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咒-第7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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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姐姐的情况跟他们的完全不一样,我们既然都已经到了这里,那么不可能就这么回去。
不管那毒草公要什么,我们都得去试一试。
白流年沉着一张脸,看了我一眼之后,也没有说话,不过看他的表情,似乎也赞成张有根夫妻说的话。
“张叔,婶子,我还是想要见见那毒草公,不见到他,我不会回去的。”我很是坚定的看着他们夫妻二人。
他们见我如此笃定,便都纷纷叹息,说我现在就跟他们以前一样,不去确实是无法死心。
“就在村东头的山脚下,你们看到一座独立的宅子,那就是毒草公的住处了,进去之前要记得摇门上的铃铛。”张有根最后还是在我的一再恳求之下妥协了,告诉了我毒草公的住处。
我立马的就站起身来,跟张有根道别,迫不及待的就想要带着姐姐去看毒草公。
“吃点东西再走吧?”赵萍拉着我说道。
“不用了阿姨。”我现在已经等不及了。
“咕噜噜。”蒙天逸的肚子却咕咕的叫了起来,他尴尬的抓了抓头发,傻笑着。
今天一早就出来了,现在都已经傍晚了,我们还什么都没有吃,蒙天逸饿了那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最后,赵萍帮我们将馒头包子塞到了一个袋子里让我边走边吃,蒙天逸接过包子狼吞虎咽的便吃了起来。
我们几个出了张有根的家,我便朝着左右看了看,又望向了白流年:“东边在哪儿呀?”
“对,在哪儿呀?”蒙天逸往自己的嘴里塞着包着,跟我一样也是一脸茫然的看着白流年。
白流年无奈的摇着头,大踏步的就朝前走去,我和蒙天逸赶忙跟了上去,他先是到了刚刚的店里和冯阳一起扶着姐姐出来,然后便直奔村东头。
这村东头算是这个村子里最为荒凉的地方,从水泥路也变成了土路坑坑洼洼的,而且,走了大半天也没有看到那所谓的房子。
姐姐按着自己的肚子,虚汗都已经把t恤打湿了,但是依旧咬着牙强撑着。
又走了约莫一个小时,我自己都觉得双腿要废掉了,这才远远的看到一栋宅子,这宅子应该是很早之前留下来的那种老宅子,门口还亮着灯。
“姐,前面就是了,你再坚持一下。”我高兴的对姐姐说。
姐姐嘴唇发紫,依旧冲着我挤出了一个笑容,点了点头便立刻跟我一起朝前走去。
到了这宅子门口我便按照之前张有根说的,伸手就拉了拉门上的铃铛。
“嘀铃铃,嘀铃铃。”
这铃铛响动的声音十分的大,但是,并不悦耳,在这静谧的山脚下,有种说不出的诡异。
“有人吗?”等了一会儿,里头并没有什么动静,冯阳已经有些忍不住了,大声的开口叫道。
而这个时候,门突然开了,一个十岁左右,面无血色的男孩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他的目光呆呆的盯着我们,然后不等我们开口,就冲着我们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我们赶忙跟在他的身后进了院子,这院子里头种满了草药,药味儿飘荡在空气之中很是浓重。
小男孩领着我们进了大厅,大厅里头摆着一个根雕茶几,还放着一个棋盘,棋盘上的棋子下了一半。
小男孩领着我们进来之后,便又朝着里屋走去,不一会儿就从里头走出了一个瘦骨嶙峋的中年男子。
他留着长长的头发,身上穿着黑色长袍,瘦的有些夸张,就好像是一个移动的衣服架子。
“来者何人?”他捋了捋胡子,开腔问道。
我们赶忙回答:“神医,我们?”
“你可知道,我这的规矩。”那男人说着缓缓的坐在了主位,然后有些发青的眸子,朝着我们所有人扫视了一眼。
“神医。”蒙天逸看着他笑着叫道。
他似乎也认出了蒙天逸,不过并不与蒙天逸寒暄,而是淡漠的点了点头,最后,目光在我与姐姐的身上游移。
我想,应该是我的脸上裹着撒布,所以,他不确定是我,还是姐姐“有病”。
“知道的,可是不知,您想要的是什么?”我看着他很有诚意的问道。
“谁来瞧病,先过来,让老夫看看。”他没有立刻开出要求。
冯阳立马就扶着姐姐走到了那毒草公的面前,毒草公拉过姐姐的手,搭在她的手腕上,然后又伸出手在姐姐的肚子上摸了摸。
脸上的表情很是诧异,他站起身,对姐姐说了一句:“跟我进屋吧。”
“啊?”姐姐有些害怕的看着毒草公。
这毒草公瘦巴巴的,面相极奸,看起来确实不像是一个好人。
但是,姐姐迟疑的时候那毒草公已经自顾自的朝着那个房间里走了,我赶忙拉着姐姐的手,跟姐姐一起进去。
白流年也跟到了房门口,毒草公冲我说了一声:“关门!”
