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咒-第9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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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流年却是抬起手指了指老爷爷家的大门:“他们只是寻常的百姓,因为蛊家的木门是黑色的。”
“什么?”崔昌盛似乎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些。
“你年纪不大,知道的还挺多的嘛?”徐傲然看着白流年娇嗔的说着。
白流年则是看都不看她一眼,就望向了胡剑的屋里,然后拍了拍老爷爷的肩膀似乎是跟老爷爷说没事儿,老爷爷叹了一口气,将手放下,白流年就走进了屋子里。
我看着白流年,他正掀开胡剑的衣服检查着什么,过了一会儿便出来寻问崔昌盛,昨晚胡剑去过哪儿。
崔昌盛却摇晃了一下脑袋,说胡剑这个人好酒,出发之前买了好几瓶纯度极高的洋酒,昨晚他们在车上胡剑就喝了三瓶,崔昌盛因为酒量不好早早的就回来睡觉了,之后胡剑去了哪儿他完全不知道。
按照崔昌盛说的,那胡剑应该是昨晚,在车里喝酒之后,去了某些地方,所以被下了蛊毒。
否则,他一个人好端端的在车内喝酒,谁会莫名其妙的给胡剑下蛊?
“可是,他除了脸色差些,身上没有任何的异样。”白流年凝着眉头,表情十分的严肃。
“啊啊啊!”
白流年的话音刚落,屋内就传来了胡剑的惨叫声,徐傲然吓得直接就抱住了白流年的胳膊。
高耸的胸紧紧的贴在白流年的身上,白流年厌恶的将徐傲然推开。
徐傲然的面子有些挂不住了,却也只能是撇撇嘴。
崔昌盛则是瞪了一眼白流年,将徐傲然拉到了他的身旁,然后充满敌意的问白流年:“既然你知道的多,那你告诉我,现在该怎么办?他是负责开车带路的,他要是死了,我们就只有打道回府了。”
白流年只是扫了一眼崔昌盛,并没有回答他的问话,反而是看向了老爷爷,那老爷爷此刻正盯着屋里的胡剑发呆。
胡剑现在就像躬身的虾,双手紧紧的捂着自己的裆部。
“老爷爷,你知道,他中的是什么蛊么?”白流年恭敬的问道。
那老爷爷撇了一眼胡剑,用极为不标准的普通话说道:“自作孽,不可活!”
说完就颤颤巍巍的朝着里屋走去了,那老奶奶原本是站在里屋门口的,老爷爷用土话,不知道跟她说了些什么,那老奶奶的脸色顿时也跟着大变,指着胡剑屋子的方向就开始咒骂,至于骂的到底是什么,我虽然没有听懂,但是从她那愤怒的表情上来看,应该就是诅咒类的话语了。
很快老爷爷拉着老奶奶进了里屋,留下院子里一脸懵逼的我们。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要不然,我们不用带上他,我们自己走吧。”徐傲然撇了一眼在房间里痛苦大叫的胡剑,冷漠的说了一句。
“不带走他是没事儿,但是,只有他知道蛊寨的位置,他要是死了,我们会非常麻烦的。”崔昌盛对于这个同伴似乎也没有什么感情可言,只是担心,找不到蛊寨。
“这个胡剑,除了好酒之外,还有什么喜好么?”白流年沉默了许久,再度开口。
崔昌盛一听便露出了一抹带着玩味儿的笑容:“男人除了好酒,那就是好色呗,你看看他的体格这么瘦小,其实就是“运动”过量。”
白流年听到这,似乎已经确定了什么,再度走进胡剑的屋里时候,顺手将门给关上了。
“啊啊啊,疼,疼!”
