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咒-第367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老板点了店头:“是个小娃娃呢,不过,看事儿的本事,不比我们这些人差。”
说完,他就侧过脸来,看着我手中的杯盏,那意思是想要让我喝下去。
“小姑娘,这是凉茶,败火气的,我自己亲手熬的。”老板望着我,抿嘴笑着。
不过,他这笑容实在是太怪了,让我有种说不出的不安。
于是,立刻将杯盏朝着他的柜台前头一放,然后就站起了身:“谢谢你老板,不过,我的朋友马上就来找我了,这茶水,我就不喝了。”
说完,我赶忙转身,就朝着店门外头走去。
店老板赶忙伸手就拉住了我:“小姑娘,你走错了,大门在那呢。”
老板直勾勾的看着我的眼睛,我眯着眼朝着自己抬脚要迈出的地方一看,果然,我怎么朝着人家店后的方向走呢?
“真不好意思。”我赶忙道歉,说完就转身朝着正门走去。
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正门外头,刚刚还站了好多的人,可是现在,我一跨出店门口,那些人却全部都不见了?
白流年呢?我狐疑的朝着四周看了看,又朝着那家店走了过去,大声的喊道:“白流年?师伯?”
白流年没有出现,反而是身后一股阴气逼来,猛的转身就看到一个穿着黑袍的人朝着我这走了过来。
如今一看到穿黑袍的,我就条件反射的想到了邪师,立马就警惕了起来,直勾勾的盯着那人看着。
那人个头很高,黑袍上的帽子还戴在头上遮住了他的眉眼,不过,他的下巴处却有一道五厘米左右的疤痕。
那人朝我走过来,抬手就准备对我动手,我也迅速的抬起手来,准备用丝线对付他。
对方突然一怔,脚下的步子也顿住了。
我心中还想着,是不是自己的气势吓着他了,结果侧过脸一看,他的头低垂着,应该是盯着我手上的玉扳指。
只见他嘴角朝下一沉,低低的说了一句:“真是有眼无珠的东西!”
说罢,黑袍朝上一扬,我的眼前便是一片的漆黑。
“小犀,小犀?”紧接着,白流年和师伯的声音传入耳中,我不由的哆嗦了一下,抬起头发现师伯和白流年都俯身看着我,而我正蜷缩的坐在店门口的墙角边上。
“小犀,你这丫头确实是累坏了,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居然就在这睡着了?”师伯还取笑我。
我则是一个激灵就站了起来,立刻回头朝着身后的店里看去,脑海中还隐约记得刚刚的黑衣人。
“邪师,这里可能真的有邪师。”我对白流年说道。
白流年和师伯立刻就警惕了起来,目光朝着我所看的店里望去。
这家店还是跟我刚刚在“梦”里看到的一样,不过,这男老板却摇身一变成了一个女老板娘,这个女人也是人到中年,不过风韵犹存,胸大臀肥,用男人的话说,应该是尤物。
师伯就这么看了一眼,好似魂都被她勾走了。
嘴里嘀咕了一句:“那,那,那可得好好的问一问了。”
说完,就径直走进了店里,那女人见师伯进来了,也是一脸的媚笑,望着师伯问道:“请问,客人,是看相测字还是买冥纸香烛呢?”
“啊,是这样的,我看你们店里的装潢特别,所以才进来打扰了。”师伯说着这话,可是眼珠子完全已经长在人家的身上了,一眨不眨的。
“呵呵呵,您尽管看,有什么需要叫一声就是了。”那女老板说完,就低头看着,继续点算着架子上的那些纸钱纸人。
师伯则是一脸不怀好意的上去跟她搭腔,而白流年则是在这店里绕了一圈,最后回过头来冲着我微微摇晃了一下脑袋。
没有问题?可是,这怎么可能呢,我刚刚明明?