白流年他们便被留在了门外头,这个屋里阴阴的透着一股子的寒意,正对面的架子上还摆满了牌位,黑漆漆的一片,看着就没拧�
毒草公撇了姐姐一眼,只说了一个字:“脱!”
第96章 尸毒童子()
姐姐吓的浑身一个哆嗦,我也是一怔,但是,仔细想想,之前白流年给姐姐看的时候也是要把衣服掀起来的,所以便安抚姐姐没事儿。
姐姐便抿了抿嘴唇,将身上的t恤给脱了下来。
当毒草公看到姐姐肚子上那些青色的静脉时候,脸上顿时是露出了诡异莫名的笑容,疾步就朝着姐姐走了过来,然后便伸出他那枯槁的双手抚摸着姐姐的肚子。
姐姐吓的面色越发的惨白,因为不知道这毒草公想要做什么,浑身都在微微颤抖。
“是和精魅怀上的?”毒草公抚摸着姐姐的肚子,脸上的笑容无比的灿烂。
“不,不是。”姐姐哆嗦着朝着身后退了一步,我连忙帮着姐姐又把衣服给穿上了,挡在姐姐的面前。
“神医,你能帮忙治好我姐姐么?”我问那毒草公。
他捋了捋胡子,扬起嘴角点了点头:“当然了。”
“那您想要什么?”我望着那毒草公问道。
“要她的妖胎。”毒草公咧嘴笑着说道。
我听了先是一愣,然后一直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那蛇胎我想姐姐也不会想要的。
所以,望向了姐姐。
而姐姐则是凝眉看着那毒草公:“你想拿它做什么?”
“这个你们不必问,我自有用处。”毒草公看着我们冷冷的笑着。
姐姐抿了抿嘴,也不说话,我便以为姐姐是太害怕,太紧张了,于是就对那毒草公说:“神医,要不这样,让我们考虑考虑。”
“嗯,给你们一夜考虑,若是不肯,那便不要浪费老夫时间。”毒草公说完,便伸手拉开了房门,在门外头偷听的蒙天逸直接就一个趔趄就进了屋子。
看着那毒草公便尴尬的笑了笑:“神医,之前,您给我看过病的,您忘记了么?”
“我记得,你是陆家的人,不过,你怎么被放出来了?”他眯着眼看着蒙天逸。
“什么啊,我又不是犯人,什么叫放出来啊。”蒙天逸有些不满的争辩。
“老夫劝你还是赶紧的回去,否则,依照你的命格,只有死路一条!”毒草公盯着蒙天逸,那眼神很是锐利。
“毒草公,你用得着说的这么难听么?亏得我舅舅跟你还是老友!”蒙天逸蹙眉看着毒草公很是不满。
毒草公则冷冷的朝着蒙天逸撇了一眼:“正因为你舅舅与我算是故友,所以老夫才会劝你,否则,你这弃子性命堪忧。”
“什么弃子,你!”蒙天逸的情绪变得激动起来。
我也想起蒙天逸之前说过的,他的父亲因为他无法通灵见鬼,而将他抛弃了,我想那是蒙天逸心中最痛的地方。
于是,赶忙岔开话题:“毒草公,今天的事儿我们会好好考虑真的是打扰您了。”
毒草公拍了拍手,淡淡的说了一句:“送客!”
原先那面无血色的孩子便朝着我们走了过来,冲着我们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这一次,我的目光却是停在了那孩子的右手上。
这孩子的右手与我们正常人不同,他只有三跟手指头!
之前张有根就说过,他的孩子那个时候六个多月,强行催生落地,一只手就是没有发育完全,所以只有三跟手指头。
难道,这孩子就是张有根家的孩子?
