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上娇妻:帝少,生一个-第10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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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七月不紧不慢的看着对面的男人,他暗色西装靠近胸口的位置别着一枚枫叶形状的别针。
叶脉是精细的银白色,叶尖的顶端镶嵌着一颗水钻。
整体的感觉,光是视觉上就会觉得那枚别针价值不菲,定是昂贵异常。
邪气俊美,内敛奢侈,看多了会中毒。
安七月浑不在意的收回视线,清浅的笑道:“卡尔先生,您是久居国外,自然不知国内的女人是什么尿性。咱们国家有一句古话,不知道您听没听过?”
“是什么?”
安七月手里把玩着手机,撇了眼时间,晚上七点半,时间还早。
她从新对上男人蓝黑的深眸,春光明媚的笑道:“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女人的话你也信?”
第414章 现在偶然发现,你很对我的胃口()
卡尔表情有几分错愕,但并不介意安七月的调侃。
他嫣然一笑,就连琉璃璀璨的水晶灯都黯然失去了色彩。
他唇角勾起,看向安七月,道:“谢谢安老师给我上了这么一堂课。”
他顿了顿,示意安七月端起酒杯,道:“我看安小姐没什么食欲,不如喝完这一杯,我们来聊点正经的?”
他用的疑问句,但说出来的话却像是在称述。
卡尔最先掀起酒杯,将杯子里酱红色的液体喝光然后向下空了空,示意安七月也要喝完。
安七月自认为酒量还不错,一杯红酒而已,便没有多想。
反正对方也说了,喝完这杯酒,他就跟她说正事。
安七月喝完,优雅的放下杯子,眸光潋滟的向卡尔的看过去,她道:“饭也吃了,酒也喝了,卡尔先生现在可以说正事了吗?”
卡尔点头,深眸闪过一抹精彩,他勾起唇角淡淡的笑着,“好。你问,我答!”
安七月喝完那杯酒,有点上脸,她的脸颊泛着浅红,除了有点热暂时没有别的不适。
她道:“你说两年前了救了我,在什么地点,什么时间,什么情况下救的?”
卡尔身子随意的往椅子里陷进去了几分,阴郁的下巴泛着浅浅的柔光。
他低而柔的嗓音极具蛊惑力,他道:“两年前斯德哥尔摩的隆冬,我在冬泳的冰湖里将你救起。那时你奄奄一息,后脑勺被人插入了一枚上了绣的铁钉。本来我是不打算多管闲事,但因为你生了一张东方面孔,所以就救了你。”
安七月表情错愕,神情有些恍惚,一时间被破天荒的信息砸的措手不及。
她只记得两年前她生过一场病,一连发了几天的高烧,等她好了以后中间的确有那么十多天的记忆是散失的。
安七月想着,那莫名其妙失去的短暂记忆可能刚好就是卡尔救她的那时间段。
卡尔邪气阴郁的蓝眸噙着几分淡笑,他没等到安七月的回应,继续自顾自的说道。
“我当时刚好在休假,原本十几天的假期最后全部花在了你的身上,谈不上细心呵护,但也算是面面俱到的安排人照顾着你。结果,十多天以后你醒了,连人都没见我一面,就跑了。”
除此之外,卡尔还少交代了一件安七月夜游站在高楼恐高的事情!
卡尔瞧着安七月风淡无波的小脸,盯着她黑漆漆的眼眸看了半响,寥寥冷冷的自嘲道:“然后就是两年以后的现在…你说,这个救命之恩的情分,你是打算以身相许的报答我,还是要折算成人民币来答谢我呢?”
安七月微微失怔,脸上漾起浅浅的凉笑,她勾唇邪肆轻慢的道:“又没人叫你救,是你自己多管闲事,现在跑到我面前求着我报恩,你不觉得很无耻?”
男人的脸色交织着不同的精彩:冷嘲的,嗤笑的,阴郁的,寡淡的…越来越深不可测。
他盯着女人娇红的脸颊,低低冷冷的笑了笑:“我忽然觉得当初救下的是一个小白眼狼,安小姐你再次成功的勾起了我对你的兴趣。我这个人平时寡淡无味的厉害,没什么特别爱好。现在偶然发现,你很对我的胃口。所以,你要小心了!”
