亿万隐婚:高冷总裁追妻99天-第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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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看我,是肖扬帮你包扎的。”苏黎渊连忙撇清关系,眼神中闪过丝不自然的情绪,但又很快的掩饰了过去,“还不赶紧起来。”
顾惜辞极不情愿的掀开被子,空气中的凉意让她不禁缩了缩头,地板空荡荡的,不见帆布鞋的踪迹,咬了咬牙,她徒脚站在冰冷的地面上,脚底油然而生起一股寒意,皮肤激起细密的小疙瘩,缓和了下,她朝着苏黎渊深深的鞠了躬,诚恳的说道,“苏先生,不管怎么样,都谢谢你对我的帮助,再见。”
早在她向苏黎渊投向恳求的眼光却被无情的漠视时,她就知道,这个男人绝不会出手相帮,索性她也不再多费唇舌,以保留她卑微的自尊。
倒是她的期望太高了,驰骋S市的苏氏集团大少向来独善其身,更何况两人只是萍水相逢,他又怎会多管闲事,看来今晚注定要露宿街头了。
注视着顾惜辞行至玄关,俯身穿鞋的身影,苏黎渊颇有些意外,她倒是跟外面那些费尽心思勾引他的女人不同,没有死皮赖脸的粘着他,反而干净利落的离开。
她是他遇见的第二个意外,至于第一个……
思及过往痛苦不堪的记忆,漫天的疼痛感突如其来,胃部如刀绞般翻江倒海,他颓然的靠在墙边,高大的身躯慢慢滑落,在灯光的照射下,他的嘴唇失了血色,脸上尽是极力的隐忍。
顾惜辞换好鞋子,礼貌的准备道别,抬头却望见苏黎渊倒在地上,心中一慌,小跑到他的面前,关切的问道,“苏先生,您怎么了?”
“药……”苏黎渊艰难的抬手,指着柜子上白色的药瓶,虚弱的喊道。
顾惜辞连忙拿了药,倒了清水,小心翼翼的喂他吃了下去,随后专注的望着他,“怎么样?好点了吗?”
缓了好大会儿,苏黎渊才正视顾惜辞,她眼中关切的目光灼灼,像是要穿透人心似的。
在商场上向来雷厉风行的苏黎渊,此刻竟不敢直视她的眼睛,不自然的别过头,冷声吩咐道,“扶我去沙发。
”
顾惜辞嘟囔了声,“什么嘛,我又不是保姆……”
“你说什么?”苏黎渊提高了声调,问道。
“没什么,没什么。”顾惜辞摆手否认,而后扶着苏黎渊往前走去,边走边懊恼的想着,她怎么这么容易就屈服了呢?
当顾惜辞的手扶上苏黎渊的胳膊,他下意识的躲闪,却因身体虚弱挣脱不得。
他向来拒绝陌生人的靠近,现在只能被迫接受着,两人距离近在咫尺,顾惜辞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清香,让人闻着莫名的心安,连带着疼痛都舒缓了很多。
苏黎渊低头,望着女孩费力的拉扯着他高大的身躯,嘴角染上了淡淡的笑。
第5章 我一定会还钱的()
阳光如期而至,笼罩着顾惜辞的周身,有种莫名的美感。
直到凌晨,她才迷糊的入睡,睡眠尚浅,门口才传来轻微的响动,她便睁开了眼,似乎昨晚哭的时间太久,她的眼睛隐隐作痛。
“老板,我买来了杨记豆浆油条……”肖扬拿着备用钥匙开了门,望见坐在沙发上,头发凌乱的顾惜辞,诧异的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嗯,昨天不是你开车送我来的吗?”顾惜辞懵懵懂懂的回答道。
肖扬气结,他又没有失忆症,怎么会不记得?
令他费解的是,老板怎么会容许陌生人留宿?这栋公寓,向来被他当做最秘密的存在,心烦时就会来这呆着,连他这私人助理也只是来过几次,可这女人,他们才相识不到一天啊。
就在这时,苏黎渊身穿浅灰色家居服走了出来,看了眼肖扬,说道,“把东西给顾小姐,我换完衣服就去开会,顺便把她送回去。”
什么?老板特意吩咐买来的早餐竟然要给这个女人,这可是他排了好长时间的队才买到的。
见苏黎渊要回房,顾惜辞连忙问道,“苏先生,难道你不吃吗?”
“我向来没有吃早餐的习惯。”苏黎渊回答道。
顾惜辞站起了身,“不行,只有按时吃饭,你的胃病才不会再犯。”说完这句话,顾惜辞立马后悔了,苏黎渊可是神一般尊贵的人物,她怎么能用这么强硬的语气跟他说话?
