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咒-第32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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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喝了吧。”我把血浆递给白流年。
白流年接过之后,就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几乎是几秒钟的时间就把血给血浆给喝干了。
而或许是血浆的气味儿,让这水蛭兴奋了起来,原本就已经爬到瓶子口的它直接就蹦了出来。
“别让他吸你的血!”白流年几乎是冲着蒙天逸吼出来的。
蒙天逸吓得一个哆嗦,直接就把这水蛭给拍开了。
它在地上缓缓的蠕动着,白流年示意我将这水蛭给抓起来放到玻璃瓶里。
可这水蛭却以极快的速度朝着白流年的方向爬去,要知道,那血浆可是上等的血浆,这水蛭为了吃的也是拼了。
我蹲下身捏住了它的尾巴,软软滑滑的手感,让我心中依旧觉得有些恶心,但还是硬着头皮将它抓了起来。
可谁知道,它却直接吸住了我的手指,身体又开始渐渐的膨胀。
蒙天逸见状就要伸手过来帮忙,白流年赶忙道:“你别碰,小犀,把它放回去。”
我轻轻的将这水蛭从我的手指头上推开,它这才掉进了玻璃瓶里。
“冰块脸,什么意思啊?为什么我不能动?”蒙天逸有些恼火。
白流年却是一脸平静的说:“不仅仅只是你不能动,而是除了小犀之外,所有人都不能动,因为,小犀正在给它喂血,让它认主。”
“你还打算让小犀养这种东西?这玩意儿除了浪费小犀的血之外,还有其他什么作用?”蒙天逸俯身看着它。
“其实,我希望它能控制小犀脸上斑块的蔓延。”白流年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说出来。
之前他不说,那是因为,他没有把握,这种方法他也是临时想到的。
这水蛭既然可以吸食毒液,那么我脸上的黑斑也是因为被那邪太岁给咬了,才出现的,里头的淤血也必定是毒物,这小家伙,没准可以帮我。
不过,在这之前,这东西必须认主,否则,一下嘴没轻没重,我也危险。
“就这小东西?那吸一口毒液,它自己都翘辫子了。”蒙天逸还不知道这小虫子的厉害,并没有把这小虫子放在眼中。
我那夜已经见识过了,它可不是一般的水蛭,再听白流年这么一说,我的心中也燃起了希望。
“好了,天逸,你赶紧的去让师伯看看你背后的伤口,再包扎一下。”我看着白流年有些疲倦,就岔开话题让蒙天逸先出去。
蒙天逸点着头,没有继续追问,乖乖的就去楼下找师伯了。
白流年微微咳嗽了两声,略微有些痛苦的爬了起来,打坐诵经了许久,最后喝了师伯给他熬的草药才躺下休息,只是出了一夜的冷汗,整个人都好似有些发虚。
师伯已经勒令,白流年必须留在家里休养,而我则是开始变得忙碌,早上跟着蒙天逸去练习游泳,中午跑步练习体能,晚上也没有闲着,就专门看胖子给的书。
两个月一晃眼就过去了,胖子都回店里了,因为身体素质好,恢复的特别快,不过还是不能随便走动,大多数都是躺着休息。
白流年的气色也有了好转,最近总是在看一些,我和蒙天逸看不懂的佛经。
而我,学会了游泳,体能也比之前好多了,只是这术法却没有半点的进步,无论师伯怎么教,白流年怎么演示,蒙天逸怎么陪练,结果都是一样的。
除了那一句:吾身净,厉鬼妖邪不得入,万般戾气自消散,之外,我就没有任何进展了。
这让胖子都十分的震惊,说是第一次遇到像我这样有这阴阳眼,并且是三阴女的人,却怎么也学不会术法。
我自己也着急万分,毕竟,选拔赛在即,可是,这东西根本就急不来,我甚至怀疑自己就是天资愚钝,否则,怎么会这么多人教我一个,我都无法学会一招半式?
