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林医妃-第19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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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公主真是个祸害!”
“蓉帝陛下勿恼,本王虽然处罚了行凶翎将,可本王并不觉得他们做得有多过分,俞绵音刮了本王皇妹二百九十一刀,皇妹只要求废了她的内功已经算轻的了。”
“她伤人之事朕还在调查,这是我国之事,十七公主擅自动朕的人,翎王好意思跟朕讲道理?!”
“难道本王皇妹就任俞绵音欺辱?”淳于荀也黑了脸,“二百九十一刀,何其残忍!皇妹已经半疯半癫,这等身心创伤谁来负责?!”
“那是十七公主伤人在先!”
“可蓉帝陛下到现在也没对此事给予公判!”
两人剑拔弩张,谁也不想让,最后蓉帝冷静下来,“朕会罢黜俞绵音全部职务,不再任用,而翎王,你要交出行凶的那些翎将,并且不可以插手言府对十七公主的处置!”
淳于荀暗道蓉帝狡猾,俞绵音内功被废,本就不能再任要职,不过他也不打算深究,毕竟他们双方都不占理,“可以。”
……
十七公主被言酩休了,虽然她在言府大哭大闹,可蓉帝都发话了,她怎么闹也无济于事,淳于荀觉得她既可怜又可恨,既已被休,她也将被遣送回翎国,蓉帝还下了旨意,勒令她永不能再踏上蓉国的土地。
和亲公主被休,归国后自然会受到各种白眼和嘲讽,十七公主的苦日子才刚刚开始。
俞绵音醒来不到三个时辰,蓉帝的圣意就被送来,梨璐和十三一直陪着她,怕她因情绪激动做傻事,可她接旨后很平静。
夙秉荏和锦衣卫的将领们要求见她一面,都被她推拒了。
夜深人静,她将自己锁在卧房,写下一封辞别信,这是写给蓉帝的,蓉帝曾为她开辟了人生的新道路,虽然这条路艰难险阻,可她活得充实,没有蓉帝,就没有今日的俞绵音,很多人都认为她和蓉帝的关系复杂,其实,她将蓉帝当作父亲,但只是默认在心底,从来不曾表达出来。
她敬他,甘愿为他卖命,如今,她成了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她告诉自己就别去拖别人后腿了,明日,蓉帝必会召见她,那么明日就互相辞别吧。
还有夙秉荏,那个领养她、培养她、利用她、杀害她、心悦她的男子,过眼云烟,往事随风散!
蓉帝和淳于荀达成协议,蓉国将按照之前的契约为翎国打造弩机弩床,为期一个月,此次打造弩机的任务仍然交给了祈门,承福王接旨后,便打算这几日就带着妻儿返回封地。
翌日,翎使归国,蓉帝召见俞绵音和梨璐。
两人来到御书房,祈慕沉、夙秉荏、言尚书和言酩也在。
蓉帝看着俞绵音越发消瘦的小身板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这丫头是他见过最犟最能忍的孩子,蓉帝又看向梨璐,笑道:“女侯妙手仁心,朕替绵音感谢你。”
“蓉帝不必客气,这是本侯该做的。”
蓉帝点点头,指了下祈慕沉身边的座位,“女侯坐慕沉身边。”
“谢蓉帝陛下。”梨璐挨着祈慕沉坐下了。
第686章 惊喜飞了,等来年吧()
“绵音感觉身体恢复得如何?”蓉帝是发自真心的关切,俞绵音能感受到。
“民女无碍。”
一声民女让蓉帝心疼,让夙秉荏握拳,让言尚书惭愧,让言酩低叹。
“绵音为朕立下过汗马功劳,方今,她失去官衔,没了武功,成了弱女子,还是孤儿,朕对她有愧,今儿朕把诸位传来,是想让诸位为绵音的以后出谋划策,她今后该如何谋生呢?”
