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咒-第323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论纷纷的人群再次提高了音调。
这些人非但没有停下,居然还有人直接就说道:“都一样?开什么玩笑,自己有背景就说的这么轻松,我就不信,你也跟我们一样!”
“我独孤睿发誓,我与大家的待遇绝对不差分毫。”他严肃的说。
不过,这些人却依旧一副完全不相信的表情。
独孤睿也不想跟他们继续打口水战,又跳过了这个话题:“另外,跟上一次的选拔赛一样,中途也是无法退出,所以,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今天,能来到这里的想必他们都是历经生死的,上一次的初级选拔,选手一共分为六批次,共计四百多人,结果留下的还不到四十人,这其中的残酷可想而知。
见大家都没有再说话,独孤睿便认为大家都没有什么异议了,就伸手将这木门给打开了。
“那你们就可以回去准备六月的考试,一共还有三个月,希望大家可以加紧练习。”独孤睿说着就拿了桌上的红纸,转身朝着雨中走去。
这木屋里的人,也都纷纷散去。
“走吧。”白流年说着就要拉我离开。
师伯则还给那徐傲然留了联系方式,让徐傲然有空可以给他打打电话,聊聊天什么的。
徐傲然应该也是因为师伯是前辈,所以尊敬的记下了师伯的号码。
蒙天逸则是拿着他的雨伞朝着我走了过来:“小犀,你的雨衣给我,这伞你拿去用。”
“不用了。”我望着蒙天逸的伞柄上还刻着一个“陆”字,冲着他笑了笑,就拽着师伯出去。
而就在这个时候,我看到正前方有一个背影,那背影很眼熟,准确的说,那是一个似曾相识的背影。
虽然,对方披着黑色的雨衣,但是,我的心头还是莫名的一疼。
“小犀?”白流年回过头来,看着我,不知道我为什么突然就停下了脚步。
我有些茫然的回过神,看着白流年微微摇头,脚下却是莫名的加快了步子,哪怕知道不可能,但还是想要上前去确认一下。
“小犀,你们别走的这么快啊!”蒙天逸叫嚷着我的名字,前面那人突然就停了下来,并且,我明显的看到他有微微侧脸的动作,不过,只是几秒之后,他就又加快了脚下的步子。
我看着他转身朝着朝着一辆黑色的车子旁走去,待他到了车旁却突然又停下了,并且回过头朝着我这看了过来。
那视线不偏不倚的与我撞在了一起,我的身体猛的一颤,因为太过于惊愕,我的眸子死死的瞪大,看着那人都忘记了呼吸。
那人打开车门,俯身坐了进去,我二话不说,就朝着他跑去。
是他?那半张脸,还有那个眼神,应该是他!
我发誓,这应该是我跑的最快的一次了,不过车子还是在离我还有三米左右的距离时开走了。
“季传承!季传承!”我追着那车子跑了许久,最后脚下直接踩到一个水坑,稳稳的摔倒在了地上。
“季传承,季传承。”我眼睁睁的看着那车子越开越远,因为雨太大,我连对方的车牌号都没有记下来。
“小犀。”白流年走到我的身旁,伸手将我从地上扶了起来。
“怎么了?”蒙天逸也追了上来。
我转过头看向他们:“季传承,我看到季传承了。”
此刻,我的脸上湿漉漉的,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泪水,眼眸酸涩无比。
“怎么可能,季传承已经死了。”蒙天逸说着,语调放轻了一些:“你,不是也亲眼看到了么?”
是啊,我是亲眼看到的,他就好像是我心上的一块疤,经过了这么长的时间,我以为这疤痕已经痊愈长好了,但是,一旦撕开,依旧鲜血淋漓。
我永远忘不了,他握着那长命锁的样子,永远也忘不了,他那绝望中透出的悲凉和无助。
他曾一心一意的待我好,只是到最后,他才发现,正是因为我,他才家破人亡,正是因为我,他才活在痛苦和噩梦之中。
第440章 心结()
白流年伸出手,在我的头上抚摸了一下,他什么都没有说,拥着我就朝前走。
刘叔的车就停在不远处,看到我们过来了,刘叔立刻下车,给我们把车门打开,蒙天逸朝着远处正在跟徐傲然挥手,并且依依惜别的师伯喊了一声。
师伯立刻回过头来,朝着我们这迅速的走了过来,嘴里还不忘了“责怪”我们:“小犀,流年,还有天逸,你们三个简直太没有良心了,这么标致的女孩儿,怎么不早点介绍给师伯?”