第444章 毫无胜算()
胖子已经接近绝望,最后,只能是让蒙天逸教我一些腿脚功夫,之所以教我腿脚功夫倒不是为了让我跟谁动手pk什么的,主要是让我遇到危险的时候,可以立刻逃跑。
这已经是他们唯一能为我做的了,胖子近日一边喝着茶水,一边让我和蒙天逸试几招给他看看。
结果呢,勉勉强强毕竟是才学没多久。
“小犀啊,眼下就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了,你知道么?”师伯看着我,眼中写满了担忧。
我点了点头,又看向胖子。
胖子抿了一口茶水,望着我,犹豫了许久。
“我一定要参加的。”见胖子那表情,我就猜出他想要劝我别去参赛。
“你们一个个,我劝的动么?我只是想跟你说,到时候你最好想尽一切办法跟流年待在一起,哎,千万别掉队了。”胖子看着我忧心忡忡。
“嗯。”我赶忙点头。
一旁的蒙天逸有些不服气:“跟着我也成,我保证不会让小犀少一根汗毛的。”
蒙天逸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不过胖子对他似乎也没有什么信心,只是沉默了一会儿,让蒙天逸别偷懒,剩下的这一个月,好好的回去训练。
至于我,就交给白流年。
白流年也不教授我什么打斗的招式,就跟胖子一样,一个劲儿的对我说,当遇到敌人的时候,该如何逃跑,如何隐藏自己。
就这么又晃荡了一个月,师伯的身体明显的结实了很多,气色也好了,白流年的身体也恢复了,蒙天逸晒黑了不少,只是头上有伤,为了方便上药,没有留长依旧是个光头。
胖子已经能坐在轮椅上,由我们推着出去透透气,偶尔还能走一会儿。
今天一大清早的,他就要让我推他去菜市场。
买了大排,老母鸡,五花肉,还有鱼虾,青菜,总之比平时要丰盛了数倍,最后还在超市里买了酒。
“胖子,这是有什么大喜事儿么?”我好奇的问他。
他的眼神有些复杂,沉默了许久之后,才淡淡的说了一句:“喜事儿?”
这话听起来倒是挺像反问我的,推着他回到了算卦一条街,我拿着菜就准备回厨房里做。
这段时间,我就是厨娘,大家都说我这煮饭做菜的手艺倒是有很大的提升。
正准备洗菜,胖子就立刻摆手,示意我退后。
“今天啊,让我来。”胖子一脸严肃的说着。
我听了赶忙摇头:“这可不行,你还是休息吧,你的身体还?”
“就让我来吧。”胖子说完,就从轮椅上站了起来,先是麻溜的把一整只鸡全部都放在了砂锅里,然后又加了许多的草药在里头,就拿到一旁炖上了。
紧接着就洗菜,切肉,动作十分的麻溜,我站在一旁打下手,胖子就让我给蒙天逸打个电话去,今晚也让蒙天逸过来吃晚饭。
蒙天逸自然立马就应允了,并且还说马上过来,我笑着挂断电话,帮着胖子摘菜。
师伯这几天已经不跑步了,而是开始休息,说是养精蓄锐,就等着出发。
等胖子把所有的菜都预备好,鸡汤也熬制了一整天,到了晚上,才正式的准备开席。
白流年虽然吃不了这些,但是,依旧被胖子给拉上了桌子,帮着把血浆倒到了白流年面前的玻璃杯里。
“来,大家先干一杯。”胖子举着酒杯,嘴角虽然是上扬着好似是在微笑,但是眼中的神色却是带着担忧。
我们赶忙举杯,正准备碰杯的时候,门外头突然就传来了脚步声。
大家都紧张的回过头去,朝着店门外看。
这算卦一条街已经是“凶街”这段时间就没有外人来过这,所以这外头突然有了动静,我们所有人都紧张了起来。
胖子甚至还微微站起身,表情严肃。
“毒草公?”胖子嘀咕了一声,已经认出了毒草公。
我很是惊讶,赶忙起身走了过去。
毒草公阴沉着一张脸,身后的尸毒童子依旧背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跟在毒草公的身后。
“神医!”我叫了一声,赶忙请他们进来。
毒草公咳嗽了一声,看向了白流年。
除了白流年之外,胖子,师伯还有蒙天逸全部都围拢了过来,就连胖子和师伯都嘴甜的叫着前辈,十分的恭敬。
