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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节

枕上娇妻:帝少,生一个-第15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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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碗的玩意儿,太掉身份。”

    安七月撇嘴,不满的道:“我要你这个男人有什么用,除了会惹我生气,让我难过,别的一无是处。我叫你洗个碗你就满嘴的抱怨,要你能做什么?”

    男人轻不可闻的笑了一下,上前一步打横将女人抱起。

    他的唇贴在女人敏感的耳蜗处,低低的笑道:“做~爱!”

    安七月暗骂了一声不要脸,抬手撑住男人不怀好意的逗弄,她道:“你一会还出门吗?”

    PS:关于夏殇,有希望双男主的么?如果没有,会一直单线噢!

第603章 他低笑道:“你希望我出门,嗯?”() 
安七月暗骂了一声不要脸,抬手撑住男人不怀好意的逗弄,她道:“你一会还出门吗?”

    季流年的唇息贴着女人的耳际,沙沙的嗓音暗哑的厉害。

    他低笑道:“你希望我出门,嗯?”

    安七月红着脸,耳朵痒痒的麻麻的,她微微躲开男人的亲吻,道:“你们不是说好的要去尚香坊的么?”

    男人亲吻的动作顿住,黑眸冷邪的黯淡了下去,嗓音凉凉的像冬日深井里的水温温淡淡,没什么情绪。

    “夏殇跟你说的,嗯?”

    安七月暗自有些懊悔,她正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明显是找架吵。

    她抬手环住男人的脖子,扁扁嘴有些委屈的道:“我以为你们早上已经约好了的。”

    季流年当然不会忘了夏殇清早不痛不痒对他说的那句话:【晚上,我约了左清在尚香坊,你也一同过来吧】

    他眸色沉敛如水,瞳孔微缩,淡淡的嗓音不见波澜,很好听。

    “呵,他对你图谋不轨,拐着你一同逛街,还妄想着我会去赴约,我是嫌自己头上的绿帽子不够绿,还是嫌自己不够要脸,所以要去?”

    男人说这话时,人抱着女人已经来到了楼上的卧室。

    安七月被他抱坐在沙发上,面对面的对着男人。

    虽然,男人说话时语气平缓,用的也是极为平淡的腔调。

    但,安七月还是隐约嗅到了男人的怒意非但没消,反而更甚。

    她柔嫩的手,摩挲上男人浓墨的眉梢,低软的解释。

    “下午醒来时见你没理我,我琢磨着你还在气头上,想去买些食材为你准备一顿晚餐,算是给你赔罪。然后,在超市我是意外碰到了他…我有拒绝坐他的车,我还打了你电话,可…你这个人小气的也是没谁了,关机。所以,这事也不能全怪我的。说来说去,还不都是你小气,不然别的男人哪有可乘之机。”

    季流年气笑了,他是真气啊,气的七窍生烟,就快打坐升天了。

    他就没见过女人可以这么颠倒黑白,是非不分,歪曲事实的。

    经她这么一解释,好似道理都站到了她那边去了,此次连环事件中,反而他才是那个最该千刀万剐的人。

    他不是应该那个受伤最深的人吗。

    季流年眸子笑意盎然着一抹流光,萦绕着月色的清冷,他低醇性感的嗓音落在女人的耳际,似是蛊毒。

    他道:“嗯,我原来犯了这么不可饶恕的罪过,竟然惹得你这么生气。实在是可恶至极,罪不可赦。”

    安七月嘴角抽抽,眉眼弯弯的噙着笑意。

    她顺着男人的话,蹬鼻子上脸的道:“就是,十恶不赦,罪大恶极。该罚,处以极刑!”

    男人挑起好看的眉头,眼底噙着暗暗的炽火。

    从清早见到她的那一刻开始,他骨子里就憋着一团火,烧了一天了,是该泻火的时候了。

    再不泻火,他怕身子憋爆炸了。

    他单手捏住女人的下颚,唇就贴在她的粉唇上,有一下没一下的啄着,亲着,咬着。

    他清冽干净的气息就扑在她的脸上,麻麻的有些滚烫。

    他道:“那肉偿好了?”

第604章 她甜蜜的笑出了声,软的嗓音像团蜜() 
他的唇时不时的落在她的腮边,低沉的嗓音魅惑至极,他道:“累不累,明天想去哪里玩?”