“我们回去吧。”白流年看向师伯。
师伯则是伸手将一个号码牌塞到了白流年的手里:“哎呀,队都排了,还花了血本买了一个号码,这应该马上就轮到我们了,一会儿你们两个去会一会那灵童。”
他侧过脸,看到我和白流年一脸的不耐烦,又压低了声音,对我们说:“我觉得那小孩儿绝对有问题啊,你们既然来了,就去看看吧。”
说罢,就看着那女老板丰腴的背影,就差流口水了。
第500章 灵童()
白流年拿起那号码牌,就拉着我朝着店门外走去,外头排队的人依旧很多,不过师伯却能插队买了一张极为靠前的也是厉害了。
白流年拉着我到最前面询问了一下店里的两个店员,他们看完了我们的号码,就让我们进去等,因为,马上就轮到我们了。
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店员,领着我到了店内里头的房间里等着,这个房间里还坐着一个暴发户模样的男人。
之所以说是暴发户,那是因为他的脖子上挂着金链子,手上几乎十根手指头上都戴满了东西,手腕上的金表更是晃眼的很。
一脸的凶残之相,不过却老老实实的在这里等着叫号。
“喂,怎么这么久了还没有轮到我啊?我都等了一早上了。”这男人见我们进来,立刻就站起身,问那店员。
店员示意我们坐下,紧接着,又给那男人倒了一杯茶水,让他稍安勿躁,说是,马上就轮到他了。
那男人只能坐下,目光朝着我和白流年瞟了一眼,也没有说什么。
一向都沉默寡言的白流年,今天倒是先开口跟这陌生男人说起了话。
“这位先生,是来看相的,想必已经等了很久了吧?”白流年看着这男人,嘴角带着一抹客气的笑。
那男人等的不耐烦了,被白流年这么一问,倒是忍不住要吐槽一下:“灵验是灵验,也就是因为太灵验了,所以,这每次,都要耗上一整天,运气好的,才能坐在这。”
男人说完,抬手擦拭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说他昨天没有排到,今早又五点半就在这了,一直等到现在。
白流年听了点了点头,又继续问道:“那你之前就已经来过了吧。”
“可不,一周之前,我就已经来过了。”这个男人嘴巴上根本就没有把门的,白流年一问,就什么都说了。
说是,他的孩子从小体弱,上周被送去了医院,差点就死了,他听说这地方有个灵童很是灵验,所以就来看看。
没想到,按照灵童说的做之后,他的儿子真的就从特护病房里出来了,并且,活蹦乱跳的,再也不是之前的病秧子了。
“既然这样,你怎么又来这了?”我不解的问。
“哎呀,也不知道怎么的,我儿子的病才刚好,我老母亲就不行了,医生说没有几天可活的了,我这一着急,赶紧来找灵童想想办法。”男人的话音刚落,就从二楼走下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女人,冲着男人笑了笑,那男人就立刻会意高兴的跟着她上楼了。
白流年盯着那男人,微微眯着眼眸,但是一言不发。
等到那男人完全消失在楼梯口了,我才忍不住问白流年,这里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白流年也没有瞒我,直接就点了点头。
说是,这灵童,绝对不是善类,否则是不会用“借寿”这种损阴德的法子。
“借寿。”我望着白流年。
白流年说,所谓的借寿,说的通俗易懂一点,那就跟借钱的概念一样。
今个儿,我没有钱,我跟你借一些花花。
不过,它们最为本质上的区别就是,“借寿”那可是有借无还的,一旦有人被借走了寿命,那么她的寿命就会立即缩短。
“你的意思是,这个灵童给那人儿子续命的方式,其实是从那男人老母亲那借了寿命?”我仔细的琢磨了一番,问白流年。
白流年点头:“没错。”
他说完,就站起了身,朝着那楼梯口的方向快步走了几步,估摸着是想听一听楼上的动静。
不过,这店里人的警惕性就是高,白流年才稍稍靠近了一些,就立刻有店员进来了。
“这位先生,还请您坐在位置等候。”那店员,说话的时候,脸上带着笑容,又是一样的标志性的笑容。
这笑容让人看了心里就毛毛的,有种想要立刻离开这里的冲动。
“白流年。”我赶忙冲着白流年招了招手,白流年坐到了我的身旁。
这一等就是三个多小时,已经中午两点多了。
“嗒嗒嗒,嗒嗒嗒。”楼上终于传来了脚步声,这脚步声让原本无精打采的我,立刻就精神了起来。
之前的那个男人从楼上下来,笑的很是灿烂,白流年看着他手指头飞快的一算,微微摇晃了一下脑袋。
想必那灵童,一定又给那男人出了坏主意了。
男人走了,那个女人冲着我们这笑了笑,开口说了两个字:“有请!”