“咳咳!”毒草公又咳嗽了一声,看向了坐着不动的白流年。
他们之间,因为我闹了矛盾,白流年显然还没有原谅这毒草公,所以沉默着没有搭理毒草公。
毒草公站了一会儿,表情变得有些气恼。
胖子的眼眸滴溜溜的朝着毒草公看了一眼,又朝着白流年看了一眼,立马就看出了其中的问题,所以讨好的笑着,让毒草公坐下。
毒草公挥了挥手,尸毒童子就把包袱给放下了。
毒草公俯身从那包袱里取出了两大包的草药,嘴里淡淡的说着:“这些草药,一种对于止血有奇效,另一种对是解毒灵药,解大部分的毒素都不在话下,你们出去的时候,记得带上。”
“这次比赛,好像不许带任何能帮助取胜的东西呢。”蒙天逸看着那草药说道。
“笨死了,他们不让带,你们就不能偷偷带么?”毒草公说着解开了袋子,里头的草药已经磨成了粉末,全部都用一小包,一小包的塑料膜包裹着,一包也就几克的量。
“现在天气热了,你们衣服也穿不了多厚,到时候就缝在裤子的夹层里头,应该不会被发现。”毒草公已经帮我们想的十分周全了。
蒙天逸眼前一亮,连连的点头,我也满怀感激,转身就去拉白流年。
白流年的眼神很柔和,我看的出,他其实对毒草公的态度很复杂。
内心深处,他对于毒草公有朋友的情谊,只不过之前也撩了狠话,现在再巴巴的上去,似乎有些不合适。
“神医都亲自来了,而且,还是给我们送药的,你?”我看着白流年:“之前,他还给我补身了。”
“东西,我已经带到了,我这就走。”毒草公看了一眼一声不吭的白流年,准备转身出去。
一直都沉默不语,甚至好像看都不愿意看毒草公一眼的白流年突然就站了起来。
“既然来了,就留下休息吧。”白流年的语速极快,好像生怕毒草公走的太快,没有听到。
毒草公的身体立刻就呆立在原地,转过头看向白流年:“既然你这么求老夫,老夫也就勉为其难的留下。”
他说完,就看向了餐桌,一点儿也不客气的朝着餐桌这就走了过来,并且毫不犹豫的抬手示意胖子他们给他拿碗筷。
师伯给他递了碗,我们一行人呆呆的站着看着毒草公吃菜。
毒草公头都不抬,高冷的说了一句:“都站着做甚?”
“啊,对,对,坐下吧。”胖子说完,就示意我们都坐下了。
师伯更是直勾勾的盯着毒草公,很是激动的说:“神医的名号在下如雷贯耳,几十年前也曾有幸远观过一次,没有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前辈的容貌还是没有一丝一毫的改变。”
师伯感叹着,我则是眨了眨眸子,算了算,几十年前,那师伯大抵还是个孩子,或者是少年,那时候的毒草公就是这副模样了?那现在,毒草公的真实年龄是多少?
而且,毒草公看着,可要比师伯年轻了十几二十岁,看起来也就三四十岁而已。
“呵呵呵,是么?我这也没有特地的保养,估计是底子好吧,没有办法。”毒草公呵呵呵的笑了起来。
他那还叫没有保养?天天药膳吃着,药酒喝着,养生应该没有谁比毒草公做的更加极致了。
“玉丫头呢?”毒草公吃了几口,立刻询问起了紫玉。
“紫玉被我留在镇子上读书了。”我回答道。
毒草公却摇晃了一下脑袋:“那小丫头不一般,你是护不住她的。”
“为什么?”我看着毒草公,很是狐疑。
“你若不信,再过段日子,就知道了。”毒草公似笑非笑的说完之后,就端起了胖子给他倒的酒。
毒草公只是上下迅速的打量了一眼胖子,就知道胖子伤了经骨,还说一会儿他准备一些草药给胖子泡一泡,很快就能完全愈合。
“那真的要多谢前辈了。”胖子说着就给毒草公敬酒,气氛也瞬间就活络了起来。
原本还有些阴郁的胖子,跟毒草公聊起天来倒是颇为高兴的。
白流年喝了几杯血浆就下了桌,不过并非是避开毒草公,而是上楼要去准备这次的行李。
“随便带一身换洗的就成了,多了也没有什么用。”胖子以过来人的身份告诉白流年。
白流年点了点头,上了楼,我本想跟上去的,不过毒草公却是先我一步,我想着有我在说不定他们就不好说话了,所以我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