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咒-第38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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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犀,快跑。”蒙天逸说着一手拉着我,一手托着背后的谢东,拼命的在雪地里跑了起来。
身后的那群邪师也没有要追我们的意思,依旧是慢悠悠的朝我们走了来。
我还纳闷,这是为什么,几分钟之后,就知道了,因为他们很清楚,我们根本就无路可逃。
“别再垂死挣扎了,你们的人,已经被我们抓了,乖乖的跟我们回去,保你们不死。”带头的的男人手中拖着一根粗大的铁链,那铁链子上冒着黑气。
“你抓了我们的人?”我的心顿时是咯噔了一下。
原本,我们还想着等白流年他们来救我们,没有想到,白流年他们居然先被抓到了。
“靠,二十四个?”蒙天逸粗略的数了一下,又朝着身后的悬崖下方看去,下面又高又陡,跳下去肯定是必死无疑的。
“小犀,我挡住他们,你坐着巨蟒离开这吧。”蒙天逸提议道。
“不行,你难道没有听到他们说的话么?白流年他们都已经被抓了,我怎么能逃走?”我说着,将手套戴上,直视着这群邪师。
他们人多势众,我们肯定不是他们的对手。
“你别害怕,你可是我们主人邀请的“贵宾”,只要你愿意跟我们走,其他的人就算都放了,也无所谓。”带头的邪师说着,就朝着我走了过来。
蒙天逸见他靠近,直接就挡在了我的面前,那邪师手中的铁链子一挥动,就捆住了蒙天逸,就连蒙天逸背上的谢东也遭了殃被一把甩了出去。
蒙天逸被重重的摔在地上,不过好在是雪地,并没有砸出重伤,只是因为太久没有进食,再被这么一摔,蒙天逸踉跄的站起身之后,居然又昏迷了过去。
“蒙天逸?”我喊道。
这黑斗篷男人却伸手一把按住了我的肩膀:“不想更多的人受伤,就跟我们走吧。”
“我可以跟你们走,但是,你们不许伤他们。”我说完,又看了看四周,这里冰天雪地的,就算这群邪师不杀他们,也会被冻死在这里。
“我非但不伤他们,还送他们下山。”立在我面前的邪师低垂着脑袋,望着我,他的脸上有一股子青紫色的气息,不过,五官却出奇的小,脸盘子又大又尖像个倒三角,和五官十分的不和谐,他冲我咧嘴笑的时候,我还看到了他那尖尖的牙齿,这还是人么?
“不用你送他们下山,还是,一起带走吧。”我看着这邪师的模样,心中就不由的发颤。
就他们的话,我是绝对信不过的。
万一,我跟他们走了之后,他们一转脸就把蒙天逸给杀了怎么办?
所以,干脆带上好了,我思索许久,还是只能想出这样的办法而已。
“好,很好!”对方说罢拍了拍手,那些邪师就立刻将蒙天逸还有谢东给扶了起来。
段惜文也踉踉跄跄的一路跟到了这边,冲着那带头的邪师头只就骂道:“孤寒,你们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不来接我?”
段惜文瞪着那邪师质问道,那邪师撇了一眼段惜文,淡淡的说了一句:“之前,主人让你办的事儿,你办砸了,主人已经生气了,你要的东西,主人不会给,滚回去吧。”
看来,这段惜文不但和这些邪师认识,而且还帮虚于办过事儿。
“可恶,你们这是在耍我么?我要亲自去找虚于问个清楚。”段惜文恼怒的吼道。
孤寒见她一脸的怒意,却依旧是无比的平静。
只是冷漠的回了一句:“我说过,主人,不想见你!”