    安七月脑袋贴着男人的胸膛,软绵绵的像只小奶猫。

    她嗡嗡的低声道:“你不是很忙么,明天不上班?我可不想做个误人子弟的小狐狸精。”

    季流年缱绻的笑了一下,他抱着女人躺到床上,看着贴在自己怀里的女孩,低软的道:“嗯,陪你过个节,很难?我那么拼连自己的女人都不能陪,赚那么多钱有什么意思?”

    安七月扁扁嘴笑了一下,道:“算你还有点觉悟。”

    男人把玩着女孩的发丝,指尖时不时擦过她光滑细腻的脸蛋,软软弹弹的,特别舒服。

    他宠溺的嗓音带着几缕飘渺感,很不真实的落在安七月的耳际。

    他道:“如果我们能有个孩子,无论是男孩还是女孩,应该都会很漂亮。女孩最好长的像你,甜甜软软的略带一丝血性,很有个性。男孩嘛,最好是能像我多一点,有当地有责任,将来长大了还能多一个男人保护你,这样想着也是挺美的。”

    安七月很困,但男人的话她模模糊糊的还是听进去了。

    她也没想太多,随口应了一句,道:“生…生…想生多少就生多少…”

    男人低垂着黑眸,低头亲吻了一下她的发顶,柔软的笑了笑,自言自语的道。

    “我除了会赚钱,平生也没什么追求。现在忽然有了你,好像就有了追求,想把最好的都拿给你。嗯,可你呢,对这些又毫不在意,这样我赚再多的钱,有什么意思呢。”

    安七月眼皮拖的很沉,但男人的话给多半是听进去了不少。

    她甜蜜的笑出了声,软的嗓音像团蜜。

    她弯弯嘴道:“谁说我不在意的?拜托好不好,我是个俗人,我才没那么高尚呢,我可在意了。谁不喜欢有钱有势多金又帅气的男人?你要是个穷打鱼的,我才懒得看你呢。”

    季流年抬手捏了捏女人的软脸,低笑道:“你到底困不困,累不累?不然,再来一次?”

    安七月虾米的缩了一下小身板,惊咋咋的睁开娇艳欲滴的黑眸,连声道:“困…困…困死了。你再碰我,罚你半年不许吃我。”

    季流年不再逗弄她,薄唇贴着她的脸蛋,宠溺般的笑道:“乖,好好睡上一觉,明天起来告诉我,想去哪里玩,我都陪你。”

    安七月嘟哝一声:“陪我逛街,我要买好多好多东西…要贵的,要好的,你买单。”

    男人静默了片刻,漆黑的眸亮若熠熠生辉的北极星,他低淡的笑了一下:“好。”