“那个,其实我是说,我自己也吃不了这么多,免得浪费……”顾惜辞嗫嚅着解释道,“你要是实在不愿意的话,我……”
“也好。”正当顾惜辞继续组织话语掩饰刚才的无礼时,苏黎渊突然干脆的说道。
顾惜辞怔了怔,传闻中高冷的大总裁原来这么好说话?
肖扬更是诧异,身为一名优秀的私人助理,他曾浪费过多少唇舌,苦口婆心的劝说他要规律饮食,保重身体,但全都被无情的拒绝了,可现在,这女人简单的几句话就把顽固的大老板收服了?
可……
“老板,那个……我早饭也还没来得及吃……”肖扬犹豫着开口。
苏黎渊优雅的喝了口豆浆,看顾惜辞迫不及待的要下手,蹙了蹙眉说道,“顾小姐,难道你起床后都不洗脸刷牙的吗?”
顾惜辞伸向油条的魔爪僵持在半空中,尴尬的笑了笑,说道,“我马上去,马上去。”说完,一溜烟的离开了。
“至于你,楼下很多茶餐厅都不错,记在我账上。”苏黎渊连头都懒得抬,继续优雅的吃着饭。
肖扬愣住,今天到底撞了什么邪,他一向洁癖的老板竟然能容忍那女人的邋遢模样。他走在路上,回想着老板反常的模样,喃喃自语,“一定是错觉,是错觉。”
偌大的洗手间里,顾惜辞双手捧住脸,慌张的照镜子仔细检查着,镜中人双眼通红,肿的像核桃,面色憔悴,头发凌乱不堪,简直不忍直视,怪不得苏黎渊看不下去了,深呼一口气,真的好丢脸啊。
简单的洗涮整理完后,顾惜辞小碎步走到沙发面前,悻悻的说道,“苏先生,刚才真是不好意思……”
“快吃吧。”显然,苏黎渊并不想浪费时间听这些没营养的解释,很快的出口制止道。
“嗯。”早在肖扬刚进门时,她的目光就被这些食物深深的吸引,她昨晚就已饿得头晕眼花,碍于苏黎渊在场没敢说出来,没想到他竟然早就想到了这层,还特地命人帮她买了早餐,让她心中充满了感动。
望着顾惜辞狼吞虎咽吃东西的模样,苏黎渊习惯性的蹙了蹙眉,他还没见过哪个名媛这么不顾及形象,她真的是顾家的千金吗?
肖扬回来的时候,苏黎渊已换好得体的西装,正在门口的镜子前检查领带,头发梳的一丝不苟,看上去很精明的样子。
“我赶去公司开会,等顾小姐吃完,你先送她然后再回公司。”苏黎渊简洁明了的吩咐道。
顾惜辞吃的满嘴油腻,看苏黎渊要走,连忙站起了身,满脸诚恳的说道,“苏先生,真的很谢谢你对我的帮助。”
“顾小姐,再会。”苏黎渊淡淡的点了点头,礼貌的告别。
门啪的关上,顾惜辞呵呵的干笑了声,冲肖扬扬了扬只剩一半的油条,上面还有着参差不齐的牙印,由衷的称赞道,“肖先生,您买的油条真好吃。”
肖扬傲娇的说道,“那当然,这可是我排了很长时间的队才买到的呢。”
“谢谢你啊。”顾惜辞嚼着油条,口齿不清的说道。
真是个粗鲁的女人,肖扬在心中暗暗想道,语气也变得不耐烦起来,说道,“顾小姐,麻烦您快点,我赶时间。”
将最后一截油条塞到嘴里,顾惜辞满意的摸着自个儿圆滚滚的肚子,舒服的打了个饱嗝,仔细的擦拭了嘴角的油渍,然后走到肖扬的面前,踌躇的说道,“肖先生,我可以自己打车走,不劳烦你,只是,你方不方便借给我200块钱?你放心,我一定会还给你的。”
肖扬诧异万分,难道她不应该借此机会来向他打探下老板的喜好吗,怎么反而要借钱独自离开?
不过,既然省掉了麻烦,他何乐而不为呢?