“我非要见他,你能把我怎么样?我哥哥可是?”段惜文的话还未说完,她的身体便脱离了地面,孤寒的铁链子绕在了她的脖颈之上,而段惜文还来不及喊出一声,那脑袋就和身体就分了家。
白色的雪地上,被染上了一抹殷红。
孤寒只是撇了那尸体一眼,就又看向了我:“走吧。”
“好。”我赶忙点头,想着在见到白流年他们之前还是不要惹怒这些人为好,所以乖乖的跟着他们一起转身朝前走。
这些邪师走起路来非常之快,我是小跑着,跟在他们的身后,并且,在整整过了半个多小时之后,才远远的看到了一间木屋,不过,奇怪的是,那木屋的周围没有积雪,一片的生机盎然。
我现在已经完全懵了,分不清到底哪一边是结界,哪一边才是真实的世界,就这么愣愣的跟着他们到了这木屋前。
那个叫孤寒的邪师进去通报,而我则是立在木屋的楼梯前头,朝着这四周看去,夕阳西下,景色宜人,和我在千裳影死亡记忆中看到的,一模一样。
第530章 夺魄()
孤寒进去没多久,就又出来了,并且示意我进去。
我回头看了一眼昏迷的蒙天逸和谢东,不放心,让孤寒带着他们一起进来,否则我就不进去,孤寒微微眯着眼眸盯着我,眼中透出浓浓的杀气。
看他露出这样的表情,我正想改口,他却一手扶着蒙天逸,一手直接将谢东夹在了腋下,走进了木屋之中。
我的心跳的飞快,虽然不是第一次见虚于,但是,每次看到他的时候,我的心上就好像是压了一块石头一般难受。
深吸了一口气,这才走进木屋,这木屋里面的摆设还是跟之前一模一样,只是记忆中这里有白流年和千裳影的合照,唯独这合照不见了。
不过,也在情理之中,毕竟虚于对千裳影也是动了真心的。
“主人,在里面等你。”孤寒放下蒙天逸和谢东,抬手指向了里屋。
我立在原地,有些不敢进去。
转过头对那孤寒说道:“那个,我想先见见白流年他们,确定他们没事了,我再进去。”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么?”那邪师提高了音调,我立即朝着一旁昏迷的蒙天逸和谢东看了一眼,再想想那段惜文死去时的惨状,自己确实是没有什么资格跟他们谈条件。
“快点,别让主人久等。”孤寒说罢,就将里屋的木门给推开了,我只能是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不过,这门推开之后,我看到的却是一间雅致的房间,墙边摆放着架子,架子上头都是一些开的十分灿烂的花卉,房间的窗户前是一张木质桌子,和一张靠背椅。
书桌旁就是带着淡紫色床罩的大木床,房间里还有一股子淡淡的花香味儿,沁人心鼻。
不过那木床上空空如也,虚于并不在这个房间里头。
孤寒却在这个时候扭动了一下架子上的花瓶,那木床居然挪动了,并且,露出了一个圆形的入口,入口下方还有楼梯。
“下去。”孤寒命令道。
“你不带我下去么?”我盯着那孤寒问道。
“下去之后,你自然会看到主人,快点。”孤寒有些不耐烦了,那小小的眸子里,怒意已经溢出。
我只好点了点头,小心翼翼的踏上了台阶。
出乎我的意料,这台阶居然是水泥的,而不是临时搭的,看样子,这底下的密室应该也是原本就有的。
“嗒,嗒,嗒”我一步一步朝着底下走去,能走多慢,就走多慢。
可这台阶毕竟不长,短短二十几个阶梯就走到了底。
到了这底下之后,我看到了一条通道,通道两边都点着灯,它的尽头是一个房门,虚于应该就在里面。
我朝着上头看了一眼,孤寒正监视着我的一举一动。
想退回去是不可能的,我只又朝前走,一边走,还一边在想,这个该死的虚于为什么要见我?他又想干什么?