梨璐和祈慕沉对视一眼,明白蓉帝在暗示关于俞绵音的终身大事。
夙秉荏当即跪地,“绵音是从东宫走出来的,她伴着儿臣走过一段青葱年华,儿臣心里一直有她,想纳她为侧妃,愿父皇成全儿臣。”
言酩随后跪地,恳请道:“臣不才,因未处理好后院的琐事导致俞姑娘受到牵连,臣愿意对俞姑娘的今后负责,臣想娶俞姑娘为妻。”
宁为寒门妻,不为高门妾,对于不贪图虚荣的女子来说,选择言酩无疑是更好的选择,何况言府可不是寒门,而是正经八本的书香名门。
梨璐攥紧衣角,在她看来,言酩比夙秉荏靠谱得多,而且言酩对俞绵音痴心一片。
言尚书内心排斥,俞绵音可是出了名的蛇蝎女,日后会不会比十七公主还能作妖啊?但有蓉帝为她坐镇,言尚书只能忍,他并不敢忤逆圣意。
蓉帝笑笑,“绵音啊,不必因为没了内功就绝望,看看身边的男子,他们可是竞相争取你的青睐呢,你考虑片刻,然后给朕答复,在咱们蓉国,无论你看上谁,朕都会为你下旨赐婚。”
这是多大的殊荣呀,换成任何一名女子都会欢呼雀跃吧?可她不是那些女子,她是俞绵音,蓉过最冷血的女子。
“民女感谢陛下荣恩,但民女不想嫁人。”
“你年岁不小了,女子相夫教子是责任所在,不可任性。”
夙秉荏和言酩同时看向俞绵音,眸中都有深情流露,俞绵音却像绝缘体般,淡淡道:“那就把民女赐给某个诸侯王做妾室吧。”
众人:“……”
蓉帝皱眉,“你当真?”
“当真。”
直到此刻,俞绵音还不想着为自己铺路,而是依旧为蓉帝着想,蓉帝被深深触动。
各地诸侯王是统治者最难掌控的封疆大吏,各国皇帝对他们既重用又忌惮,因为他们手握实权,野心膨胀者很可能会拥兵自重,这时候,统治者要么给他们的封地派去巡抚钦差,要么送给他们公主郡主,总之,统治者都会在他们身边安插眼线,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而作为眼线的公主郡主,又能得到什么好果子呢?
俞绵音,你就是傻瓜。
蓉帝内心唏嘘不已,他又怎会将她送给那些人做小妾,虽说俞绵音是自愿的,但她在蓉帝心中终究占有一些分量。
但俞绵音也绝非池中物,若嫁给言酩做一名老实巴交的贵妇,还真不是俞绵音的格调。
此刻,蓉帝做出了决定,她能待他如此,他就绝不能委屈她,他要把她送给这世间最优异的男子,那名有胆有谋有血有肉的男子,他要让她以公主身份和亲绣国!
让她成为两国邦交的使者,让她将蓉国的文明传递到绣国去,其他和亲公主做不到的事,蓉帝相信俞绵音能很好的完成,这才是真正的物尽其用人尽其才!
蓉帝起身,不容置喙地宣布道:“朕赐封俞绵音为和乐公主,本月中旬前往绣国,和亲桦帝。”
在场所有人均愕然抬头,蓉帝扶起俞绵音,“从今往后,你就是朕的义女,和乐公主。”
夙秉荏恼火,可他不敢发泄。
言酩苦涩,也只能接受。
梨璐乐了,很想喊两嗓子庆祝一下,她的大嫂嫂竟然是俞绵音,嗯,即便赫连桦会再娶皇后,她也只认俞绵音这位贵妃嫂嫂。
祈慕沉见她暗自窃喜,好笑地揉揉她的头,提醒道:“矜持。”
“高兴嘛,待会儿回府开坛梨花酿。”梨璐小声道。
“嗯。”
梨璐站起身,作揖道:“蓉帝陛下可否容许本侯亲自护送和乐公主前往绣都?”
蓉帝点头,“那再好不过了。”
俞绵音完全没想到,而梨璐兴奋到不行,一直嘚吧嘚吧向俞绵音介绍自己的大师兄,也就是当年的国师晏弦芝。
当年赫连桦以金蝉脱壳之计摆脱了国师身份回到绣国,为的是让世人以为世间再无晏弦芝,这是一次用心良苦的设计,因为一国皇子是不能在他国做臣子的!对于未掌权的皇子若是让政敌抓住这个把柄,会受人诟病。
而今却不同,赫连桦不会再在乎反对者对他身份的非议,因为他是皇,是至高无上的男人,他已经站在权力巅峰,再不会惧怕那些人的任何议论。
俞绵音也是在赫连桦登基为帝后才得知他就是那个笑面狐狸晏弦芝的,当年他俩可没少起争执,缘分真奇妙,如今她即将成为他的妃子。
梨璐申请护送俞绵音前往绣国完全打乱了祈慕沉为她庆生的计划,祈慕沉倒不至于有什么“怨言”,但或多或少有些情绪。
梨璐刚忽悠完俞绵音,又来哄这个大男人。
“等我回来,你将惊喜补给我不就行了。”梨璐从背后搂住祈慕沉的腰,撒娇道。
“惊喜飞了,等来年吧。”
梨璐嘟唇,“不行,我要惊喜。”
祈慕沉扯开她环在他腰间的双臂,坐在书案前准备处理公事。
梨璐关好门窗开始磨人,夺下男人手里的文书放在桌上,钻进男人怀里,“拉钩,给我惊喜。”
祈慕沉环着她拿起书案上的文书,继续办公,丝毫不受影响。
梨璐抬手蒙住他的双眼,遮蔽他的视线,“你承诺我会有惊喜,不许反悔。”
“我答应你什么了?”
