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红颜祸妃-第5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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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狱卒,如今可好?你保证皇后与张氏二人,都找不着他?”慕容酒听了,思索一阵,问道。
狱卒是温禾借皇后之手扳倒刘蕊的关键,至关重要。
“我相信七月的能力。”温禾笃定道。
“姐姐,刘才人亲自来了。”七月忽的在屋外道。
温禾顺势往床上一趴:“哟,来了。”
慕容酒瞥了一眼温禾,准确抓取到温禾一副幸灾乐祸的神情。
“赵禾妹妹。”不见其人先闻其声,刘蕊被皇上宠着,声色也愈发有了风韵,让温禾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慕容酒从床沿起身,待刘蕊从屋外进来,微微颔首,面容带笑:“刘才人。”
慕容酒的母妃虽然走得早,但位份比刘蕊高得多,自然无须与一个才人多礼。
刘蕊并不知慕容酒也在,面露惊愕,随即恢复常色:“七殿下也在这。”
掖庭的风风雨雨,自从张香薷过去后,刘蕊也懒得关心,自然不知七皇子与赵禾还要一番干系。
“是刘姐姐。”温禾故作痛苦,艰难地从床上起身,想要下床行礼。
“妹妹有伤,无须多礼。”刘蕊连忙道,朝身后翠儿使了个眼色,翠儿即刻上前扶着温禾。
温禾弱弱一笑,算是谢过。
“前几日想必翠儿来说过了,姐姐想接你到我那去,咱们也好说说话。”刘蕊露出和善的微笑。
温禾看不出刘蕊的表情里有何异样,看来她还不知道事情的底细。
“啊,张姐姐不是去了么?妹妹嘴笨,可讨不得姐姐欢心。也不张姐姐额头上的伤怎么样了……”温禾有意提起张香薷。
提到张香薷,刘蕊眼里闪过一丝狠厉,但还是尽量带着笑容:“她啊,来了我宫里渐渐地伤便好了,一点疤也没有,昨日皇上见了她,喜欢得不得了呢。”
刘蕊大概不知,是温禾特意将舒痕膏送给了张香薷,否则,那伤疤也不会好。
“那张姐姐真是有福分,得到姐姐如此悉心照顾。”温禾夸了刘蕊一句,这刘蕊还是经不得夸,这一夸,刘蕊脸色立马又神气起来。
“刘才人。”站在一旁的慕容酒此时才开口,直截了当,“大抵刘才人不知,前几日,本皇子已经订好要接赵禾与七月到玉明殿了。”
“什么?”刘蕊以为自己听错了,张了张嘴,瞪着一双杏眸。
七皇子在这掖庭本就够奇怪了,如今还要和她抢人?
“刘才人得父皇盛宠,想必几个婢女也不缺吧?不像本皇子在这宫里……”慕容酒又拿出装软卖乖的架势。
“七皇子哪里话,以前我们三个都是住在一起的,如今张妹妹也想念赵禾呢,只是想让姐妹聚一聚罢了。”刘蕊无脑,听到过关于慕容酒的一些流言蜚语,本不想与他周旋,像以往一样赶着他走。但如今看到慕容酒生得容貌俊朗,起了色心,竟放下了小姐性子。
温禾大抵猜着了,因为张香薷被皇帝看中,刘蕊这是要让温禾过去,和她一起对付张氏呢——然后,如果事情败露,那温禾就是刘蕊的替罪羊。
“那便好办了,以后本皇子定让二人去才人宫里走动走动,绝不辜负才人一番心意。”慕容酒不动声色地说出这句话,却是自顾下定了主意,容不得人反驳。但慕容酒说这话时,却让刘蕊看出一副可怜兮兮的神色。
刘蕊心下一软,如果出了事,这替罪羊是不是温禾也不打紧,忙道:“好了好了,七皇子既然喜欢,就让给七皇子吧。”
在刘蕊眼里,温禾还是个从农村来的笨丫头,根本构不成威胁。
倒不如今日在此处卖给慕容酒一个人情,日后也好办事。
“那在这里谢过刘才人了。”慕容酒微微一笑,颔首致意。
好一番风度,刘蕊不由多看了慕容酒几眼,相比那个老皇帝,慕容酒的年龄才与她相配,只是为了前程,可惜了她。
刘蕊走后,温禾调侃道:“看来七殿下深得刘才人的心啊。等日后刘才人升了位份,可就是你的姨娘了,如何是好啊?”