第415章 你给我喝的什么()
安七月淡淡凝着眉心,手指不自觉的搅着,心神有点混乱。
这种混乱主要体现在她的脑袋,她感觉原本还算清晰的脑袋越发混沌不明,连着视线也逐渐变的模糊。
她手指慢慢扣进掌心,掐了一下,猛地清醒了几分。
她浑身的力气像是顷刻间被人抽离,说话的语气像是落叶擦过水面,又轻又浅。
她道:“你给我喝的什么?”
卡尔抬眸看了一眼对面恹恹欲睡的小女人,眼底短暂的停留了几分失怔。
他腔调淡的像天空飘过的浮云,虚无缥缈的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
他道:“有助于睡眠的安神药而已,我说了今夜你要跟我走的!”
他的话音落毕,安七月就再也没吭声。
她的下巴抵触在桌沿口,稍稍不慎就可能会因为落空而身体失控,会摔跤。
卡尔抬起长腿,人跟着就起了身。
他走到安七月的身后,俯身盯着她的半张小脸凝眸看了一小会儿,的确美的惊心动魄。
但尚未抵触到他的内心深处,不过值得研究。
他单手将安七月的脸放在掌心,刚欲要抱着她起身时,门就被人凶猛澎湃的踹开。
嗯,动静大到惊人,仿若如雷贯耳,想叫人忽视都不行。
季流年从踹门进入的那一刻,人就没有多做停留。
他是径直踹门进来,径直阔步流星的走到卡尔的身后,再径直迎面打了他一拳,这才清冽寡淡的凝着墨眉,淡淡冷冷的道:“堂叔,您是打算死在宛城不回纽约了,是吗?”
卡尔抬手擦拭了一下嘴角溢出来的血泽,低沉阴冷的笑了笑:“我若是死在了宛城,托马斯家族会让整个季氏集团给我陪葬,你说为了一个女人不惜牺牲一个季氏集团,会不会太亏了?”
季流年冷笑不语,他微微倾着身子将半趴在桌子上的小女人轻缓的抱入怀里。
她鼻息间飘着淡淡的酒香,身子软的仿佛没有骨头,纤细白嫩的小手紧紧的攒着,似是在用力抓着什么东西。
男人视线落在女人那攥紧的手心处,泛白的纸片隐约可见。
他单膝抵靠在椅子处,将女人的腰肢拖住,腾出一只手去拿她手心里攥着的纸片。
他没有多用力气,稍稍的抽了一下,那张皱掉的照片便跌入视线。
男人深邃的凤眸冷沉的眯着,刚毅的下巴泛着冰魄般的清冷。
他抬眸看了一眼卡尔,冷戾阴霾的沉声道:“亏不亏,要等你死了才知道。堂叔,拿张陈年旧照,是想潜我的女人,那也要问我同不同意!”
季流年的话音刚落,门外便冲了几个人高马大的保镖。
人,自然都是卡尔手下的。
但,他们脸上都挂了彩。
他们进来不到十秒的功夫,江直与常怀就出现在现场。
自然,季流年手底下的这两个人为了拦住卡尔的保镖也没讨到便宜,脸上泛着浅浅的淤青。
卡尔的保镖紧张的看了眼自家的BOSS,他嘴角隐约有可疑的暗红。
其中一个性急的保镖上前一步,道:“BOSS,要不要拦住他们?”
第416章 流年抱着的女孩,是谁()
半暗不明的光晕里,卡尔白皙如冷月般的脸淡淡的噙着一丝薄笑,他挥手示意那保镖下去,然后身子微微偏转了一个方向,看向长身玉立挺拔如劲松般的男人。
他道:“是谁的女人还不一定的吧。两年前,我搂着她睡觉的时候,你在哪里?”
两年前,安七月昏迷的十多天里,最后的那两三天,卡尔的确寸步不离的床前伺候着。
因为困倦的迷糊,也就没顾忌那么多礼数,倒是真的盖着被子同榻而眠过。
但,也仅限于同榻而眠。
卡尔连安七月的一根头发丝都没碰过!
【时至今日,卡尔依然觉得惊奇,以他薄情寡义又清心寡欲的性子压根就不屑与女人同一个空间相处,何况还是跟女人同榻而眠呢。】
卡尔说的暧昧不明,这话落在季流年的耳朵里,就像是将他裹在身上的最后一块遮羞布陡然撕掉,然后被人戳着脊梁骨般的羞愤难当。
女人还在他的怀里,她缱绻的身子无意识的向他怀里拱了拱,小嘴砸吧着几声。
他垂下凤眸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心口上像被无数根银针细密的扎过,不仅酸涩到麻木,更是刺骨般的疼痛。
他久久不曾说话,好似怀里抱着的女人是一个幻境。
他是男人,骄傲如天地神府最高贵的男人。
他的女人如果被别的男人染指,那他…
不,没有如果!