我和白流年就跟着她朝着楼上走去,这一到二楼的楼梯口,我就明显的感觉到了一阵阴寒的感觉。
白流年也是眉宇间带着一种警惕,这楼梯口的左侧是一个厅,厅里摆放着很多的字画,和古玩,最让人眼前一亮的应该是正中央台子上的人相。
一般人家,都是供奉个观音什么的,而这些人倒是奇怪,居然摆了一个没有脸的人相,那人盘腿坐着,看起来,诡异莫名。
“二位,别让灵童久等。”女人看着我们,依旧是笑容灿烂。
我这才回过神,赶忙和白流年一起跟上了这个女人的脚步。
这个女人带着我们到了二楼左侧的房间门口,先是轻轻的敲了三下门,紧接着,就听到里头有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请!”
门立刻就从里头被打开了,不过,我却没有看到那开门的人。
白流年面色阴沉,盯着眼前的房间看着,这个房间里头有浓浓的香烛的气味儿,让人闻着就难受。
“二位,快请进吧。”见我们迟迟没有进去,站在我们身旁的女人开口催促道。
而且,她的笑容虽然不变,不过,这眼中的神色却变了,应该是觉得,我和白流年太过于淡定,有些起疑心了。
“好,谢谢。”白流年应了一声,紧紧拉着我的手,抬脚跨入了门槛之中。
这进来之后,门便自动的又关上了,里头烟雾缭绕,我们的正前方是一张八仙桌,而八仙桌的前面,就是一个屏风,准确的说是一个超长的屏风,直接把房间隔成了两半。
“报上名来!”依旧是女人的声音。
我心中还在琢磨着,不是说,这里有什么灵童么?这个声音也不像是一个孩子的声音啊?
“白流年!”白流年还真的是直接爆出了自己的名字。
“林犀!”我也开口说道。
这个时候从屏风的缝隙里伸出了两张白纸,我再一看这桌上有毛笔,估摸着她是想要让我们把名字写下来。
白流年接过字,大笔一挥,写下了他的名字。
因为我没有用过毛笔,所以字写的是歪歪扭扭的,这灵童就凑活着看吧。
白流年把纸从缝隙里头塞了进去,不一会儿,我就听到了“哗啦”一声,屏风居然如推拉门一般从中间打开了。
这后头是一串串黑色的珠帘子,“哗啦啦”的传来悦耳清脆的声响。
透过这珠帘,我看到了一个上身一丝不挂的女人,她的怀中正抱着一个才几个月大的婴孩儿。
那婴孩儿,此刻正在如饥似渴的“用餐”,女人一脸标准的笑,望着我和白流年,眼神都是呆滞的,就好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一般,任由这个小小娃娃摆弄。
“算什么?”女人看着我们,微笑着问道。
“那个,我想问问,这是灵童么?”我看着那孩子,因为那孩子是后脑勺对着我们,所以我看不清他的脸。
“当然。”女人回答道。
那小娃娃,也转过头来,看向了我和白流年。
我的天!看到这张脸,我的心头立刻就为之一震,我想胖子应该可以不用再满世界的找人了。
因为,眼前这个孩子,十有八九就是胖子和悍木的孩子。
他的脸颊圆圆的,眉宇间和悍木几乎是一模一样,鼻梁和嘴唇又长的和胖子极像,只是,这孩子的表情看起来很成熟,不像是个小娃娃。
他就穿着一个红肚兜,坐在女人的腿上,咧嘴冲着我和白流年笑着。
明明是一个几个月大的小娃娃,可是,却已经长了一嘴的小白牙,那笑容也像是一个成年人的微笑。
“你们二位,求什么?”抱着灵童的女人,再度开口问道。
“求未来。”白流年撇了一眼这孩子,应该也看出来了,这孩子有问题。
那小娃娃听了,望着白流年的面相,又是咧嘴一笑,女人微微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