屋里时不时的传来胡剑的尖叫声,五分钟之后,白流年打开了房门,没有跟我们说一句话,就直奔老爷爷和老奶奶所住的里屋。
再等白流年出来的时候,手中已经抓着一把如牛角一般弯弯的短刀了。
“你,这是要干什么?”见白流年拿着短刀就要进胡剑的房间,崔昌盛狐疑的问道。
“他中的是断根蛊,昨晚,他喝醉了之后,企图想要侵犯一个姑娘,结果被下了蛊,这种蛊除了断根之外,没有其他的解法,所以?”白流年没有继续说下去。
崔昌盛愣了一下,当即夹紧了自己的腿。
徐傲然一脸的嫌弃:“哼,活该,平时看人的眼神就带着猥琐,这次算是一个好教训。”
“你们进来帮我按着他。”白流年说道。
结果崔昌盛和徐傲然都立在原地不肯动,估计是对着蛊有所忌惮。
“这不是麻风,不会传染。”白流年解释着。
可他们依旧不肯踏入胡剑的房门半步,最后只能是由我一个人跟着白流年进去,床上的胡剑看到了白流年手中锐利的刀子,拼命的摇晃着脑袋。
第134章 断根()
对于一个好色的人来说,断了他的根,和要了他的命没有什么区别,甚至或许死还能痛快一些。
“按住他。”白流年淡淡的对我说了一句。
我点了点头,按住胡剑的双手,白流年则是直接将他的两条腿分开捆绑在木床的两侧。
这个时候,我才看到,胡剑的裤裆处已经渗出了血来。
“不要,不要啊,我求求你千万别割,我还没有娶妻生子呢!”胡剑的反应十分的激烈,我差点就按不住他了。
“剑哥,好死不如赖活着,你这断了根还能活,要是不断的话,只怕就只有死路一条了。”崔昌盛从门外探出头来,对着惨叫连连的胡剑劝说着。
“不要,不要,你要是阉了我,那还不如直接拿刀捅死我!”胡剑说着用力的将我的手甩开,十分激动的要坐起来,白流年抬手狠狠的在他的脖颈处一拍,胡剑便再度倒在了床上。
“小犀,你转过头去。”白流年一边解着胡剑的裤腰带,一边对我说。
我赶忙侧过头去,只听“咔擦”一声响,胡剑的身体明显的颤抖了一下,不过,只是一秒就再度昏迷过去了。
“呵呵呵,他这就成太监了。”门外的崔昌盛,居然在这个时候幸灾乐祸,还进来察看。
嘴里说着:“哎呀,这东西上都被虫子吃光了,留着也没有什么用。”说完,又盯着胡剑:“他这以后就老实了。”
“啪!”的一声,白流年将一个血呼啦的东西朝着崔昌盛的身上一丢,崔昌盛吓得哀嚎了一声,然后迅速的退出了房间。
“你干什么。”崔昌盛不满的叫喊道。
“他需要休息,今天还有明天,我们都走不了。”白流年说罢,又出去,从老奶奶他们屋里拿来了纱布来给胡剑包扎。
因为,胡剑出了这档子事儿,我们几个都变得更为的小心,崔昌盛索性连门都不出了,并且在知道老爷爷和老奶奶只是普通人之后,依旧对他们十分警惕。
不过,老爷爷看我们的眼神明显已经变得不对劲儿了。
吃过晚饭,老爷爷就用土话嘚嘚嘚的跟白流年连说带比划,白流年点了点头,说是老大爷让我们明天无论如何都要离开这里。
毕竟,这胡剑想要对村子里的女孩儿乱来这件事已经传遍了,他不想收留这样的禽兽。
老爷爷的态度坚决,无论我们怎么说,他也不答应让我们继续留着。
“那好,那我们明早就走。”白流年对老爷爷说道。
老爷爷点了点头,就回了屋。
崔昌盛有些生气的质问白流年:“现在胡剑成了那个样子,开车肯定是不可能的了,接下来怎么办?谁开车带路?”