白流年撇了一眼师伯,师伯则立刻将视线看向我和蒙天逸。
“我可不熟啊。”蒙天逸赶忙撇清关系。
师伯又看向了我,我一言不发的看向了车窗外头,好大的雨。
“罢了,罢了,都说好事多磨。”师伯的声音听起来确实很开心,不过,此刻我的脑子却是空荡荡的一片处于完全走神的状态。
最后,怎么回的医院都不知道,白流年回头跟我说话,我也完全没有听清,他在跟我说什么。
“小犀?小犀?”白流年连续叫了我两声,我这才回过神来,看向白流年:“什么?”
“胖子问你,训练的怎么样了。”白流年说道。
我有些茫然的看着胖子,摇了摇头。
“怎么?去报了一个名难道就被吓着了么?”胖子见我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开口询问。
“胖子,之前麻风岛的尸体,你们都处理了么?”我答非所问。
胖子愣了一下点了点头:“这个当然,你好端端的怎么问起这个来了?”
“胖子,那季传承呢?季传承的尸体,你们也处理了么?”我的情绪变得激动了起来。
胖子凝眉,似乎是在仔细的想着什么,最后,点了点头:“就是跟你们一起进了那地下墓的男孩儿?”
“嗯,他,他,还有没有可能活着?”我立刻点头。
“我亲自去看过的,半边的身体都砸烂了,都成了那个样子,就算尸体没有被处理,也不可能活的。”胖子说的非常肯定。
我却连连摇头:“不,不可能的。”
“那孩子也是可怜,我看他的面相就知道,他肯定是被人偷了运,否则,不可能走到那一步。”胖子感慨的说着。
我的身体立刻摇晃了一下,对季传承的愧疚越发加剧。
白流年拥着我:“我先送你回去休息。”
我没有回应,白流年就当我是答应了,直接扶着我走出病房。
“怎么了这是?到底怎么了?”胖子还一头雾水的在病房里寻问着师伯。
白流年带我打了出租回到了算卦一条街,因为是下雨天,天空阴沉沉的,倒也分不清时间了。
白流年亲自给我下了一份面,端到了我的面前。
“多少吃一点。”他说着,将筷子递给了我。
“好。”我看着白流年弄的面,低头就吃了起来,只是吞咽,完全没有咀嚼,不出几分钟就把面带汤都吃的干干净净的。
“总会遇见的。”白流年坐在我的对面,看着我。
“什么?”我抬起眼眸盯着他。
“如果,那人真的是季传承,今天又参加了报名,你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吧?”白流年看着我问道。
我原本混沌的脑子,一下子就转过来了:“你的意思是?”
“三个月后,还是有机会再见的,不过,我劝你还是别报太大的希望。”白流年看着我的眼睛,认真的说道:“他确实是死了,你看到的人或许只是跟他长的有些相似。”
“不是的,不是相似,是一模一样。”我肯定的说。
“当时下着雨,你跟他又有至少十几米的距离,你怎么能肯定?”白流年是就事论事。
我的心里却立刻有了抵触情绪:“我肯定,就是他,一定是他。”
“好,你还是上楼休息吧,就如我所说,如果是他,到时候,你们还是会见面。”白流年柔声说道。
我立刻冷静了下来:“对不起。”
“我知道,他是你的心结,我也希望他还活着。”白流年说罢安抚式的拍了拍我的手背,端着碗筷就去了厨房。
洗漱好碗筷,带着我就上楼了。
二楼的窗户没有关好,风呼呼的往里灌着,白流年赶忙上前将窗户给拉上。
“小犀,今天你出去多少淋了一些雨,去洗个热水澡吧。”白流年细心的从柜子里将我的衣服都拿好了,并且叮嘱道:“你脸上的纱布由我来换,你自己别动。”
“嗯。”我敷衍的应了一声,立刻就乖乖的捧着衣服去了洗漱间。
只是热水已经打开了,我却立在那喷头底下发呆,耳边好似响起了季传承叫我的声音。
“小犀,小犀!”