季流年压住心头上的钝痛,待他从新掀起凤眸的时候,眼底是一片清明水浅的神色,就连淡淡怒意的波澜也陡然消失不见。
他对上卡尔深蓝如海的黑眸,寡淡清冽的道:“堂叔,这是在国内,是我的地盘,你这么挑衅我?那我权当你是自寻死路了!”
卡尔眼睛一眯,瞳眸收紧,他盯着男人英俊不凡的脸,妖邪清冷的笑了笑:“你既然喊我一声堂叔,先前说过的话我就权当没听见。人你带走,但你打我的这笔账,我先记着了。”
季流年黑眸沉的深不见底,全程僵尸面瘫脸。
等他抱着女人消失在视线尽头时,卡尔才懒懒邪邪的对身侧的保镖道:“我要那个女人和那个男人的所有资料,另外找人测评一下季氏集团的产业。”
…
…
*夜色停车坪。
季流年抱着安七月正准备上车时,莫临风跟夏殇先后从夜色的大门走出来。
莫临风沉眸看了眼季流年身侧两个助理。
嗯,脸上都挂了彩。
虽然莫临风距离季流年较远,但他还是判断出男人怀里抱着的明显是安七月。
他唇角淡淡勾起一抹弧度,难怪他们聊的半道上,男人接了个电话扔下他们就走了。
感情是为了他女人。
季流年的车离开,莫临风跟夏殇这才驱着步子向停车坪走去。
夜色阑珊,又是刚停了雨,整个宛城便笼罩在潮湿的空气中。
夏殇掀起干净如水的星目,黑眸淡淡的凝视苍穹的夜色。
他仿佛看到了一座旧城,隐隐约约头角峥嵘,在那座旧城里住着他的心上人,空旷寂寥的在等待他回城。
他收回恍惚般的错觉,视线落向那辆消失在夜色中的布加迪,清凉如露般的道:“流年抱着的女孩,是谁?”
PS:夏殇:一直活在江湖中,从即日起,打酱油的都靠边站,老子要准备反击了~
第417章 他仿佛听到了心脏,撕碎的响声()
莫临风发动汽车的引擎,嗓音沁着几分讽刺的薄笑,他道:“小七,我妹妹!”
夏殇…猛地一震,全身的血液好似陡然凝固了一般,无声无息。
在那短暂的几秒失怔中,他仿佛听到了心脏极剧收缩,然后是崩溃撕裂般的响声。
他清凉如冷月般的黑眸深了又深,他眉头凝着一股酸涩,喉咙像是被人用力掐着,就连呼吸都变的不太顺畅。
他刚抬起头想向莫临风求证什么,对方一道死寂一般的宣判,将他对莫小七活着的希望瞬间扼杀在摇篮里。
莫临风透过后视镜,冷淡狡黠的道:“刚认的妹妹,安七月。我唤她小七!”
橘黄暗影的灯光下,夏殇整张脸飘逸的叫人看的不真切,他恢复一贯的表情,嗓音好听的能叫人怀孕,他只吐了一个字节,“嗯。”
两个男人都是冷沉的性子,一个比一个闷,再加上彼此之间参掺和着旧怨,那就更没什么可聊的。
车内便陷入了死寂一般的静谧中。
等将夏殇送到他的住处时,莫临风在他临下车的时候,才淡淡的插了一句,道:“夏小姐的胳膊伤的重吗?”
夏殇脑袋一直萦绕着夏芷水之前跟他提到的吊坠之事,所以有些失神,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莫临风的问题。
过了一会儿,等他推开车门下车时,才丢下一句温熙如晨的话,道:“她在宛城医院,你若是有心,可以亲自去问她!”
不等莫临风给出回应,夏殇转身便阔步流星而去。
莫临风隔着车窗,寥寥的看了眼男人消失在夜幕中的背影。
那样日月星辰般光华的男人,难怪当年小七对他痴心不悔,白白送了一条命。
宛城,香榭酒店十层VIP总统套房。
夏殇临窗而立的站着,他指尖随意落在手机屏幕上没有动,视线春风化雨般的没什么温度,清凉如水般的黑眸蓄着一丝古韵风流般的清雅。
但,周身却散发着尊儒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