“生辰礼和惊喜。”
祈慕沉磨牙,“什么时候多了生辰礼?”
分明只承诺过给她惊喜。
“哈。”梨璐狡黠一笑,祈慕沉扬眉,这小丫头越来越会耍心机了。
男人忽然起身,梨璐还坐在他的腿上,他这么一起身她就向下滑去,梨璐紧搂他的脖子,双腿盘上他的腰身,跟个树懒一样挂在男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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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7章 你让我醉了(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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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去办正事的,瞧把你嫉妒的,小气鬼。”梨璐和男人脸贴脸,讨好。
祈慕沉也没扶着她,她就一直挂在他身上,他走哪儿她跟哪儿,就是不下地。
“下来,怪沉的。”祈慕沉弯腰欲把她拽下来。
“你腰这么差劲?”梨璐没往别处想,随口来了一句。
说一个正常男人腰差劲,这是赤裸裸的鄙视啊。
祈慕沉脸一沉,更要把她扯下来,梨璐不依,双腿可劲儿交叠,“给不给惊喜?”
“现在要么?”
梨璐狐疑,这都准备好了?
她点头。
祈慕沉掐住她的腰稳住她,“行,天色也不早了,咱们去圆房。”
所以惊喜等于圆房?
梨璐开始乱踢腿,“你那晚说惊喜不是圆房的。”
“我说过不是?”
“……”
所以是她理解错了,惊喜还是圆房?他不是说他舍不得么,可舍不得不代表不圆房?
祈慕沉抱着她进了自己的卧房,两人一同倒在床榻上,梨璐松开他就想爬下床,她还没准备好呢。
祈慕沉拦住她,抬手放下帷幔。
“那个……我今儿来小日子了,你别乱来啊。”梨璐缩在床角,既害怕又好奇。
“骗谁呢,你每月月初来小日子。”祈慕沉拉住她的脚踝,把她扯到身下,作势要脱自己的衣衫。
梨璐巴巴瞅着,“我帮你脱,然后你别脱我的。”
这是什么逻辑?
祈慕沉脱衣衫的手一顿,“我帮你脱,然后你可以脱我的。”
“别别,好阿沉,是我贪得无厌,我不要惊喜了,你别气哈。”梨璐揪着衣襟笑嘻嘻道。
“此去绣国,不知有多少虎豹豺狼觊觎你,为夫还是先给你盖个戳,免得自家的肉让别人叼去。”祈慕沉开始解梨璐的腰带。
梨璐赶紧撑起上半身亲了男人一口,“盖戳了,我绝对忠诚于你,好嘛放过我吧。”
祈慕沉眸中划过笑意,“这也算?”
“不够?”梨璐啵啵啵亲了好几下,傻乎乎问:“够不?”
祈慕沉不说话,梨璐又啵啵啵亲起来,亲得嘴都麻了,看男人还没有放过她的意思,嘟起小嘴,“还不够?”
这人贪得无厌啊!
祈慕沉握住她的一只脚踝倚在靠枕上,不说话,就等着她表现。
梨璐脖子一横,蹬腿,“本姑娘不伺候你了,松开!”
“确定?”
“确定!”
祈慕沉慢条斯理脱了她的鞋袜,扯下帐钩上的孔雀翎饶她的脚底板,梨璐哪受得了这个,她笑得前仰后合,缴械投降。
“我错啦,好阿沉……咯咯咯,痒啊。”梨璐用被子盖住头,一劲儿求饶。
祈慕沉放下孔雀翎,掀开被子。
小姑娘喘着气缓解,他最坏了,总拿这招对付她,梨璐气不过,却又不敢惹他。
祈慕沉躺在她身侧,开口道:“璐璐不想得到为夫么?”
梨璐黑瞳乌溜溜转着,这臭狐狸又要耍什么花样?她才不上当。
“想啊,做梦都想。”梨璐趴在他胸口,证明自己很想。
“那为何排斥为夫的触碰?”
“哪有排斥?”梨璐表示不服,她都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