“我来。”白流年淡淡的回应道。
崔昌盛和徐傲然相互对视了一眼便什么也没有说,吃过晚饭回到房内,白流年让我早些休息,但是,我却心中有些惴惴不安,愣是一夜都没有入睡。
早上,白流年起身我就赶忙跟着他一起出去了,他先到胡剑的屋里扶着胡剑出来,我看着胡剑走起路来左摇右摆的就好像是一只鸭子。
崔昌盛和徐傲然听到动静也立刻出了屋,打开了车门之后,两人就好像是没事儿人一般坐在了车后座。
我帮着白流年把胡剑扶到了副驾驶的位置,白流年是想要让胡剑指挥,然后他开车。
胡剑满头的虚汗,靠在椅背上,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顺着这条路,再开上半天左右,就能到蛊寨了。”胡剑指着左边的小路对白流年说道。
白流年示意我到后面坐好,便发动了车子。
我有些担心的看着白流年,他的车技是什么样的,我的心里最清楚,所以,赶忙一只手用力的抓着车窗边上。
而徐傲然还在拿着小镜子,描眉画眼的。
崔昌盛则是一只手拥着徐傲然的腰间,一只手夹着一根烟。
结果,白流年的一发动车子,我们坐在后座的人差点就被这剧烈摇晃的车身给甩出去,徐傲然的口红都画歪了,靠在崔昌盛的怀里很是不适。
“你能不能好好开?”崔昌盛冲着白流年嚷嚷着。
白流年没有言语,依旧是将车子开的飞快,半个小时之后,徐傲然已经忍不住吐了,我的胃里也是一阵的翻腾,一直咬牙忍耐着。
“停,停车!”崔昌盛因为心疼徐傲然一个劲儿的叫着,白流年没有理会,直到一个小时之后,前面出现了岔路,白流年才停了下来。
而坐在白流年身旁的胡剑却因为身体缘故,已经疼的昏死了过去。
“胡剑?接下来该走哪一条路?”白流年看向胡剑。
胡剑没有应声,白流年便侧过身,轻轻的推了推胡剑的肩膀,便不由的嘀咕了一句:“不好!”
“怎么了?”我一边询问,一边将脑袋探到了驾驶室里,发现胡剑的身下又在流血了。
原本,昨天刚刚断了根,今日便要好好的休息,可偏偏,又这么颠簸了一路,伤口只怕又再次裂开了。
他身体太虚,就连叫停的力气都没有,所以便直接昏迷了过去。
“现在怎么办?”我看向白流年问道。
白流年微微眯着眼眸,就打开车门下去了,我看着他站在两条路的中间,左右各看了一眼之后,便上车,果断的把车朝着右边驶去。
“喂喂,你这么开对不对?别在这瞎耽误功夫!”崔昌盛看着白流年大声的说道。
白流年依旧是习惯性的沉默,但是,我看他的表情,便觉得安心,认为只要跟着白流年,就不会有错。
果然,车子在行驶了四个多小时之后,我门已经开始能远远的看到一些零星的土房子了。
白流年加快了车速,一个小时之后,我们就到了这个古老寨子的门口。
看到那古寨石碑上写着“蛊寨”这两个字,我们才确定,自己没有来错地方。
只是,不等我们下车,就有七八个穿着少数民族服饰的男人过来了,将我们的车子给团团围住。
他们手中还拿着长长的矛,冲着我们哇哇哇的大叫着。
“全部下车,听他们的指挥,别起冲突。”白流年低声对我们大家说道。
他第一个开门下车,那些人用矛抵住白流年的身体,白流年则是跟他们说明了来意。
这些人又朝着车内一看,见巫灵儿正倒在后车厢里,便叽叽喳喳的相互说了一些什么,最后领着我们就朝着他们的寨子里走。
我们被他们先安顿在了一个土坯房里,一开始,我们都还算淡定,坐着等待着别人传唤,毕竟,我们是把他们的族人送回来了,他们就算不好好招待,也不可能对我们怎么样。
可是,这一坐就是好几个小时。
没有给水,也没有给吃的,就这么傻呆呆的坐着,外头的天已经开始渐渐的变得昏暗。
“咔咔咔。”崔昌盛起身,走到了门前用力的推了推门,发现,这门外头居然是上了锁的,我们就好像是囚犯一般被关起来了。
“怎么回事儿,来人啊,开门!”崔昌盛有些不淡定了,开始大声的嚷嚷了起来。
徐傲然也起身过去,还让我和白流年帮忙,我看了一眼白流年,见他坐着不动,便也没有吭声。
结果,崔昌盛和徐傲然叫了一个多小时都没有人搭理,他们的嗓子都喊哑了这才消停了下来。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我们几个在这土坯房里度过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就听到了开锁的声音。
崔昌盛是第一个跳起来的,他快速的跑到了门前,见有人推门进来,便开始大声的嚷嚷着,诉说自己的不满,结果对方却是直接用一支长矛抵住了崔昌盛的脖颈,崔昌盛的身体顿时是僵住了,一动都不敢再动。
举着双手,就认怂了,态度还特别的好:“你们有话好好说,我们也是特地送你们巫小姐回来的,你们这么我们好像不大好吧?”
“有什么不大好的,没有立刻杀了你们算是不错了!”突然,一个稚嫩的男孩儿声音传入了我的耳中。
我朝着门外看去,一个和紫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