“这话你也敢说,当真不要脑袋了。”慕容酒好气又好笑地看了温禾一眼,“你也未曾反驳,看来是决定要去玉明殿了。”
温禾不置可否,其实去哪都一样,若是图个开心,还是跟着慕容酒比较好。
慕容酒见温禾不语,知道她是默认了,露出笑颜,犹如天光破云:“好,看来你的伤也无大碍了,明天我就派人来接你们。”
“啧啧啧,你是要两个宫女,明儿一早,我们回了王嬷嬷,自己走过去便是。别又引起些流言蜚语。”
慕容酒笑而不答,拍了拍桌上的食盒:“今天与七月分着吃了,明早我可要见着你们。我还有些事,先回了。”
语罢,二人才告过别,七月兴高采烈地跑进来,显然听见了二人对话。却见温禾神色并不十分高兴,倒有些严肃,不解道:“怎么了,小姐?”
温禾望着慕容酒的背影,想起了什么,招了招手,待七月过来,耳语道:“七月,帮我办件事,京中将军府后门外,有一棵海棠树……”
第104章 搬迁()
再次来到这个花苑,温禾长舒了口气。上次来,还是与文子怜和慕容杰一起,不打招呼就闯了进来,还和慕容酒打了一场。
玉明殿外的花苑是出了名的好,只是有些嫌恶慕容酒的人不愿踏足罢了。
“小姐,这地方,比掖庭的花花草草,好了多少倍呀!七皇子真会过活。”七月睁大眼,手里抱着二人的行礼,像逛大观园似的。
“是呀,若是赵奶娘也在便好了。七月,回头你给赵奶娘写封信,就说我们搬到七皇子这了,记住,别提我挨打的事儿啊。想来等信到了,奶娘也差不多到福州了。”温禾赞同地点点头,紧接着踮起脚跟,朝前张望。
温禾不让慕容酒派人来接,慕容酒怕惹她生气,自然听话。可这都要到门口了,怎么半个人影都没有?
“风尽!”温禾正张望,身后七月却冷不丁高声喊了一句,“你再不来接着,又想被本姑娘打趴下不是?”
“来了来了!”几乎是七月话音落下的同时,前方花团锦簇的殿内窜出一个人来,穿着白衣,身形高大,火速将七月手上两大包行礼给接下了。
温禾撇了撇嘴,意味深长地看了二人一眼:“七月,你把人打趴下了?”
“我……”七月张了张嘴,不知道如何回答。毕竟风尽的面子也挂不住嘛。
“温柔点嘛。”温禾朝七月眨了眨眼,笑嘻嘻地掠过二人,自顾朝殿内走去。
待七月明白过来温禾的眼神中的意思时,脸一红,狠狠瞪了风尽一眼,也走了。只留下风尽一人在原地怔愣。
“慕容酒呢?”温禾走进大殿,环视一圈却没看见慕容酒,倒是有几个宫女和小太监上上下下打量着她,又不敢询问。
“赵姑娘,殿下一早有事,出宫去了。”风尽跟在七月后面进来,脸上的呆滞还没有褪去,又显露出几丝尴尬。
“出去了?”温禾提高了语调,“早知如此,我还不如和七月多睡一会儿呢。”
明明是慕容酒自己让她们早些来,如今却不见人,初来乍到的,就这么迎接她?
“姑娘请谅解,风尽这就带二位去参观住所。”风尽暗自后悔接了这个朝温禾解释的苦差事,连忙岔开话题。
七月倒不恼慕容酒不在这件事,而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参观参观新地方,毕竟从小在仙室山长大,七月基本没挪过地儿。
风尽带二人去的地方,居然离主殿不远,就一个走廊的距离,是一处厢房,收拾的很干净,风尽介绍道:“这是赵姑娘住的地方。”
“我住的地方?”温禾重复了一遍,皱了皱眉,“什么意思?”
“是这样的,殿下知道七月姑娘身手不凡,预备用为侍卫,与在下住的地方,只一墙之隔。”风尽硬着头皮解释道。
毕竟七月多少算是这赵禾的人,七皇子二话不说就要收为侍卫,这赵姑娘不恼才怪了。
在温禾发飙之前,七月先发作了:“一墙之隔?哪有住这么近的!男女授受不亲!”
