浆,炽热火烈。
他的唇贴在她的腮边,忽然开口笑了笑,道:“乖,叫老公!”
男人悸动,捧着她的脸轻轻的咬了一口,果然味道很甜。
他兴致高昂,一路高歌猛进……
安七月闷哼一声,抬眸对上男人灼热的凤眸。
昏暗的光线下,男人那双眸像勾芡在她心上的钩子,粘稠的厉害。
他的气息尽数笼罩在她的鼻息间,清冽的气息,浓郁的青欲,身体也是……
季流年双手撑在两侧,腔调压抑着浓浓的潮清。
他低哑的笑了笑,道:“叫声老公,很难,嗯?”
安七月半咬着唇,湿漉漉的眸荡漾着浅浅的欢—情。
她略带撒娇的语气,柔软的回道:“没有,只是不习惯!”
男人看着青丝铺枕的少女,她粉粉的脸软软的,弹弹的……
看着他的眸就说不出来的娇艳欲滴,百媚横生。
他腾出一只手,轻轻的刮了刮她的小鼻子,嗓音低哑而又蛊惑,“多叫叫就习惯了。乖,我想听,叫老公,嗯?”
PS:陌尚:有木有甜到,甜到月票,推荐票都来啊!
PS:陌尚:最近一直太累,身体也是超负荷,其实很想写暖心的故事,希望以后有机会把好的作品给上,这个算是过度吧!
第674章 听着跳,仿佛那一刻就是永恒()
他腾出一只手,轻轻的刮了刮她的小鼻子,嗓音低哑而又蛊惑,“多叫叫就习惯了。乖,我想听,叫老公,嗯?”
安七月羞红了脸,她到底是还很不好意思的,尤其是这种情况下又是这种时候。
她弯弯嘴,将小脸别到一边去,鼓着腮糯糯的哼了一声,道:“还没有领证!”
季流年按着她的颈肩,低低的诱哄,“七月,我向你求婚了,你也答应了,我们明天就会去领证,这么难得的夜晚,你叫我一声老公,哄我开心一下,应该比做…爱要容易一些吧!”
安七月手指搅着床单,无力的看着上方的男人。
她在他赤、红火热的眸里看到了真诚无比的凝望。
他们此刻还彼此坦诚不公的贴、合着,炸裂的浴火空前的Q盛。
她被压的有点不舒服,轻缓的扭了一下,结果却被…
他还在哄着她,唇擦着她的耳蜗,哑哑的笑道:“乖,喊老公,做完这一次,我放了你,嗯?”
安七月抿了抿粉唇,嗓音断断续续的像是被大力撞碎了一般,无比动人心魄,“唔…老…公!”
季流年…喉结滚了一下,他原本…
时间已经很晚,他原本是打算结束完这次就睡觉的,但…
但,他太高估自己对她的抵抗力!
她平时就挺血性的一个女孩子,大部分时候菱角分明,很戾气,很难叫她对谁服软。
此刻,她滴滴软软的嗓音像只可怜的小兽,一下就激起了他骨血里狂兽…
安七月不知道叫了多少声老公,他才放过她……
她模模糊糊只记得,她是在天色灰亮,江边游轮发出汽笛声以后,沉沉睡去。
…
*
天色灰朦,江边的夜景已渐渐散去,黎明的曙光乍现在波光嶙峋的江面上。
夏殇凝眸睨视着江中心的豪华游轮,他从后半夜出现就未曾离开过半步。
他感觉很冷,江边零下十几度的寒风已经将他的心都吹寒了。
更可笑的是,令他感到更心寒的不是生理的寒凉,而是心上。
他亲眼见证了那个男人向女孩下跪求婚的画面,帝都大厦,三十几楼的高层,整面墙壁都在绽放浪漫的玫瑰花海,那样罗曼蒂克粉丝系的梦幻场景,他记得也曾那么痴痴傻傻的干过。
此去经年,偶然想去当年的场景,真是痴痴傻傻幼稚的令他心碎。
夏殇已经感觉不到心疼的温度,因为他的心已经被人掏空,只有麻木不堪的落拓。
他清楚记得,那年春花烂漫,薰衣草开遍了漫山遍野。
他背着她在风里跑,她在他身上笑,他听着她的心跳,仿佛那一刻就是永恒。
当年,在那一大片紫色花海的中央,他用粉色的蔷薇编扎了七道彩虹弓形花柱,每一根花柱上都写上了女孩的名字。
他立在弓形花柱的正中央,单膝下跪,用凤尾花编制的指环向女孩求婚。
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她答应她求婚的那一刻,表情有多令人心动迷醉。
阳光下的男人,英姿绰绰,冷逸的脸灼灼其华,他对她说——
第675章 我想牵你的手,从心动到古稀()
阳光下的男人,英姿绰绰,冷逸的脸灼灼其华,他对她说——
【小七,认识我的人都说我冷漠寡味,寒意意的冷沉。你若是能受得了我这样的性子,就嫁给我,好不好?】
女孩笑着露出两只可爱的小虎牙,氤氲的水眸闪着浅浅泪光,她俏皮的对他眨眼道——
【夏殇,一个寡言的人常常心中都有一片海,我愿意随你乘风破浪。】
那一刻,他笑的璀璨,像晨曦破云而出的阳光,灿灿生辉。
他说——
【我想牵你的手,从清晨到日暮,从心动到古稀,不离不弃!】
他动情的将她拥在怀里,彼此深情的拥吻,他记得她每一分的味道,像融入骨血里的髓,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那天,熏衣漫漫,青丝散落,紫色天堂的世界,他差点要了她!