不知不觉就走到了门外头,因为恐惧,我却迟疑着,久久没有伸手去推门。
但是,门却从里头,“吱嘎”一声开了。
这里面是一间标准的石室,不过里头的气温却冷的很,一个男人正光着上身,盘腿坐在正前方,冒着白烟的石块上。
这个男人,浑身的肌肉,身材魁梧,面庞也是线条刚硬,有种说不出的沉稳。
不过,我肯定,自己没有见过这个男人。
我盯着他看着了一会儿,他才缓缓的睁开了眼眸,这双带着诡异气息的眸子,倒是让我有些恍惚,总觉得自己见过。
可是这张脸,又是完全陌生的。
“赝品,我们又见面了。”对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无比邪恶的笑容。
“这声音?你是虚于?”我难以置信的望着他。
现在的他,看起来倒是像个普通人了。
只是等到虚于侧过身拿斗篷披到身上的时候,我看到了他的后背上有一条长长的缝合痕迹。
只怕这皮囊是他“抢来”的,想到这,我不由的朝着身后退了一步,对于这个虚于不得不防。
“想去哪儿?”就在这时,我的身后传来了一个冰冷的声音。
一听这声音,我便知道此刻我的身后站着什么人,不过,依旧故作冷静的转过身去。
果然,看到了千裳影着一袭碧色水袖长裙立在我的身后,她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不过眼神中却充满了对我的厌恶。
“裳裳,你来了。”虚于每一次看到千裳影,那凌厉的眼神就会迅速的柔和下来,并且,立刻的凑到千裳影的身旁,就怕千裳影看不到他一般。
而千裳影则根本就是正眼都不愿意多看他一眼,不耐烦的侧过身体,避开虚于。
哪怕是这么明显的排斥,虚于也不在乎,依旧是立在千裳影的面前,伸手就想要拉千裳影。
“东西都准备妥当了么?”千裳影虽然无视虚于,但是,依旧要开口跟虚于说话,似乎是安排虚于为她做了什么。
虚于连连点头:“是的,只要是裳裳你吩咐的,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别说这些没用的,既然都已经准备好了,那我,不想继续再等下去。”千裳影淡淡的说道。
“我明白,但是,这最好的聚阴之日,在后天的子时,我已经准备好祭坛,到时候,天狗食日,就是夺取魂魄最佳的时间。”虚于一脸的谄媚的对千裳影笑着。
我算是听明白了,他们还是不放过我,想要我的七魄。
书里也说了,没有了七魄,就算不死,那也会变得跟傻子没有什么区别。
我看向千裳影,凝眉说道:“千裳影你想要我的七魄?”
她侧过脸,淡漠的撇了我一眼,没有回应。
“你的七魄?”虚于鄙夷的瞪了我一眼:“那本就是裳裳的,你就是一个赝品,根本就不配拥有裳裳的魂魄。”
“果然,那好,如今我落入你们的手中,也没有什么可说的了,但是,请你们放了白流年他们。”我说着看向千裳影,我知道,她的心里还是有白流年的。
千裳影那长长的睫毛,颤抖了一下,然后看向虚于。
虚于也笑望着千裳影,结果,千裳影扬起手一巴掌甩在了虚于的脸上。
“谁让你抓他的?”她怒声呵斥道。
虚于立刻摇头:“那个姓白的,我还未曾与他打过照面。”
“可是,孤寒说,你抓了我们的人?”我盯着虚于,想着虚于会不会是为了不让千裳影动怒,所以才否认的。
“是抓了两个,一男一女,还关在后面的地牢里。”虚于说完,凝眉看着千裳影,眼中有些失望:“裳裳,你可是跟我说了,待你七魄入体之后,你就跟我长相厮守。”
千裳影没有说话,眼神中满是不耐烦:“你如今是不信任我?”
“不是,绝对不是,可你如此关心那姓白的,我实在是?”虚于的表情凝重,不过,在千裳影的面前,他只是一个卑微如尘埃的男人。
千裳影一个蹙眉,就能让他立即闭嘴。
“白流年跟我之间的恩怨,我想自己了断,你绝对不能碰他。”千裳影并未解释,反而是强调,让虚于别碰白流年。
虚于听了,咬着牙面色铁青,但是,也没有说一个“不”字。
千裳影转身,看了一眼虚于:“你若是敢伤他分毫,我一定杀了你。”
说罢,千裳影便拂袖而去。
虚于看着她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走道尽头,抬起拳手,一拳狠狠的砸在墙面上,愤怒的发出了一声歇斯底里的嘶吼。
我赶忙朝着身后退了几步,与他保持距离。
他却猛的回过头来,一把拽住了我的手腕,我感觉自己的手腕就要被他给捏碎了。
“那个姓白的有什么好?为什么,为什么就是念念不忘?为什么?我做了这么多,等了这么多年,可就是比不上他?”虚于激动的冲我怒吼着。
我赶忙摇晃着脑袋:“千裳影的想法,我,我,我怎么会懂,你还是去问她吧。”
虚于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然后一把用力的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