这样想着,肖扬自他黑色的皮夹里抽出五张红色钞票,递到顾惜辞的手中,说道,“喏,不用还了。”
顾惜辞小心的从中抽取了两张,说道,“要是你真那么有钱,不如拿它们去救助无家可归的穷人,我只需要200块,还有,我一定会还的。”
说完,她便转身离开了,笨重的行李与她娇小的身躯极不相符,可她却奋力的提着,未曾让他帮忙。
渐渐的,她的身影消失在电梯处,肖扬站在原地,望着手中剩余的三张钞票发呆。
第6章 他这辈子都不能走路了()
坐上出租车后,顾惜辞的心情突然明朗了许多,她很快就能见到外公外婆了,随即又有不安的情绪笼罩心头,她该如何向外公外婆提及妈妈去世的消息?
路边的景色飞驰而过,街边尽是些携手逛街的家庭,少年少女们嬉笑着,打闹着,向父母撒娇,脸上洋溢着纯真幸福的微笑,那笑容明晃晃的,刺痛了她的眼。
曾经,她也是拥有这样简单幸福的人啊,可是,上天不予垂怜,硬生生的将这幸福从她的身边剥夺,唯有曾经的回忆能在苦痛之时给予些许安慰。
一路上,她昏昏沉沉,虽然苏黎渊家的沙发很舒服,但是身处陌生的环境里,加上对母亲的怀念,她并没有休息好,出租车上颠簸不堪,倦意阵阵袭来,她忍不住闭了眼。
三小时的路程,一晃眼便过去了,等她一觉醒来,出租车已经停在养老院的门口。
透过低矮的围墙,顾惜辞远远的便望见那两个熟悉的身影。
头发花白的老人并肩而坐,枯槁如松树皮的手反复翻找着报纸,偌大的老花镜几乎挡住了他们大半张脸,阳光暖洋洋的照射在他们周身,远远望去,像是镀了层金色的光晕,给人神圣的感觉。
他们爬满皱纹的脸上总是挂着笑,像是正值盛季的菊花般灿烂夺目,画面恬静温馨,顾惜辞突然不敢跨步向前,生怕破坏了这美好的时光。
可事实总是不允许人逃避,或许是坐的时间久了,温维新站起身来,准备活动活动,才刚转头,便注意到了门口静静伫立的顾惜辞。
“阿辞,你怎么来了?”略带惊喜的声音远远的传来。
顾惜辞调整了脸上僵硬的表情,扯出了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走上前去,说道,“外公外婆,我来看看你们。”
外婆宋娴自然也很高兴,她向来疼爱顾惜辞,“阿辞啊,怎么回来也不提前打声招呼,我好让你妈去机场接你。”
提及温茹,顾惜辞的心头一紧,无数话语堵塞在喉中,憋的她难受。
她还没做好准备,该怎么把这沉重的消息告诉两位老人,如果可以,她自私的希望,能够将妈妈的死讯隐瞒下去,只有那样,两位老人快乐的时光才能更久一些,可是,她向来不会说谎……
温维新并未注意到顾惜辞的异样,说道,“老婆子,孩子都回来了,你还说这些做什么?快,给茹儿打个电话,让她回家的时候买条鱼,中午我做你们最喜欢吃的糖醋鲤鱼,咱们一家好好吃个团圆饭。”
随后他转过身,低声嘟囔着,“今个儿我孙女回来了,可得好好露一手。”
“外公,外婆,不用了……”顾惜辞连忙劝阻,外公外婆的话刺痛了她的心,她再也没有妈妈了,她再也吃不了团圆饭了,想到这,眼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不断的滑落在地。
宋娴拨通了号码,正等待回应,看顾惜辞哭了,连忙上前,心疼的说道,“哟,是谁让我们家阿辞受委屈了,外婆去帮你出气,不哭不哭啊。”
话音刚落,顾惜辞的包里响起了阵愉悦的铃声,那明明是温茹的铃声,宋娴察觉出不对劲,问道,“阿辞,你妈妈的手机怎么会在你的手里,你们已经见过面了?”
“妈妈……妈妈她……”顾惜辞眼泪不止,从包里拿出温茹的手机,双手微微有些颤抖,这支手机是作为遗物,交给家属保管的。
“茹儿她到底怎么了,你快说啊!”温维新着急的询问。
“妈妈她死了。”说完这句话,顾惜辞只觉得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光了般,她不敢去看外公外婆的表情,她深知他们的苦痛远远比她来的更加汹涌。
“怎么会这样?”宋娴脸上明显不可置信的神情,“早晨她出去的时候还精心打扮了番,好好的人怎么可能死了呢?”
即使事实再残酷,顾惜辞也不能再加隐瞒,“妈妈是自杀。”
紧接着,顾惜辞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清楚,虽然她已反复斟酌,生怕言辞激烈,刺激到两位老人,可她也明白,再柔和的言语也抚慰不了失去亲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