…
池木出现时,江边已全然熄灭了灯火,属于这个城市的早晨,渐渐进入喧嚣。
立在江边码头的男人,鬓角冷戾隐约风霜。
他漆黑森冷的眸一瞬不瞬落向江面,眉眼里的光没有温度。
他的脚下是一堆燃尽的烟头,厚厚的烟灰随一阵风来,消散!
池木眉眼深深一沉,他已经很久没见过这个男人抽烟了,距离他上一次吸烟好像还是七年前以前或是更久之前的事情。
男人身上流泻下来的阴郁和凄森的冷,让池木莫名对着这个男人感到既心疼又担忧。
他只沉默了片刻,前后不过七八秒的样子,立在码头的男人背后像是长了双鹰隼的眼睛,倏然转过身看他。
男人黑色风衣被风掀翻,他干净利落的发梢随风轻微的摇晃,他驱着长腿向池木走去。
在两人间或三十厘米距离停下,他用极淡的口吻对池木道:“案子,进展的怎么样?”
池木是前日被临时调派过来支援的,为此帝都军防部也在极力配合夏殇调查W组织的案件。
据夏殇目前推测,W组的老巢有可能就在帝都黑市,而安耀祖不过是W一只暴露在警方视线下的饵。
由此,夏殇大概推算出,W此番卷土重来,报复的远不止是单单个人,而是奔着屠城来的。
可能用个词形容的比较更具体形象一些:他们是恐怖分子中的穷凶极恶!
池木恭敬的回道:“报告殇帅,安耀祖并未出境,还在帝都!”
夏殇淡淡的嗯了一声,在迈开长腿离开之前时再次扫了一眼江面上的游轮,这才清冷的吐了两个字:“回去!”
他走路的样子昂首阔步,身形挺拔玉立,军姿威风咧咧,与万千人中极为养眼而又耐看。
池木快步跟在他的身后,改装过越野路虎就停在不远处。
他快夏殇一步,给男人打开后车门,这才跳上车发动车子引擎。
夏殇一夜未曾合过眼,此时眼帘有些厚厚的沉重,他半眯着眸子放松在寒风中冻僵了的身体。
车子驶出去片刻,他才吩咐池木,道:“联合军部,警局,刑警大队,开会!”
池木点头,道:“是,殇帅”
他顿了顿,透过后视镜看着夏殇,又道:“殇帅,要不您先休息会儿,到了我通知您?”
第676章 他轻轻笑了笑,腔调淡淡的…()
他顿了顿,透过后视镜看着夏殇,又道:“殇帅,要不您先休息会儿,到了我通知您?”
夏殇掀起清萧澄澈的黑眸,淡淡冷沉的道:“不用!季君瑶供案了吗?”
池木与那个女人共处了半宿,此刻提起倒是觉得有些倒胃口,他道:“没有!”
夏殇不满挑眉:“为什么?”
池木有些为难,他道:“夏老太爷,干预了!昨夜,他老人家就守在局子里,说这个案子一日不了结,他便一日不回去!”
夏殇蹙眉,冷漠寡味的吐了两个字:“胡闹!会议之前,先去趟警局。”
…
池木到底是知道夏殇性子的,这个男人看似冷骨铮铮,但却是他认识所有兄弟中,最为重情重义的一个。怕是,他心里是心疼夏老太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