    …

    …

    *

    相较于在水一方的彼岸,北苑夏殇的那栋房子,就显得冷清寡味的很多。

    清清冷冷的孤寂,静默无声。

    夏殇站立在阳台,在寒风中冷成一尊雕像。

    他站在这里已经很久,他从对面彼岸的楼上灯亮起的那一刻,到刚刚灯灭,他一直保持这样的站姿。

    军姿卓卓,风流俊逸。

    以前他还是个新兵蛋子时,可以保持这种站姿一天一夜轰然不动,稳如劲松。

第605章 爱人,与自己的心分割离析() 
以前他还是个新兵蛋子时,可以保持这种站姿一天一夜轰然不动,稳如劲松。

    他手上是一本泛了黄的相册,还没有勇气翻阅。

    他怕一旦打开,记忆就像病毒无孔不入的侵蚀着他的骨血。

    他不怕生理上的疼,流血剔骨这些都不算痛。

    最痛的是,最爱的人与自己的心分割离析,这比是锥心刺骨还要痛彻心扉。

    他耳力那么好,隔着一条宽敞的石径小路,外面尽管呼呼的刮着冷冽的寒风。

    但,他还是听到了对面楼上男女暧昧异常的欢愉声。

    夏殇僵硬的五官,已经冷的没有温度,就像自己的心,沉入到最冰封的世界。

    他感觉眼眶里有什么东西悄然无息的落下,温热的水流沿着脸部轮廓滑入嘴角,很涩。

    七年以前,他尝过爱情最美的滋味,像开在枝头上的白玉兰,美好的令人憧憬而幻想。

    七年以后,他再次尝到了爱来的滋味,像蔓延在心口上的苦涩,在极寒之地令人心灰意冷,寒凉入骨。

    夏殇收回凉凉的视线,拿着相册向卧房走去。

    他躺倒床上,像很多年以前,辗转反侧陷入大片的失眠。

    他闭上眼,脑畔里不断回放着关于莫小七的所有影子,以及她与安七月不断轮换交织的画面。

    她仿佛就贴在他心口的位置,对他说一些体己的家常话。

    【夏殇,我不喜欢你抽烟喝酒。】

    【夏殇,等你戒烟戒酒以后,我们就可以计划着要宝宝了。】

    【夏殇,我们的孩子一定长的很漂亮,男孩女孩都要像你。】

    …

    …

    【夏殇,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好看的男人,我好幸运。】

    …

    而他,只是看着,无声的笑着,听着,满满的心安很幸福,幸福的像悄无声息盛开绽放的花朵,绚烂美好。

    夏殇觉得这些年,过的很艰难。

    行尸走肉,大概不过如此。

    如今,这么近距离的回到原来她生活过的地方,这种艰难像被放大镜瞬间放大了数倍。

    他就在这个房间,这个院子,无论视线落在哪个角落,全是当年那个女孩的身影。

    像风吹来吹去的风筝,像蝴蝶一样萦绕在他的身侧飘飘起舞,像叽叽喳喳的孩子满院子的跑来跑去。

    她也有安静的时候,无声无息坐在银杏树下看书,看散文,看的痴迷,一坐就会是一个下午。

    …

    夏殇睁开黑而亮的眸,换了身运动休闲服,穿戴完毕开始夜跑。

    他失眠时,思念时,神伤时,他用来排解的压力就是跑。

    嗯,通常跑个一夜,至少可以抑制心口上的疼好一阵子,至少一个月不会在去想起关于莫小七的事。

    …

    季流年在拥着温香暖怀时,夏殇只身孤影的围着城郊风景区跑了一圈又一圈,直至天见晓时候才准备折回。

    他走到自己北苑的门前,停下。

    季流年仿佛就在等他,他嘴里叼着烟,脚下已经落了四五根烟头。

    夏殇热的碎发上飘着汗,下颚上也缀着一颗又一颗的液体,很野性,特别有男人味。

    他抬眸对季流年道:“找我?”

    季流年凤眸噙着一抹似是而非的笑,他腔调淡淡的半含嘲讽的意味,“天寒地冻,跑了一夜?”

第606章 旧人旧事,很挠心的疼() 
季流年凤眸噙着一抹似是而非的笑,他腔调淡淡的半含嘲讽的意味,“天寒地冻,跑了一夜?”

    夏殇骨子里透着军人最正直的血统,常年统帅三军的气魄让他即便是不说话,淡淡的一个眼神就可以威慑三军。

    在季流年看来,他冷淡无波的笑意同样威慑骇人。

    夏殇眼睛很漂亮,他不像季少风那种温淡淡的桃花眼,也不似季流年邪肆张扬的凤眼。

    他是介于两种之间的,极浅的双眼皮,不妖不娆。

    他笑起来时,那眼底蓄起的深蓝如海的波澜就更美了。

    他自顾自的推开院子的雕花大门,边走边道:“客厅有茶自己泡,我冲个凉,有事稍后说。”

    季流年走进夏殇的宅子就向是走在自己的院子,驾轻就熟,特别熟稔。

    夏殇进去也不管他,直接上楼冲澡。

    等他冲完澡神采奕奕出现在楼下客厅时,季流年正端详他家嵌在墙壁上的刺绣看。

    嗯,也不是什么打紧的物件,就是简单的手工作品。

    尺寸不大,刺绣的内容是一对手牵手的画面,边角缀以蝴蝶兰的图样,看着挺唯美。

    夏殇打断男人欣赏的黑眸,道:“七年前,小七亲手刺的。最近才裱起来,是不是很特别?”

    季流年凤眸噙着一抹暗涌,片刻之后恢复平静。

    其实,季流年若是仔细回忆,他跟莫小七曾有个数面之缘。

    只是当年,莫小七一方面不太愿意跟人交流只宅在这个院子里。

    另一方季流年本身就是那种冰冷性子的人,对不在意的人通常选择避而不见。

    因此,莫小七在他的印象里,只剩下模样的一个阴影。

    她好像很喜欢穿一身白,安静的不说话,像一直沉默的羔羊。

    但又很奇怪,他在彼岸的楼上又能经常听到夏殇北苑传来女孩的欢笑声。

    那抹银铃浅笑,就像是风中的风铃。

    相较于对莫小七的长相,季流年倒是对她的声音印象更为深刻一些。

    季流年回神,唇角勾起一抹极浅的笑意,他道:“旧人旧事,过去那么久,将它裱起来,不是徒增烦恼?”

    夏殇淡笑不语,他随即走到咖啡机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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