那时候的他因为父亲去世,寄人篱下,对其他人永远都是阴沉着一张脸的,唯独对我会露出难得的笑容。
知道班里那些男生欺负我,季传承便总是在我的班级外的走廊里溜达,我知道,他是想保护我。
想到这,我顿时泪如雨下,无法再控制我的情绪,蹲下身便哭了起来。
只是,因为怕白流年担心,我不敢哭出声,只能是咬着嘴唇默默的抽泣。
从蹲着到瘫坐在地上,我都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直到白流年来敲洗漱间的门,我才从那些记忆中解脱出来。
“小犀,快出来吧,天凉,小心感冒。”他在门外提醒着。
我赶忙起身,应了一声之后,快速的冲洗了一番,换上干净的衣服就出去了。
见我出来,白流年跟之前一样,拿着毛巾为我擦拭湿哒哒的头发。
“差不多了,我给你拿纱布。”他俯身将纱布从抽屉里拿出来放到桌上,又小心翼翼的将我脸上的就纱布给拆了下来,帮我换上新的。
“好了,早点休息,其他的事暂且放一放,接下来,你还是把训练排在第一。”白流年望着我,认真的说着。
我点了点头,恍惚的就躺下了。
白流年却是盘腿坐在床沿边上,取出了昨夜那根拷鬼棒,只见他凝神聚气,嘴里还念念有词,想必是要消了这拷鬼棒上的邪气。
只不过,他念叨了许久,拷鬼棒上的阴戾之气居然半点都未消失,白流年凝眉,也觉得有些怪异。
于是,将这拷鬼棒捧在手中,结果,这拷鬼棒的周身发出一道道红光,这红光便是戾气。
白流年虽然迅速的将这拷鬼棒丢在了地上,但是,那红光还是伤到了白流年。
“白流年,你没事儿吧?”看着白流年一个踉跄差点直接从床沿边上掉下去,我吃了一惊,赶忙伸手扶住了他。
他微微摇头:“这拷鬼棒,只怕是需要诵经,才能化戾。”
白流年说完,看向了我:“今晚,你先休息,我去楼下诵经。”
“好,你小心。”我叮咛着。
白流年点头朝着门外走去,临走前,还帮着我把房内的灯熄灭了,门也顺带着关上。
而我,却躺在床上,无论如何都无法入睡。
窗外,又响起了那鬼哭狼嚎的声音,我索性就将被子盖在了自己的脸上,想要强行逼着自己入睡。
“砰砰砰。”
窗外,想必又是那些邪物正在撞着窗户,我闭着眼没有动弹。
“叮当,叮当!”
两声极为微弱的声音传入了我的耳中,我听了为之一怔,铃铛,这铃铛声听着居然如此耳熟。
这种声音,将我带入了那日的回忆之中,原本漆黑的四周一下变得明亮无比。
季传承浑身是血的躺在我的面前,他看着我,眼中都沁出了血来。
“季传承?”我哭着蹲下身想要把他拉出来,可是,他的半边身体,已经被砸的血肉模糊,我不敢触碰他。
“我,我,我又听到了长命锁的铃铛声。”
他说着,瞳孔放大了数倍,死死的瞪着我。
“对不起,对不起!”我大声的喊着,结果“噗咚”一声就从床上摔了下去。
这次算是彻底的清醒了,外头的天已经大亮,我走到窗前,今天的天气很好,已经完全放晴了。
正准备下楼去找白流年,却发现,窗户边上,居然有一个小小的铃铛。
此刻,我仿佛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将这铃铛拿起,我看了又看,这铃铛简直就跟之前季传承那长命锁上的铃铛一模一样。
他昨天应该也看到了我,他是不是昨夜真的来过了?
想到这我赶忙探出头去,朝着外头的街上张望,外头的街上依旧没有一个人影,我将这铃铛小心翼翼的收了起来,有些失神的朝着楼下走去。
楼下,白流年正一脸惨白的坐在长