我愣愣的看着这孩子,他低垂着眼眸的样子,倒是和照片中的张晓雨极为相似,而且,看这孩子的个头,也差不多就是十岁左右的样子。
“这,这,是张有根家的孩子么?”我回过头看向了毒草公问道。
毒草公的眼皮子都没有抬一下:“送客!”
那小孩儿便继续朝前走,白流年也拉这我的手跟上那小孩儿,蒙天逸走到我的身旁,说道:“你说的张有根就是刚刚那大叔啊?他的孩子才六个月,怎么可能还活着?”
“你哪只眼睛看到他还是活的?”白流年撇了一眼蒙天逸反问道。
蒙天逸被白流年这么一问,顿时是一头的雾水,茫然的看着白流年又朝着前面带路的小孩看了过去。
“小弟弟,你叫什么名字啊?今年几岁了?”蒙天逸问着。
见那孩子不回答,他便伸出手准备搭在那孩子的肩膀上,结果白流年却是激动的将蒙天逸的手用力一推。
蒙天逸踉跄了一下,差点就摔倒在地上了。
他的怒气顿时就上来了:“干什么啊,冰块脸,我忍你很久了!”
“他是尸毒童子!”白流年一字一顿的说。
“等等。”原本喊着送客的毒草公突然大声叫道。
并且,快速的从大厅里朝着我们就快步的过来了,他伸手准备拽住白流年的胳膊,结果白流年一个抽身躲开了。
“你?”那毒草公蹙眉,眯着那发青的眼睛,仔细的盯着白流年的脸看着。
“大法师?”他的身体哆嗦了一下,朝着身后退了一步,然后有用力的摇了摇头,嘴里嘀咕着:“不,不可能的。”
“这位小兄弟可否将你的掌纹给老夫一看?”毒草公盯着白流年问道。
白流年淡淡的扫了他一眼:“不必了,我不喜欢让人看相。”
说罢,白流年就拉着我出了毒草公的院子,我们走出了十几米,我又回过头去看那毒草公,他居然还立在家门口看着我们,不,准确的说,应该是看着白流年。
“冰块脸,那老头儿好像认识你。”蒙天逸看着白流年说道。
“我不认识他。”白流年说完,便又侧过脸看了一眼姐姐:“他要你的蛇胎?”
姐姐默默的点了点头,白流年当下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立刻在村里找了一家无比简陋的民宿住下。
为了能看着姐姐,我们大家只要了一间房间,老板娘看我们几个年纪都不大,以为我们身上没有钱,所以勉强答应了。
房间不大,我们这么多人勉强都能坐下,唯一的床则是让给姐姐。
劳累了一整天,姐姐的脸色已经是灰白色的了,白流年示意冯阳给姐姐喝点符水,姐姐却拒绝了,因为每次符水的时候,肚子里的蛇胎都会反抗一阵才会消停。
此刻的姐姐已经虚的经不起折腾了,看到她这么痛苦,我还是开口劝说道:“姐,答应毒草公的要求吧,这蛇胎你也不可能留在身边啊。”
姐姐抿了抿嘴:“我不是不愿意,我是害怕。”
“姐,放心吧,不会有事儿的。”我紧紧的握着姐姐的手,如今是夏季,她的手心里都是冷汗。
“那你说,他会用什么办法把我肚子里的蛇胎给取出来?”姐姐看着我,眼中都蓄着泪水。
她从不相信“怪力乱神”到现在被邪物缠身也就半年多的时间,她的恐慌和不安,比我之前更甚,毕竟,我好歹也是跟着姥姥长大的。
“来娣姐姐,你不用怕,这毒草公是赫赫有名的鬼医,虽然脾气古怪,但是医术还是很了得的,所以,你直管大胆放心的让他帮你治。”蒙天逸对姐姐说道。
“你当初找他治的是什么病?治好了么?”姐姐看着蒙天逸。
蒙天逸愣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我这是特例,因为,最后是我舅舅放弃了,我舅舅说,或许我就不是入阴阳行当的料。”
姐姐听到蒙天逸这么说,便也没有再说话,只是靠在冯阳的肩膀上发呆。
冯阳轻轻的拥着姐:“别怕,无论如何我都会陪在你身边的。”
“嗯。”姐姐微微点头,眼眶里的泪水就滚了下来,气氛也一下子变得凝重了。
蒙天逸估摸着是平时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