“都是殿下的侍卫,哪有那么多规矩。”风尽低头道。
他也不想啊,他从小到大就没接近过女人,如今隔壁突然要住下一个女的,他不懊恼才怪。
“好啊,他将我做了玉明殿的宫女,如今把我妹妹也给抢走了,等他回来,我要他好看!”温禾只觉分外愤慨,七月是她的得力助手,慕容酒想抢走就抢走么?
“你要谁好看?”
清冷的声音在背后响起,三人都打了个寒颤。
来人不声不响,没有一丝声息。
温禾一惊,回头发现一袭黑袍的慕容酒不知何时就杵在那里,长身玉立,打量着温禾。
“说你呢!”温禾才不怕慕容酒,转身叉腰道,一副要债的架势,“七月是保护我的,不是保护你的!”
七月和风尽二人面面相觑,将温禾的行李放下,悄声退了下去。
“哦?”慕容酒见那二人退去,才迈步上前,“那便让她继续保护你便是。只是,她不能与你同住。”
就在慕容酒靠近的瞬间,温禾的鼻息间窜入一溜熟悉的气味。
有淡淡的海棠香,还有槐香,夹杂着一股子腐朽的味道。
重要的是,这复杂的气味,让温禾有些留恋。
慕容酒去过将军府……
昨天慕容酒来掖庭时,身上还没有那种气味。
温禾眸中闪过一丝担忧,昨夜,她曾叫七月去过将军府,果然在海棠树下找到了父亲留下的虎符,还带了回来。
如今,就藏在温禾身上。
慕容酒去将军府干什么,他看到七月了吗?
温禾朝后退了一步,看着慕容酒的眼睛,努力跟上他的话题:“为什么不能?”
“要是你看不惯我,趁夜让她来把我杀了怎么办?”
慕容酒似笑非笑地回答了这个问题,但显然很不正经。
“殿下一大早的,去了哪里?”温禾见慕容酒不想回答,便岔开话题,试探道。
慕容酒不答,走上前拾起温禾的包袱:“进来看看,这房间如何。”
慕容酒难道一大早或者昨夜去了将军府,去将军府作何?找虎符么?
是,慕容酒答应过她,只是确认有无虎符而已。而温禾也一直瞒着慕容酒,找到虎符的事。
她怕,如果慕容酒知道虎符真的还在,会做出什么事来。何况,父母费尽苦心留下虎符,必定有他们的用意,温禾不敢妄动。
慕容酒进了屋,见温禾站在门口不动,微微皱眉:“怎么,本皇子的行踪,要像你报备么?”
见慕容酒又拿出皇子的架势,温禾撇了撇嘴,决定不再追问,免得又惹恼了这尊大佛,抬脚进屋:“没什么,问问而已。这处挺好的,只是离你太近了。”
“当然了,知晓我秘密的人,可不能离我的视线太远。”慕容酒瞥了眼温禾,半开玩笑地说了一句,却是说者无意,听者有意。
温禾见慕容酒毫不避讳,明摆着是要监视自己,当即拉下脸来:“够了,谢过七殿下。我自己打理便是。”
第105章 真真假假()
慕容酒见温禾心情不好,放下行李,也不准备多加打扰,只道:“每日正午,我会准时用膳,届时把午膳端进来。其他的,自有嬷嬷教你。”
温禾整理包袱的动作一顿,回头看着他:“什么意思?”
“从今日起,你便是我的贴身侍女,自然要负责我的生活起居。”慕容酒淡淡瞥了她一眼,便转身迈着大步走了。
温禾张着嘴,看着慕容酒背影消失在门外。她总有一种被人卖了的感觉。
慕容酒性子古怪,温禾实在搞不懂他。
外面繁花**,温禾心中有些落寞。
她与慕容酒二人总是互相猜忌,从没有真正信任过对方;今日开始便要朝夕相处了,如何是好?
而她最近还在烦恼一件事,自己转世到这具身体身上,本就是奇闻异事。父母本该不知。那“棠下”二字,绣在温禾的嫁衣身上,显然是给温禾看的。也就是说,只有在温禾活着的情况下,才能看到这两个字。
那么当时,父母不觉得自己会死……
她是和父亲一起死的,那么当时,父亲也没有察觉到,父女俩会被赐死边疆,没有想到将军府会被抄家。
如果是这样,就越说不通了。既然没有察觉到将军府会大难当头,父母为什么要偷换虎符,不是为了给皇帝埋雷吗?
慕容酒回到主殿,风尽禀告,说七月已经安置好了。但慕容酒对这件事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